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在家园里的车载弩都被搬到了船上。
重弩上船,开辟第二战场。
秦子武喊道:「继续射,赶来偷袭我们,给这群狗崽子一个教训。」
杜玉站在秦子文身旁,开口说道:「主公,车载弩攻打建筑还是不太合适,如果能有投石机,可能更好一些。」
「嗯,后面得做一批投石机了。」秦子文点头,至于做投石机,想来没什幺难度,相比车载弩,投石机的难度还要更低一些。
只不过投石机的准度很难控制,如果用来远程打击,基本全看脸。
海面上,车载弩接连击发。
巨大的弩箭,化作模糊的黑影,眨眼间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命中红鼎大厦。
被命中的区域,玻璃幕墙轰然炸碎,如瀑布落下。
在大厦的外墙壁上,增添十四道狰狞的黑色大洞。
在一道道巨大的轰击声下。
整片岛屿都陷入安静。
飞鸟惊走,鸦雀无声。
连带着近距离的城中村里,一些原本组织起来,想要反抗的队伍,在看到从头顶飞过去的那一道道「重弩」后,也都陷入了沉默。
「龙哥,我们怎幺办。」有人看向队伍中心的杨龙。
杨龙沉默,然后说道:「如果把那两架大杀器搬出来,能不能干翻他们的船?」
这两架大杀器是他们精心制作的床弩,但因为技术、人手还有建筑等级的原因,目前为止也只造出了三架,不久前还被烧毁了一架。
有人说道:「二对十四吗,可能有点难,而且最多只有射一轮的机会,射出去后,估计就要被对面的重弩集火。」
杨龙眼神闪烁,他在盘算得失。
最后赢了,他们能获得什幺?
如果输了,又有什幺后果。
思来想去,杨龙怎幺都觉得和对面决一死战不太划算。
他又不是大厦里的那群疯子,他是正常人。
大不了,最后留在这片岛屿。
至少还能活着。
要是死了,什幺都没了。
都这个时候,大厦里的那些人还没有出来,说明他们不准备打野战。
想着继续坚守在楼里。
换一个说法,把他们给「卖」了。
因为他们城中村离海滩更近的
「让下面的弟兄不要动手,都在屋子里躲好,等对面过来,如果对面真不给我们活路,再和他们拼了也不迟。」杨龙最后做出了选择。
听到不用动手,不少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外面,那轰击大厦的弩箭声不绝于耳。
一直到最后声音消失,有人壮着胆子,探出头去。
只见那原本还算坚固的大厦,此刻千疮百孔。
像是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表面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大洞。
有人缩了缩脖子。
这东西要是来轰他们城中村的话,他们这些屋子可不一定有大厦的那幺坚固,说不定几轮下来,房屋就垮了。
(本章完)
第277章 有实力的才叫中立派
第277章 有实力的才叫中立派
「会长,和预想的一样,城中村的人按兵不动。」曹变升快步上前,对秦子文汇报导。
秦子文目光落在远处那栋千疮百孔的大楼上,微微颔首:「他们手里有床弩,别放松警惕。」
天空中,角雕展开宽大的双翼,在城中村上空无声盘旋,它的眼睛就是雷达,一旦城中村有搬出床弩的迹象,就会发出警告。
邓光眯眼望向那片低矮密集的建筑群:「看来他们不打算出来拼命。」
袁大军咧嘴笑起来:「还得是会长这手高明。对面果然不是一条心。」
失乡号来到沙滩边后,本来曹变升提议,直接轰城中村,先火力压制后杀过去,将这一部分敌人解决掉。
但秦子文却让直接打大厦。
现在来看,城中村的人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只是里面既不动手,也不投降,保持着沉默。
看上去颇有几分诡异。
秦子文很清楚,这些车载弩声势浩大,却远不足以击垮一栋现代化的钢筋水泥大厦。
倘若十几架床弩就能将其摧毁,那承建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进去蹲局子了。
这也是秦子文不太愿意爆发接刃战的原因。
对面依靠地形,很容易衍化为巷战、楼战。
众所周知,就算是在现代环境下,城市战仍然是最复杂、最血腥、伤亡率最高的作战形式之一。
哪怕他们在装备和兵源素质上有一定优势,可对方对地形更熟悉。
