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说‘技术’这一部分。”瑞迪奥点点头，随着他的话，电子屏上强度那一栏淡去，“我个人将霸气的使用技术，从高到低分为‘至极’‘精通’‘熟练’‘入门’‘初窥’这5个层次。”
小黑板上，最左侧一竖，从上往下依次浮现这5个“技术境界”。
“【初窥】，也就是初窥门径，这属于刚刚能够感知到霸气，在使用上，尚且生涩，最大的特征就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能抓到运用霸气的感觉，有时候又感觉不太对，好像睡一觉起来，突然忘记了昨天是怎么用的。”
艾斯捏着下巴：“好像是有过这种阶段……”
“在这之上，就是【入门】。”瑞迪奥继续说，“相比起时灵时不灵的霸气新手，我对入门级的技术定义是‘收放自如’。艾斯的霸王色霸气，很早就已经觉醒，但是他本人并无清醒的认知，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初窥级的熟练度，直到前一阵子真正修炼过后，他才算是真正能够运用霸王色这种霸气，达到了入门级，能够对霸王色收放自如。”
“还有‘霸王色’？”索隆诧异。
瑞迪奥道：“入门之上的，就是【熟练】级。将霸气运用到这个层次，有一个很显著的特征——我称之为‘半自动化’。”
“半自动化啊……”艾斯、索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点点头，然后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娜美斜眼无语，没听懂就别装模作样好不好！
瑞迪奥笑笑：“以熟练级的见闻色为例，将见闻色熟练运用到这个境界的人，即便没有主动展开见闻色霸气，当危险来临，也能自动地预判到攻击的来临。”
“……”艾斯愣了一下，摸摸头道，“听上去，很像是我的烧烧果实啊，”他抬起变成火焰的手，“‘元素化’好像就是瑞迪奥你说的‘半自动化’的状态，平时它并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但如果谁突然飞过来一脚攻击我，我也并不需要提前感应到攻击并主动使用元素化，反正身体就自动那样变成火焰了……”
“就像这样是吗？”娜美突然一拳打在艾斯胸口，穿了过去，结果她自己被烫得……咦，虽然有点烫，但并不怎么痛？娜美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只是有点红，但并无烫伤痕迹的手。
“还有霸王色也是。”瑞迪奥再次举例，“熟练级的霸王色，半自动化的表现更加惊人……即便人已经被一棒子打得晕了过去，身上的霸王色霸气还是能自动地释放，震慑宵小。”
葛尔兹抱着双膝蹲在一旁，笑道：“我听说以前我们艾尔巴夫的王就有过这种力量呢！”
娜美举手问道：“那‘武装色’呢？这个东西是打架用的吧，打架用的东西，要怎么‘半自动化’？如果要用，本来就是主动去使用的了吧？”
索隆笑道：“武装色可以‘硬化’，当危险来临，‘不假思索’地使用这个力量进行防御和格挡，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半自动化’的境界了。”
艾斯道：“你又没有掌握武装色，说起来却头头是道的嘛！”
“不用武装色我也能砍死你信不信！”索隆恼羞成怒。
“而在熟练级更进一步，就是【精通】。”
瑞迪奥说着，小黑板屏幕上，初窥、入门、熟练的后面已经填上“时灵时不灵”“收放自如”“半自动化”，“将霸气缠绕，集中起来使用，就是【精通】。”
精通这一层后面的空位，随着他的话浮现“缠绕”两个字。
“你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睛，“我能变身成一种白发蓝眼的状态，当我处于那种状态时，我可以凭肉眼看到霸气，并观察到它最深处、最本质的细节。
“《手册》上有画示意图，你们可以看到，当觉醒霸气并将之激发，霸气其实是由无数细小的能量涡旋构成，它会像太阳光一样自然地在人体内辐射出去。
“见闻色的自然辐射最远，霸王色次之，武装色最短，武装色通常只能辐射到人体表面的几厘米，所以——武装色是三种霸气里，缠绕起来的难度最低，也即最容易修炼到【精通】境界。”
但是同为缠绕的精通境界，也有不同。在九蛇直接分出了3蛇、6蛇、9蛇三档，对应武装色的缠绕硬化、流动使用、离弦外放。
娜美、葛尔兹哗啦啦翻着《霸气手册》，找到了瑞迪奥说的示意图，三个简易人体，往外发散着密密麻麻的范围不一的小漩涡。
“……”
艾斯和索隆沉思着，异口同声地问，“照你这么说，霸王色难道也能够‘缠绕’吗？”
瑞迪奥道：“但因为霸王色的自然辐射的波长更长，范围甚至能达到武装色的数百倍，所以——霸王色当然能缠绕，但是要比武装色的缠绕，困难数百倍。”
