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形者和动物之间,存在一种感情上的纽带,就更容易“侵入”。
但如果没有感情基础,完全陌生,甚至存在敌意,就会遭遇动物精神的强烈反抗。
若是被入侵的魔法生物精神力量足够强大,这种反抗甚至会对易形者的灵魂产生损害。
当然,如果易形者足够强大,使用暴力也能进入,没有感情基础也无所谓,但总归不如有感情来的轻松……还能解锁更多姿势。
罗夫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因为他完全驯养了护树罗锅、恶婆鸟、火蜥蜴和一头隐形兽,这些动物都和他都十分契合。
罗夫准备尝试一下。
少年吹了声口哨,一只护树罗锅从茂密的树林里钻出,它勾住树枝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好像猿猴一样,迅速荡到罗夫的手上。
罗夫捧起护树罗锅,和它轻轻对视,柔声道:
“格鲁特,我的意识会进入你的体内,千万别反抗……放轻松,就像平时那样,不会疼的,可以吗?”
单纯的格鲁特有些不太理解少年的意思,但既然是罗夫要求,它扭过脑袋,一脸赧颜羞涩地点点头。
罗夫掏出一把小刀刺破手指,血珠滚落下来,护树罗锅抱着少年的手指,使劲吹了起来,似乎很是心疼。
第一次都得流血,不过流的是罗夫的血。
他念着魔法,将滴出的血珠浸润在护树罗锅的脑袋上,又让它舔了舔温热血珠。
罗夫滴了三滴,才和护树罗锅对视起来,他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挣扎,但毕竟百分百驯养了护树罗锅,那种仿佛隔膜般的阻碍,瞬间就被刺破。
再睁眼时,罗夫的视野已经来到护树罗锅的身上,而本体却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仿佛睡着了。
少年控制着护树罗锅的身体,他站起身,但走起路来,颤颤巍巍,摇摆不定,很是不协调。
才走了几步,罗夫就踉跄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稍微适应了一会,他才能踉跄行走,虽奔跑过快时会跌倒,但已经好多了。
罗夫兴奋起来,他此刻真得感觉自己是一只护树罗锅,即便摔倒了,那种疼痛感的反馈,都是如此的真实。
晃悠了一圈,少年朝着雪莉跑去,他靠近后,骤然发力,突然加快脚步,纵身一跃,接连在雪莉的长袍向上踩踏了七八步,才有下坠的迹象。
不过罗夫没有下坠,他已经伸手抓住雪莉的马尾辫,少年好像猿猴般继续向上攀援,很快就来到少女的肩头。
罗夫坐在雪莉的肩膀上,扬起脑袋,晃晃悠悠,看着她在给彩球鱼喂食。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雪莉站起身时,罗夫没有稳住身形,一个踉跄朝着水池里坠去。
少女突然伸出手,稳稳接住了差点坠水的罗夫,她轻轻托在手心里,柔声道:
“你喝假酒了,格鲁特?”
雪莉望着一脸迷糊的护树罗锅,只觉得可爱,她探出手指摸了摸这个淘气家伙的脑袋,然后笑脸灿烂地用鼻尖,亲昵地点了点它的脑袋。
罗夫退出护树罗锅的控制,意识回到了自己的本体,少年揉了揉脸颊,他突然有些理解麦格教授被自己撸的感觉了。
这个魔法……真刑!!
……
……
夜晚,
一只恶婆鸟,从赫奇帕奇休息室飞出。
罗夫已经有些沉迷易形者了,一天换了三个魔法生物,这会轮到恶婆鸟了。
不过他也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意识进入一只魔法生物体内,目前最多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就会被强制退回来。
罗夫也不能同时控制两只魔法生物,这应该是他现阶段的极限。
但半个小时也够了,时间太久和太短都不好。
罗夫沿着走廊,展翅飞行,路过二楼时,他看见了费尔奇正在巡视,一旁还有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也看见了头顶那只恶婆鸟,却没有说话,只是嘟囔了几句,似乎认出是罗夫的鸟。
罗夫在城堡内飞行,他准备去看看奇洛,便朝着二楼的校医院飞去。
只是还没抵达校医院时,就在一处走廊边,听到了谈话声。
他轻盈地朝他们飞去,静悄悄地落在一处高耸的雕像上,然后竖耳聆听。
“……不……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见我,西弗勒斯……”
“怎么,你想和我去天台见面?”斯内普盯着奇洛的眼睛。
“不……不是……”
没了黑魔王后,奇洛终于可以尽情地挠后脑勺了,他使劲抓了几把道:“我受伤了……庞弗雷夫人不准我出来太久……”
“那我长话短说。”斯内普打断道:“你有没有弄清怎样才能制服海格的三头犬?”
“西弗勒斯,你……”奇洛似乎很震惊地望着斯内普:“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斯内普声音冷冰冰道:“你不知道禁区下面藏着魔法石?”
