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可觉真君的身形有些眼熟?”
“不曾。”
司空远心底疑惑更甚,为何只有自己觉得眼熟?
在哪见过吗?
这般想着,就听玄和显圣真君的声音响起:“司空先生,在下静候多时。”
司空远深吸一口气,快走两步来到李观潮的身前,弯腰作揖:“真君,多谢……指教!”
李观潮怔了一下,还是先还了一礼:“先生何意?”
“所见所感。”司空远一脸坦诚:“受益良多。”
李观潮懂了,就说历史上的司空远怎么会轻易投靠玄和军呢。
他是个读书人,但是个聪明且心怀正义的读书人。
李观潮微微一笑:“先生不愧是太宰啊。”
“老朽惭愧。”司空远幽幽一叹,看了李观潮数秒还是忍不住问道:“真君……向来以此面貌示敌?”
闻言,李观潮表情一怔,什么面貌?
我不就是我的面貌吗?
说起来,我现在都成玄和显圣真君了也没隐藏相貌,也不知回到现世之后从历史上看到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李观潮收敛思绪,转而问道:“老先生是觉得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演的?”
司空远愣了一下,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玄和显圣真君并不是故意对他和文远隐藏真实容貌。
故而真君才会误以为自己指的是汉川府如今的光景。
“真君误会了。”司空远实话实说:“老朽看不清阁下的容貌。”
看不清?
李观潮皱了皱眉,身后跟着的两个乖徒儿也奇怪的看了司空远一眼。
师父这么俊,放在哪都是一眼就能发现的存在,竟然看不清?
这位大炎一人之下的太宰……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李观潮沉吟数秒,虽然不觉得司空远不会骗人,但他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怎么回答?
“我就当老先生是在夸我了。”李观潮含混过去,转而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也没准备什么,老先生不如在街上看看想吃点什么?”
文远皱了皱眉:“你……”
老师远道而来,连略备薄酒都没有?
这人还有没有礼数?
“文远!”司空远打断了弟子的声音,朝着李观潮作了一揖:“我也正有此意。”
李观潮点了点头,心底松了一口气,让自己和这个天下文人之首的太宰对话,还真不是自己擅长的地方。
就算能从嘴里蹦出一两句金句,若是无法继续说出个所以然,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不能以己之弱攻彼之长。
反正司空远不是个死读书的文人,就让他自己看就行了,他自己会得到答案的。
李观潮回了一礼,未再多言。
司空远转身带着文远迈开步子,文远小声嘀咕:“老师,您就听他的了?”
“真君……有智慧。”
司空远幽幽道:“我们亲眼看到的,总比他嘴里听到的真实。
去,把你的师兄弟都叫来,为师要布置课业。”
······
“师父,司空远说他不来吃晚饭。”
姜清鸢小跑着过来:“他说劳烦师父费心,但他一点都不饿。”
李观潮一笑:“那就让他多走走吧。”
看吧看吧,我还怕你不多看呢。
“师父,他还把身上的甲胄脱掉了。”姜清鸢继续道:“就穿着他的红色仙鹤官服。”
李观潮一听,心情更不错了:“先不管他了,清栀呢?”
“姐姐在前院练剑!”
“行,那就等她练完再吃。”
李观潮起身,哼着小曲、背着双手迈开步子。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司空远一旦加入,自己就轻松许多喽。
“师父,您要去哪呢?”
“为师心情不错,决定去沐个浴。”
李观潮头也不回的说道,在楚家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能修炼,洗漱沐浴都和常人一样。
回到这个时代后,都是用法术解决的。
长时间不洗,还挺想念的。
趁着今天心情不错,好好洗一下。
姜清鸢看着师父摇头晃脑,哼着小曲的开心背影,美眸微眯。
师父在山上从来不沐浴的,自己以前还说过想和师父一起洗的话,可惜都被师父一口回绝了。
现在师父开心的好像忘记这件事了……
会不会是故意的呢?
毕竟师父都答应天下太平后就娶自己和姐姐的,现在自己和姐姐都长大了,师父是不是也不用看小孩的眼神看自己和姐姐了?
“管它呢,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姜清鸢嘀咕一句:“再说了,我们和师父也算口头定亲了,一起沐浴有什么关系呢?
师父最近忙的都没和我们好好聊天……得和师父再有些进展才行!”
······
李观潮一脸舒适的将双手搭在温泉池的池沿上,仰头眯着眼睛看着屋顶。
“仙人……仙人也得有人间烟火气啊。”
李观潮喃喃低语:“天上的那帮香火仙,连这点享受都不给下界修士,小气成什么了……”
“师父说的没错,天上的神仙一点慈悲悯世之心都没有,没有下界的香火,他们算什么?”
“就是说啊。”李观潮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忘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猛然扭头看去,一具只披着单薄中衣的、羊脂白玉般的曼妙娇躯便映入眼帘。
但见臀胯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圆凹的腰身往上,沃如堆雪的风情在中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白的晃眼。
再顺着细长鹅颈往上,便是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
乌黑而泛着黑曜石般动人光泽的发丝略带湿润之气,宛如云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
细柳般的蛾眉、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琼鼻,再加上一张仿佛樱瓣染就的粉唇,勾勒出了姜清鸢那张俏丽非常、清纯秀美的柔润脸蛋。
“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
第四十四章 可以让清鸢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宝贝吗?
“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李观潮说着,作势便要离开。
今晚真是大意了,怎么就忘了这妮子一直想和自己睡觉这档事?
虽然现在不是睡觉,但是也差不多了。
毕竟清鸢总是比清栀要大胆几分的,只是前些年碍于清栀出去历练才收敛了几分。
如今清栀也回来了,清鸢也说了要一起嫁给自己这话,但是……
清栀现在不在啊!
至少得和清栀说一声吧?
虽然清栀从未正面回应过这段感情,但沉默大概就是默认吧?
万一小丫头吃醋呢?
李观潮正准备离开,但是姜清鸢显然早有准备。
率先一步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师父,您要去哪?”
她的手指很紧,几乎用上了全力。
“师父,您逃不掉的。”姜清鸢嫣然一笑:“清鸢的修为不如您,但是要比姐姐高,师父要想挣脱的话,就得使用灵力,可是……
师父忍心伤害清鸢吗?”
说完,她就这么用她那双清纯的水灵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李观潮。
仿佛只要李观潮敢伤她,她就敢直接哭出来。
李观潮还真不忍心,无奈的重新坐回温泉中:“你也先坐吧。”
姜清鸢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但她只是坐在池沿,将一双玲珑修长、线条柔润的雪腿探入温泉池里。
两只雪腻的小脚丫因为心情愉悦而前后晃动着,葱白玉趾荡起一阵水花。
“还不松开?”
“清鸢若是松开,师父您肯定飞走了~”姜清鸢直接用两只手抓住李观潮的小臂搂进自己怀里;“清鸢现在就穿这么点儿,师父会带着这样的清鸢飞出去吗?”
明显感觉到自己右手陷入温润肌肤的李观潮心底叹了一声,索性便直接靠在了池沿上。
挣不了,逃不开,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这丫头单纯。
见李观潮没有离开的打算了,依旧紧紧搂着他手臂的姜清鸢嘴角笑意更甚:“师父还是第一次离清鸢这么近呢~
感觉被师父手背触碰到的肌肤有点儿痒痒的……”
“师父~”姜清鸢的声音甜的发腻,弯下腰侧首看着李观潮的她一脸好奇:“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李观潮扭头看去,第一次看到了极为醒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