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不知道温姨这段时间有多少时间写作画画,又有多少时间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非礼勿视,刘青努力移开了眼睛。
正要下楼,此时厨房突然传来一声大叫,紧接着就是噔噔噔的上楼声。
刘青连忙拿着胶带往外冲,刚关上房门就迎面撞见了气喘吁吁的温姨。
“温姨,您怎么了?”
他神色如常。
温姨双手还往下淋着刷锅水,神色慌张,“这个...小青,你没在我房间里发现什么吧”?
“发现什么?”
刘青故作不解。
“就是...比如,书啦之类的”,女人紧张极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刘青很诚恳:“我是好孩子,怎么会随便翻长辈的东西呢,放心吧,我就拿了胶带,然后看了看您的画就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呼~”
女人长舒一口气。
“阿姨最近正在写作的关键时刻,怕你把稿子翻乱了,你没有乱动就好。”
“放心吧温姨,我什么都没动.”
刘青又安慰了一句,侧过身体溜下楼。
...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温姨拍着胸脯,大口喘气,推门进了自己屋子,打算把那三本神秘小书藏得深深的。
结果刚进门,突然呼吸一窒。
看看垃圾篓,又看看桌面。
此刻,空气似是凝成了固体。
...
良久。
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羞愤大喊。
“不对,全都不对!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臭小子!我要杀人灭口!!!”
-
月亮探出云彩,给宁静的夜洒下清冷的光辉。
刘青房间已经贴满了海报,成功从毛坯房变成了刚贴完墙纸的毛坯房。
做完每天的修炼功课,刘青没有拉窗帘儿,倒头便睡。
大男人,不怕看。
即将入梦,房门却被拧开了。
小床一沉。
刘青挺无语。
又有人来夜袭。
这体重估计不会是小思思,便开口问道:“小娘皮,不睡觉又来夜袭我干什么。”
夜袭来人没有说话。
刘青翻了个身,眼都没睁,继续讲,“老实睡你的觉去,乖,爸爸要睡了。”
来人不光没听话,甚至直接坐上床,钳制住了他。
“死丫头,你要干什么?”
刘青咕哝一句,只好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不要紧,却吓得他一个激灵。
“我...去...温!温姨您这是干什么!”
月光下,竟然是温姨!
更吓人的是,她手里还拿着把明晃晃的菜刀。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一尊石像。
“看来是做梦了!”
刘青笑了笑,狠狠拧了自己几下。
“嘶~挺疼。”
结果没醒。
刘青兀自不信,打算继续拧。
温姨怎么可能来夜袭,还钳制着自己,举着把菜刀。
“别拧了,你没做梦,就是我温舒婉。”
温姨冷冰冰地开口了。
刘青连连摇头,“昨天梦里孙文文还跟我说没做梦呢,结果呢,呵呵呵呵呵。”
再次掐自己。
第161章 温姨也要刀了我!(日更万字ing)
可惜还是没能醒过来。
难道不是做梦?
这怎么可能!
温婉贤淑的长辈,拎着菜刀钳自己,天方夜谭。
刘青愣了许久,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青,我活不下去了,我们一起死吧。”
温舒婉动了动手里的菜刀,淡淡地开口。
刘青连忙去捉她胳膊。
“别别别,温姨您怎么了这是,病了还是缺钱了?都没事哈,您冷静。”
温舒婉一抬胳膊,没能让他如愿抓到。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温姨您跟我讲讲,我给您排忧解难。”
“我没脸活下去了,我要把你带走,否则我死了也不会安心闭上眼。”
“您可以说死不瞑目。”
刘青忍不住纠正了一下,心中猜到了什么,便说道:“是那两本书么?没事呀温姨,我根本没当回事,您是成年人啦,看看言情文岂不是很正常,没看过才不正常。”
“是三本。”
温舒婉抬头看着月亮,檀口轻吐。
“哦,这样啊,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那两本被您粘起来的,下面的第三本...也是言情么?”
刘青努力把尴尬最小化。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看了第三本。”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第三本是啥呀温姨,让您这么紧张?”
“别装了。”
“温姨我没装,我真没看。”
“第三本位置变了,还粘了你的指纹。”
刘青:...
他一万个不信,寻思对方准是在诈自己。
肉眼看指纹,还有比这个更扯的么?
“温姨,你别诈我,我真没动。”
“第三本书上移了两毫米,右移了9毫米,第二第一本角度差了一点,你没有完全摆齐,你在桌子上留下四个掌纹,第三本书你是用右手捏着翻的。”
刘青:...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他看第三本的时候,左手在拿着上面两本,确实是右手翻的第三本书。
温姨这眼睛特么是显微镜吧!
最强大脑?
「找不同小游戏」的绝世高手?
她绝对觉醒了!
“咳咳,温姨,成年人嘛,正常,大家都看的,我也看,我爸妈也看。”
“你还动了我的纸篓。”
“呃...”
刘青卡壳了。
“小青,我们死吧,来世再见”,温舒婉笑得很温柔,举起了菜刀。
“别别别,您冷静,冷静啊!”
刘青吓了个够呛,连忙伸手去挡。
他自然不信温姨真会杀他,就是怕菜刀掉下来误伤人,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脑袋瓜子疯狂运转,他马上编好了瞎话,赶忙道:
“温姨,我看纸篓太满了,就帮您踩了踩,纸篓怎么啦?您那么紧张干什么?”
温舒婉的脸这才有了点人色,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真没拿起来啥的?”
刘青故作一脸嫌弃。
“我拿您用过的卫生纸干什么,多恶心,话说温姨您感冒了么,怎么用那么多,没发现啊。”
“难道您哭了?擦眼泪擦的?”
温舒婉把拿着菜刀的胳膊肘搭在了窗台上,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