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我们食堂肯定尽力配合。”客套话何雨柱总归要说几句的。
不然让他咋办？
也像曾茂才似的，给何大清换一个厂？
这些细节上面的事，早在公私合营之前，他就跟何大清打过招呼了。
比如在厂里，他办公务的时候，肯定不会喊何大清喊爹的。
当时何大清还嘀咕了几句，被齐芳直接镇压。
何大清眼瞅着何雨柱不停朝他使眼色，连忙也对着小年轻拱拱手笑道：“张干事，刚才我脾气太急，对不起了。
李主任，我要跟您做自我批评。
不过这些事，咱们上面的确要拿个定规出来了。
今儿这个事不知道会不会耽误。
可以后同样的事情呢？
总不能次次都是着急忙慌的。
刚才我问张干事，待会招待标准下来，菜该去哪买。
张干事说去菜市场。
李主任，不是我说闲话，这样的准备肯定是有问题的。
·····”
何大清也不是没混过场面的人，自然知道刚才他一番脾气，肯定惹李怀德不痛快了。
所以他必须把事情解释清楚。
也没别的，要是招待标准里，有鸡鸭鱼肉，等到上面通知，再去菜市场买，不一定就能买到合适的。
这个上面，采购上必然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李怀德面色讪讪，他也知道有些事，他好像想当然了。
这一切都正常。
像这种招待，就属于突发情况。
本来就是需要一个应急的措施。
第240章 雪中送炭
何大清都被何雨柱‘安抚’好了，那李怀德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他对有手艺的人，一直是高看一眼。
他不光没批评何大清，还对着老登欠身陪笑道：“老何师傅，您这个建议提的很对。
这上面是我们犯了经验不足的错误了。
我事后，肯定要跟大家商量出一套应急方案出来。
请您看在我跟柱子的交情上多多包涵。”
何大清连连摆手，赶紧把自己刚才犯的错误，又自我检讨了一遍。
顶头上司都拿着跟他儿子的私交说话了，这个面子给的太大了。
何大清心里有再多的火气，也是消得一干二净。
二人出来往回走的时候，李怀德仍旧是皱着眉。
何雨柱见状，连忙笑道：“李主任，耽误您再跟我走一趟，我那有点东西，您可能用的上。”
他这个时候，想起的，肯定是老胡留给他那本笔记了。
这不是何雨柱硬绷着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当人情。
而是原来没有这种招待餐的时候，李怀德根本就用不上这个东西。
那时拿出来，人家说不定当面笑嘻嘻的，等他一转身，就把那本子丢进垃圾桶了。
“···这是前面胡主管走的时候，我从他抽屉里翻到的。
可能是老胡当时走的匆忙，或者心灰意冷，所以没带走这本东西。
我觉得，这玩意可能对您还有一点用。
还有，如果今天招待人员不多的话，我这边可以去熟人饭店借点食材。
猪肉，牛肉，还有一些暖棚绿蔬都可以搞到。
至少比去菜市场购买要快一点。”何雨柱有点懵逼，他重生到现在，这才给自己的空间找到一点作用。
也没别的，他的空间，常年放着一些食材。
这是为了以后那几年准备的。
有熟的，自然也有新鲜的。
像是一些白条鸡，新鲜鱼跟肉类。
虽然他备得不多，但准备两三桌菜的份量肯定有。
却是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真的？柱子，您还有这关系？”李怀德接过笔记本的时候，已然是喜出望外了，听到何雨柱还能临时救急，那就更是高兴了。
至于何雨柱说笔记本是胡主管遗漏在这边的说法，是不是真的，那并不重要。
关键是何雨柱在他碰到困难的时候，愿意拿出来。
而不是藏在抽屉里，想着凭借这东西，在他面前表现。
“李主任，我也是厨子，总有几个师兄师弟的。
这种应急事情，偶尔一两次无所谓，太多次数了，我也不好老去麻烦人家。”何雨柱苦笑着答道。
话里的意思，就是这回要不是看着李主任的面子，何雨柱根本就不会提这个事。
有了何雨柱的帮助，当天中午的招待餐，安排的妥妥当当。
两荤两素，关键素菜还是这个季节不常见的黄瓜跟番茄。
简约低调，却是相当上档次。
人家不会当场夸这边的招待，但吃完招待餐，再谈工作时，话语的柔和，嘴角随意的浅笑，却也让杨厂长那些陪同人员知道，这次招待相当成功。
李怀德亲自过来给何雨柱送了菜钱。
何雨柱有点懵逼，他挣钱了，
他当时买黄瓜番茄的时候，可是夏天的市场价。
几百块钱一斤。
而现在他也是照着市场价出的，一斤绿菜比一斤猪肉还要贵。
虽然何雨柱挣的不多，也让他满心欢喜。
毕竟这种事，挣的不光是钱，还有李怀德的人情跟信任。
“……也就这个绿菜贵，我当时都不敢要的。
不过想想，要是买别的菜，大白菜土豆那些，估计大家都吃了一冬天，肯定吃腻了，
所以我自作主张，从那边拿了这些东西。
李主任，咱们要不要学学关外那边，搞个暖棚，自己种点，以后也省得去外面买呢！”何雨柱收了钱，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番，随口又以玩笑的口吻，对着李怀德说了一下搞暖棚的事。
“咱们哪有那个精力？
唉……
现在咱们先把厂里理顺，争取早一步提高产量。
那才是厂里发展的重点。
其他事，算了，你我都没那个精力。”李怀德想了想何雨柱的提议，若有意动，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从来不用探究里面的技术问题。
因为以他的位置来说，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其实他都能知道一二。
就像何雨柱说的暖棚菜。
他就知道四九城周边，有哪些地方生产，种植的是什么菜，并且供应哪些地方。
所以何雨柱能弄来这些菜，让李怀德对他不由高看了一眼。
说明何雨柱的朋友所在单位，档次还挺高的。
以后说不准还有问人家借力的时候。
何雨柱提这个话题，也没指望李怀德现在就答应。
还早呢，等到轧钢厂理顺，生产上一个台阶之后。
那时招待餐就会多起来了。
特别到了下半年，吃吃喝喝的事，肯定不会少。
他多提几次，给李怀德留下深刻的印象，到了合适的时候，他再正式提这个建议，那不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他为啥正经工作不干，老是想着搞这些副业。
那是因为他怕自己正经工作干的太多，级别升上去，那就下不来了。
多搞点副业，给别人以人情，也让自己多几条退路。
“柱子，你今天搞来的那些绿菜，好像跟咱们过年吃的，是一个地方来的吧？”下班时间，何大清跟他同路。
下意识的就问了起来。
“嗯，的确是一个地方来的。”何雨柱随口回道。
“这种事以后少干，你那个菜，比外面大饭馆的菜都好。
要是人家吃上头了，问你要，你该咋办？”何大清没有问儿子这些菜是从哪来的，也没问他这些菜价格多少。
他知道自家儿子一直是神神秘秘的，不过他不准备管。
总归是他的种，这点他肯定不会认错。
所以他只要给何雨柱查缺补漏，不让他犯太过明显的错误就行。
“那些东西，哪能天天有？
我也是碰运气。
再说，要是别人的忙，我也不乐意搭着自己的人情帮。”何雨柱故意装糊涂的回了一嘴，他好像什么也没回答，更没领悟何大清话里的意思。
但何大清听到这些，那是真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