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何雨柱虽然面色古怪，却是连手指头都没碰他一下。
这让许大茂也是没办法了。
十分钟过后，老妇人起身感谢告辞。
吴大夫这才擦洗过手，晃悠悠的往他们面前走来。
“怎么回事？”吴大夫慢悠悠的问道。
他虽然在问何雨柱，但眼神却是锁死在许大茂脸上。
脸上的严肃，也是越来越甚。
“大夫，我哥们摔跤了，脚崴了。
柱子，左脚还是右脚？”许大茂对上吴大夫的眼神，有些心虚。
“小子，你现在撒尿是不是很频繁？尿不干净？”吴大夫根本没心情陪着何雨柱演戏，而是直接站到了许大茂面前。
一把捏住了许大茂下巴，许大茂受疼张嘴，舌头就伸了出来。
吴大夫很粗暴的一番观察，眼睛，舌苔，手腕，甚至还在许大茂腰身上按了两下。
“舌苔暗红，眼圈发黑，肩塌腰酸……精神气全无！
小子，你是想死啊？”吴大夫直接开口骂了起来。
何雨柱在边上目瞪口呆。
尼玛，这个吴大夫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许大茂真这么严重了？
许大茂挣扎了几下，却是没挣脱被吴大夫把着的手腕。
“柱子，救我，这大夫脑子有问题。”他只能跟何雨柱求救。
关键他真怕了。
这大夫刚才说的那些症状，他全都有。
最近他尿尿的时候，还有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没有那自然醒了。
还有他的内裤里，老是感觉潮乎乎的，没以前干爽。
“元阳未固，就玩那种恶心手段，至少有半年了吧？
你还想不想以后结婚生子了？”吴大夫又厉声训斥了一句。
何雨柱眼瞅着玩这么大，不由起身劝道:“吴大夫，不至于吧？
他真这么严重？”
“他才多大，你觉得至不至于？
幸好，来的早，要是这种情况玩个一两年，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
直接把他玩废。
小子，赶紧去喊他家长。
这事，要吃药的。”吴大夫对上何雨柱的时候，口气温和了一些。
毕竟何雨柱好像不是忽悠他，合伙算计别人。
而是这小子真的关心朋友。
“哦哦哦……”何雨柱连忙起身往外而去。
“何雨柱，不能去。
不能让我爹知道。”许大茂直接扯着嗓子喊道。
“听话，大茂。
有病就治，放心，我对谁都不说。”何雨柱边走边安慰了一句。
到了院子，何雨柱放缓脚步，把他脸上那股焦急给收了起来。
他路过中院的时候，还有闲心跟坐门口的齐芳招呼道:“姨，有领导找许师傅有点事，晚饭你们不用等我了。”
到了许家，拉着在门口劈柴的许富贵进了他家，这才凑到许富贵耳边一阵嘀咕:“本来我是让大茂扶着我去看一下崴脚的，
却是没想到吴大夫说大茂问题很严重，……
他让您过去一下。”
“吴大夫？
南锣鼓巷联合诊所的那个吴大夫？”许富贵又追问了一句。
“对。”何雨柱答道。
“走！吴大夫不会胡扯。”其实许富贵刚才也听了个稀里糊涂。
关键何雨柱说的含糊，他说许大茂身上有大问题，需要喊家长。
却又说，许大茂没有性命之忧。
但他听说许大茂是被留在吴大夫那的时候，却是信了七八成。
毕竟那个人，他也知道一点过往。
不是街面上那种卖狗皮膏药的游方郎中。
看病上面，医术不说多高明，但名声一直很好。
只是推着车，跟何雨柱走出院子的时候，他突然瞥了一眼何雨柱的双腿，冷不防的问道:“柱子，你哪只脚崴了？”
何雨柱懵逼，他知道，他露馅了。
这种事，他也懒得再装，直接苦笑道:“许叔，不是我有意瞒你，也不是我想骗大茂。
……
他估计天天去，都上瘾了。
我在澡堂听别人说了一耳朵，说那种事多了对身体不好。
搞不好对生孩子都有影响。
你们天天见他，可能没注意他的变化。
您没觉得，大茂最近精神差许多了么？
……”
第103章 不如生个小老三
“……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吴大夫让我来喊你这事，不是我设计的。
是他真觉得大茂不太好。
估计吃药能好，但他想叮嘱您一两句，还想让你管管大茂吧。
您要是不信我。
待会从吴大夫那出来，您再寻别的名医，给大茂检查一下。
要是我有半句胡扯，随您怎么收拾。”何雨柱言辞恳切，相当坦诚。
他是许家的恩人，凭啥心虚？
许富贵看着原本局促不安，说完话后却是一脸坦然的何雨柱。
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为啥人家的孩子这么优秀呢？
许大茂晚上偷摸出去听墙角的事，其实他也听过一耳朵。
少年懵懂，青春期难免就有各种各样的冲动。
许富贵一直觉得，只要儿子不干太过分的事情，在院子里偶尔胡闹一下也是没事。
当然，这种想法是基于他们两口子对于许大茂的认知，是带着滤镜的。
他们以为许大茂偷听就是偷听，是小公鸡想娘们了。
谁能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聪明”，有些事竟然无师自通了。
他没怀疑何雨柱别有用心。
要是何雨柱想着害他家大茂，现在这个点，完全可以不找他，而是把许大茂因为某些事，搞得身子虚的事实，宣传的满胡同都知道就好。
比如现在拉一帮长舌妇或者熊孩子，去守在吴大夫诊所门口。
····
那明天许大茂名声必然是臭大街的，以后他们老许家，在这条街面上，想要给大茂讲媳妇都不好找。
必然是许大茂在何雨柱面前吹嘘什么了，而何雨柱在外面听到了一耳朵，说那事情多了，对身体不好，这才拉着许大茂去检查了下。
虽然不知道小时候跟许大茂打生打死的何雨柱，为啥现在对自家儿子这么关心了。
但这个恩，许家得记。
许富贵一路上没吱声，直到骑车到了诊所附近。
眼瞅着诊所门口安安静静的，没什么长舌妇跟熊孩子聚在这边，他这才趁着二人停车的空档，对着何雨柱拱拱手说道：“柱子，叔多谢您了。
难为您还这么关心大茂。”
何雨柱赶忙闪躲，差点都撞到自行车上去。
他脸上有些慌张的说道：“许叔，您这是说哪的话。
以前是我不懂事。
自从上社会以后，我才发现，大茂虽然嘴贫，但他却是没害过人，也没什么小心眼。
我跟他也算是一起长大，就算以后成不了好朋友，但跟他相处，我不怕他背后捅我刀子。”
这番话不算夸奖，但许富贵听了，心里却是相当舒服。
他连连点头说道：“嗯，以后你们兄弟好好相处。
他要是犯浑，你就揍他，叔让你揍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并没有回答。
人家客气而已，要是何雨柱当真那就不上道了。
哪家当老子，会愿意让外人揍自己儿子？
特别在进诊所的时候，何雨柱还特意落后一步，这是想着让许富贵自己进去问。
省得他闯在前面，许富贵搞不好会多想，认为他还是在里面多事了。
只是推开门的一刹那，何雨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用说了。
因为许大茂的公鸭嗓子，在安静的诊所当中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