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不知道仙庭覆灭一事,但看到镇妖关的守军换了人和甲胄,也该怀疑了吧?”
“您说是不是妖族内部也在动乱?”
“可能吧。”徐德天背着双手:“毕竟咱们对妖族也不了解,就算要派探子,也得等门主和妖族的商道开辟后才有机会。
旧仙庭也很久没和妖族有大规模的战争了。”
他们从旧仙庭的文书中没有发现太多有关战争的事情。
“会不会和真君有关?”秦天扭头看着徐德天:“您想啊,真君他作为圣皇,在主动覆灭旧仙庭的过程中肯定会考虑到外族趁虚而入一事,所以他早早的就稳住了妖族……”
徐德天沉吟数秒:“可真君他成为圣皇也不过数十年,再加上旧仙庭覆灭的两百多年时间……”
“已经能做很多事了,不是吗?”
秦天轻叹一声:“您说,真君他……”
话音未落,天地间忽地多出了一道无比澎湃的气机,由远及近,撕裂空间。
镇妖关的所有人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小恩人!?”
徐德天急忙冲天而起,拦在了姜清鸢的身前:“您……”
看到徐德天的姜清鸢冷静了几分,这才从见到师父的激动情绪中想起这里是镇妖关,出了关便是妖界!
自己这般大张旗鼓的进入妖界,容易出事。
念及此处,姜清鸢收敛自身十一境的气息。
徐德天顿时松了一口气:“您不是去……”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的姜清鸢周身空间泛起涟漪,阵纹浮现之间,整个人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小恩人!?”
徐德天四下查探,却根本没有发现姜清鸢的丝毫踪迹。
“徐帅!”
听到秦天声音的徐德天连忙低头看去,就见秦天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枚玉简。
而秦天本人则死死盯着妖界的方向:“小恩人,去妖界了。”
“快禀报门主!”
······
当姜清鸢踏入万灵城被阵法隔绝的客栈房间时,李观潮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
他没醒。
姜清鸢知道。
因为她算好了自己亲自抵达这里的时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姜清鸢一步步走了过去,心底早已泛起千层浪。
她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眼皮微微一动,继而便睁开双眼的少年。
看着他起先迷茫,继而快速平静下来的眼神,姜清鸢嘴角也不由勾起了浅浅的笑容:“醒了?”
李观潮盯着这张熟悉的容颜,清鸢的容颜和记忆中的没太多区别,但是气质和记忆中一比,有了较大的改变。
曾经娇俏活泼的她此刻给李观潮一种沉静忧郁的感觉。
李观潮试图坐起来,但在感受到四肢被阵纹捆缚之后,嘴角一抽。
又来?
清栀的心魔如此,清鸢……
清鸢不会也有心魔吧?
李观潮深吸一口气:“你要当逆徒吗?”
闻言,姜清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师父~”
看着她笑容的李观潮眼角一跳,这笑容很让自己后背发凉啊……
不过一想到清鸢再见自己的时间不如清栀长,且自己之前和清鸢在床上坦诚相待过,李观潮提起的心便放松了不少。
姜清鸢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少年师父,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细细打量,但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见她这样,李观潮叹了一声:“想看那颗小红痣,是不是?”
一听这话,姜清鸢的眼眸顿时一亮:“不愧是师父,一眼就看出清鸢在想什么了。”
“想看就看。”李观潮望着屋顶:“还在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骗……!?”
姜清鸢已经迫不及待的扒了李观潮的裤子,当熟悉的小红痣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她就像当时的清栀一样,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接扑到了李观潮的怀里。
不过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李观潮扑进了她的怀里。
感受着和清栀一模一样的温润压迫感,李观潮不由就想到了再见清栀时的那一幕。
到底是孪生姐妹啊。
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此刻的自己没办法伸手抱住姜清鸢。
“师父,清鸢终于见到您了……”
“你现在可以放开为……师!?”
李观潮突然瞪大眼睛:“你脱衣裳干嘛?”
“当然是嫁给师父了。”姜清鸢笑着:“师父虽然没有食言,但是清鸢已经等不及了……
清鸢怕您再一次消失在清鸢的世界里。”
“不急这一会儿吧?”李观潮连忙道:“以前都坦诚相待过了,你就不好奇为师为什么在这里?”
“不好奇,而且……”
脱衣动作缓了下来的姜清鸢收敛脸上的笑容:“那晚,不是清鸢。”
“嗯?”
李观潮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清鸢:“你说什么?那晚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清鸢,只能是清栀了啊!
李观潮张着嘴,那晚在自己怀里一次次……是清栀!?
看着李观潮表情的姜清鸢轻抿樱唇:“师父,您是不是不喜欢清鸢呢?为什么那晚没有认出那是姐姐呢?”
“姐姐和清鸢……有那么相似吗?”
还真有……
难怪那晚的清鸢一直藏在被窝里背对着他,原本他以为是害羞,不曾想是换人了。
“师父,你要记住哦……”
嘶啦——
伴随着衣衫被直接撕开的声音,姜清鸢笑靥如花。
“清鸢的痣在右胸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