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面色带着些许潮红的下车,然后去到院子里面继续和那些女人聊天去了。
而相武则是下车之后,看到杜若和相圆圆还在炉子边上,马上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嘿嘿,妹夫,厉害,厉害!!”
相武此时外套都没穿,就穿着一个单衣,挺着啤酒肚蹲到杜若身边,一边笑着一边冲着杜若竖起了大拇指。
“妹夫,那啥,我有个朋友,他对你这个药挺感兴趣的,嘿嘿,不知道能匀点给我不。”
相武将杜若注意力放在炉子上,搓着手和杜若说着。
“三哥,我这是道家丹药,你那朋友一不懂道家修炼,二来嘛…你朋友肾气不足,吃这丹药治标不治本,而且吃多了还会燥热,脾气都会变得暴躁。”
杜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相武的这个“朋友”的情况分析了一下。
不过说话间,杜若再次将炉子打开,然后又一次将里面的陶瓷碗拿了出来。
“没事妹夫,我不长期吃,一星期吃一次也挺好,至于燥热和暴躁没事,我平时开些中药中和中和就好。”
相武看着刚刚出炉的丹药,眼睛都直了,人到三十身不由己,到了四十时常会感觉到无力,他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刚刚那药让他有种重新拾起青春的感觉,怎么可能看着眼前的机会就这么溜走。
“妹夫你放心,等明天开会,我们这一脉肯定鼎力支持三爷爷,我们管药材,地位仅次于三爷爷掌管配方,我们力挺,明天他们掀不起风浪。”
相武看到杜若不说话,马上就有些急切了起来,想了想,给出一个承诺。
听到这话,杜若和相圆圆对视了一眼,他们本来还以为明天只是普通的年会,但是从相武话语中的意思来看,相元章和相父相母的压力好像不小啊,只不过从来没和两人说过而已。
这时候相圆圆对着杜若轻轻点头。
“三哥,一家人还说这个干嘛,既然三哥朋友需要,那我这炉丹药就让给三哥了,至于副作用嘛,等以后我再炼上一炉补气的丹药,到时候应该能缓解肾气不足的症状。”
杜若见到相圆圆点头,将刚刚出炉的丹药拿了两颗放入嘴中,确定丹药没问题之后,就将剩下的放入一个盒子中,交给了相武。
一炉丹药其实总共加起来分量不少的,每一颗丹药也就八到十克而已,一炉炼出来可有三十多颗,一炉丹药足够相武吃上很长时间了。
“好好好,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吃饭去,等下我们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相武将丹药盒子小心的收好,然后开心的招呼杜若进院子。
杜若看了看时间,将炉子下面的火熄灭,然后跟着进了院子。
此时的院子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张灯结彩的,布置的和过年一般。
此时的院子里上面搭着一个个雨棚,然后下面是长排的桌子,还在角落搭出了一个简易的厨房,甚至院子的一个角落还搭起了一个戏台。
中午所有人只是简单的吃了顿饭,而相武则是带着他的老婆非要和杜若坐一桌吃饭。
同时更是仔细的给杜若介绍了一下相家分支各自的产业,他显然比相圆圆了解的更加详细一些,各个分支除了主业之外,还有哪些投资他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对此杜若只是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只是懒得去管相家的事情而已,只要相圆圆家人没受到威胁,就一切让他们自己解决。
不然以他的听力,所有人嘀嘀咕咕小声说的话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绝对能听到不少的秘密。
到了下午,一辆卡车运来了不少物资,食材,物资,更有烟花鞭炮之类的被搬了下来。
院子布置好,东西搬下来之后,这些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而这时候,相圆圆让杜若自己去炼药或者去酒窖喝酒,她则是去找相母去了。
