玛格丽眯起眼眸,卡卡洛夫被厉火烧伤住院,邓布利多外出寻找德思礼一家,而福吉则是前往布莱克墓地……
他们都各有各的理由,那么阿库斯无缘无故突然离去,是要做什么去呢?
玛格丽听罗夫提起过阿库斯,他在三强争霸赛第一项比赛结束后,曾潜入赫奇帕奇密室,还和罗夫交过手,身份很不简单。
所以,她极其上心,想帮罗夫探查一二。
玛格丽正要派丽塔变成甲虫,跟踪阿库斯时,她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突然回过头远望。
只见魁地奇赛场的一角,凭空出现了一道飘忽不定的身影。
玛格丽顾不得阿库斯的去向了,直接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奔向那个身影。
但人群密集,阻塞楼梯,她环顾四周,身形一跃,翻过一旁栏杆,向看台下跳去。
玛格丽所在的座位足足有五米高,这个举动,着实吓坏了附近的学生。
加布丽更是一脸惊慌地扑到栏杆前,见玛格丽魔杖向下一点,使用减速咒,让身体在空中滑行,这才轻轻缓了口气。
“玛格丽姐姐,你要去哪里?”加布丽大声问道。
玛格丽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飘落到地面,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向远处。
顺着那个方向,加布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瞪大眼眸,激动地挥动手臂,大声喊道:
“罗夫……罗夫……”
小姑娘的呼喊声并不算大,但传入学生们的耳朵里,却仿佛晴天霹雳。
整个魁地奇赛场,迅速安静下来,小巫师们都将视线从魔法幕布挪移,看向加布丽……以及她挥手的方向。
“啊,梅林呐。”卢多失声地喊道:“我看到了什么……斯卡曼德……他回来了!”
“不过,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满身都是血迹,是在和食死徒战斗中受了伤吗?
庞弗雷夫人呢,请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罗夫使用门钥匙,回到赛场后,重重地坐在地上,他看到熟悉的环境,听到加布丽的喊声、卢多的嗓音,还有学生们那如潮的惊呼声,整个人放松下来。
玛格丽急匆匆奔到罗夫面前,见他满身血迹和血腥味,皱起纤细妩媚的黛眉,问道:
“怎么伤成这样?”
“和伏地魔打了一架。”罗夫嘴角渗出乌黑血迹,含糊不清道:
“不过他比我惨多了,那个混蛋连同食死徒,都被压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下面……哈哈哈哈。”
罗夫笑得过于剧烈,不小心扯动伤口,立马龇牙咧嘴,一边笑脸灿烂一边抽气道:“好疼啊!”
“疼你还笑!”玛格丽瞪了眼罗夫,蹲下身,伸手帮他仔细擦掉脸上的血迹后,柔声道:
“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
罗夫嗯了一声,挣扎着起身,竟是有些腿软,无法站起来。
他想要搀扶着玛格丽的胳膊,不料她直接弯下腰,伸出如玉般的胳膊,将他横抱起来。
玛格丽十分高挑,比罗夫还高出一头,就体型而言,她抱着他,并没有太多违和感。
但罗夫还是十分别扭,尤其是在一千多名学生的注目下,更显尴尬。
不过玛格丽压根不在乎,她抱着罗夫,迈着那双逆天的大长腿,朝着魁地奇赛场外走去。
她还趁机揩油,摸了摸又拍了拍他的臀部,由于弹性好,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加布丽急匆匆地跑过来,看见罗夫浑身是血,小姑娘已经泣不成声,哭成一个泪人儿。
罗夫伸手帮加布丽擦眼泪,又摸了摸小姑娘仰起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加布丽,这其实都是食死徒的血,我自己没有受伤……不要哭了。”
小姑娘嗯了一声,使劲抹了抹眼泪,然后抓住他悬着的手,跟在一旁,怎么也不肯撒开。
路过看台时,还有无数学生站起来,朝着罗夫欢呼和鼓掌,他虽然失去了三强杯,但大家可是通过魔法幕布看到少年杀死数名食死徒。
这可比什么三强争霸赛冠军重要多了!
这时,在迷宫外巡逻的麦格教授闻讯赶了过来,她满脸担忧道:“罗夫,你没事吧?”
“我没有大碍,麦格教授。”罗夫低声道:
“不过有件事,请您立即通知邓布利多教授……”
“什么事?”
