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扭头。
又看了一眼,向着自己侧睡的姑娘。
不料,只是普普通通的举动,却引来了无端的揣测:
“怎么,有性趣?你想要又不想负责任的话,我帮你打晕她,只要不太过分,她不会知道的。”
“……”
苏光都懒得鸟她。
“昂,你不喜欢乘人之危的话,那就直接上,她不会说个不字,外界也不会说什么,反正你的名声已经臭到师徒都习以为常了。”
提到这个。
苏光就不得不澄清一下了。
“我就是教了门技术的师傅,不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父,那什么没那么深,了解一下。”
“都一样,没人在乎。”
阿常呵呵一笑,见他不说话,又稍微提了一嘴:“她挺中意你的。”
“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苏光皱眉。
“……”
“别打扰人家休息了,出去喝酒。”
苏光留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的下床,带着衣服离开了房间。
落花睡得很沉。
这种程度的动作倒也没有把她惊醒。
在外面穿好衣服后,苏光用半块掌门令牌,感知了一下棺山的内外状况,却是没有发现林子初的身影。
于是问后面走出来的女人:“她去哪了?”
苏光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发现不对劲,又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这个吊儿郎当的女人身上只有一套内衣。
不过,他这个地方,基本不会来外人,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吧。
“我哪知道。”
这次阿常还真不知道林子初的去向。
“……”
苏光倒是有一些猜测。
但相较于林子初去向的事情,他觉得还是把家里的日常经营事务处理一下更重要。
于是。
他领着阿常把种植园里的成熟果实摘了,牲畜喂了,鱼也喂了,又重点关注了一下奶牛的待产情况。
最后才回到家里。
苏光整了点下酒菜,又整了点小酒,就这么跟阿常喝了起来。
深夜。
落花悠悠转醒。
大脑还迷迷糊糊的。
下意识探手摸向旁边。
却是空荡荡的,没有摸到那块坚实冰冷的胸膛。
她顿时惊醒。
起身一看,又发现那个女人也跟着不见了,嘶……想都不用想,这两个家伙又出去鬼混了。
落花一秒穿好衣服,起身就到外面寻找。
而马上,她就找到了那两个。
只见庭院的草坪。
一人一尸一身酒气的就这么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边上还散落着大量的酒瓶。
显而易见。
这两个喝断片了。
但是。
问题来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酒,能让一只人形大龙和一只刀枪不入的僵尸喝醉?
“这是中毒了还是喝醉了?”
落花上去检查了一下,大概了解情况,顿时有被无语到:“不是,你们两个有什么烦心事,要喝到这种程度啊……”
“唉。”
落花扯了扯苏光的脸,目光不禁有些忧愁。
她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了,肯定不能丢下这两个不管,也是给他们都弄到溪水池子里。
一个简单涮了涮。
一个仔细到不能再仔细的搓洗。
最后通通运回房里。
后背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
阿常突然睁开眼睛,看样子是自己强行唤醒的。
见状。
落花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们还挺会喝的,居然能把自己灌醉。”
“这就得问他了。”
阿常摆出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着。
其实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喝喝酒、吃吃饭、聊聊天,没什么不愉快的,毕竟有情绪早就消解掉了。
结果一不小心上头了。
而在落花的理解中,这就是借酒消愁的表现。
也是问道:“我师傅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烦心事?毕竟都能单独把剑神咔嚓了,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应该有的吧。”阿常道。
“应该?”
“挺多的,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阿常知道她明天就要走。
倒也乐意分享自己知道的细节。
于是,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大体都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
落花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
阿常猜都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人家能为了林子初下九幽,硬是吃了那么多苦,可见情意非同一般,但可从来没有为了她而这样。
羡慕肯定是有的。
哀愁肯定也是有的。
最后,阿常打断她的自哀,提议道:“行了行了,我要是你,就趁他睡着了,赶紧爽爽。”
“?”
“你观战那么多场,就没想过自己上?”
“……”
看到落花眼中的意动和犹豫,阿常淡淡的呵呵笑了一声,打包票道:“小事情,我帮你看着,只要不太过分,他不会知道的。”
沉默半晌,落花摇摇头。
“不行……这样不好……”
“呵呵……”
阿常笑了一声,知道她只是欠一个正当的理由了。
“你在跟地尊修习高深的秘法,心不静可是大忌,你就不想早点修成了?以后他碰到一点什么事,好站出来顶事?”
“……”
“我不打扰,回房了。”
阿常笑了一下,留下他们孤男寡女的,自顾自的离开房间。
但刚关上门就突然想到什么。
当即去而复返,在落花迟疑的目光下,往苏光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随后逃似的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慌乱的女子,不知所措。
砰。
房门紧闭后。
阿常摇了摇头。
人家现在可是地府圣女,能一把拿下,还这么婆婆妈妈的,居然还想玩处对象那一套。
另一个也是……
人家都快要去投胎转世轮回了,还这么婆婆妈妈的,下次得吃,也不知道等多久。
她跟落花勉强算半个同事,也是苏光的僚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次日一早。
苏光趴在什么东西上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只觉浑身乏力,仿佛身体被掏空,四肢上面的伤口隐隐作痛,稍微动一下,顿时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稍微多喝了一点,不至于吧。
这不禁让他想起当年被白夕支配的恐惧。
但很快。
苏光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感觉压在了一个乳胶垫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