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FGO:我加载了英灵游戏 第62节

  月亮和尘世的关系,月亮曾经统治尘世?雄鹰之主不自觉的从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这个念头是自身的神性告诉他的。

  “我...没有恶意。我,是亚瑟王的骑士....!我是,太阳神!”

  雄鹰之主伸出手,姑且不论月亮能不能听到,但向眼前这个产生了些微改变的月亮进行一次交涉,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而很快,就连雄鹰之主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月亮附近响起了一丝灵魂的波动,那声音不通过任何的介质,而是以某种异常的魔术,甚至是流溢的辉光,直接在自己的身上和灵魂的根源响起。

  (如果你真的是亚瑟的骑士,那么你又侍奉哪一位亚瑟王?我如何才能知道,你不会对我的亚瑟进行加害?效忠者会背叛,神灵亦没有信用,如果你是妖精,那就更加糟糕了。)

  (但是,如果只是想要看一看战场上的情况....)

  “我,什么都不会做。”雄鹰之主如此保证着:“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同样不认可,那些赝品的行动....然而,我亦是罪人....在彻底效忠一位国王之前....我。不会向任何一位王举起武器....”

  “我。看到了狮子王的未来....!”

  雄鹰之主提出了自己的特殊性:“那个女神,将引发一场...巨大的争端,但分歧的命运,也在她的争战之中有所显现....!”

  “我们可以...参考她的命运。”

  雄鹰之主的提案说完,朦胧覆盖着天幕,遮掩尘世之消息的月光,终于散去,使高文的眼前一片光明。

  月中的波动微弱的,警惕的响起:

  (如果是这样,确实有参考的价值,原来如此....居住于太阳之中的骑士,你是....)

  (.........)

  (戴着鹰头盔的男人啊,在你做出重要的选择之前,我或许会代替我选择的亚瑟王来争取一下你的帮助。)

  (因此,我要给你忠告。)

  (不要注视着月亮,不要在意月亮的存在,只做你自己心中的太阳即可。)

  (否则,流溢的黑夜会将光明吞没,黑夜乃是虚妄的女儿.....不仅仅是不列颠,乃至迷雾之外,时间的上游和下游,以及多重的世界中....月亮都已经沦为了“黑夜的眼目”。)

  (月亮的暗面,神秘、死亡、轮回、致幻、疯癫....她统辖着生和死,与冥王哈迪斯的草地毗邻.....月中的死者,被称为‘德墨忒利安’....)

  (不要,过多探究,不管你是谁,如果你不想沦为黑夜之王的仆从.....)

  (只需要,做好自身....这里的月亮,不会对你们....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只是不要试图登月....)

  (禁忌如此。)

  雄鹰之主确认了刚刚并非幻听,他本能便要开口呼唤,之前那发出声音的人是谁,但月亮已经远去,雄鹰之主也迅速的压制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和探索的欲望,他忽然发现,这种欲望的突然到来,就像是月亮在主动引起人和神内心中疯狂的一面。

  但也仅仅只是引动而已。

  “或许,听从那个声音才是正确的....然而,我却无法不在意,只因为如果太阳骑士高文享有白昼,那么亚瑟王便享有黑夜和月亮。”

  在基督教中,月亮也有重要的含义,在后来的漂流而来的诗篇与残渣之中,如此写着。

  月亮中有多个世界,那无尽的善就是上帝的光明,对我来说理性就是最高的神的善...

  “不明身份的【神】所选择的亚瑟吗.......”

  “我期待着....期待着下界的日子,”

  雄鹰之主收回目光,他得到了警告,并且愈发清醒,知晓禁忌并将遵守它,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不过就在月亮远去之后,星星又开始了活动。

  当然,与其说是活动,不如说是“蠕动”。那种无定型的星光如波纹或蠕虫开始肆意膨胀收缩,不断的分叉出各种各样的微弱的光线细丝,如果群星之中有着众神,正如诸多世界的传说中那样,星之众神难道真的是这样奇怪的面目?

  不过。

  “星宿的排列.....被认为是宿命的体现,人们相信.....大地的人们....能够通过某种隐秘的法则,从星象中....参透命运的奥秘。”

  “这一次,是谁呢....?”

  雄鹰之主就如同卫星或是天之巨构一般,观察着下界发生的事情,等待着从不安定转向安定的时机,以及他心中所期盼的符合身份的“亚瑟王”的出现。

  只要能够到达那个地方,只要能见到阿瓦隆的打开....

  不,即使自己所选择的亚瑟王,没有那个能力。但只要他的理想和自己的理想,有所重叠,他的人格能够和自己产生共鸣,能够得到自己的认可。

  “即使,王的结局必将迎来失败。我也将会....一直追随。即使人们,无法承认那个结局,我....格瓦尔奇迈....高文,也将予以承认!”

  “因为,我,注定是亚瑟王的骑士!”