罗夫枕着玛格丽那弹性十足的胸脯,他困意十足地闭上眼睛,缓缓道:
“伏地魔……复活了。”
……
……
第753章 倒塌的威斯敏斯特教堂
威斯敏斯特的钟声,是威斯敏斯特宫大本钟报时用的乐曲,也是国际通行的一种报时音乐。
其最初来源于剑桥圣玛利亚大教堂,后来作为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钟声而闻名遐迩。
它既是伦敦的地标和文化象征,也是生活在该地区的居民,所熟悉和依赖的报时装置。
今夜,大本钟再次敲打出“威斯敏斯特音”的报时声,但奇怪的是,它并非往常的整点或整刻报时。
更加离奇的是,那钟声在响起后,竟然没有停下来,就这样持续不绝地响动。
如此诡异的钟声,也打断了正在隔壁白金汉宫内正在温存的……察尓思。
他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钟声,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身体顿时发软,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未来的王后——现在还是别人老婆的卡弥菈,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一直敲钟?”
察尓思重重地躺在床上,他沉默片刻道:“这种持续的钟声,一般会在王室高级成员生日时响起……”
“今天有人生日?”卡弥菈皱起眉头。
“没有。”察尓思边说边翻身,面向卡米拉,眼神阴霾不开,语调充满疑虑道:
“如果不是生日,那就是极其重要的王室成员去世了。”
“难道是……”卡弥菈心头一惊,她坐起身,毛毯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她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察尓思
的心头,也已经浮现了那个带着一连串头衔的人名:
伊丽二世。
卡弥菈突然狂喜起来,半是觉得自己在梦里,半是相信这钟声宣布了死讯。
如果她真得死了,这个第一顺位的王储,无疑会加冕为不列颠的新王!
卡弥菈很快又难受起来,察尓思
称王,那么当王后的,也是戴荌娜这个王妃,这样他们俩就更难离婚了。
察尓思同样是悲喜交加,那毕竟是他母亲,他当然不希望她去世。
但话又说回来,天下岂有三十年的太子乎?
他自从十岁那年,被封为亲王,正式确立为王储,至今已经当了三十七年太子,他真不想再等下去了。
察尓思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低声道:“我必须得走了。”
“我帮您拿衣服。”卡弥菈说:“我的英雄……我亲爱的国王陛下。”
卡米拉已经迅速换上了新称呼,然后跳下床,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
她又回到察尓思身前,半跪在地上,温柔地给他穿衣服。
察尓思迅速穿上衣服,站起身,拥卡弥菈入怀,捧着她的脸,靠近自己说:
“卡弥菈,等我当了国王,一定不会辜负你。”
“有您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卡弥菈颤抖着说,她也准备回家,和她丈夫离婚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传来,在这样的时刻显得尤为刺耳,出乎意料。
察尓思回身,皱眉道:“是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查尔斯,温迪尔在外面,说有急事求见。”
察尓思知道温迪尔是母亲的人,他紧张起来,问道:
“有说什么事吗?”
“温迪尔替女王陛下前来,女王陛下听到钟声,以为您死……咳咳……出事了,就让他来看看。”
察尓思:“……”
“还有……女王陛下已经知道您带情妇回来了,她很生气,要您交出那个贱人。”
卡弥菈:“……”
……
……
白金汉宫一时间鸡飞狗跳,街道上也是如此。
每个人都朝着威斯敏斯特教堂前进,急着想弄清敲钟的缘故。
等他们快到教堂时,才发现人群已经摩肩擦踵,挤得水泄不通。
教堂不远处的白色大理石广场,更是人满为患,他们兴奋地彼此交谈,拥挤着希望能更靠近教堂。
急匆匆赶来的福吉,看着越来越多的麻瓜,他口干舌燥地叫道:
“快点施展驱逐麻瓜咒,将这些人赶离这里,还有联系麻瓜首相,我要和他紧急见面……”
这时,福吉突然看到邓布利多和斯卡曼德从远处走来,他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迅速迎上去,激动道:
“阿不思、纽特,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派出一批傲罗进入教堂,但谁也不知道布莱克家族墓地的入口在哪里。”
邓布利多闻言道:“你立即让他们撤出来。”
“啊?”福吉疑惑道:“食死徒不抓了吗?”
“布莱克家族墓地在教堂的地下深处。”邓布利多解释道:
“罗夫在和他们战斗,有震动从地下传来,才让大本钟不断响动。
而且这会的震动声越来越大,可见战斗状况越发激烈,这里随时可能会塌陷。”
“……”
福吉咽了口唾沫,赶紧命令不情不愿的德力士进入教堂,将其他傲罗喊出来,同时问道:“罗夫还在下面呢,他怎么办?”
邓布利多知晓罗夫制作了门钥匙,不过这玩意需要魔法交通司门钥匙办公室授权,否则就是违法。
所以,他只是当着福吉的面,含糊其词道:“不用担心,罗夫有自己的办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