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肯定要说，面子是互相给的。
就像给院里邻居送卤肉。
这也是有说法的，何雨柱唯一亲自送的，就是许家。
哪怕坐在后罩房里的聋老太太，眼珠子盯死在他身上，他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往她那边瞟一眼。
其他几家，何雨柱都是让齐芳领着雨水一家送了一小份。
第一家去的就是易家。
雨水端着盆，相当得瑟。
脸上再也没有昨儿嫌弃的神情了。
昨天晚饭时，何雨柱就一样切了一点，端上了桌。
雨水一开始，还嘴巴死硬，说坚决不吃。
但那不停下咽的口水，已经把她出卖了。
何雨柱也是故意逗她，没说给她夹上一块，吃的时候，还不停吧唧嘴，气的雨水的眼眶都红了。
后来他挨了何大清一个大逼兜，
齐芳也趁机做起了和事佬，夹了一小块猪肝，让雨水先尝了一下，哄着她说都洗干净了。
小丫头才勉为其难的动起了筷子。
等到她小肚子鼓鼓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硬要往何雨柱被窝里钻了。
兄妹和好!
不然能咋地？
那个锅里还有那么多，更有好几副还没卤的，要是不跟哥哥和好，万一哥哥还是不给她吃呢？
就这，一夜睡起，第二天齐芳帮小丫头把枕套给洗了。
上面全是口水。
聋老太太是阴恻的眼神，贾家就是关上门破口就骂了。
当然，指名道姓，她家是不敢的。
但指桑骂槐的话语，真没少说。
何大清阴沉着脸，站在了门口，怒视着贾家方向。
但凡贾张氏话语里，带到他们何家半句，他都想着上前踹门收拾贾张氏一顿，哪怕两家打一架，也是无所谓。
可是贾张氏在这个上面也是有脑子的，她骂某些人家为富不仁，骂有了两个臭钱就得瑟，骂某些人为老不尊····
就是没有指名道姓。
何雨柱端着一份卤好切好的大肠头，端上了桌笑道：“爹，回来喝酒。”
“尼玛，老子家东西，爱给谁吃给谁吃。
老子哪怕喂狗，也是比……”何大清也想来个指桑骂槐。
何雨柱却是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边往后拖边笑道:“您也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了。
这种事，您发什么火？
这家这样，就说明咱们没给就对了。
想收拾她家还不容易？
您瞧好吧！
我来干。”
何雨柱笑得很神秘。
他掌管大勺的，想收拾个把人，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现在可不是公私合营后。
前世傻柱好几次在打菜上捉弄许大茂，那是因为他只能作弄许大茂。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同院邻居，狗头对狗头，一直咬惯了。
可那时，他要对一个普通工人，玩颠勺那一手。
那他就真的玩了。
要是被工人把饭盒拍在他打菜窗口上，再嚷嚷几声，把动静闹大。
那就算杨厂长他们再看重他，也是保不了他。
利用手中小小的权力，敢对工人同志玩针对？
只要一帮工人，多闹几次。
最次也得把他罚去打扫卫生，一辈子都摸不到厨房大勺。
傻柱上辈子也没干过几回那么没脑子的事。
大多数都是针对许大茂。
但现在却是可以干干。
现在还是娄家私人厂子，只要他们厨房齐心，让贾东旭吃一个月老菜叶，一点油水不沾，那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甚至做的再恶心一点，跟他们车间领班打个招呼，让他给贾东旭的活安排的重一点……
实在太多手段了。
收拾贾东旭一个礼拜，贾家母子，不到何家门口磕头赔罪，那他跟贾东旭姓。
当然，那样一来，何雨柱的名声也会在这条胡同里臭掉。
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头，他是跑不了。
他没准备那么干，贾张氏骂就骂呗！
她骂得越凶，何雨柱就越是把排烟口，对着她们家方向。
活活馋死她们。
他刚才说那番话，也就是安慰何大清而已。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本事。
那种算计是娘们跟小人才玩的。
你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家，败了自己名声。
还是你认的清。
这种人家要是给了肉，那还真是不如给狗吃了。
至少狗还知道摇摇尾巴。”
何大清说这番话的时候，指的却不是贾家，而是易家。
很明显的事，贾张氏这么骂，易中海两口子不可能没听见。
但他们夫妇，就没一个出来劝说一句。
按理来说，易中海是贾东旭师父，也能明辨是非。
何家又跟贾家没交情，不给肉也是正常。
贾家根本没资格骂，易中海要是为人公正，就该以贾东旭师父的身份，出来劝说或者教训贾家几句。
但人家装聋作哑。
而这种关上门装成不知道的行为，何雨柱还没送肉前，就以玩笑的口吻跟何大清说过。
一切都被何雨柱料中了。
其实，何大清恨的也是易中海。
他原来一直把易中海当成了好人，
但很明显，易中海在某些事情上挺双标。
根本没有一个忠厚长者该有的担当。
要是何雨柱因为谁家没给他肉，在家里骂娘，何大清估计会直接上前抽他一巴掌。
贾家这样闹，丢的也有部分是易中海这个师父的脸面。
就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吃完饭，何雨柱拿着家里的大小茶缸，一份份的安排着卤肉。
这头一锅，何家除了尝个味，估计都不够他送礼的。
等到他把茶缸，饭盒，一份份的放好了，想着往外走的时候。
雨水的小胳膊小腿，却是拦在了家门口。
她撅着小嘴，很是生气的对着何雨柱冷哼一声，却是又低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扒拉开雨水要走，小丫头一下子抱住了他大腿，赌气的说道:“这是家里的，不许你往外拿。”
哼唧哼唧！
齐芳笑的直拍大腿，赶紧上前，把丫头给拉走了。
贾家，贾张氏目光阴森的目送着何雨柱离开。
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易家方向，牙齿直咬。
第124章 挡不住的觊觎
“妈，吃饭了。”秦淮茹带着一些胆怯，把厨房的饭菜端了出来。
能有什么菜呢。
一大盆水煮大白菜，上面飘着两片比纸还薄的肉片。
这两块肉，院子里人都知道，那是贾张氏上半年的时候，去跟猪肉贩子撒泼打滚‘弄来’的。
已经有点‘哈拉’了。
也就是油脂变质。
吃着让人有股恶心的油腻味。
但在贾家，还是被贾张氏当成了宝，一开始是只肯给贾东旭吃。
后来贾东旭也嫌恶心不吃了，她也没给秦淮茹吃上一口。
全部她吃进了肚子。
也就是说，其实这半年，贾家日子还是不错的，隔三岔五就能见到肉。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又把阴森的目光投向了易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