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蓝染这么久，他有时候说某些话，即便出于真心，但或多或少也带着点目的。
【当前契合度：72】
他瞥了一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查看过的系统界面。
他都不太清楚这个契合度是刚提升到这个数值，还是说卡了很久。
但无所谓。
也差不多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毕竟扮演蓝染惣右介这种角色，确实不是光靠时间就能行的。
姜言重新将视线转移到宇智波斑身上。
“接下来，就该让忍界在我们手中统一了。”
“是啊。”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从这一刻起，国家和忍村，都将成为历史。”
神树脚下，无数被吸干了查克拉的忍者，都听到了斑的宣言。
那些影因为体内的查克拉量比较大，这会儿还没有从“蚕蛹”中出来。
这些普通忍者，即便听到了斑想要做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站出来反对。
能明显看到，神树顶部那颗巨大的轮回写轮眼，离彻底睁开仅有一线之隔。
整座忍界的查克拉，几乎都被收集起来。
徘徊在生与死边界中的老人，总算是察觉到变故，猛地睁开双眼。
第174章 大筒木羽衣的震惊
生与死的边界。
苍老的身影盘腿而坐，一根漆黑的锡杖竖立在一旁，搭配着白色的宽袍，模样透着一股神性。
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神树顶端那轮即将绽放的红月。
这便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他看着忍界的景象，隐约传出一声仿佛跨越了时光的叹息。
神树果然还是重新出现了。
六道仙人并不在人间，却也不算是彻底死亡。
大部分时候，都处于一个旁观者的状态，不会对忍界进行干预。
这种状态，也是这位忍宗开创者留下的后手。
只有出现了足以颠覆忍界的变故，他才会选择出手。
当然，严格来讲，大筒木羽衣现在的状态，其实也做不了太多事。
他将注意力从神树上移开，最终定格在神树附近并肩而立的那两道身影上。
他认识宇智波斑。
毕竟宇智波斑曾经是因陀罗查克拉的转世者。
顺带一提，因陀罗和阿修罗，都是大筒木羽衣的后代。
这两个人的查克拉，一直在忍界轮回。
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一对，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则是另一对。
这对兄弟的查克拉，基本都会在同一时代出现，影响忍界的走向。
虽说宇智波斑在死亡后，已经不是因陀罗转世了，但六道仙人肯定不会忘记。
所以真正让大筒木羽衣感到惊讶的，其实是另一个。
六道仙人的眉头皱起。
随着他将目光投向神树，自然也了解到此前发生的一切。
他自诩洞察世间万物，却从未见过姜言这样的人。
他可以肯定。
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阿修罗的查克拉，也没有因陀罗的查克拉。
可偏偏这个年轻人，强得可怕。
而且是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他怀疑这便是母亲畏惧的那些存在。
抱着这个猜测，大筒木羽衣继续回溯。
从姜言改造出上百名万花筒写轮眼，再到姜言带领着宇智波他们叛出木叶，一直到姜言出生……
仔细观察了一遍，他敏锐地察觉到，姜言一开始并不是这样。
他很肯定，最初姜言的表现，肯定不是伪装出来的。
只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了转变。
甚至跑去火影大楼里自称是千手后裔。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的变化吗？
感觉就像表面上看是一瓶可口可乐，但内里早已被换成了百事可乐。
大筒木羽衣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一夜之间突然变成另一个人，还拥有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好消息是，从目前来看，那个神秘的男人，应该不是大筒木一族。
目标多半也不是为了吞食神树的果实。
这样看来，倒也不至于导致忍界毁灭。
否则的话，他都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他已经离世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亲自出手。
他只能指望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来阻止这一切。
原著中，就是因为他暗中出手，才让鸣人和佐助正式踏入了六道的境界。
然而，这个时期属实是早了点。
阿修罗和因陀罗确实转世了，但那俩现在才七岁。
即便他能激活这对兄弟的查克拉，也很难指望两个小学生来拯救世界。
好歹也得换成高中生吧。
大筒木羽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从记事以来，他第一次对忍界的未来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指望对方是个好人？
他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犹豫了片刻，他决定做点什么。
……
悬浮在半空中的宇智波斑，正在期待着神树开花。
突兀地，他感觉眼前一黑。
“幻术？！”
宇智波斑心下一惊。
差点以为是在成功之前，姜言选择背刺自己了。
但想象中的攻击并未出现。
更像是某种更为宏大的力量，强行切断了他的视觉，将他的意识拉入了一个黑白交织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神树，也没有战场。
只有无尽的白与黑，两种颜色泾渭分明。
斑微微眯起眼睛，轮回眼中没有慌乱。
反倒露出几分好奇之色。
忍界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宇智波斑思虑间，一个苍老的身影，在他面前浮现。
白色的宽袍，漆黑的锡杖，以及那双透着神性的淡紫色眼眸。
宇智波斑看着眼前这个人，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震惊情绪。
他又不是鸣人那种愣头青。
很快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六道仙人？你还活着？”
他语气里好奇居多，没有什么尊敬。
六道仙人知道斑是什么性格，没有在意斑的无礼。
他询问道：“如果他翻脸，你有反抗的能力吗？”
说实话，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借着询问在提醒斑。
斑当然也能听出来。
他干脆利落地反问道：“既然你一直活到现在，为什么没有想过改变忍界？”
六道仙人沉默了片刻，正准备解释呢。
一道熟悉的温和声线突然响起。
“因为六道仙人做不到，他只能旁观忍界的变迁。”
听到这个声音，大筒木羽衣脸色一僵。
宇智波斑则是不自觉地咧起嘴角。
循声望去，果然是姜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个特殊的空间里。
六道仙人看着姜言，眼神闪烁。
他没想到，以自己游离世间的查克拉所构建的精神空间，竟然会被这个人如此轻易地踏入。
这种神秘的存在面前，六道仙人都没办法继续维持镇定的姿态。
“无需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