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我就喜欢你这性子，王灵！”
叶炎昊闻言也干脆以牛奶代酒，敬了王灵一杯，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身子缩了回来，整个人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其他还在食堂的学生见了，也没有再关注王灵这边发生的事情，至于王灵他们说了什么，老实说离得有点远，没刻意关注的情况下，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纯纯是叶炎昊这个显眼包吸引了众人注意。
等彻底归于平静后，曹福爽这才举起自己手中喝汤的碗。
“加油。”
“嗯。”
王灵也拿出自己喝豆浆的碗和曹福爽碰了碰，又和叶炎昊碰了碰，如此便结束了这次早饭，叶炎昊和曹福爽去上课，王灵则是去了封雨息的教导主任办公室。
“扣，扣。”
“请进。”
封雨息这样说完，便抬起头来，看向进来的王灵，温和道。
“你来了？”
“我不该来的。”
好家伙，跟我玩电影里的梗是吧？
而且你这梗我怎么感觉主语好像反过来了？
封雨息下意识想翻个白眼，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自家师父麾下最小的那几个弟子，而是渝山大学管理昊天上界科这一块儿的教导主任，立马端正了态度。
“咳咳。”
“你先等等。”
封雨息看了眼电脑上所显示的时间。
现在是上午八点半，实际上他俩说好的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分。
换句话说，王灵早到了十五分钟。
“你先好好调整一下心情，等到了时间，我会叫你的。”
“行。”
王灵颔首，然后看着又开始在电脑桌前工作的封雨息，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也太忙了，一点也不利好修炼。
‘如果是我，我还是愿意呆在昊天上界里，而不是在渝山大学里当什么教导主任。’
毕竟王灵没记错的话，封雨息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可他现在困于渝山大学的各项工作，王灵感觉他怕不是很难再进一步了。
其实封雨息也是这样的想法。
卡在金丹期后期十年了，完全咩有突破元婴期的苗头，那桎梏严丝合缝，感觉就算用了极品破障丹都大概率突破不了。
就...
以防万一，在没有完全准备之前，封雨息决定先缓一缓，沿途看看其他风景，然后再说突破。
红尘炼心嘛！
封雨息如今每天只保证必要的修炼以外，其他时候就跟一个正常的学校教导主任没什么两样。
‘希望能在退休之前突破元婴期。’
封雨息是这样想的。
而王灵那边则是息了心思。
他本来是想问问封雨息，看能不能知道考核的内容。
毕竟马上就要去考核了，这个时候按理来说为了让他放宽心，是应该告诉他一些情报才是。
但封雨息压根没这个想法，甚至连这方面的趋势都没有，说让王灵等一等，那就真等一等，而封雨息那边则是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公务。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王灵就知道封雨息那边肯定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那就没必要自找没趣。
而且未知的考核尽管确实让王灵感到了些许不安，但更多的反倒是兴奋。
挑战未知会让有些人望而却步，但同样会让有些人勇攀高峰。
王灵属于后者，因此他也拿出了手机，当着封雨息的面就开始玩了起来。
‘这小子。’
封雨息看在眼里非但没有生气亦或者失望，反倒是有些欣赏，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
很显然，王灵拾掇心情的方式就是玩手机。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就在王灵注意着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走到了八点四十五分时，封雨息那边也站起身来。
“跟我来吧。”
“好的，封老师。”
王灵连忙跟上，大学早上第一堂课的时间是在上午九点，因此走在大街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王灵和封雨息这一老一少组合。
特别是昊天上界科这边的学长学姐们，他们可知道封雨息是谁，于是很是好奇他身旁的王灵是谁。
“好像是王灵。”
“王灵？哦，难不成是那个...”
“对，就是那个，听说入学考试搞到了一万两千多分，简直离谱！”
“那他跟着封老师一起走，也就是说——”
“——嗯，应该是了，话说回来，上一个有类似经历的是谁？”
“大三的谢婉婷吧？不过她失败了，而且回来后就对那天的事情闭口不谈，也不知道是老师们不允许她说，还是她自己觉得这是黑历史，羞于启口。”
“无所谓了，诶，你觉得王灵这人能行吗？”
“我不道啊，不过过几天就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到时候再说吧。”
“诶，我赌王灵通过不了。”
“那我赌王灵能过，至于赌注，如果我赢了，你得把你妹的联系方式给我。”
“行，我赢了，你得把你小姨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去，这么牛皮的吗！
王灵自然是都听进了自己耳里，他觉得这些旁人的念念碎里或许能透露些有用的信息。
结果没想到透露出了如此劲爆的信息，搞得王灵都想过去‘加我一个，我不太会赌’。
好在王灵忍住了，然后保持着平常心跟在封雨息身后继续往后走。
路人们的反应让他知道不久前那场入学考试破纪录的总积分已经开始发酵，就是不知何时会井喷。
王灵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并且眼下重点是接下来的神秘考核。
“对，就平常心去对待这件事。”
封雨息自然也在观察着王灵的一举一动，而确定王灵确实没被影响心态后，这才忍不住欣赏地开口。
“赢了，你会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机会。”
“输了，咱们大学又不是就要你退学了，你依旧可以努力，依旧有出人头地的可能。”
换句话说；
这次考核我若是赢了，那就妥妥的可以出人头地咯？
王灵挑眉，心弦略微动荡了一番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毕竟再怎么说也得通过了才行啊。
还没考核就想东想西，到时候现实和幻想相差过大，那不得道心破碎呀。
王灵这样东想西想，突然发现封雨息已经停了下来。
嗯？
王灵见状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建筑。
就像是《魔法禁书目录》里那个没有窗户的大楼一样，眼前这栋楼也是除了大门以外，看不到其余可供打开关闭的东西，甚至整栋大楼的材质都不是寻常的瓷砖，而是精钢浇筑。
说这地方是什么军事重地都不为过。
而王灵没记错的话...
“昊天楼。”
封雨息已经主动开口告诉了王灵这栋楼的名字，然后看到王灵一副了然的样子，便笑着道。
“看来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嗯。”
王灵颔首，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我知道渝山大学有四栋特殊的大楼，分别是蓝斯楼，旧日楼，乌兰楼以及我们面前的昊天楼。”
至于这四个楼为什么都是以四小世界作为称呼，自然是因为；
“它们都是用来模拟自己名字所对应的那个四小世界里的各种环境，因此不少专业课程都得在这几栋楼里上。”
冰菓，答对了~
封雨息嘴角微微上扬，他可以确定王灵能成功的可能性又高了一丝。
“不过大一的专业课暂时接触不到昊天楼，而大二到大四要接触到昊天楼的专业课也要三天以后，所以就如你所想的那样，王灵同学。”
封雨息竖起一根手指。
“你这次考核时限一共三天，从待会儿上午九点进入大楼开始到第三天的上午九点截止。”
“至于考试内容，我也没想到你之前竟然能耐得住寂寞不问我呢。”
诶，那么问题来了。
“我假如问了呢？”
“那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无可奉告’。”
封雨息看着无语的王灵，也不由得笑着道。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具体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此乃实话。
封雨息还真就只知道有这场考核。
他两手一摊，勒布朗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