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为阳剑干将,白色为阴剑莫邪。
因为是用最高的素材和人命所打造,故剑的性能很高。
当两把剑同时装备时,则持有者的对魔术、对物理能力会得到提高,宝具的等级也会提升。
虽然并非最顶级的宝具,但却是最适合驱魔,最顺手的武器。
拥有所有英灵卫宫力量的士郎,使用这两把剑自然也是如臂驱使。
“那是……投影魔术?”
躲在士郎身后的凛,看到这一幕,惊讶的睁大了眼眸。
当初在学校的天台,她偶然偷窥到过这般景象。
但那终究只是远远观望,比之如今在近前观看,其体验感实在天差地别。
看着被士郎投影而出的宝具,凛心中震撼不已。
作为魔术名门的继承人,她当然知道投影魔术是什么。
那是被现代魔术师公认为效率极低,华而不实的低劣魔术。
用大量的魔力去构建一个短暂存在的虚影,不仅消耗巨大,而且造出来的东西往往像玻璃一样脆弱,一触即碎。
可是……
士郎手中的那对黑白双剑,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坚韧品质。
那绝对不是什么虚影!
“吼——!!”
魔怪们并没有给凛更多思考的时间。
它们舞动着触手,已然开始了对士郎和凛的围攻。
“要、要过来了,士郎……!”
凛强忍着恐惧,声音颤抖的提醒着士郎。
“嗯,我看到了。”
士郎不甚在意的看着冲过来的魔怪。
他更在意的,无疑是在魔怪后方抓耳挠腮的吉尔·德·雷。
“明明御主都死了……为什么这家伙还能继续现世……”
雨生龙之介早已死去,这一点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眼看已到近前的魔怪正欲发起攻击,士郎暂且放下了思考。
唰唰唰——!!!
空气中划过黑白交织的刀光。
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连绵不绝地响起。
有着驱魔这一特性的宝具,无疑是最适合用来对付这种怪物的。
那些让凛心惊胆战的魔怪,在「干将·莫邪」的剑刃前,简直犹如豆腐一般脆弱。
轻而易举的切裂。
杀的干净利落,切的体无完肤。
黑色的液体四处飞溅。
仅仅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两只近两米高的魔怪,就已经被切成了数段,散落在腥臭的污水中扭动着。
“啊……”
凛呆呆地看着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已经完全傻眼了。
这……这是一个跟她一样年纪的小学生?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这实力,大概都有父亲那么厉害了吧?!
以凛的见识,也就只能想到这种地步了。
她又哪里能想到,前面的黑袍怪人其实是从者这种事。
吉尔·德·雷此刻难以置信的心情,跟凛是差不多的。
“呱!不要啊啊啊啊——!!!”
看到自己召唤出来的魔怪被如此轻易的屠戮,吉尔·德·雷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原本就跟青蛙一样凸出的眼球,此刻更是充满了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你不仅杀了龙之介,还要屠杀我那可爱的宠物们!
“亵渎!这是对神的亵渎!!”
吉尔·德·雷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一柄拖曳着湛蓝流光的剑便瞬息而至。
咻——!
吉尔·德·雷狼狈的躲闪,身上穿着的宽大黑袍都因此被割裂。
“该死!
“刚捉回来的几个祭品还没来得及献祭……
“最后的仪式,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了——!!!”
吉尔·德·雷咬牙切齿的,用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搅乱自己计划的红发男孩。
却在这时,士郎抬起的右手猛然虚握。
“「幻想崩坏」!”
顷刻之间,那一柄吉尔·德·雷好不容易才躲开的剑,其剑身在此刻发出了颤鸣。
连剑身接触的未远川河水,都出现了大面积的沸腾迹象。
水蒸气浮动,缥缈的白烟弥漫开来。
“什么东西——”
吉尔·德·雷刚察觉不对,却只见到迎面的灼热光光。
轰————!!!
剧烈的爆炸声之后,现场那些魔怪的尸体早已化为尘埃。
因震爆而冲入天空的河水开始落下,将士郎和凛浇了一身。
吉尔·德·雷狼狈的身影,在刚才的爆炸中已经逃到了对岸。
因为距离太近,士郎只动用了一件B级品质的宝具,避免伤到身边的凛。
不过即便如此,吉尔·德·雷所受到的伤势也是不轻。
他身上宽大的黑袍变得破烂不堪,浑身污泥,鲜血弥漫,紧盯着士郎的双眼之中,尽是仇恨。
“龙之介——!!
“是我没用啊!本想为你报仇,却终究是还做不到吗——!!!”
吉尔·德·雷痛心疾首地抓挠着面部,指甲在脸上划出血痕。
第四十七章 软糯小凛
吉尔·德·雷手中的「螺湮城教本」不断翻动,书页哗哗作响。
更多奇形怪状的异界魔怪,正被吉尔·德·雷召唤而出,试图阻挡士郎的步伐。
但是,这「螺湮城教本」中最大且最强的那个召唤式,此刻却因为仪式准备不足而无法使用。
召唤出的那些魔怪,也被士郎投影出的剑轻易解决。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魔怪们,一个个的倒下,吉尔·德·雷心如刀绞。
自己堂堂一位从者,居然无法在一个小孩子手中占得便宜。
“开什么玩笑啊!”
吉尔·德·雷气的险些吐血。
“你这家伙,竟然让我如此狼狈——!!”
吉尔·德·雷怒不可遏的嘶声呐喊着,同时压抑下报仇的心情,身形急退。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后会有期!”
伴随着夹杂怒气的声音,吉尔·德·雷的身形犹如泡影般破碎,消失在了士郎的面前。
“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
毕竟是精心制作许久的「魔术工房」,吉尔·德·雷又怎会不留下后手。
“切,逃了么……”
虽然河岸已经变得空荡下来,但士郎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吉尔·德·雷能够继续现世一定另有原因。
要是真的有其他魔术师暗中窥伺,那么凛在这战场中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正因为顾忌这些,士郎刚刚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要是带上恩奇都,也不至于让这家伙逃了。”
但事到如今去想这些也毫无意义。
要是带上了恩奇都,却有其他敌人偷家呢?
那到时候岂不是追悔莫及?
虽然让自己有所束锢的是凛,但士郎看着女孩紧紧抓着自己衣角,头几乎埋进了胸膛的样子,绷紧的心情也不免缓和。
揉了揉凛的头发,看着昂着头红着眼眶望着自己的女孩,士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谁让她可爱呢。
凛没受伤总归是件好事。
“怎么还在发抖,说了要来的人不是你吗?”
士郎有些好笑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孩。
印象中傲娇的回答并没有出现。
凛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咬着嘴唇尽力忍着眼泪,用委屈不已的声音小声地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