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境界不可能快速提升的情况下,那就只有炼体这条路可以选了。
至少对上如狼似虎的清栀,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炼体?”澹台灵眨了眨眼:“你想炼体你拜入玄和法门?”
“那咋了?”
“还咋了,问题大了!”澹台灵双手叉腰:“门里当初擅长炼体的人都走了,虽然留下了炼体法门的,但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再加上无人指导和需要大量的资源,你怎么炼体?
而且门主也不是体修啊,你说你怎么炼?”
李观潮心道,大不了我再穿一个炼体的时代找个适合自己的炼体法门得了。
当然,这话他不会对澹台灵说出口,而是打趣的问道:“那你说说,我该去哪炼体?”
“你要炼体的话,当然得去大秦啦。”澹台灵理所当然的说道:“瑶光女帝所在的大秦仙朝,可是人族最盛行炼体的地方了,在那里你能见识到五花八门的炼体功法。
这么说吧,大秦仙朝的不少炼体之法,能让不以身体见长的人族肉身比肩妖兽!”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瑶光女帝,力量堪比龙凤,大秦仙朝周围四方海域的四海龙王,都是在和她的角力中输了才臣服了大秦,管大秦的风调雨顺。”
李观潮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这位瑶光女帝是个金刚芭比喽?
“不过……”澹台灵话音一转,声音中带着可惜:“瑶光女帝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嗯?”李观潮来了吃瓜的兴趣:“她都这么强了,还会残废?谁打的?”
“你说反了。”澹台灵纠正道:“是她都是个残废了,却还这么强。
力压四海龙王都是她残废以后的事了。”
“所以双腿是早就残废了?”李观潮挑了挑眉:“她都炼体了,还没办法治好双腿的残疾,这不合理吧?
再说了,世上灵丹妙药那么大,也总有炼丹师为了巴结她而专门研究丹药吧,这都治不好?”
“这就不清楚了。”澹台灵又摆了摆手:“反正她确实双腿残废,可能是自己炼体炼出毛病了吧。”
李观潮不置可否。
练气和炼体的区别是前者向外求,后者向内求,都是练的一口气,若是这口气在人体不通,怎么可能变强?
尤其是炼体,内气游走周天,全身发力,若是双腿残废,哪来的这么强的实力?
但澹台灵刚才又说是她残废后还这么强……难不成这是一个另辟蹊径的体修?
还挺有可能啊。
因为自己是回到过去找到了日月灵根在这个时代修炼的方法,所以李观潮这么一猜的情况下,还真有些感同身受。
想着,李观潮回了一句:“谢了,这个建议我考虑考虑。”
说着,他取出传讯罗盘又给楚璃月发过去了消息。
那晚的消息……真顾不上回。
只能用姜剑仙在修炼上逼得很紧这种话来解释了。
澹台灵瞅了一眼他的传讯罗盘:“你这个传讯罗盘有点儿落后啊。”
“嗯?”
“现在都开始推广能显示人像的传讯罗盘了。”
李观潮脚步一顿:“视频通话?”
“视频?”澹台灵懵了一下,就听李观潮又道:“就是离得再远,不仅能用文字,还能面对面交流的意思。”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澹台灵连连点头:“你用的那是什么词嘛,听都听不懂。”
“哪位炼器大师的手笔?”
李观潮连忙追问,印象中自己和清鸢提过这样的想法,毕竟旧仙庭时代的通讯方式过于落后。
澹台灵见他神情紧张,连忙道:“这就不清楚了,这位炼器大师神秘的很,据说是从妖族那边来的……
怎么了,你这么紧张?”
“妖族?”李观潮怔了一下:“是个妖兽?”
“好像是这样……”澹台灵点了点头:“反正从来没在人族炼器师的交流大会上现身过。
而且这位炼器大师流传出来的经验之谈被不少炼器师奉为圭臬,出名得很。”
‘不是清鸢么?’
李观潮默默想着,他倒是不相信清鸢出事,因为真出事的话,清栀不可能坐视不理,而且清栀也说了清鸢没事的。
可妖族……妖兽还懂这?
李观潮倒不是种族歧视,只是觉得有点儿离谱。
但是想到猿猴拿起石头双腿站立眺望远处的那个画面,李观潮觉得貌似也有妖兽懂炼器的这种可能性。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紧张?”