  “我来背负王的罪孽,我来承认王的功绩,我来作为王的武器....王统治过去,以将开辟一个新天新地,在永恒的日子之后,那过去的苦难,也不再有了!”

  雄鹰之主这次的目光,看向了威尔士的另一处边境。顺着南部的边境线,有一个身披星光的骑士正在快速的飞驰,赶向妖精们的战场!

  ........

  “哦哦哦噢噢噢噢!群星啊!!!”

  持有白芒大剑的康斯坦丁,眺望着远方的黄金之树,凯尔特人的生命圣树,那高耸入云的橡树释放着璀璨的光芒,周围又环绕着彩虹的云朵,天顶上则有一团风暴汇聚。

  从常世的尽头升起,吞没大地,饮尽江河的风暴啊!

  那是狮子王的力量,狮子王在用风暴之眼注视着战场上的情况,这个时候,圣都的守卫是最为空虚的,如果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捣黄龙,袭击圣都....!

  但是,即使拼死奋战,恐怕也只能击伤那个女神,而无法真正杀死她,就如同自己也是不死之身。两个不死之身的较量,最终只能变成弱者遭受单方面殴打与折磨的不对等的战斗。

  所以,想要杀死狮子王还有其他的方法,那就是真正的弑神的圣枪!

  康斯坦丁看到了。在威尔士的东部边境升起的刺目雷霆,但他察觉到即使相隔着大半个边境线,乃至无穷山丘与遗迹,却依旧能够看到的那道雷之光枪时,他的胸口就开始隐隐作痛!

  被一枪刺死在王座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过康斯坦丁并不因此而仇视布里托马特,因为在诸多的历史之中,刺死康斯坦丁的人并不是布里托马特的孩子,这事情只发生在限定的妖精国中。

  事实上,康斯坦丁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英雄们显现的时代并不一样,布里托马特还处于出国不久的状态。

  但康斯坦丁则已经是被杀死之后,又重新因为不死者之身和岛屿之加护,而在这里再度活过来的英雄。

  “那个骑士太愚蠢了,侍奉狮子王....居然认同那种理念!”

  “已经够了,所谓的妖精亚瑟,所谓的美德的骑士们,所谓的仙后,又或者是风暴的狮子王,起始之王,亚瑟的女儿,还有摩根,你们都去死吧。”

  “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正统,也正是因为你们的相互争斗,不列颠才变成了那死寂的样子....亚瑟王啊,你将王位托付给我,我却没能保护好这片土地....任凭这些人肆意妄为!”

  “我已经受够了,我要亲自取得圣枪,把狮子王刺死!要将所有的妖精,要将所有的僭越者....”

  “我,无惧恐惧。”

  “起始之王...咕....咕哦哦哦!起始之王啊!最初的我,最初的王位是你所传给我的,你应当去往阿瓦隆啊...!你必将得到救赎,我....”

  “我会帮你毁去虚伪的王国,拾起那国家燃烧后的灰烬,也必将亲手把你.....送到阿瓦隆!”

  只是生者去不到阿瓦隆,只有逝去者才能前往,星铸骑士坚信着这一点,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何处看到的亚瑟王前往阿瓦隆的场景,那早已变成了某种模糊不清的,支离破碎的幻影。

  因为他本人也是在许多故事和诗歌之中,都有着不同的形象,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只有一点可以明确。

  只要亚瑟王不会死去,他亦无法死亡,亦无法解脱。

  然而,此乃好事!

  康斯坦丁看向了天上的星星,那些变幻的星光仿佛为他穿上了出征的铠甲,他的双手大剑上升腾而起的白光,既是基督的圣光,也是群星的光芒!

  【作为亚瑟王的后嗣,也与不列颠教会史的记载中,舍弃自己王位、选择了教会隐修生涯的圣人·康斯坦丁,被视作为同一个存在!】

  【在《英格兰人的历史》中,在介于《不列颠诸王史》的起始之王,与《亚瑟王之死》的终末之王之间的一个时期,曾在文献之中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在石中剑未曾断裂,在湖中剑也未曾归还的时代。】

  【因最初石中剑与湖中剑还未分开,神剑只有一把,且在阿瓦隆中锻造而成。如不列颠诸王史所记载,亚瑟王穿戴着耀眼的金甲,头戴着飞龙的顶盔,肩膀上挂着描绘圣母玛利亚肖像的圣盾,腰间佩戴着神剑卡利波恩,右手则持有圣枪“罗恩”。】

  【在亚瑟王身负重伤,前往阿瓦隆之前,他将王位传承给康斯坦丁王,并连带着圣剑也一柄交付给了他!】

  康斯坦丁的脚步迈开,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如同流星一般掠过大地和群山,将江河与树林全部砍倒,他走过山丘,在这群星映照的亘古长夜中,来到了威尔士的另一端。

  他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军队,有威尔士的肃正骑士们,以及连绵不绝的人造大军,以及许许多多无法留下名字的下级英雄,他们仰慕狮子王的力量,或是认为只有狮子王才能带领他们走向未来,又或者是出于其他的恩怨和想法,他们在这里为了那位风暴之王守卫疆土,并且奋战不休。

  要说为什么?

