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战机，能做到吗？”
周政易话音终于落下，不过沈飞并没有立刻回答。
思考了许久，沈飞才格外认真说道：“首长，您想测试一下吗？”
周政易眉头一挑，“怎么个测试法？”
沈飞平静的说道：“按照预设航线，白帝战机应该会从某个军区上空飞过去。”
听到这话，指挥中心的众人唰的一下愣住了。
从军区上空飞过去？
这……这咋不提前说呢！
周政易眼睛眯了起来，颇为严肃道：“沈飞，这么重大的消息你为什么不提前说明，一架不明身份的飞机从军区上空飞过，那是严重的空域入侵！”
“这要是被雷达发现，我们的防空到达那会直接把它打下来的！”
“我知道，”沈飞点头，话锋一转，直接惊呆众人，“但白帝战机不会被发现，所以各位首长完全不用担心。”
这话说的简直逼格拉满，
一旁的周秉钧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小同志哪哪都好，就是说话太笃定了！
不过这也是身处的环境不同吧，对于他们这些位置的人，说出的任何话都会给自己留一丝退路。
可这小子是真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
周政易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行，那就按你说的试试，不过有我个条件。”
“首长您说。”
周政易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白帝战机被雷达发现了，那你这架飞机得归我。”
沈飞脱口而出，“可以。”
“啊？”周政易没想到，沈飞居然答应的这么快。
“那要是没被发现呢？”沈飞反问道。
“你想要什么？”
“我要它继续飞。”他说，“飞完它该飞的航线。”
周政易眉头一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周政易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我答应你。”
他顿了顿，拨出一个号码。
“喂，给我接东南战区指挥中心。”
……
三十秒后，电话接通。
“东南战区，王建国。”
声音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周政易按下免提键，让整个指挥中心都能听到。
第21章 它从你们头顶飞过都没发现？
电话接通后第一时间，周政易便说道：“老王，是我，周政易。”
“老周，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新装备让我们测试？”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诧异。
周政易看了沈飞一眼，接着对电话那头说道：“你听我说，接下来的事非常重要，有一架飞机马上要从你们的东南战区上空经过。”
“飞机，哪里来的飞机？民航的，还是我们自己的？”
“都不是，是一架不明身份的飞机。”
“老周，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明身份的飞机，要从我们防区经过，这是演习还是实情？”那头王建国声音愈发严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周政易正要开口，沈飞向前一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这不是演习，请您认真对待。”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指挥中心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周政易也是愣住了，看向沈飞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敢说。
而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有些锐利，“不是，老周，说话的是谁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华夏领空突然出现不明飞行物，并且还不是演习，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灾难！
王建国这大半辈子，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现在必须要向周政易求证。
只不过周政易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解释，“老王，你听我说，具体情况比较复杂，我现在跟你没办法解释。”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架飞机正在往你们那边飞，我希望你能用你们战区最先进的雷达，最完善的防空网络，全力的搜索它。”
“如果能发现，就立即锁定！”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沈飞，“如果发现不了的话……”
话还没说完，但王建国已经听懂了。
“老周，最后问你一遍，确定这不是演习？”
“不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
接着他向所有人宣布道：“东南战区防空一级戒备，所有雷达开机全空域搜索，有任何发现，立刻报告！”
东南战区指挥中心雷达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光点闪烁着。
绿色的是民航，蓝色的是已方军机，而红色的则是不明目标。
此刻屏幕仍旧一片平静，王建国站在前方眉头紧锁。
作为一个从基层爬到战区指挥员的人，他见过无数场面，但是今天的这场面还是真没见过。
不明的飞机要飞从他的防区经过。
还不是演习没有提前报备，也没有航线申请。
“报告！”
“雷达全功率开机，全空域扫描完毕，没有发现任何不明目标。”作战参谋突然喊道。
王建国眉头一皱，“再扫，扩大范围，降低门限，把灵敏度调到最高。”
几分钟后，
第二次报告响起。
“报告，第二次扫描完毕，仍没有发现任何不明目标！”
王建国又沉默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周政易的号码。
“老周，你是不是在耍我？我这边雷达扫了扫了两遍，什么都没有，你说的那架飞机在哪？”
王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他没想到这么重大的事情，周政易居然还会和他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电话那头周政易的声音有些发紧，“它已经在你们那边了。”
“什么？你说什么？”王建国愣住了。
“那架飞机两分钟前就从你们那边经过了，从你们防区正中心，从你头顶上飞过去了。
王建国握着电话的手猛地紧了一分，“不可能，我的雷达全程开机，没有任何发现，它要是真从我头顶飞过去，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说这话的时候，王建国几乎是吼出来的。
毕竟他不相信有飞机会躲过他们的雷达监控。
“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但我这边看得清清楚楚，它的飞行轨迹刚好从你们战区的核心区域穿过，高度两万三，速度6马赫，全程没有变向。”
“老王，你问问你的雷达兵，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信号，哪怕是瞬间的？”
王建国转身看向那些正在忙碌的参谋们。
“刚才有没有发现异常，任何可疑信号，哪怕一闪而过？”
参谋们面面相觑，接着齐齐摇头。
“报告，没有。”
“没有任何异常。”
“雷达全程稳定，没有捕捉到任何不明目标。”
王建国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对电话那头说道：“老周，你确定那架飞机真的从我们这边经过了？”
两个不一样的答案，让王建国心里变得有一些干涩。
他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
“你等一下。”
周政易说完后，只等了三十秒。
王建国这边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张图。
那是一张白帝战机的飞行轨迹图。
一条红线从蓉城出发笔直向东，穿过东南战区的核心区域，然后向东继续延伸。
红线标注的清清楚楚，上面有时间，高度、速度，还有坐标。
精确到秒和米。
王建国盯着这张图，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怎么可能！”
“这条红线穿过的区域，正是我们战区防空网络中心。”
“这里有最先进的雷达，最密集的探测设备，最完善的防空体系，如果有一架飞机从那里经过，理论上它应该被至少十几部雷达同时捕捉到。”
“可我们的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这不可能啊！”王建国声音颤抖。
抬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什么都没有。
可他很清楚，就在刚才，有一架飞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他们居然全程没有发现！
周政易同样抱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老王，你现在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