看来今天相武说的她不是没放在心上,只是当时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
具体说的怎么样杜若不清楚,不过很快相圆圆就轻松的走了出来,开始陪着杜若去到酒窖喝酒去了。
夜晚开始下起了小雨,气温又下降了几度,只不过没有了在意这场雨,都各自在房间陷入了睡眠。
次日一早,相家院子就更加的热闹了。
甚至不止是热闹,而是有些吵闹。
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院子,这次就不止是昨天的四五十人了,而是足足有数百人。
特别是还有不少的小孩在院子中奔跑。
而杜若则是和相圆圆站在相元章身后,去见一些叔伯和叔公。
好在这些长辈远没有昨天的堂兄弟多,而且这些人在相元章介绍完杜若之后,只是多打量了几眼,问候了几句,就没再多说了。
大概到个八点半钟,相元章带着这些叔伯叔公之类的进入了大厅之中,随后大门紧闭,里面开始了进入正题,相父当然也在其中,至于第三代,也就四个堂哥进入了其中,其他人则是非常守规矩的没人靠近大厅。
就连那些原本还在到处奔跑的小孩都被家长要求放低了声音。
直到中午十一点半,大厅门打开,然后所有人落座,开始了午饭。
午饭吃完,一个戏班子到了,在角落唱起了戏来。
而大厅门再次紧闭,显然会议的下半场也正式开启,而这次就多了不少相圆圆的堂哥进去一起旁听了,不过相圆圆还是没去。
这时候的相圆圆带着杜若去看戏和吃零食,偶尔还会和一些小孩子玩闹一阵,完全没将里面会议反正心上。
杜若上午炼了一炉丹药,但是下午就不打算去炼了,人来人往的,特别是那些小孩好奇得很,炼丹并不方便。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傍晚,雨棚下开始亮起了一盏盏灯。
“宴席开始啦!!!”
大厅的木门打开,相元章率先走了出来,随后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噼里啪啦~~”
院子外面,鞭炮和烟花开始放了起来,随后就是各种酒和饭菜上桌。
而杜若则是被相圆圆拉着进了大厅。
“九妹,妹夫,过来坐这边~”
一进入大厅,相武率先招呼杜若和相圆圆过去落座。
杜若看了一眼,大厅最上面坐着老一辈的叔公,然后就是叔伯分了几桌坐下,再之后就是他们这一桌了,都是相圆圆的一些堂哥。
其他的堂弟堂妹,或者嫂子家眷侄子之类的则是在外面院子里面坐着吃饭。
杜若的目光很敏锐,随着他和相圆圆坐下,他能感觉得到不少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他,而且这些人的目光似乎都没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么友善了。
“妹夫,你能喝多少白酒?今天的年会上,打配方主意的人都没得逞,等会他们估计会来灌酒。”
杜若刚坐下,相武就凑到杜若耳边轻声问话,声音很小,只有杜若和相圆圆能听到。
相圆圆听完只是嘿嘿的笑了一下,而杜若则是伸出一根手指,看着相武随后吐出三个字:“一直喝。”
“额,是我多嘴了,那你随意。”
相武听完之后,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想起关于杜若是练家子的传言,还有今天赤手从火中取出陶瓷碗的表现,更有那效果惊人的丹药,马上闭嘴,随后准备观看杜若的表演。
第269章 你这孙女婿了不得啊
相家年会的好处就是,开饭前没人说要讲两句之类的,随着鞭炮和烟花响起,马上就是几坛子酒端了上来。
不是杜若在酒窖喝的小坛子酒,而是直接十来斤的那种大坛子。
酒一上桌,随后就是各种凉菜开始上来。
相圆圆起身,将酒坛上面的封泥揭开,然后提着酒坛就开始挨个给桌上众人倒酒。
不止是相圆圆在倒酒,其他桌上,甚至院子里面,大家都在倒酒,可以说除了小孩子的桌上没有酒其他的桌上都是这么倒酒的。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迷漫开来。