“你难道想偷魔法石……”奇洛结结巴巴道。“这样不好……如果被邓布利多教授知道……”
“别装了,奇洛。”斯内普冷冷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希望我与你为敌吧……”
罗夫站在盔甲上,看着下面这一幕,感觉邓布利多真把斯内普给坑惨了。
邓布利多大概是交代过斯内普,监视着奇洛,只是没有告诉他,奇洛背后是伏地魔,甚至黑魔王一度藏在奇洛后脑勺上。
如果知道这件事,斯内普肯定不敢这样直接威胁奇洛。
不过这也是斯内普教授的本事,在阻拦奇洛偷魔法石后,未来还能劝说伏地魔相信自己。
什么是顶尖间谍?
就在这时,一阵哗啦声响起,有人不小心碰倒了一具盔甲,盔甲发出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城堡。
罗夫扭头望去,什么也没看见,看来偷听的不止他一个人,附近还有其他巫师。只是那人不是使用了幻身咒,就是身穿……隐形衣。
斯内普骤然转身,厉声问道:“谁在那里?”
但没人回答。
奇洛死死盯着斯内普,他突然一步向前,从背后死死抱住斯内普瘦弱的身躯。
月光下,
光头男人,
搂抱着中年男人。
紧紧的。
斯内普整个人都懵了,他愤怒道:“快点松开,奇洛。”
奇洛见斯内普在挣扎,又伸手狠狠扯住他油腻的头发,哭喊道:
“西弗勒斯……我什么都没干……不要再逼我……”
奇洛被魔法弹飞了,撞在了墙壁上。
罗夫站在盔甲上,看向倒地的奇洛,整个人都愣住了。
奇洛……你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
……
(感谢“夜灯前”、“书虫小店”和“书友20201212230314275”几位大佬的打赏。)
第85章 从不洗头的教授怕秃顶?
奇洛教授是个秃子,
随着他的住院,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很多学生们都去看望奇洛教授,校医院外甚至排起了长队,也不知是为了探病,还是单纯满足好奇心。
确定奇洛真是秃子后,一夜之间,舆论瞬间扭转,他不仅没有遭到大面积的嘲笑,反而被很多学生抱以同情。
“我不知道秃顶有什么好笑的?”拉文克劳的学生罗伯特·希利亚德,严肃道:“我没有秃顶,但绝对不会嘲笑奇洛教授。”
才七年级的罗伯特,是拉文克劳这届最好的学生,据说还在自学麻瓜的电脑编程……就是发际线有点高。
“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俩真的做错了……不该这样对一个秃顶的老师。”在格兰芬多餐桌上,罗恩批评着双胞胎。
韦斯莱先生就是秃顶,他们家似乎有着秃顶的遗传基因,这让罗恩对奇洛很是同情。
“奇洛只是不想让大家看见他没了头发,这有什么错?!”
马尔福都就难得站出来,严厉反驳了嘲笑奇洛的潘西。
马尔福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七岁被母亲带去占卜,老巫婆给算出二十多岁就会秃顶的预言……才为奇洛说话的!
事实上,英国男人大多都会秃顶,哪怕巫师也不例外。
即便使用生发咒和生发剂,前提也得是你有毛囊,如果毛囊已经坏死,对巫师来说,秃顶也是绝症!
罗夫作为兽医,以专业的角度,给小巫师们解释秃顶的原因:
那就是不列颠的水质太硬,洗澡的时候,这种水和洗发水产生的化学物质会堵塞头发上的毛孔,导致脱发。
大家都恍然大悟,原来是水的问题,那岂不是说不洗头,就可以预防秃顶?!
难道这就是斯内普教授不爱洗头的原因……他怕秃顶?
于是,在斯内普教授上课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教室里一群顶着大油头的学生,他给哈利扣了十分,理由是……不洗头。
小巫师们还举办了“斯内普模仿大赛”,大家进行投票表决,谁的头发最油。遗憾的是,斯内普教授在“斯内普模仿大赛”中,只获得了第二名。
在魔药课上,不少学生还发现,斯内普教授似乎受伤了,他打理的油光锃亮的头发,不知道被谁薅掉了一撮。
虽然只是一撮,但光秃秃的很明显。
霍格沃茨还有敢和斯内普教授打架的巫师?
谁这么勇啊!
不过更勇的是,不知道谁又在小巫师中间,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
帮斯内普教授清洗头发,奖励一百加隆。
先悬赏奇洛,再悬赏斯内普,还都是一百加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有钱,但不少小巫师都兴奋了。
原本还大红大紫的奇洛教授,迅速过气,失去了对小巫师的吸引力,大家都将兴趣转移到了斯内普教授身上。
……
……
二月份,魁地奇比赛开始了。
奇洛教授似乎听从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建议,自从那次受伤后,再也没有观看过魁地奇比赛。
罗夫不用担心再被他施展恶咒,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参加比赛,依旧作为替补,坐在观赛台上挥舞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