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何雨柱只记得王干事是公私合营的时候，被人叫做王主任的。
具体时间，他不知道，当时也不关心。
是正是副，他也没留意过。
毕竟那个时候的傻柱，还在忙着解决自己的温饱。
根本不会关心街面上的事情。
但这辈子，他可是陪着王主任一起走过来的。
有这么一段缘分，以后他只要不是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在街面上，应该没什么人欺负他了吧？
对这一点，何雨柱相当肯定。
何雨柱骂完贾东旭，心里就痛快多了。
他也不清楚，这个世界上为啥傻逼那么多，硬是跑过来自己找骂。
他自然不知道，贾东旭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想着找他。
这丫不是没求过别人，他求过。
同事，刘海中，许富贵···
他都去求过了。
也就是大家都没答应他，这才让没办法的贾东旭，找着了何雨柱。
当然，每个人拒绝他的理由都是不同。
像是许富贵，根本就没搭理他，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没钱，就把他打发了。
而刘海中则是让这小子把易中海喊过来担保。
其实就是想着让易中海丢脸。
可是易中海在乎这个么？
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甚至跟身边的工友说，让大家别看他的面子，随意借钱給‘别人’。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也就不用说了。
在聋老太太找着易中海，去谈算计贾东旭的时候，其实贾东旭已经在厂里借过一圈了。
他倒不是被外面那个半掩门下了迷药，就硬想着借钱去嫖。
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去半掩门那，总要有吃有喝。
半掩门一开始钓鱼的时候，还愿意自掏腰包买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
可是到后面收钩子的时候，肯定再没那么大方了。
贾东旭想吃喝，那得给钱，或者自己出去买。
贾东旭为了在女人面前撑面子，在那半掩门家附近的熟食摊上以及杂货铺里，欠了不少债。
并且是顶着轧钢厂大师傅易中海是他师父的名头去赊的。
易中海自己也没想到，他虽然没去过那家半掩门，但在那周边，却已经声名远扬了。
钱不多，加起来也就是二十多万。
按理来说，贾张氏手里应该有的。
但自从他家棒梗出生以后，他亲妈却是一改往常对他的宠溺，一个钱也不愿意給他了。
这让贾东旭傻了眼。
他之所以到现在没敢去求易中海，也是因为他很清楚，要是这种事让‘为人周正’的易中海知道了，说不定会把他开除出师门。
他原本想着，先跟何雨柱借两个，把那追债追的紧的商家先打发了。
却是没想到得了这个答案。
何雨柱这边不行，他又跑去找了何大清。
同样的答案，不过就是何大清说话柔和一点而已。
按照老登说的，他身上根本就不带钱，他所有的钱，除了每个月还债，都交给他媳妇收着呢。
何家还欠钱么？
早就不欠了。
但何家父子在外面说起来，总会把家庭人口多，开销大挂在嘴边。
把那点债务也是挂在嘴边。
要是按照何大清父子说的，他们俩借的钱，抵得上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了。
每个月光利息，就还大几十。
这可不是何雨柱鼓动起来的装穷，而是父子俩默契的配合。
这样挺好，这一两年，胡同里也有人跟他们父子开过口。
何家父子一开始说的是存钱买房，后面说的又是还债了。
总归哭穷能挡掉不少的麻烦。
何雨柱下班后，那是骑上车子就往外溜。
没办法，这几天陈瞎子住院中，陈晴特意请了两个礼拜假在医院那边伺候她爷呢。
何雨柱也有点懵逼，他记得后世的白内障手术，好像也就住院一两天的。
头天住进去，查一下能不能做。
然后没问题第二天小手术走起，观察一下，第三天就能出院。
可是现在的手术是白内障囊内摘除术，把整个晶状体连囊膜完整取出来的。
创口大，并发症也多，所以需要长时间留院观察。
陈瞎子也是把这个事情看得很大，连遗书他都找人帮忙写了一封。
没交给陈晴，更不可能交给何雨柱了，而是交给了居委的领导。
说他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陈雷回来遗书才能打开。
何雨柱都怀疑，老登有皇位要传给陈雷。
不让何雨柱沾遗书，就是怕他篡改遗诏。
没办法，人上了年纪就是如此。
对于不怎么喜欢的孩子，那是比对防陌生人还要厉害。
算计上面也是。
有些老人对陌生人客客气气的，但对自己孩子却是各种挑刺，就是不想让孩子过得好。
要是独生子女家庭，那可能就是老人想让儿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要是非独生子女，那不用怀疑，对你不好，那你肯定不是父母最爱的那一个。
这段时间，陈瞎子对于陈晴也是很暴躁。
稍微有什么地方没做到的，陈瞎子那是恨不得指着鼻子骂。
陈晴都被骂哭过几回了。
何雨柱没有为了陈晴发脾气。
而是只要有时间就过去帮陈晴分担火力。
他一般是嬉皮笑脸，用戏谑的言语提醒着陈瞎子不要太过分了。
比如他只要说出，要写信跟陈雷告状，那陈瞎子必定是消停一段时间。
老小老小，说的就是这么一码事，喜怒无常。
他骑出厂门口的时候，却是看到路边贾东旭正跟原来轧钢厂的两个‘弃徒’在拉拉扯扯。
也就是原来在轧钢厂干过，后来被工作组以干活偷奸耍滑为由开除的家伙。
听说那两个家伙在街面上，原来也是吃喝嫖赌全会的主。
何雨柱没在意，最多心里叨咕一句'人以类聚'罢了。
“爷爷，我来看您啦。
今天陈雷給我打电话，问您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家里那一套蓝花边的大碗，可是他花钱买的，要是被谁砸了，他肯定找谁算账···”
第211章 不会太心疼
陈瞎子对着何雨柱这边翻了只白眼。
应该说，他不翻也是白眼。
他也不想天天发火。
但有些事，他真的忍不住。
本来计划好好的养老生活，结果一个两个不听话，把他逼得一把年纪了，还得过来冒着生命危险做手术。
要是他死在医院里，这辈子亏不亏啊？
他也知道，这个家过成现在这样，都是陈雷搞出来的事。
跟陈晴是无关的。
但他身边就陈晴一个，心里有火，除了对那孩子撒，还能对谁撒。
真要对着何雨柱撒了，这小子要趁机跟陈晴分手，那又是一桩糟心事。
“来，吃个苹果。
晴晴给你买的。
您烦啥烦啊？
医生不都说了么，这手术危险性不高。
他们医院一年做几百例，只有极少数几个出问题。
真要风险系数太大，我也不敢安排您做啊。
您要真出了问题，不砸我手上了么。”何雨柱言语很轻佻，并且有点伤人。
但他这话说出来，原本陈瞎子狂躁的情绪，就是安静了下来。
话难听，但理的确是这个理。
要是陈瞎子在这边动手术真瞎了，陈雷大概率是不会接他过去的。
陈雷同志到现在还没退伍呢，他去了也才一年，只是有这个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