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支持并且帮助她,她也一定会坚定支持并且帮助我。”
“嗯...嗯?”
猿飞日斩嗯到一半却是突然反应过来,叹了口气道。
“这好像是我曾经跟你还有纲手说过的原话吧?”
夜月摆了摆手,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回道。
“别这么较真,自己的期望得到肯定回应就行了,您要是非得问私人关系,那多少就有点为老不尊了,不怕回去之后纲手跟你急眼?”
“这倒也是。”
在夜月跟猿飞日斩闲聊的时候,大蛇丸却是再度用沙哑的声线询问道。
“那么...宇智波夜月,从你的角度来看,是希望我回到木叶,还是希望我不回去呢?”
面对大蛇丸提出的问题,夜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道。
“随你。”
听到这个回答,大蛇丸唇角的笑意弧度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些,等过了一会之后,方才望向猿飞日斩缓缓开口道。
“村子里...没有我想要追求的东西。”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立即追问道。
“你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大蛇丸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夜月,抬起手接住了一片飘零的枯黄落叶,缓缓开口道。
“我已经快要得到毕生追求的永恒生命,等完成了这个毕生梦想之后...我想要站在远处,看看这阵吹拂而起的‘风’。”
“风?”
“没错。”
大蛇丸松开了手中的枯黄落叶,一边看着其随微风飘走的场景,一边饶有兴趣道。
“也许只是某个人微不足道的无意挥手,就能引起一阵席卷世界的狂风,这种几率当然很小,但这正是生命的意义所在,只要生命的长度无限延续,就有机会亲眼目睹无数几率微乎其微的奇迹,甚至就像我刚才抓住了那片落叶一样,我某个不值一提的微小举动,最终或许也有可能间接引起一阵决定忍界未来的风。”
第九十九章 最高纯度之人
听到大蛇丸这番似乎意有所指,却又晦涩难懂的话语,猿飞日斩不禁眉头紧锁。
“我...没有太听懂你的意思。”
旁边的夜月闻言,一针见血地精准点评道。
“现在知道您平常啰嗦火之意志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了吧?一个喜欢念叨火之意志,另一个喜欢念叨风之意志,都喜欢讲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真不愧是师徒。”
“呵。”
大蛇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紧接着却是突然用那对金色竖瞳凝视着夜月,声音中虽然带着几分笑意,但却让人感觉浑身莫名发寒。
“你之前切掉的断肢,出现了过度活性的树化迹象,还产生了严重的石化,这是柱间细胞和自然能量的特征,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用了什么办法,获取到了这种近乎不灭的自愈能力?”
对于大蛇丸提出的问题,夜月早就有所预料。
对方当然很清楚他的自愈能力从何而来,毕竟生之咒印要是发表学术论文的话,大蛇丸最起码也得是个第二作者,称之为共同第一作者也未尝不可。
但知道归知道,问肯定还是要问的。
如果大蛇丸在目睹了那些事情之后,什么也不问就直接离开,那猿飞日斩反倒会起疑心,因为这样就崩人设了。
而基于同样的理由,夜月此时也只可能给出一个回答。
“大蛇丸...”
夜月在这一刻直接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直视着大蛇丸的面庞。
“我有必要向你一个叛忍解释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杀了?”
“有意思。”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了舔嘴唇,身上释放出毫不遮掩的杀意。
“你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
猿飞日斩见状立即挡在了夜月跟大蛇丸中间,额头上流出一丝冷汗,强硬呵斥阻拦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别忘了咱们还在敌人境内!”
猿飞日斩是真怕夜月跟大蛇丸突然打起来。
不管是夜月把大蛇丸杀了,还是大蛇丸把夜月阴死,都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大蛇丸!”
就在这时,趴在猿飞日斩肩膀上替他疗伤的那只蛞蝓,也是对着大蛇丸发出威胁。
“你要是敢伤害夜月大人,纲手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哦?”
大蛇丸眉头稍挑,看着体型迷你的蛞蝓,饶有兴趣道。
“一向温柔的蛞蝓大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这可真是有趣,不过...”