“没什么。”李观潮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炼器大师真牛。
行了,我回紫霞峰了,看看能不能说动师尊她老人家让你也在紫霞峰待着,不然法门这边空荡荡的,你一个小姑娘也会害怕吧?”
“才不会呢!”澹台灵哼了一声:“不过你若是能说动门主的话,我就……承认你是个好人。”
“不嫉妒我被收为徒弟了?”
澹台灵张了张嘴,看着李观潮的侧脸忽的忸怩了起来:“那个,这个……”
“有屁快放。”
“粗俗!”澹台灵啐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后问道:“你知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
“爸爸?”
李观潮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澹台灵:“谁教你的?”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澹台灵,‘爸爸’这个词不是这里的叫法,如果这丫头真是澹台灵的转世……自己印象中也没和澹台灵这么调情过啊。
“没、没人教。”澹台灵连连摆手:“总之,那天第一次见时,我那会儿想说当你的爸爸……
可是爸爸是什么意思嘞?”
李观潮眯了眯眼:“我当你爸才对。”
“啊?”澹台灵眨了眨眼:“所以这是哥哥的意思?”
“不是。”李观潮盯着澹台灵看了数秒:“总之,这不是一个能随便乱叫的词,等你想好从哪学的再告诉我。”
“哦……哦。”
李观潮重新回到紫霞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门口、像个等丈夫归家的乖巧媳妇的姜清栀。
本想第一时间开口打招呼,但话到嘴边却变了:“你头发怎么全黑了?”
姜清栀知道师父在担心什么,所以随手一个剑指直指苍穹,苍穹变色,虚空崩裂。
“师父,徒儿说过,有解决的办法。”姜清栀微微一笑。
看着这一幕的李观潮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见姜清栀脸上的笑容一敛:“师父,徒儿看起来很老吗?像个老人家吗?”
又偷听?
李观潮呵呵一笑,刚准备开口,就见姜清栀的一头黑发有转变为银色的趋势。
‘上他,快上他!’
姜清栀的表情有些破碎,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境中,心魔爆发出了尖鸣。
“她说咱们是老人家,让他瞧瞧,哪个老人家这么嫩,这么有力气!”
‘快,把他拖进屋里,让他瞧瞧什么是绛珠,什么是不见树木,只见……’
“闭嘴!”
姜清栀低喝一声,李观潮一愣,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又看向了姜清栀。
我还没开口吧。
“师、师父,徒儿不是说您……”
姜清栀慌张辩解,那双眼眸肉眼可见的氤氲起了一层水雾。
眼见她又有下跪认错的趋势,李观潮第一时间走了过去握住她的双手,试探性的开口。
“清栀,你是在和你的心魔说话吗?”
“嗯……”
姜清栀低下头轻轻点头,本来想将区分的办法说给师父,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又有些说不出口。
她突然想到了被师父掌掴的场景……
那种异样感,是不是可以怪到心魔头上?
‘姜清栀,你真能装……废物,胆小鬼,还得靠老娘……’
‘不过你说得对,不能坐死乖徒儿……’
‘我有个炼体的法子,要不要听?’
姜清栀表情一怔,愣神间,已是满头银发。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极其克制。
······
? 第一百章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李观潮看着眼前一头银发、双眸隐隐呈现红色的姜清栀,眼神不自觉的警惕了几分。
甚至悄然往后退了一小步,莫名感觉腰子疼。
“师父~”
听姜清栀依旧唤自己师父,李观潮心底送了一口气。
不是那个一口一个“徒儿你真棒”的疯批心魔就行。
“徒儿适才确实在让心魔闭嘴。”
姜清栀牵上李观潮的手往院内走去,眼底闪过一丝当师父牵徒儿手的满意。
但是刚走两步,她又放缓了步伐。
因为她知道自己走路时扭腰的幅度要比那个喜欢当乖徒儿的家伙更大。
“现在,那心魔确实闭嘴了。”姜清栀低头朝着李观潮轻笑一声,继而又发出一声轻叹:“为……徒儿实力太强,镇压心魔也得用出一些实力才行。
这不,徒儿一旦动用心境中的剑道,头发就变成银色了。”
“这也是徒儿之前说的维持剑道的办法。”姜清栀轻声道:“徒儿将剑道施加在心魔身上,如此动用实力的时候再取回来,平时就不需要耗太多心神去维持剑道了。”
李观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还能这么用?”
在他的理解中,心魔也脱胎于本身,说到底还是一个人,没想到还能拿来当第二人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