  康斯坦丁听到了一位被击杀的下级英雄的心声,他的灵魂向着圣都漂流而去,开始了归树,返回圣枪之中的仪式。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样,能够被神灵纪念啊!】

  【灵魂是否被留存于圣枪中,倒也无关紧要,但只要能被狮子王记住,当她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也会随着她的记忆一起前往英灵之座!】

  【神灵需要人类才能存在,而人类又需要神灵来为他们洗罪。神灵爱着人类,即使那喜爱的方式不被常世接纳,但我们都并非常世之人啊!】

  【我们,也爱着神灵!】

  那些灵魂发出声音,掠过康斯坦丁的身边,但这位人类之主则是怒斥:“一派胡言!我必将杀死狮子之王,讨伐她的恶行,这些神灵只不过是在玩弄你们!”

  “就算是耶和华也是一样!不要相信任何的神和妖精,你们只会沦为它们的玩物!人类就只是人类,把建立国家,乃至传颂自身理想的故事,寄托于那种东西,如果他们对你们失去了兴趣,你们又要前往哪里!”

  康斯坦丁虽然记住了那些话语,但是也无视了英雄们祈祷,他大步向前,化身炽烈的星辰,在威尔士东部边境的远方,他再度越过第七座山丘,看到了自中土的废墟中前来的军团。

  双眼冒着火焰的死灵军队,明明已经被初始之王杀的所剩无几,但从黑暗的领地重新哄涌而来的,被罗马的末日皇帝所雇佣,允许踏上这片仅存的大地的亡魂们,再度显现了。

  特洛伊·诺瓦出兵了,带着狂猎的军团从远方而来,似乎不打算被人发现,准备如雷霆之势将威尔士全部淹没。不过妖精的军团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报,因此康斯坦丁看到,许多绿色的马头骑士,已经开始和这批不速之客交手。

  “全都来了吗,果然,他们都想要得到狮子王的圣枪....都拿去做一些,不利于人类的事情。”

  “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叛党和入侵者,还想再一次玷污这片土地,我花费了四年的时间,杀死了无尽的篡逆之辈,最终不列颠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那时候我便知道,不列颠不需要我了。”

  “然而!看着吧!”

  “永恒之王的威光。历代岛屿之主的加护,那极盛的理想之城的荣光尚未断绝!”

  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群也是杀,看着这一批先锋的亡灵军,康斯坦丁作为一名剑士和狂战士的复合英雄,回忆起了那破碎的过往。

  杀掉这些人,顺手的事情而已!

  “Cil Costentin, li niès Artur, Ki out l'espée Caliburc。”

  (这位康斯坦丁,亚瑟王的侄子,拥有选定的圣剑)!

  康斯坦丁一跃而起,仿佛是要呼应这黑夜,以及那远方爆发的宝具的威光!因为起始之王一方正在和妖精之军交战,因此,自己也应当让起始之王看到....

  从现在开始,是展现黑夜真容的时候了!

  【那颗星代表着尤瑟王,星下的龙也是!第一道星光代表着亚瑟王,他的统治将一直延伸至高卢的海岸,他将成为世上最为伟大的君主,第二道光则代表着尤瑟的女儿安娜,她的子孙将依次执掌不列颠的权枝!】

  康斯坦丁将大剑向前一挥,耀眼的白芒顷刻之间横扫千军!

  “圣剑·Caliburc(卡利布尔克)!”

  “星辰胜利之剑!”

  光剑轰鸣,在亡灵军团的尽头,持有圣枪的,终末的圆桌骑士卢坎,看到了那耀眼的白芒,穿戴着烧伤盔甲的他嘴角裂开,只是无人能够看到。

  “康斯坦丁王....好久不见啊....!”

  卢坎举起手中的神圣长枪:

  “虽然只是模仿的赝品,但我曾经为亚瑟王保管长枪,让你见识一下圣枪的侧影,那无上的荣光!”

  “圣枪·拔锚!”

第三十七章 极尽荣光的弥赛亚

  所谓的圣枪是什么?在亚瑟王的故事中,作为人类最早期的强大武器,它的威力自古以来就为人类所畏惧,用长矛来进行狩猎,用长矛来进行武装,将长矛改造为枪,用来开疆拓土,不断征战。

  “圣枪是维系世界表层与里侧的【柱】,所有显现的圣枪,其实都可以理解为不完全的真品....只是各有侧重,因此我手中的这把圣枪,既是侧影,也确实是剑栏之战中那柄真正的【先锋之枪】!”

  “其为撕裂天空,连接地面的风暴之锚,由尽头之处发射之光——”

  “从天空的彼方,奔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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