说到这里,大蛇丸突然话锋一转,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
“居然拿一个患有恐血症的人来威胁我,未免有点太瞧不起我了。”
在大蛇丸话音刚落之时,夜月淡淡道。
“纲手已经克服了恐血症。”
大蛇丸眼眸稍稍亮了一瞬,随后故作平淡道。
“是吗?这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蛇丸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再遇到我的话,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宇智波夜月。”
看到大蛇丸的身影逐渐消失,猿飞日斩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望向关闭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夜月,试探着询问道。
“夜月,关于刚才大蛇丸提出的那个问题....”
“无需顾忌。”
见猿飞日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夜月满不在意地笑着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就大大方方地问。”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苍老面容上的皱纹舒缓了许多,立即问道。
“为什么你的断肢,会出现那种过度活性化,就跟柱间细胞一样的反应?”
夜月毫不犹豫地回道:“因为我的细胞过度活性化了。”
“啊?”
猿飞日斩都懵了,还以为夜月是在玩抽象,无奈道。
“你这不叫回答,只是单纯重复...”
“那我来考考您。”
不等猿飞日斩说完,夜月便反问道。
“柱间细胞为什么会变树?”
猿飞日斩不解其意,但还是回答道。
“你不是听到大蛇丸和我刚才说了吗?因为细胞过度活性化...”
“为什么会过度活性化?”
面对又一句反问,猿飞日斩张了张双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夜月并未就此停止,迅速抛出了数个问题。
“为什么只有千手柱间的细胞会这样?为什么纲手有惊人的怪力,为什么您能使用五属性遁术,为什么阿斯玛小时候还挺正常,长大之后就变得跟摇滚乐队的叛逆青年一样?”
在听到最后一个问题之后,猿飞日斩不禁面显无语之色。
“你小子夹带私货是吧?”
“这可不是什么私货。”
夜月伸出手拍了拍猿飞日斩的肩膀,露出一丝笑容道。
“重伤四代雷影,重伤八尾人柱力,给二尾人柱力刻下封印,能参与这样的一场战斗,您作为忍者的生涯已经没有遗憾了,至于身为火影的履历,这个我就不点评了,但总之是找到了接任者,而作为老师,您已经得到了纲手和大蛇丸的理解,再剩下的,就是作为一名父亲了。”
猿飞日斩闻言沉默了几秒,随后方才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曾经我总是用工作忙,火影需要守护整个村子的道理来说服自己,这次回村之后...我也确实该去跟阿斯玛道个歉,以父亲的身份跟他聊一聊。”
“嗯,这就对了。”
看到夜月满意点头,仿佛对方才是长辈一般的模样,猿飞日斩不禁露出一丝略显无奈的笑容。
他并不是被转移注意力,而忘记了刚才谈论的那个话题,只是知道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就像那一连串反问一样,“天赋”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解答。
哪怕退一万来说,就算夜月的自愈能力真跟柱间细胞有关系,他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也无所谓。
在刚才的那场战斗中,夜月可是先后硬抗了三发完全体尾兽玉,这要是按照普通忍者来换算.....
至少也是为木叶村牺牲成千上万次了。
相比于夜月这种级别的火之意志,猿飞日斩甚至都觉得自己的纯度不太够。
再说了,初代火影的孙女还在村子里,
柱间细胞的事,纲手只要没意见,谁要是敢替她对夜月有意见,那属实是该吃怪力铁拳制裁了。
在稍微沉默休息了一会之后,猿飞日斩方才再度开口道。
“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应该是死了。”
夜月耸了耸肩,纠正道。
“应该?生死不明,那就是没死,不过他们两个就算能活,也得休养个一年半载,而且二尾人柱力肯定是废了。”
大蛇丸给二尾人柱力施加五行封印的这一招,某种意义上甚至比直接杀了对方更狠。
云隐村虽然也有封印术,但完全无法跟木叶村来自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相提并论。
而五行封印所对应的五行解印,即便是木叶也没有几个人会。
这种强行施加的封印,不仅仅是会切断人柱力跟二尾之间的联系,甚至会让她自身的查克拉控制都变得极为紊乱,已经不止是实力下降那么简单,很可能就没办法继续当忍者了。
然而由木人还会继续活下去。
她比夜月还小一岁,寿命往少了说也还有几十年,而在这段时间当中,云隐村就相当于失去了二尾,除非...
杀死由木人让二尾重生,或者由木人自杀。
顺带一提,上一任八尾人柱力就是被大蛇丸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