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完全不在一个品级!
剑意虽在同一个等级,但是……
柳问玄看着姜清栀眸中的银白剑芒,这是……
本命神通!
柳问玄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该死!
下界怎么有这么多的鱼苗觉醒本命神通了!?
仙庭分明才是人族正统啊!
区区下界的贱民,凭什么能觉醒本命神通!?
我都没觉醒啊!
偏偏本命神通此刻还在自己打不过的对手身上!
这下什么都得不到了!
姜清栀眼神漠然的扫过柳问玄,视线定格在了崇清城没。
入目所及,是尸横遍野的死寂。
不管是朝廷大军,还是平民百姓,无一人活着。
而且她看出来了,这是一座大阵。
此阵借崇清城依山傍水的地势,组成一座重若千钧的炼化大阵,让她体内的剑灵根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只是一些。
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大阵。
大概率是想炼化自己这条他眼中的‘鱼’吧。
姜清栀重新看向柳问玄,没有多言,剑锋出鞘。
柳问玄眼皮一跳,在判断出实力的差距之后,他便换了思维。
“姜道友,我知你我之间有大仇,但我数次邀请你会面,可不仅仅是为了了结你我之间的恩怨。”
柳问玄语速较快:“我想聊一聊你的师父……玄和显圣真君。”
“没什么好聊的。”
“你难道不好奇他的来历?”柳问玄语速更急:“你难道不好奇他为什么能打破盛气之地的阵法?为什么能在下界行云布雨?为什么能给你们传授被我仙庭严格管控的道法?
他一直在骗你们,为的就是把你们养熟!”
“因为他本就是我们天上人!”
柳问玄知道玄和显圣真君不是,但是现在这是最有利于自己的辩词。
能够让师徒反目的说辞!
但自己又不算说谎,因为玄和显圣真君做到的事太匪夷所思了,绝对是仙庭有人在故意照拂,为的就是养大‘日月灵根’这条锦鲤!
“说完了?”姜清栀一步跨出:“你可以去死了。”
她已经看出,柳问玄不是自己的对手。
师父猜错了,这人根本没有觉醒本命神通!
柳问玄愣了一下:“你不信?”
姜清栀不言,掣剑而出。
为何要信这种鬼话?
那可是养我长大的师父,传我道法的师父!
更重要的是,他是可以放下身段给灾民施粥的师父!
这样的师父,怎么可能是自视甚高的天上人!?
竟然还挑拨离间,更该死了!
柳问玄看着杀意更甚的姜清栀,长剑出鞘的同时边退边战:“姜清栀,你是聪明人,你更应该明白我所言非虚!
天上地下,同一时代,身负日月灵根的只能有一人!”
柳问玄抬剑格挡住姜清栀的剑锋,厉声喝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姜清栀的出剑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柳问玄周身无情剑意席卷而出:“你现在就和当初的吴素一样,被骗了还舔着脸帮忙数钱!”
这话让姜清栀的攻势一缓,因为想到了师父说过“在真正胜利之前,不要完全信任吴素”的话。
柳问玄心下一松,继续道:“你可知,拥有日月灵根的可是何人?”
不等姜清栀发问,他已经挺直身体,张开双臂,声音中带上了敬畏和狂热。
“那位存在……至高至明日月!”
······
作者菌:第二章不满意,修改中。
第六十一章 你猜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吗?
“那位存在……至高至明日月!”
柳问玄的表情一脸狂热,仿佛提到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姜清栀微眯双眸,柳问玄刚才说同一时代身负日月灵根的只有一人,那么就是这位至高至明之人盯上了师父?
“所以,你口中的这人马上就要死了。”姜清栀语气更冷:“所以盯上了我师父的日月灵根!”
“大胆!”柳问玄脸色一沉:“你怎么敢咒那位?!”
话音落下,柳问玄变脸如翻书的笑了起来:“圣皇陛下初登至尊之位不久,岂是你口中的将死之人?
所以不管你再怎么不信,你口中的师父玄和显圣真君就是祂的化身!”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或许还是不信,但是人是最会伪装的。
修炼无情道的司马拓当初下凡,还不是将吴素骗的团团转?”
“你越信他,越说明你被骗的有多惨。”
“承认吧。”柳问玄冷笑一声:“你口中最敬爱的师父,就是你最恨的天上仙!”
话音落下,柳问玄没等到姜清栀变化的表情,却等来了她骤然提速的一剑。
乾霄荡云,搅动风云天象的一剑!
柳问玄脸色一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剑道在这一刻骤然紊乱。
明明脑海中清楚的记得剑招的一招一式,可是经手施展出来的时候,却毫无章法可言。
仿佛从根源上被某种力量直接错乱。
这是什么剑法?
柳问玄知道姜清栀所学不凡,但没想到强横到这种地步!
区区下界贱民,怎么能拥有这般强大的剑法?!
柳问玄嫉妒的表情都扭曲起来了,但再怎么挣扎,最后等着他的只是一柄剑尖刺入喉咙分毫的森寒剑身。
姜清栀一旦认真,柳问玄连一合都撑不过去。
柳问玄呼吸一滞,浑身僵硬:“你不信我说的?”
姜清栀眼神淡漠:“有些态度,不是说装就能装出来的。”
柳问玄不太懂姜清栀的意思,见她不信,柳问玄真有些没招了。
虽然有过突破至神游境的念头,但是一想到下界稀薄的灵气,这个念头也荡然无存。
崇清城周围的盛气之地,并未被破坏。
但是,她没动手杀了自己,所以还是信了?
柳问玄咽了咽口水,心底重新升起一丝希望的开口道:“姜道友,我有证据证明我所言非虚,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如实……”
话音未落,姜清栀骤然发难。
先是一剑拍到柳问玄的头顶,在他坠落到崇清城外大地的一瞬,姜清栀已然逼近,先废其四肢筋脉,后一剑贯入他的丹田气海。
剑气精准把握,将柳问玄气海之中的灵根团团包围。
“不放过你,你也得说。”
姜清栀无视表情扭曲,痛哼出声的柳问玄:“我问,你答。”
额头冷汗直流的柳问玄下意识的想要去抓剑,但却根本使不上力。
“你看清楚,你现在在城外。”姜清栀轻描淡写的说道:“城内的那些尸体你现在操控不了。”
师父曾说过,敌人没死之前,任何可能得手段都要有所防备、事先防备。
再加上下山历练多年,姜清栀就算不知道崇清城内的大阵是什么,但是那些尸体没有被破坏的堆在各处,上点心总是没错的。
柳问玄呼吸一滞,扭头看了眼距离较远的崇清城,自嘲的笑出了声:“那些进可助我炼化你剑心、退可化身欲魔阻挡你片刻的贱民……下界真不是一个福地,呸!”
“你问吧。”
柳问玄闭上眼睛,这下真没招了。
姜清栀还没有直接废掉他的修为……虽然知道自己说了之后的下场可能不太好,但万一呢?
真不想死在下界贱民的手里,传回柳家的话,自己绝对会从族谱除名。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对我师父动手?”
闻言,柳问玄愣了一下:“你当真这般信任他……”
“回答我!”
柳问玄深吸一口气:“他们……和我一同下凡的另外三人在人间仙库等他。
他们好像想从你师父身上确定什么……”
“确定什么?”姜清栀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多波澜:“是确定你口中的‘至高至明’在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确定他是否化身我的师父下凡……
看来你口中的圣皇陛下快不行了。”
“放屁!”柳问玄骂了一声:“圣皇陛下登临至尊之位不过五十年,怎么可能出事!?”
“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死。”
“……”
柳问玄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所以,另外三个人的境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