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老登来年春天一走，他跟陈晴之间，那是再没有什么负担。
以后二人在新房子那边，可以过他们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这段时间的何雨柱，那是相当容易‘激动’。
有时候看着陈晴藏在厚重棉裤下的大长腿，他都能把自己想激动了。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他的日子是越过越有指望了，别人家可不是。
很多人家都是冷壁清灰的，一个个都阴沉着脸，就好像谁家欠他们钱似的。
别的不说，何雨柱去伍师傅家送年货的时候，老两口就是唉声叹气，脸上挂着一脸的阴郁。
也没别的，自从乔青青走后，老两口的日子倒是比以前好点了。
开销少了嘛。
但身边没个孩子，总归显得冷清。
对这个上面，何雨柱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他总不能自己家的日子不过，却是过来陪他们两个。
伍家的冷清，何雨柱还有点心疼。
他也说不了太多关心的话，也就是让老两口注意点身体，有空多出去走走，四九城还是蛮热闹的。
其实他倒是想着让伍师傅坚持坚持，再过个四五年，上面又会想起他，把他喊回去重新开峨眉酒馆的。
那时咱们家已经是二五了，家里有了一点底子，所以想着恢复一些民生经济。
所以谭家菜进四九城饭馆，峨眉酒馆恢复，基本上都是同一时间的事。
却是没想到，后面遇到了困难。
总归也是伍师傅的好事多磨。
而有些人家里的冷清，却是何雨柱看了感觉想笑的场景了。
别的不说，聋老太太家大门连个对联都没人帮着贴。
易家也是没什么准备。
这两家过年没亲戚，没朋友，就是贾东旭去易家拜个年，也是做完样子就走。
罗云想着喊贾东旭两口子吃个饭，贾东旭都说秦淮茹身体不舒服，就不出门了。
两脚路就到的邻居，罗云早还看到秦淮茹洗衣服的。
结果秦淮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出门···
这意思也是很明确了。
就是不想跟易家拉扯。
正阳门处一户小院子，何雨柱拿着小扫把，把红色的对联从上往下给扫平了。
站在不远处看正歪的谭雅丽，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何雨柱背后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柱子，多亏有你，不然这边这点事，我且有的忙呢。”
这正是谭雅丽的小院子，今天也是她特意让何雨柱过来帮着扫尘的。
谭雅丽不管用了什么办法，终归是把这个院子给保住了。
何雨柱没有回头，而是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回头对着谭雅丽笑道：“谭姨，这些都是小事情。
顺带手的事。”
他很矜持，跟谭雅丽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越是关系熟，他的礼数也就端得越规矩。
没办法。
上辈子他已经上过一回当了，
傻柱对秦淮茹一开始也没有图那娘们什么身子。
他当时大小伙子，收入高，家里有房，意气奋发，
怎么会看上一个寡妇？
后面是秦淮茹对他的不见外，经常去他家里帮着收拾家务，连内裤都帮忙洗。
这才传出一个傻柱跟寡妇有染的名声。
当然，何雨柱也认为上辈子的自己，很多地方都没做到位。
说白了，还是他心里有幺蛾子，一开始听到那种闲话，哪怕嘴上立马否认，但心里却说不准是暗喜。
所以才走到声名狼藉的那一步。
这辈子对待男女关系上，他相当注意。
除了陈晴，他到今天，连跟异性肩膀挨着肩膀，稍微有点衣服的接触，都是很少有。
他身边真不缺少娘们，要是他想着占便宜，也不会太难。
但何雨柱这辈子在这个上面，那是相当自爱。
他跟陈晴在一起时，怎么胡闹都没有关系。
因为那个姑娘，是他这辈子认定了的。
可是其他姑娘，他是敬而远之。
“喏，柱子，这是姨给你的压岁钱。
你别嫌弃。”进了屋子，谭雅丽把一个厚实的红包，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推拒了一下，眼瞅着谭雅丽坚决要给，
他还是双手接了过来，塞进了口袋。
没办法。
他收了谭雅丽的钱，谭雅丽会对他更放心，
要是他一分钱不收，那谭雅丽又要纠结。
他帮她们母女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他很清楚，谭雅丽到目前为止，对他这个人，也没完全相信。
换他是谭雅丽，也不会对一个主动凑上来的陌生人完全信任。
所以谭雅丽给好处，他就拿着。
不过除了去年那些，自从房子债务还完后，他在谭雅丽那边拿到的报酬跟赏金，他都存了下来。
凑到一定的数字，他就会去鸽子市上，换成小黄鱼。
上半年，小黄鱼兑换价是一百五十万。
下半年，已经跌到一百二万一根了。
而谭雅丽给他的这个红包，大概就能换一条一两的小黄鱼。
总归是何雨柱帮她们娘俩存着呗！
等到她们要走，或者遇到难处的时候，说不定他手里存的这点东西，就能顶上大用。
“柱子，今年市面上的事，都被你猜准了。
老爷年底也分了不少红，可我看他的神色，好像是真不高兴。
我妇道人家，不懂那些，你说这是什么说法？”谭雅丽眼瞅着何雨柱收了那个红包，她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何雨柱不要她的钱，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姨，娄老板他拿回家那笔钱，应该不是分红，而是上半年公私合营没开始时厂里的经营所得。
我听了句闲话，说娄老板本来想着把这笔钱，再投进厂里的。
结果被上面拒绝了。”
“为什么？”谭雅丽相当诧异。
第233章 估计是想着来个灭口的
何雨柱望了眼院门的方向，眼神里有着下意识的谨慎，他压低声音问道：“姨，您到现在不会还没看清，上面真缺娄老板这点资产么？”
“啊？”谭雅丽稍微有些惊讶。
何雨柱也不管她是不是试探，而是接着说道：“自从统购统销开始后，生活当中的小零小碎，修修补补，还有小生意人的生存空间。
大生意···”
他摇了摇头，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大生意，原材料在公家手里，市场也在公家手里。
甚至公家还可以跟别的地方贷款，采购一些更先进的轧钢设备。
那公家还需要娄老板那些三四十年代，比我年纪还大的破旧机器么？”
沉默，谭雅丽长时间的沉默。
半晌过后，她长舒了一口气，眼神望向了房梁上的一小块蜘蛛网。
已经到了冬天，那蜘蛛也不知道钻哪去了。
可是谭雅丽却是相信，等到来年的时候，在那个位置，肯定有一个小蜘蛛，在那边编织着一张网。
当然，是不是今年的那只蜘蛛，她就不清楚了。
她也无法想象，一个国家要是没有商人，该是什么样的世界。
可是看目前的情况，真像是何雨柱说的那样，除了一些补自行车之类的小生意，大的生意，现在的社会发展，好像还真不需要娄半城那些人了。
或者说，娄半城那些人，一直没找准他们的定位。
这也正常，商人都是逐利而行。
也别说现在，就是后世，那些身家亿万的富豪，有几个想着为Gj奋斗的？
大多数都是什么行业容易在小老百姓身上挣钱，就去钻哪个行业。
通过资本的运作，从小生意人头上抢生意。
真正需要他们砸重金去啃骨头的行业，那些人躲着老远。
这个年头的娄半城，也是差不多，
他明明搭乘着新国发展的快车，就能享受到这笔发展红利。
让他别享受，然后去干点与国有益，却是需要摊薄他利益的事业。
他不愿意去干，也就是很正常了。
所以人家外面的富豪，钻研各种高科技。
而咱们家大部分没远见的生意人，就跟买菜快餐拼命。
避难就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