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虽然表面不说,但却一直想证明自己的观念才是正确。
秉持这种想法的大蛇丸,又怎么可能将象征失败的咒印,展现在纲手和猿飞日斩的面前?
“这么说的话...”
纲手美丽的琥珀色双眸中流露出些许复杂之色,喃喃道。
“大蛇丸给红豆留下那个残缺版的天之咒印,就是为了向老头子展示他的科研成果,想要传递那种‘你曾经反对我的观念,结果导致村子失去了我这样的科研天才,以及我所研发出的开创性秘术’的信息,以此让老头子感到懊恼后悔?”
“啊?”
听到纲手给出的分析,夜月都有些懵了,无语吐槽道。
“我感觉大蛇丸也没这么矫情,你多少有点过度解读和恶意揣测了。”
纲手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只是摆了摆手道。
“算了,在这里揣摩他的心思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们该怎么做?尝试研发出真正完整版的咒印,还是直接去找他寻求合作?”
夜月露出一丝笑容,轻描淡写道。
“不需要,因为我已经破解出来了,顺带一提,御手洗红豆的那枚咒印,我前段时间也帮她解除了。”
纲手闻言不禁愣住,美艳白皙的面容上泛起意外之色。
“诶?你已经破解了?什么时候?”
“原本就不是那么高难度的秘术,至少对于同样擅长科研的人来说是这样。”
夜月伸出手捏了捏纲手白嫩的脸颊,笑着道。
“比起你的恶意揣测解读,我倒认为他在御手洗红豆身上留下那枚咒印,其实就是想给木叶留下开发这项秘术的思路与线索。”
“原来是这样,果然...”
纲手在这一刻回想起之前自己对于大蛇丸的猜测,立即就接受了夜月提出的这种解释,有些怅然复杂道。
“大蛇丸对村子...还是有感情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
纲手的分析与推测确实没问题。
作为弟子的夜月和御手洗红豆,在大蛇丸心里都十分重要,而这两个人又是木叶村的忍者,各自在村子拥有着不可能舍弃的羁绊,所以这么换算下来,也可以等于是大蛇丸还对木叶村有割舍不下的情感。
“也许是吧。”
夜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随后便开始阅读起最近的那些资料。
不仅是旗木卡卡西的各项数据,还有经过纲手改良的蝶模式,以及他跟千手扉间一起探讨出来的飞雷神改良方案。
原本的飞雷神跟通灵术一样,属于时空间忍术。
夜月在时空间忍术方面具备着一定天赋,但掌握飞雷神的要求实在是过于苛刻。
举个例子来形容的话,大部分忍术的门槛就相当于基准线,哪怕仅仅只是勉强达到这条线也可以尝试修炼。
但飞雷神的要求,就相当于是千手扉间创造出来的一把锁,必须要长度,宽度,体积,形状,材质等诸多方面都大致吻合,才能够将其掌握,基本就等同于定制忍术。
而夜月跟千手扉间所探讨出来的方案...
那就是直接去除飞雷神的时空间性质。
飞雷神之术原本的效果,是让使用者瞬间出现在标记周边,但如果能成功进行改良,夜月本人并不会改变位置,而是会让他施展出的各种术感应追踪目标身上的标记,从而达到锁定追踪的效果。
按照常理来说,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毕竟飞雷神的印记不会向外泄露出丝毫查克拉,况且使用者施展出的攻击也不具备“自主意识”,二者之间很难达到互相吸引,即便勉强达成,在实战中最多也就是轨道会微不可察地进行偏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但结合大蛇丸所创出的咒印,以及夜月那天生极高强度的阴属性查克拉,就完全不一样了。
咒印不仅可以融合细胞,也能融合虚无缥缈的“灵魂”。
当然,夜月并不知道该如何分离自己的灵魂,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选择这么做。
他前世看到过有这么一种说法,大蛇丸的“幻”是最高等级的10,之所以会表现得对幻术没有任何抗性,就是因为灵魂分裂变成了残缺状态。
夜月不确定这种分析是真是假,但他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只需要将咒印的性质与飞雷神印记混合,再在其中植入一部分象征他精神力的阴属性查克拉,就能达到让攻击追踪锁定的效果。
以他的实力和查克拉,完全可以进行超过五分钟不间断的大范围攻击,而带土的万花筒瞳术“虚化”,单次最长的维持时间就是五分钟。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卡卡西的那枚万花筒写轮眼,只不过夜月向来秉持一个理念。
底牌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针对虚化极限时间的追踪攻击,卡卡西那枚能连接到神威空间的万花筒,除此之外,他还针对带土虚化时会保持听觉这一点,准备了他原本就很擅长的听觉系幻术,以及最后的那张底牌。
他那具备强大活性的细胞。
带土有一部分身体是白绝的组织,而身为一名穿越者的夜月很清楚,白绝原本是上古时代中了无限月读的人类,在经过漫长岁月之后,被黑绝利用柱间细胞所制造出来的一种生命体。
而对于柱间细胞这种东西,夜月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仅仅是他的主观思想,他的身体,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对柱间细胞无比熟悉,因为那正是连续吞噬了长达五年,使生之咒印演变至今的“养料”。
如果利用好这一点,就能让带土承受并非“攻击”的伤害。
而在夜月一边阅读一边思考着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纲手静静盯着他的侧脸,琥珀色眼眸中泛起几分如同少女般的甜蜜。
这段时间因为千手扉间在她家里住着的缘故,所以...