娜美吃惊道：“霸王色缠绕困难了数百倍，那辐射距离比霸王色还远的那个什么见闻色，还不难到天上去了……”
葛尔兹比她更吃惊，吃惊中带着疑惑：“我从来没听过见闻色霸气也能缠绕的……起码在艾尔巴夫没听到有谁做到过……”
“我做到了。”瑞迪奥平静地说，“在那种白发的变身状态下，我可以做到缠绕见闻色。我没说过吗，那种变身不止可以通过肉眼极其细微地观察霸气，也能极其精细地掌控霸气。也正是因为有过亲身体会，我才肯定三种霸气在使用技巧的层次上，是可以一一对应，完全一致的。”
他又没想对自家人装逼，所以没等艾斯他们吃惊于五条悟变身的强大，便继续说道：“所以，这就要回到最开始艾斯提出的问题，我总结的霸气的【基本特性】与【缠绕特性】——
“见闻色最基本的特性，是‘感知’，无论是感知其他人或物的存在和气息，或者预判他人攻击的动作，甚至是当见闻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后，能短暂地预见到未来，都没有脱离‘感知’这个最基础的特性的范畴。
“可当见闻色缠绕起来，却多出了一个新的特性，就我个人的经验，那是‘干扰感知’。”
瑞迪奥道：“当我将见闻色缠绕在身上，其他人就再也无法通过见闻色来预判我的动作，甚至很难感知到我。”
第89章 法术穿透
［章头连载·常务副社长Miss全周日38·『替我向瑞迪奥问好』］
［罗宾坐上大乌龟背上，遥望着桃色岛岸边人群最前面的妈妈还在不停地挥手，直到看自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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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尔兹若有所思地自语：“‘预见短暂的未来’啊……我听村子里的人说过，经常来我们村子酒馆的一个大海贼，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呢！原来这是见闻色霸气的效果吗？”
她的体型太大了，哪怕是自言自语，在场的人也能听到。
红发是吧？
瑞迪奥心里有数，说道：“所以，我才将我们这次一起修炼霸气，分为‘强度’和‘技术’两部分。初窥、入门、熟练、精通，这是技巧问题，悟性高的，能飞快地进步，我希望的是，半年之后，我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都起码将武装色霸气修炼到精通级，做到这样熟练地缠绕。”伸出右手轻轻一握，浮现漆黑的武装色霸气。
喂！干嘛特意停顿看我一眼！娜美对他翻白眼。
索隆盯着瑞迪奥漆黑的右拳，恍然道：“武装色霸气的‘缠绕特性’就是‘硬化’……”
“没错。”瑞迪奥笑道，“这一点艾斯你应该深有体会，你的武装色还没能做到缠绕吧？”
艾斯嘀咕道：“是啊，我说呢！桑达和玛丽她们使用武装色的时候，好像刀枪不入一样，但我就是怎么都做不到，我还以为我是修炼了假的武装色……”
瑞迪奥道：“武装色霸气的基本特性，是‘克制恶魔果实能力’，缠绕起来会多出来新的特性‘硬化’，硬化拳脚，也能硬化刀剑，有人曾说，只要武装色足够强，任何刀子都能变成黑刀。”
索隆闻言，要燃起来了！
“克制恶魔果实能力……”娜美拍手道，“难怪你能用手抓住艾斯的火焰身体！”
“没错，”
瑞迪奥说着，手上的漆黑之色褪去，并未紧密缠绕，任由武装色在手部自然向外辐射，“我最开始也有点绕进去了，因为我印象里武装色霸气就应该能够强化身体提高防御力才对……直到我想明白一个问题：有什么事情，即使是弱到了极点的武装色霸气，也能做到的？”
他一伸手，抓住了艾斯的肩膀，不论艾斯怎么全身喷火，也无法让这个被他抓住的肩膀变成火焰挣脱他掌心。
“那就是对恶魔果实能力的克制。”
瑞迪奥笑道，“不论再怎么弱的霸气，只要它是武装色，就一定能抓住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实体’。所以我才断定，武装色的基本特性是‘克制恶魔果实之力’。
“弱小的武装色仅仅能‘克制’到这种程度，但如果武装色霸气足够强呢？我听说，强到了海贼四皇那个地步，他们的武装色霸气甚至能够强行解开已经被施加在身上的恶魔果实能力的效果，像一些超能力类型的恶魔果实能力，甚至都无法对这种强者生效，因为‘能力’无法‘穿透’对方那‘强度’极高的武装色。”
艾斯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肩膀，忽然眼神一凝，集中精神催动火焰，瑞迪奥的手掌“滋啦”一声，被烫得拿开了手。
艾斯按了按帽子，笑道：“果然！既然你说武装色能克制、防御、甚至解开恶魔果实的能力，那这种效果当然是有来有回的。反过来也一样嘛！只要恶魔果实的能力锻炼得足够强，一样能压过武装色的防御！”