杜若都不需要刻意去闻,酒味就直冲鼻尖,杜若知道这酒,他在酒窖里面喝过,这是“八珍酒”,这酒属于调理和滋补类的酒,是男女老少皆宜的一种酒。
“来吧,长辈们已经开始了,那我们也不用束手束脚了,走一个~”
等看到叔公那一桌开始喝酒动筷之后,相文作为三代中最年长的一个,率先举杯。
同桌的人一起举杯,陶瓷的酒碗大概能装二两多酒,所有人也都没有墨迹,一口喝完。
看到这一幕,这样的家庭宗族氛围,实在是…
“妹夫,欢迎加入我们相家大家庭,九妹可是我们相家的心尖宝,你要是让她受委屈了,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可不会放过你。”
一起喝完,相文给自己满上,然后单独开始敬酒。
杜若也没多说,碰了下杯,然后笑着将酒干了。
“妹夫,以后去市里可得去哥哥那里喝一杯……”
相文之后,就是相承,接着就是相武,相德……
杜若干脆直接都不坐下了,就这么站着等着这些相家堂兄弟过来敬酒。
酒到杯干,杜若毫不含糊。
一轮喝完,这些堂兄弟看着杜若面不改色,对视一眼,眼光交流马上就准备下一轮的托词,打算再来一轮。
“一直听圆圆说几位哥哥的好,今日一见大家果然热情,这一杯我先敬文哥…”
还没等这几兄弟发难,杜若率先开始了,只见杜若一手提着一坛酒,一手端着酒碗,开始了挨个敬酒,那豪爽的模样,根本就不容其他人拒绝。
一来一回,两轮就喝完了,再加上大家还一起举杯喝了一次,在坐的堂兄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好在杜若没有继续,而是拿着酒碗和相圆圆一起去给长辈们敬酒去了。
“咳咳,我们也去给长辈敬酒,阿承,你等下让那些晚辈也来见见表姑父。”
相文看到杜若竟然是过去长辈那边挨个敬酒,看样子是想打一个大圈,他就连忙和边上的弟弟说了一下。
杜若那是在做示范了,以前他们给长辈敬酒也就一群人一起一桌敬一杯就可以了,但是今天杜若是挨个敬酒,他们这些兄弟肯定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也只能跟杜若一样挨个敬酒了。
这样一轮下来,他们就算酒量再好怕是也扛不住,索性他也是一咬牙,让相承去发动晚辈来敬酒。
他们自己不好过,也肯定不能让杜若好过。
就这,喝酒的气氛莫名其妙的就被杜若给带了起来。
长辈还好,晚辈来敬酒他们抿一口也就可以了,小辈也还行,身强体壮的,再加上给杜若敬酒然后杜若回敬一个也就喝个两碗就行。
但是相圆圆这些堂兄弟就惨了,杜若这个阳谋让他们没了退路,挨个给长辈敬酒,哪怕有酒量还行的,最后也被杜若一顿敬酒。
最终一顿酒下来,这些堂兄弟原本还想灌杜若的酒,最终却是没一个吃上一口热乎菜的。
“元章,你这孙女婿了不得啊。”
叔公那一桌,和相元章同坐上座的一个干瘦老头看着第三代的那一桌就只剩下杜若和相圆圆两人在喝酒吃菜,其他兄弟已经没一个能拿起筷子的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那当然,小杜可不仅仅是功夫厉害,我听圆圆说小杜还和上面关系不一般,你不是说今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军队订的红花酒和当归酒吗?你不会真的以为是莫名其妙来的订单吧。
还有老四,你前几天被查扣的一批进口虎骨,莫名其妙的就放过了,你不会以为真的就是运气好吧。
今天会上没说是不想把小杜给扯进来而已”
相元章喝了口酒,似笑非笑的看了边上的兄弟一眼。
其他人一听,忍不住面面相觑了起来,忍不住再次多看了杜若一眼。
而杜若似乎是有感应一般,这时候转头看向他们这一桌,遥遥举着酒碗又冲着几人敬酒。
桌上几个叔公连忙举杯和杜若遥遥举杯,然后不再是抿一口,而是一口将碗中酒喝下。
“元章,我们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是我们眼光狭隘了,你放心,以后圆圆做家主我们也绝无二话。”
“对,哥,今天是我们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