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用的鼬
宇智波美琴好歹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夫人。
她一开始激动地抱住佐助，可能是真情流露。
但后续，很难说她没有表演成分。
毕竟她很清楚姜言的身份。
千手成功——千手扉间唯一在世的血脉。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都对他很重视，且本身实力不弱。
甚至猿飞日斩似乎有意在给其铺路。
无论怎么想，即便这位没有成为村子的下一任话事人，至少也是个重量级。
宇智波一族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谁都能来踩一脚。
若是能够跟姜言搞好关系，情况肯定能有所改善。
美琴跪坐在榻榻米上，动作娴熟地泡着茶。
她的双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但内心的情绪，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请用。”
美琴将一杯热茶推到姜言面前，然后跪坐在佐助身侧，将儿子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开口说话的时机，门口传来动静。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错愕。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暗部制服的身影，静静地站在玄关处。
手里还拿着一副猫耳面具。
抛开一双法令纹不谈，长相是肉眼可见的稚嫩。
放在和平的世界里，这个年纪恐怕才刚上初中。
“鼬……？”
美琴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佐助也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小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僵硬在原地。
以往他见到鼬，第一反应绝对是冲上去抱住鼬。
然而他已经去过了木叶重刑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这位哥哥。
鼬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视着客厅里的三个人。
他的目光没有在母亲和佐助身上停留，几乎是一瞬间便定格在姜言身上。
正对着鼬的姜言面露微笑，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示意鼬不要乱说。
回头看着鼬的美琴和佐助自然不会注意到姜言的举动。
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在他看来，姜言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而这样的危险人物，居然来到了自己家中。
不是答应过自己，会放过佐助吗？
鼬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神里的情绪尽数收敛。
考虑到母亲和弟弟的安危，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先顺从。
以他的智慧，很轻易就能判断出，姜言还想继续伪装下去。
他也只能陪着姜言演完。
美琴自然不知道鼬在思考什么。
她只是张了张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问“为什么”，想问“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想问他“有没有后悔”。
可当她对上儿子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她引以为傲的天才长子。
那是一个……背叛了家族的罪人。
“你……”
美琴：“回来了？”
鼬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将猫耳面具重新戴在脸上。
他的目光越过母亲，再次看向姜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千手成功。”
“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到无懈可击的微笑。
他看着眼前这个背负了叛族之名的少年。
“不要误会，我只是送我学生回家。”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佐助的肩膀上。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姜言搭在佐助肩上的手，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学生已经送到了，你该离开了。”他冷冷地开口。
“不！”
佐助猛地站起身，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哥哥。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浓郁的不解。
“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鼬看着弟弟的泪水，沉默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又是这样！”
佐助小脸通红：“你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良久，鼬才开口道：“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了门口。
“鼬。”
美琴忍不住，发出了不解的呼喊。
但鼬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就像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客厅里，只剩下美琴压抑的沉默，和佐助粗重的喘息声。
姜言看着鼬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
他不得不说，宇智波鼬这个家伙，真的很好用。
不需要特意叮嘱，就能主动配合。
经过这样的插曲，姜言知道美琴估计也没心情向自己提出请求了。
提醒完佐助记得明天要来学校后，便告辞离去。
他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现如今，除了宇智波美琴，佐助能够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了。
……
次日。
忍者学校。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姜言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教室里正襟危坐的学生，温和地笑了笑。
听到这话，山中井野那些小女生，甚至露出了几分不舍。
鸣人则抓起自己上课的“成果”，准备第一时间冲上去抢占姜言身旁的位置。
佐助同样有些意动，他觉得其他同学太过幼稚，只有他找姜言聊的才是正事。
姜言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笔墨纸砚。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在教室外的走廊拐角处，正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应该下课了吧。”
带土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教室里的情况。
确认姜言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他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对着走廊窗户的反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笑容是否足够甜美。
“完美。”
带土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他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自认为轻盈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成功老师~”
带土夹着嗓子，发出了一声甜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呼唤。
姜言正在擦拭桌面的手微微一顿。
与此同时，以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为首的小女生，皆是双眼冒火地望向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