“我觉得‘穿透’这个说法更合适。”
瑞迪奥笑道，“恶魔果实能力锻炼增强的属性，可以称之为‘法术穿透’。你的火焰能烫到我刚才用的这么点武装色，但如果想要穿透你爷爷卡普那种等级的强者的霸气，恐怕远远还不够格。”
艾斯笑嘻嘻道：“能做得到就行！我迟早会做到的。”
他露出坚毅的眼神，然后就被瑞迪奥捶了一下脑袋，“就算你要将重点放在烧烧果实，这半年里也必须将武装色修炼到缠绕境界。强度我对你不要求，但技术必须过关。”
索隆在旁哈哈大笑，艾斯狂翻白眼。
娜美举手，指着小黑板电子屏：“那霸王色呢？”
瑞迪奥让布玛在霸王色的那一栏，基本特性填上“威慑”，缠绕特性只标了一个“？”。
“我能肯定的是，霸王色一定能缠绕。海贼四皇级别的强者都使用霸王色缠绕的攻击。”他说，“但很抱歉，目前我们船上只有艾斯觉醒了霸王色霸气，所以……”
艾斯抱着手，扭头对索隆严肃道：“所以，霸王色的缠绕特性是什么，只有等我去解开秘密了。”
索隆黑着脸道：“无所谓啦，我又不关心什么霸王色！”
“半年，武装色做到缠绕，见闻色必须入门。”
瑞迪奥拍拍手，看向面前的四个船员，“这就是我的要求，能做到吗？”
“能～～”
葛尔兹握拳响应，艾斯和索隆都面露微笑，说“没问题”，娜美气呼呼地瞪瑞迪奥，这家伙的眼神就差说“娜美除外”了……
“那就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正式开始集训。”
瑞迪奥一挥手，“解散！”
并没有大伙齐刷刷离开的场面，反倒是艾斯举手提问：“船长，我们有厨师吗？”
娜美笑嘻嘻地将搭着瑞迪奥的肩膀，“我们的船长，兼职厨师。”
艾斯哈哈一笑，也对。
索隆笑道：“毕竟他的刀子都叫‘御厨子’嘛。”
只有葛尔兹不明所以，直到瑞迪奥随手制造出成堆成堆的各色美食的时候，才明白娜美他们的意思……
在大海上，不需要厨师，也不担心食材不足饿肚子，这也太幸福了吧？葛尔兹笑着加入超级自助大餐。
……
虽然瑞迪奥说今天剩下的半天是休息，明天才开始集训，但当其他人离开重力室，去船上其他地方或霜月村里闲逛的时候，索隆留在了空旷至极的重力室里。
他来到那片100x100米范围的健身区，瑞迪奥将那根古怪的手指留在了这里，就挂在那个真实格斗游戏机的背后。
索隆握住这根手指，念动启动咒语：“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人是……”
斩击强度：正2星！
斩击范围：双臂，胸口躯干。只要不是要害和后背，尽管来吧！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斩击在他双臂和前胸凭空出现，无数血花喷溅，索隆眼神坚定，在这难以想象的千刀万剐的痛楚里，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去寻找那股潜藏的武装色霸气的气息，不止是要觉醒，还要立刻就做到缠绕……
第90章 这半年
［章头连载·常务副社长Miss全周日39·『圣多河静静流淌』］
［伟大航路，阿拉巴斯坦王国，流淌数千年的圣河奔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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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个月——〗
黑闪号重力室内，瑞迪奥站在葛尔兹的肩膀上，一起抬头望着“天花板”，一个“黑点”很快放大——
娜美“啪啪啪啪”地踩着月步折跃而落，落在葛尔兹另一边的肩膀，“足足3000米高呢！”
葛尔兹惊叹：“好高啊！就像‘阳界’一样……3000米长，3000米宽，3000米高，我们的船有这么大吗？”
“科学，很神奇吧？”瑞迪奥还是这句话，毕竟胶囊公司的技术他也不懂啊。
这时，“天花板”上另一团火焰追着娜美飞了下来，火浪里浮现艾斯的面孔，他郁闷道：“火焰飞起来都比不过你，娜美，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娜美笑而不语，比个剪刀手。
“喂！瑞迪奥！”底下葛尔兹的脚边索隆仰头在喊。
瑞迪奥跳下去，索隆抽出两把良快刀，“来单挑。”和道一文字一指重力室一角的真实格斗游戏机，上面显示着索隆的战绩：挑战瑞迪奥（集训前）AI，11胜99败。
瑞迪奥活动手脚，笑道：“确实好久没单挑过了。”
索隆咬住和道一文字，“现在还需要限制我不许拿刀子吗？”
“很大言不惭啊，99败。”瑞迪奥捏拳。
索隆道：“是11胜！”三刀流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