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街上的骑士好像越来越多了呢。”士郎不禁感叹道。
“啊……因为,那一天快到了。”
走在士郎身旁,女扮男装的金发少女说明道。
“那一天?”
士郎眉头微挑,旋即理解了阿尔托莉雅的意思。
“王选之日吗……”
尤瑟王在与卑王伏提庚决战之后,就一直身体有恙。
将阿尔托莉雅托送到老骑士艾克托家之后,便撒手人寰。
而在尤瑟王离去之后,则必须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而选定之日,便由此而来。
尤瑟王死前将石中剑托付给了梅林,以及不列颠交汇的坎特雷伯大主教。
然后,向所有人宣告——
“任何人,任何骑士,在选定之日拔出此剑者,可以称王!”
这让许多骑士,一直都摩拳接踵的日子,已然愈发的逼近了。
毕竟称王,谁又会不想呢?
“可惜,这都是内定的啊……”
士郎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看似,给了所有人称王的可能性。
实则,石中剑早已被梅林施加了魔术。
除了拥有红龙因子的阿尔托莉雅之外,谁也不可能拔出此剑。
王的资格,早已内定。
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电视新闻里,说有人买彩票中一亿大奖这种事一样。
你以为的运气,其实是人家早就设计好,故意给你看的而已。
无论哪个时代,都有这种事情呢。
在士郎心中感慨不已之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身旁传来。
“好饿……”
阿尔托莉雅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那副颓然的样子,真让人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因为太饿而失去重量,像气球一样飘走。
“来都来了,买点吃的吧。”
士郎拉着少女的手,走在热闹的街道之中。
在和少女“卿卿我我”之后,又牵着手去逛街买吃的……
自己的神代之旅,怎么越来越像是在玩Galgame了?
不过自己这出CG的进度,好像有点过快了。
这样的话,莫非自己是在玩的其实是拔作?
剑骨头VS台钳吗……?
先不想了,越想越不对劲。
士郎走到一家卖大饼的小摊前。
“一张大饼五个塞米!”
站在小摊后方的摊贩,抬头看了一眼士郎。
然后,又看了看被士郎牵着手的,女扮男装的少女。
紧接着,摊贩的表情变得……非常的耐人寻味。
!?给给?!
士郎现在的外貌,看起来无疑是个阳光帅气的少年。
而阿尔托莉雅呢。
虽然女扮男装,但怎么看都是那种相貌偏女性化的美少年。
在这个神代,这种类型的美少年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这里可是英格兰。
所以,被误认为是有那方面的倾向,也实在是合情合理。
不过,在士郎看来这根本就无所谓。
他人的眼光何须在意。
自己手里握着的柔荑,曾感受过的那份小巧柔软,曾品尝过的那唇间的甜腻馨香,这些可都是真真切切的。
不如说,这种只有自己知道少女真实身份的感觉,还挺让士郎觉得有趣的。
甚至产生了一种恶趣味的优越感。
若以后少女真的成了王,士郎还能当众在一众圆桌骑士面前,微笑着说:
“你们那位充满威严的亚瑟王,在我这里可是另一副样子哦。”
这样的发言一出,估计那些骑士的CPU直接就烧了吧。
不过这样的状况,想必不会发生了。
毕竟他答应了摩根,要阻止少女成王。
王选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说不定会面临一道选择题。
是选摩根。
还是选身边的少女。
这太难了。
无论选择哪一方,都会让另一方受伤。
如果是获得英灵之力前,士郎可能还会去纠结这种事情。
但现在……
什么选择题,这分明是多选题!
“老板,来三十二张大饼!”
士郎把沉甸甸的钱袋扔到了桌子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自己拿。”
这钱是摩根之前给他的谢礼,一直都被士郎放在固有结界内。
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正好用来增加少女的好感度,这也算是“取之于姐,用之于妹”了。
摊贩看得人都傻了。
看着那精致的钱袋,他已经把士郎当成某位微服私访的贵族子嗣。
连伸出去清点钱币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在五世纪之前,不列颠曾由西罗马帝国统治。
即便现在罗马势微,但那个庞大帝国的影子依然笼罩着这里。
塞米,这种源自罗马的青铜制造的钱币,依然是主流的流通货币。
“一张大饼五个塞米……三十二个……”
摊贩拿起一旁的草纸,开始满头大汗地演算价钱。
“一百六十个塞米。”
士郎随口说道。
不是哥们,这还需要算?
对士郎而言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你换任何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来,算这种都是一秒作答。
摊贩将信将疑地自己演算了半天。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点头。
“这……确实是一百六十塞米!客人您真厉害!”
摊贩那发自内心的夸赞,让士郎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种幼儿园级别的算术也能被夸?
一旁的阿尔托莉雅,也有些疑惑地看了士郎一眼。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对摊贩说道。
“那个……再加十七张大饼。”
“不是,这都不够你吃??”
士郎惊了。
加上刚才的,这都快五十张大饼了啊!
“不是啦……我家里还有其他人要吃呢。”
阿尔托莉雅有些气恼的说道。
“前辈真是的,我又不是猪。”
那是给凯义兄和埃克特养父带的。
嗯,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才吃这么点呢。
“好吧好吧。”
士郎摆了摆手,快速计算了一下。
“刚才是一百六,加上十七张就是八十五,总共二百四十五塞米。
“老板,你自己拿吧。”
这突然的又一笔生意,再次让摊贩忙活着算了一会儿。
许久之后,他才连连点头,看向士郎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什么大学者了。
“对!真的是二百四十五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