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给我上!”
随着士郎一声令下,绿发白袍的从者立刻于他身后浮现而出。
与之同时,锁链的铿锵声震动空气,陡然响起。
咻咻咻——
附身了凛之后,实力大减的伊什塔尔,哪怕对天之锁早有防备,但也仅仅只是稍微抵抗了下,最后还是被束缚起来,呈大字型在士郎面前伸展开了四肢,门户大开。
毫无抵抗能力,女神的娇小身躯立刻被锁链缠绕了四肢,当场束缚,不能动弹。
“才两天不见,你好像又觉得自己行了啊,女神。”
士郎一步步走向小脸上的神色愈发紧张起来的伊什塔尔。
“放开我……!整天就知道脚脚脚脚脚!你这个恶心色鬼杂鱼大变態!!!”
伊什塔尔拼命地挣扎着,大喊着。
羞愤不已的红色眼眸,死死的注视着士郎。
牙齿厮磨,咬牙切齿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得出来,要不是没办法动弹,她指不定会直接张嘴去咬士郎也说不定。
但是,此刻的她却是毫无办法,只能涨红了脸,屈辱的、眼睁睁的看着士郎伸出手,抓住她细嫩的脚踝。
“可、可恶!喂!老东西,你的女儿可是要被这家伙做这种事了啊,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伊什塔尔羞怒的目光投向了远坂时臣。
“欸?”
远坂时臣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人总是会有点爱好的,这也正说明千辉君对凛相当的喜爱,这是好事啊!”
“哈——?!!”
伊什塔尔嘴角抽搐,当场傻眼。
“那、那边的老女人呢!你难道就能忍受的了吗?!”
“老、老女人……!?”
远坂葵颇感受伤地身体微颤。
“我……我听时臣的……”
“你们这些蠢货!!”
伊什塔尔见状直接急哭了,眼看着士郎已经低下头,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绝望的喊道:
“那种事情……不要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身为堂堂金星女神,却落至如今这般境地。
被这种凡人肆意拿捏。
被这种凡人羞辱欺负。
此次的降临,可谓是受尽了耻辱。
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她错误的选择了附身的身体。
而那个,让她这个堂堂金星女神颜面扫地的家伙,决不能轻饶。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
“这些耻辱,我绝对要千倍、万倍的奉还!给我等着,千辉士郎——!!!”
又是一如既往的,一边无可奈何的被吃,一边羞愤不已的放下了狠话。
话音落尽,女神解除了附身。
而恢复了神智的凛,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四肢,下方的士郎,父母欣慰的目光,以及幽怨不已的小樱……
“啊咧?欸————?!!!”
霎时间,如此多的目光之下,令女孩内心的羞耻感瞬间突破了界限。
大脑的理智摇曳晃荡,感到眩晕的女孩啪叽一下倒了下去。
“否则要是让她造出神殿,实力接近本体,肯定无法这么容易搞定了。”
离开远坂邸的路上,士郎都在思考着。
……
傍晚时分。
天色有些阴郁。
整座城市,正呈现一幅黑云压城之景。
“今晚又要下暴雨吗……最近的天气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当士郎带着小樱从远坂邸返回千辉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接近晚上七点了。
“欢迎回来,御主。”
感受到士郎的气息,Saber已经提前打开了家门,站在玄关处向他报以微笑。
“嗯,先吃饭吧。”
客厅中,结束了打扫的女仆莉洁莉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刚才还在播放剧场的电视屏幕,忽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紧急通报,今晚将会有巨型台风登陆冬木市,请各位居民关好门窗,切勿出门。】
第一百零五章 天之公牛现世,十三拘束解放,圣剑最大出力!
根据在电视上的卫星图像,可以确认到一个直径超过800公里的超巨型台风。
这个突然播报的紧急新闻,令士郎眉头微蹙起来。
这可是在圣杯战争期间啊。
这时候突然产生的巨型台风,很难不让人怀疑。
“御主,这种状况,我在乌鲁克的时代感受到过。”
恩奇都有些严肃的语气,让士郎顿时便联想到了什么。
“「天之公牛」古伽兰那……”
有恩奇都这个曾亲身与天之公牛战斗过的从者在,让士郎根本不需要去多做调查,便直接确定了此次事件的元凶。
“所以,那个笨蛋女神还是把天之公牛给召唤出来了啊。”
士郎感到有些头疼。
恩奇都也在此刻继续道:
“虽然伊什塔尔因为附身对象的原因,从而实力大减,但她作为女神的权能却依然能够行使。”
因为这次的女神并非真身,仅是残响,所以天之公牛一开始不在身边。
不过伊什塔尔仍旧行使不上不下的女神权能,强行从平行世界拉来了天之公牛。
「天之公牛」作为最顶级的神兽,能够操纵风暴与雷霆,是相当棘手的存在。
“这样么……”
听完恩奇都的解释,士郎点了点头。
“御主,恐怕我一个人的话,也没有办法解决它。
“在乌鲁克的时候,也是我和吉尔联手,才成功的将它击败。”
恩奇都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所能做的,仅是将天之公牛进行束缚,但我一人却是没有办法将其杀死。
“因为,我缺少了决定性的那份力量。”
恩奇都的天之锁,虽然是最顶级的控制型宝具,却没有最顶级的破坏力。
“决定性的力量……?”
听着恩奇都的话语,士郎摩挲着下巴,目光旋即移到了Saber身上。
“看来,到Saber你再次解放圣剑的时候了呢。”
“啊……嗯,我、我知道了,御主……”
听到士郎的话语,Saber的俏脸有些羞愧的微微泛着赧红。
毕竟,她自现世以来的第一次解放宝具,其对象就是士郎。
而就在士郎打算带着Saber离开家门的时候。
“主人,请稍等一下。”
从卧室走出的塞拉,呼唤着士郎。
“夫人她,有些话想对你说。”
听着塞拉的话语,士郎有些疑惑的走进了卧室。
此时此刻,银发披散、身姿曼妙的美人,正如睡美人那般躺在床上,温柔如水的目光凝望着走入房间的士郎。
“抱歉,千辉君,我现在好像连起身都做不到了呢……”
爱丽丝菲尔说话的气息都有些喘,看起来比之昨晚,虚弱的更多了。
早晨的时候,她都是在两名女仆的搀扶下,才勉强抵达餐桌,现在却连下床都做不到了。
那张清冽美丽的面容,此刻更是苍白无血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手术后的病人。
“身体又恶化了吗……”
士郎看着恐怕已经连翻身都做不到了的爱丽丝菲尔,对这个人造人女性的身世不禁有些感慨。
一朵鲜花,在最为鲜艳时凋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吧。
“不必管我,千辉君。”
爱丽丝菲尔温柔的声音,悠悠传荡至士郎耳边。
“请将我体内的剑鞘取走,去帮助Saber吧。”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啊。”士郎感叹道。
她们是女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