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强行解读的话,阿星确实有可能是包租公包租婆那个被打死的儿子。
当然,这些都是暗示,硬要这么解释还是太牵强。
但,
对于姜言来说,是真是假都无所谓。
现在的阿星,还不足以支撑他设计的舞台。
必须要让阿星打通任督二脉,获得天花板级别的战力之后,才能聊其他的。
毕竟原剧情中,由火云邪神阴差阳错之下打通阿星的任督二脉,实在是不够稳定。
姜言不喜欢这种需要碰运气的环节,所以他给阿星设计了一个主动去接触那对神雕侠侣的理由。
……
夜。
月黑风高,耳边是嘈杂的虫鸣。
阿星手里拿着那份档案,站在猪笼城寨的木质拱门下。
他如姜言预想的那样,照着档案上的信息,来到了猪笼城寨。
主要是因为好大哥姜言去了斧头帮,生死不明。
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跟斧头帮作对的能力。
心里一团乱麻的他,现在其实是想找个合适的对象倾诉一番。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人际关系,除了肥仔这个不会给他任何反馈的死党,他还真不知道该把这些事情说给谁听。
他随即想到,父母这样的角色,可能会合适。
所以他拿着档案来到了这里。
不过,他迟迟没有走进去,却并非什么近乡情怯之类的狗血原因。
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抱着认亲的心态而来。
不过……
“这个档案真的靠谱吗?”
阿星看着小龙女那一栏的照片,眼皮跳了跳。
过于明显的外貌特征,让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资料上记录的亲生母亲,就是那天骂了他一顿的包租婆。
蹲在拱门一侧无掩体干拉的酱爆擦好屁股,起身注意到站在拱门下面犹豫的阿星。
立马开口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我不怕你。”
“你别误会,你看我穿的衣服,我已经是警察了。”阿星生怕下一秒又会被一群住户围起来,连忙摆手。
酱爆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信。”
“靠。”
阿星本来就烦,直接掏出警棍恐吓:“不信就算了,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嘭~
二楼的窗户被推开。
包租婆探了个脑袋出来:“吵什么吵,街坊们不用睡觉啊?”
她看到门口的阿星,一溜烟跑了下来。
“又来冒充打猎的,怎么着,这次不当斧头帮,换成警察了啊?”
阿星出奇的没有反驳,怔怔地望着包租婆。
大概是那份档案的缘故,他现在看到这个肥婆,心里竟有些别样的情愫。
这个古怪的眼神,看得包租婆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她一甩手:“赶紧走,再不走我叫警察了啊。”
包租婆不加掩饰的厌恶,似乎刺痛了阿星,他将手里的档案收了起来,解释道:“我就是警察,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年轻人嘛,行差踏错一定会,能够悬崖勒马还有得救。”包租公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搂着阿星的肩膀,热情洋溢。
包租婆抬手就准备要揍自己这个老伴,突然看到包租公给她使了个眼神。
“唉,我一看到你就感觉很亲切,走,陪我去喝点小酒。”
包租公搂着阿星就往楼上走,在阿星看不到的地方,他另一手像变戏法一样,将那份档案从背后扔到包租婆手中。
包租婆瞄了一眼档案,随即明白包租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说实话,他们这样的老江湖,怀疑是本能。
况且他们当年就是亲眼看到儿子被人打死,万念俱灰之下才退隐江湖的,不可能因为一份档案就当真。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夫妻确实算得上善良。
面对眼下这种状况,自然不忍表现得太刻薄。
简陋的酒桌上。
心中烦闷的阿星,很快将自己灌得迷迷糊糊,有关姜言的事,也被酒醉的他和盘托出。
听到姜言生死不明的时候,包租公和包租婆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个年轻人居然是探长啊。”包租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姜言,点点头:“确实是个好警察,可惜了。”
她视线又落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阿星身上:“其实这个年轻人本性也不差,要是我们儿子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有他这么大了。”
包租公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此刻正一脸狐疑地摸着阿星的胳膊。
包租婆当即一肘顶在他的腰子上:“喂,给点反应啊。”
“不是啊,老婆,这年轻人,不得了啊。”
包租公将阿星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他好像是那种,很少见的,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
路口。
天残地缺换了一个地方卖唱,当然,还是像往常那样,没有听众。
天残注意到不远处灯光阴影下的一道身影,不由得警觉起来:“先生,这地方是我们先来的。”
不怪他以为对方是来抢生意。
毕竟这道身影的打扮异常浮夸。
暗绿色的头发梳成背头发型,面部涂满了惨白的粉底,鲜艳口红勾勒出咧到耳根的恐怖笑容。
略显宽大的紫色燕尾西服,正因为不合身,反倒带给人一种癫狂的压迫感。
“你们好像有点紧张啊,是因为这身衣服么?”
小丑指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我找遍全城才找到一家有紫色西服的店,结果店长告诉我这件衣服有人预定了。
我真的很想冲他抱怨两句,你们经常杀人应该知道处理尸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吧?”
小丑缓缓走到天残地缺两人面前,看着他们凝重的面容。
“不好笑么?为什么这么严肃呢?”
【当前契合度:47】。
第12章 有高手
“先生,我们只是卖唱的。”
天残盯着小丑,双手仍搭在琴弦上。
虽然他们两人都察觉到,面前这个小丑打扮的男人并非什么武林高手。
但对方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气息,让他们始终不敢掉以轻心。
小丑,或者说打扮成小丑的姜言,突然将手伸到了自己外套的内兜里。
天残和地缺同时警觉起来,死死盯着姜言那只手,生怕他从里面掏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一张皱巴巴的钞票,被姜言放到了两人面前的碗里。
姜言笑着倒退,不过他这幅打扮,让他的笑容也显得格外可怖。
没等他退出多远,便看到几辆车在路边停下。
见状,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趁现在开心一点吧,时间不多咯。”
他说话间,一排排穿黑西装的斧头帮帮众,也陆续出现在路口两边。
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琛哥和师爷坐在后排,透过车窗观察着路口的景象。
确定了人没错,师爷随即朝着前排副驾驶的位置,提醒道:“邪神先生,就是那两个卖唱的。”
琛哥瞥了一眼走远的姜言,由于反差太大,不靠近仔细看也认不出来。
火云邪神打开车门,他自然是无视了那个奇装异服的神经病。
“天残、地缺,排名第一的杀手,倒也值得一杀。”
……
几分钟后,路口安静下来。
入眼处,遍布刀劈斧凿般的痕迹。
之前的动静,让周围的居民都成了惊弓之鸟,没有人敢出来看热闹。
火云邪神站在路口中央,连衣服都没破,两具尸体就这么摆在他脚下。
从他打哈欠的动作来看,显然没有尽兴,对他而言,天残地缺两人还是太弱了。
琛哥和师爷倒是很兴奋。
他们知道火云邪神肯定很强,但没想到这么无敌。
“邪神武功盖世。”
琛哥示意周围的小弟跟自己一起弯腰鞠躬:“斧头帮全体同仁,向邪神敬礼!”
火云邪神扣了扣鼻孔,将挖出来的分泌物弹到尸体上:“还有没有更厉害的家伙?”
“邪神先生天下无敌,再厉害的高手,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师爷满脸堆笑。
“我只是想找一个能打死我的对手,怎么这么难?”
火云邪神意兴阑珊地摇着头,没跟琛哥说一声,便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琛哥甚至不敢有什么意见,转过身指挥道:“去,通知警察来洗地了,还有路上那些坑坑洼洼,得早点把路修好。”
“就是,有没有公德心啊,路都成这样了,还怎么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