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这样也好。”
谁知道后期会不会给你来一坨大的。
士郎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才回过神来。
“今晚,应该就是最后一战了吧。
再拖下去,爱丽丝菲尔也只会被小圣杯的身体折磨得更久。”
剩余的最后一位从者,无疑只有Rider了。
那位征服王,最强的宝具,与士郎一样,都是固有结界。
只不过,相比起士郎的「无限剑制」,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在等级上自然是要更高。
再怎么说也是EX级别。
虽然在原作中被吉尔伽美什的「EA·乖离剑」给破解了。
但别忘了,吉尔伽美什这位英雄王,可是顶级的从者。
如果没有那把乖离剑,即便是吉尔伽美什,也是无法应对那成千上万的英灵大军的。
虽然士郎的「无限剑制」,刚好能够克制吉尔伽美什。
但这并不代表着能够拿捏得了伊斯坎达尔。
毕竟,士郎能够成功展开固有结界,纯粹是因为吉尔伽美什轻敌了。
但不会所有的敌人,都像吉尔伽美什这般傲慢。
“嗯……”士郎抵着下巴思索着。
恩奇都的「天之锁」是对单宝具,最大捕捉只有1000人。
Saber昨晚也才使用了宝具,处于恢复期。
所以,没有对界宝具的他,还真不好说能够稳赢这位征服王。
“把最后一道令咒也用掉好了……”
既然是最后一场战斗,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本来令咒就只是用来控制从者,和作为一个备用魔力来使用的。
就算用尽,也只不过是没有了强制命令权而已,不会终止御主与从者间的契约。
……
日落后的二十分钟,被称之为蓝调时刻。
这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时刻。
当太阳在地平线下负四度到负六度之间,整个世界都会被染成神秘的蓝色。
那是光与影交织的梦幻时分。
从深邃的湛蓝,渐渐过渡到暧昧的淡紫。
此刻整个世界都沉溺在这一抹浪漫的色调里,静谧且迷人。
韦伯·维尔维特醒来的时候,感受着从窗外照射到眼睛的淡紫色光线,不禁眯起了眼眸。
感觉上时间并没有流动。
“看来,昨晚出现在海面的那个怪物,果然是被其他从者解决掉了啊……”
普通人无法察觉,但身为魔术师,大概都能感受到昨夜出现在海面上的那股可怕的气息。
那种浓郁到连空气都变得黏腻的魔力,让当时的韦伯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是,就在不情愿的韦伯被Rider强行带着朝海岸赶去的时候,他们却忽然看到了海岸方向闪耀起的一道金色光柱。
据Rider所说,那肯定是有从者解放了宝具。
“是Saber吗……我记得她的御主,好像是爱因兹贝伦那边的人……”
以他在海滨公园那天晚上跟Rider一起所见到的信息来看,状况应该就是如此。
至于更多的信息,他便完全不清楚了。
在韦伯思绪不断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变得暗淡了下来。
夜幕,再次降临了。
对于御主和从者们而言,这是不可避免的战斗时间。
呼呼呼——
打开窗户,如杀意般凛冽的夜风,并没有让韦伯感到丝毫不安。
因为让这种不安和恐惧,都烟消云散的气息,就在身边。
已经实体化的征服王,正在翻阅着荷马史诗。
对韦伯而言有些沉重的书本,在征服王手中却显得小巧轻薄。
这个男人正专注于文字的世界中,连翻阅书卷的动作都显得兴致勃勃,连指尖的感触也格外珍惜。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本书啊。
韦伯不禁苦笑起来。
“哟,你醒了啊,小子。”
听到伊斯坎达尔声音的韦伯,朝着自己的从者投去了视线。
此刻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这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坐在窗前,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然后,这个壮汉站起身来。
从他的眼神中,韦伯感受到了一股威势。
那是与平时那副洒脱的样子截然不同的,属于王者的那份气质。
压迫感。
不过就算没有这种威势,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在韦伯看来也足够充满压迫了。
毕竟,这个壮汉光是抬下胳膊,恐怕就能把身材瘦弱的韦伯肘飞出去几米远。
“怎么了,Rider……?”
韦伯感觉气氛不太对,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总之呢,虽然没什么根据,但我有种今晚就可以一决胜负的预感。”
伊斯坎达尔的语气,给人一种若无其事的感觉。
“啊……”
韦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原因。
虽然说不出来,但他也能够感受到,今天的夜晚有些太过于平静了。
压抑到极点的感觉。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另一场灾难似的。
这种感觉,其实有一个隐约的方向。
那个地方,韦伯记得当地的地名似乎是——圆藏山。
就如之前在未远川的海魔,以及昨夜海面上引起巨型台风的怪物。
说起来,那天在深山森林里,发生的那场多位从者之间的大混战。
到底,有没有决出胜者?
那个妄图挑战Archer的孩子,最后是不是死了呢……?
不管怎么想,那孩子都不可能赢得了那么强的从者吧。
可要是他真的能活下来,那么自己,岂不是有一天要跟这种家伙战斗?
一时间,韦伯感到有些汗流浃背了。
就在韦伯心中有些忐忑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远方的夜空,亮起了一道魔力闪光。
“喂,小家伙,那是什么啊?”伊斯坎达尔好奇地看着东边的方向。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提问,韦伯尽管也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分析道:
“嗯……好像是魔术,可能是在发起挑战……”
韦伯的解释,顿时让伊斯坎达尔露出畅快的笑容。
“挑战吗……既然如此,岂有不去的道理!”
伊斯坎达尔盯着那道魔力闪光大笑起来,那副态度仿佛在说正合我心意。
“这样连寻找的功夫都省了,受到如此挑衅,我想没有哪个从者能够坐得住!
“只要还活着的家伙,一定都会朝着那边汇聚过去吧。”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那魁梧的身躯,正因欢喜和斗志而颤抖。
“哈哈哈,我们这就出发,可不能让我们的敌人久等了啊!”
大笑着的伊斯坎达尔,拔出了「塞浦路特之剑」,高高举向天空。
“现身吧,本王的战车!”
随着伊斯坎达尔的呼唤,脚踏雷电的神牛拉着的一辆造型霸气粗犷的战车,随之从虚空中显现而出,停靠在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前。
这件宝具,是亚历山大大帝传说中著名的一幕“戈尔迪乌姆”中登场的战车。
“上来吧,小子,我们一起去参加最后的战斗。”
看着征服王朝着自己伸出的大手,韦伯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了?”伊斯坎达尔疑惑地看着他。
但韦伯却是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反正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Rider你的魔力也恢复了,没必要特地带上我一个累赘吧?”
扪心自问,韦伯觉得自己一个不入流的魔术师,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那种战斗当中。
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可能会添乱。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一起跟着呢?
韦伯心中很是丧气。
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还是这种魔术水平,天赋有多么平凡已经不必多说。
自己这种三流魔术师,根本不配成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御主。
看着突然开始emo起来的韦伯,征服王就是眉梢一挑,随后伸出大手将韦伯一把抓住!
“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