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娄老板大气，不像有些人，漂亮话会说，求人的时候，一口一个刘师傅的喊着。
结果，事办完了，见面就像不认识似的。
呵呵···呸···“刘海中是个直脾气，说完这话，还‘不小心’对着工作组的方向呸了一口。
正在打菜的何雨柱目瞪口呆。
他终于知道，刘海中上辈子为啥不受老杨待见了。
后来五六年评工级，易中海跟刘海中那时还没成七级工八级工，但都是六级以上的。
按理来说，这就是高级工了。
一般轧钢厂的高级工，哪怕不挂主任头衔，至少也挂个小组长。
易中海就挂了一个。
这一方面，是让他们给其他工人做个榜样。
另一方面，是厂里变相给他们多一两块的补贴。
但名声更好的刘海中却是没挂到。
刘海中名声真的很好。
就像跟在他后面这个打菜的小徒弟，那人姓蓝，还是个临时工。
过上一两年，公私合营之前，小蓝同志在夜校学习优秀，被夜校老师推荐着去参加高考。
当时小蓝害怕自己去上学，就没收入养家户口了。
是刘海中当着大家伙面，拍着胸口表示，只要小蓝能考上。
所有的上学开销，他都包了。
后来夜校老师说，考上大学，学校包开销。
刘海中又改口，说小蓝家里的生活开销，他每个月都会赞助。
这样的善行，工会跟厂里领导肯定要宣传。
但后面有点没头没尾。
据说是有领导开会的时候表示，刘海中同志赞助的是他徒弟。
这有点解放前的师徒父子那一套，这样的善行并不纯粹，不值当宣传。
要知道，过上几年，只要有荣誉，那么升职加薪，一切都有可能。
但一直表现优异，遇事积极的刘海中，就是啥都没混上，后面这怂都因为这事魔怔了。
何雨柱觉得，可能‘根’就埋在今天刘海中的一番话里，还有他为了发泄吐出的那口啐沫。
这怂，今天是当着全厂几百号工人的面，狠狠抽了工作组一巴掌。
易中海这上面就聪明的多，他对着每个人都是笑眯眯，却是啥表态话都没说。
只是他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却是从自己饭盒里，夹出一个肉圆，递到了坐他对面的贾东旭碗里。
现场人多，两人说什么，何雨柱也听不见。
但看贾东旭脸上的惊喜莫名，何雨柱挠挠头，真不知道易中海在玩什么花样了。
其实易中海就是说了一句：东旭，你家里人多，多拿一个，带回家给你老婆老娘尝尝。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肯定是吃不到。
他要的就是秦淮茹吃不着。
这样以后，他才能‘无意’的在秦淮茹面前露个口风，让那个小媳妇，能正确认识她在贾东旭心里的位置。
现在还没公私合营，还没铁饭碗。
他不愿在这边轧钢厂干了，去了别的城市，别的厂子，只要亮一亮手艺，仍旧是有高工资。
他心里对那个软糯听话的漂亮小媳妇，还真有点动心。
就是上一辈子，他一开始对何家兄妹也是不怎么搭理。
也就是公私合营后，每个人的工作跟生活范围都限定死了。
他才想着对傻柱收心，但那时的傻柱，已经进厂工作，有收入了。
就算易中海想收，也是不那么容易。
贾东旭晚上带着一块大肉，三个肉圆回去后。
果不其然，秦淮茹别说吃肉了，那是连肉汤都没喝到一口。
这上面秦淮茹还不能怪贾张氏，因为她一开始到贾家看人家的时候，她自己立下的人设，就是她不爱吃肉。
贾张氏一边用肉汤沾着馍，一边把大块肉往贾东旭碗里夹，随口就问道:“你师父今天怎么对你这么大方？”
贾东旭也有点茫然，他挠挠头说道:“不知道啊！
他就是打了菜，往我这边走的时候，给我夹了一个。
他也没多说什么。”
贾东旭说完这话，心虚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他哪里不知道，他妈不让秦淮茹吃肉，是故意针对她么。
可是这种事，让他咋挑明。
他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并且牺牲自己的清白，把他安排到了城里。
他要是把这事挑明，这不明摆着挑起家庭矛盾么。
说实话，这孩子还是太过单纯。
没有想到，易中海怎么会做无用功？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肉？
何雨柱今天也难得的破坏规矩，从食堂带了两个饭盒回来。
一饭盒里面，是他的份额。
也是一块肉，两个肉圆。
另一个饭盒里，都是汤汤水水，里面厚实香糯的肉沫，拌饭吃，老美味了。
这是他们厨房工作人员的福利，每个人都有。
第118章 她哪像姑娘了
何雨柱拧开白酒瓶盖，给何大清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半杯。
抿了一口，就把刘海中今天说的话，当成笑话跟何大清说了。
何大清皱着眉头问道:“老刘没说错啊！
他好歹也是娄老板重金请回来的大师傅。
工作组喊帮忙调研厂里的生产流程，他们就去了。
据说还帮着出了不少好主意。
结果，工作组那帮人，呵呵……真不好说。
要是我，估计也会说两句难听话。
这跟吃饱饭，就把厨子忘了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今天回家说这个，就是为了这些。
手艺人有手艺人的骄傲。
估计刘海中说那番话的时候，现场有不少人跟他共情。
何大清的认知也没什么错误。
但何雨柱必须把他的这种想法，给扳回来。
他们父子，以后在同一个厂里，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可能说何大清在厂里把工作组得罪个干干净净，何雨柱还能置身事外。
搞不好，他们父子俩会被团灭。
更关键是，何大清在轧钢厂一天，何雨柱就不可能跟亲爹抢这个招待餐的位置。
所以他对自己的职业设计，要稍微往管理上面倾斜一番了。
这些，都需要他们父子，跟工作组拉好关系。
“……你也是常听戏文的，历朝历代，但凡国家大一统的，
有谁会把钢铁这种玩意，掌握在私人手里？
以后这家厂子，肯定姓公不姓娄。
刘海中今天得罪的人，说不准以后就是这厂子的领导。
现在还跟以前不同。
以前是各管一摊，管街面的，跟管厂里的，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现在人家可是配合工作蛮好。
您要是得罪了那帮人，
别说您，就是我跟芳姨的工作都会受影响。”何雨柱劝说何大清要对工作组客气一点，眼见他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直接点出了重点。
齐芳怀孕了，并且在食品作坊工作。
这就是何雨柱敢跟何大清说出这些的原因。
原来他肯定是不敢的，那时何家的所有收入，都集中在何大清身上。
他换个地方，也就等于何家换个生活环境。
所以那时的齐芳，除了撒娇，没有其他的发言权。
但现在，齐芳听到何雨柱的话，立马正色跟何大清说道:“当家的，柱子说得对。
你该忍耐的时候，就忍耐一下。
不为你，也为柱子，为我肚里的孩子多想想。”
媳妇发话，何大清立马怂。
他腆着张死鱼脸，笑眯了眼睛说道:“放心，我有数。
事归事，做归做。
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碰到了，我才没刘海中那么火爆脾气。
那不是害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