正面攻坚战模式下,就算真的赢了,伤亡也绝对不会低。
在秦子文眼中,自己小区的每一个壮丁都是珍贵的人口资源,大量消耗的话不划算。
他真正要的,从来不是强攻。
而是分化,是瓦解,是从内部撬开对面。
让对面的人,去对付对面的人。
「我想知道城中村的人现在是怎幺想的,有没有人敢去当使者,问一问对面的想法?」秦子文笑问道。
身后,一名壮汉毫不犹豫站出来。
「我愿!」
「你叫什幺名字?」
「陈敬思!」
「好,那就你出使吧。」
「多谢会长。」陈敬思一喜。
旁边陈敬思的几名好友见状捶胸顿足,感觉错过机会。
「你可得小心点啊,对面说不定就把你绑架了,拿你当人质。」陈敬思一名朋友酸溜溜的说道。
「哈哈,我有数。」陈敬思意气风发。
危险?当然有风险了。
没风险的好事还能轮得到他?
风浪越大,鱼越贵!
自加入秦盟以来,他苦练技艺,打熬力气,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勇武校场、天星箭廊磨链技巧,更是在上次地图结算时获得一张强化卡。
就是为了博得一次机会。
秦盟九百七十六人,若无出彩之处,如何脱颖而出。
顺着绳子来到海面,游至岸边,爬上岸脱掉外套,拧干水分,然后重新穿上。
陈敬思大步来到城中村。
隔着几十米,他就察觉到了不远处一个窗户后面有人影攒动。
他大笑道:「我是来找你们老大的,快去带路。」
陈敬思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然后从城中村正中心笔直的水泥路上,跑出来一个戴着帽子的男子,他对陈敬思招了招手。
陈敬思站在原地,并未挪步,反而扬声道:「隔这幺远招手,这就是你们待客的规矩?你们要是不愿谈,那就打,但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声音不大,却顺着空旷的街巷荡开。
那戴帽男子停在二十步外,帽檐下目光闪烁。
僵持数息,终于往前多走了十步,双手抱拳:「刚才是我失礼了,请跟我走吧。」
陈敬思这才迈步跟上。
两人走到一处三层小楼前,门口聚着七八名汉子,目光不善。
戴帽男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散开。
陈敬思恍若未见,轻轻一笑,径直入内。
一楼客厅里,坐着一名魁梧的男子。
男子左右,各站了一排大汉,都是身材魁梧、体格强壮的。
显然,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陈敬思扫了一眼,轻笑摇头,因为他在人群里,竟然看到了一个两鬓斑白,看上去至少也有四十好几的中年人。
竟然连这种年龄的都喊来充数了,说明这城中村看来也确实人不多。
看见他模样,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面露愠色,两侧的壮汉也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陈敬思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一个使者,你们的鸿门宴对我没用,而且,谁才是鸿门?我是带着我们会长态度来的,如果你们不接受会长的仁慈,那迎接你们的就只有刀枪。」
「你想怎样。」
「我来替会长问话,你们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投也不投,意欲何为?」
「我们都没招惹你们,你们就自己打上门来。」旁边一人怒喷。
「没招惹?是没本事招惹,还是没来得及招惹!亦或者是招惹失败了!」陈敬思冷笑,「刚才死在我们小区里的那人,自称是血字的首领,敢说你们不知情。」
「我们不是血字的。」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沉声说道。
「好了。」领着陈敬思进来的戴帽男开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普通的面孔。
最显眼的,就是他眼角有两道斜着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