她已经许久没跟夜月真正“亲热”过了。
感受着这股比赌瘾更令她心痒难耐的悸动,纲手深思熟虑了足足零点一秒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走过去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啪嗒。”
听到门扉反锁的响动,夜月望向俏脸上泛起些许红晕的纲手,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道。
“怎么突然锁门了?不会是因为我总管你叫大肥羊导致你急眼了,想把我杀人灭口吧?”
“别在这里说怪话,我又打不过你。”
纲手先是回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抿了抿柔嫩丰润的双唇,眸中泛起羞涩与扭捏,在过了好一会之后,方才灵机一动,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夜月质问道。
“我让你买房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
夜月一眼就看出了纲手的意图,但此时还是像哄小孩一样温柔配合道。
“没忘啊,我打算过两天就跟你一起去选。”
“哼,还要过两天?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纲手一边轻哼抱怨着,一边却是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分开丰腴修长的双腿,坐到了夜月腿上。
“我不管...”
纲手揽住了夜月的脖颈,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而感受到她唇齿间传来的甜意温热,夜月也是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肢,开始热情地给予回应。
“总之...”
在唇齿厮磨之间,纲手的身体逐渐向下滑落,变成了一个跪在夜月面前,美艳脸蛋正对着他某个部位的奇妙姿势。
“你让我等急了,既然是欠债拖延,那我总得先收点利息才行。”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纲手姬的高难度挑战
看着用鸭子坐姿势分腿跪在地面,虽然白皙美艳的脸蛋上已然布满红晕,却还是要强忍着羞涩与紧张的纲手,夜月在这一刻忍不住开口道。
“你还会这个?”
纲手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有些紧张道。
“我...我都还没做,你怎么知道是哪个?”
夜月直视着纲手的面庞,一本正经道。
“除非你脑海里想的是少见且奇妙的惊世智慧,不然接下来...大概率只会我想的那两种。”
纲手愣了一下,惊讶道。
“诶?怎么还有两种?”
“额...”
虽然夜月的性格比较跳脱抽象,但要一本正经地谈论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绷得住。
但只是因为很难绷,就不去聊了吗?
这是废物的思维。
仅仅只是一瞬间,夜月便想到了最为合理委婉的解释方式,看着如同小鹿般眼眸泛起水光,既成熟又带着几分少女勾人羞涩的纲手,缓缓开口道。
“一种是这样...另一种则大概是这样.......你脑袋里面想的是哪种?”
在提出这个问题的过程之中,夜月便已经知晓了纲手内心的答案。
就像是抛硬币决定某件事的时候,在硬币落地之前,内心其实就已经出现了偏向的选择一样。
当夜月说出前半句的时候,纲手的眼神明显变得更为羞涩躲闪,而当夜月说出后半句的时候,她却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纲手鼓足勇气抬起头望向夜月,涂抹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白嫩双手,因为心中的紧张与羞涩,而下意识交织叠放。
“这究竟怎么才能...我不理解,我不明白。”
即便在这种时候,夜月仍然能保持住那种宛如进行学术探讨般的认真表情。
“你总会明白的,不仅仅是这两种,我多的是底牌,脑海里全是储备的丰富知识。”
纲手羞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忍不住小声嘟囔着抱怨道。
“你这小鬼...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下流的想法?”
“这叫学识渊博,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不等纲手回答,夜月便紧接着话锋一转道。
“话说回来,我刚才所说的后面那种方式,可不是每个女生都能做的,还得是天赋异禀的纲手公主。”
听到夜月的这番话,原本正处于羞涩状态的纲手,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欣喜得意的笑容。
“哼,那是自然。”
纲手会感到这么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夜月夸她天赋异禀。
就算对方不夸,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天赋”有多么夸张。
重点是...
夜月称呼她的时候并没有用显得年龄大的“女人”,而是用了“女生”这样的词汇。
没错,很在意自己年龄的纲手,就是这样好哄。
在回应了一句之后,纲手似乎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紧接着补充道。
“我可是天下无双的纲手姬,虽然你是我的恋人,但像你这种小鬼提出的要求,就没有我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