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普通战士可能退伍就业比较困难,但陈榕他们却不在此列——只要他有这意愿,一个月两三万的主职安保工作多得是人请他去做。
像申城的家大型安保公司,每年接收的教官级安保人员平均年薪高达45万,有些战斗素养还不如陈榕呢。
视线再回归检测室的等待区。
听闻陈榕的回答,问话的洪海平不由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啊?还提前驻训啊?得,又一年没法回家了。”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末,如果明年部队提前开拔驻训,意味着给洪海平的请假时间只有一个月不到。
以其不过初级士官的等级来说,想要请到事假难度不小。
毕竟有个相关条例,各单位年度士官休满假率不得少于90%。
随后洪海平看向陈榕,继续问道:
“头儿,那你这次回去吗?你想请假的话肯定能过的。”
陈榕能当任班长,士官级别自然不必多说,哪怕所有士官一同提出请假申请,他也百分百能请假成功。
不过另众人有些意外的是,陈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
“算了,下次吧。”
说完这话,陈榕的心情莫名有些微妙。
他出生于滇南的一个小村子,爷爷曾经参加过79年的那场战斗。
当时他的爷爷随队一路打到了谅山,最终不幸中弹牺牲,留下了陈榕父亲一位独子。
随后陈榕的父亲接过了父亲的接力棒,同样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战士。
在98年那场灾变的时候,陈榕父亲主动申请前往前线,在大水中救出了三人后力竭溺水牺牲。
当时陈榕才刚刚满月。
而到了陈榕长大,他也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与自己父辈一样的道路——不要觉得这是在卖情怀铺设的狗血人设,这是在本土切实发生过的事情,并且不止一例。
在陈榕入伍的那天,他的母亲陪他来到了车站。
分别时交给了陈榕一封他那毫无印象的父亲留下的手书,上面写着四个字:
永不腐朽。
这四个字写的歪歪斜斜,极其潦草。
看得出来他的父亲是个没什么文化,但却极其倔强的男儿。
后来便是陈榕长达八年的军旅生涯,有苦有甜,有喜有悲。
期间他当然回家看过母亲,并且次数不少,得知家里一切安好。
但他最近一次看望母亲,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
如果算上今年元旦的话,那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回过家。
至于前两年陈榕没回家的原因......说白了其实也很简单:
第一年他刚担任班长,必须要亲自做到表率作用,所以一直没有请假。
那时候他连外出名额都没怎么占用,更别说探望母亲了。
而第二年则是因为陈榕在驻训结束的时候摔断了小臂,不想让母亲担忧所以硬生生把探亲假给拖到了超期。
得亏那时候手臂不是粉碎性骨折,没有伤到根,这才使得陈榕伤愈后能够正常留队。
今年他倒是有机会回家,但不知为何,陈榕心中隐约有些奇怪的感觉。
无论是之前的演练还是明天提前的驻训,似乎都与往年不太一样。
因此他希望用这个时间好好再锻炼一番,保存一下状态。
哪怕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增强增强体质总没问题嘛。
而就在陈榕有些出神之际,银色的大门忽然推开了:
“三排二班,到你们了!”
第259章 本土第一位单灵根!
“.....三排二班!”
在听到自己班组的名字后,陈榕顿时神色一正,随后像篮球教练一样对着赵平磊等人拍了拍手:
“大家赶紧排好队,要到咱们了。”
过了大概三十来秒,银色的大门自内向外打开,另外一队战士从中鱼贯走出。
这是先陈榕等人一步进行‘感官检测’的三排一班战士,也是一队精英中的精英。
陈榕等人与几位一班熟人点头致意,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在检测人员的引导下走进了检测室。
检测室内部的面积大约有三百多平米,有点像是体育馆的器材室,门口附近有两块用线划出的正方形区域,一块白一块红。
在两块区域的尽头,则是一间密闭的屋子。
很明显,检测将在屋内进行。
待整个三排二班就位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缓缓向众人走来。
这位白大褂长着一副国字脸,身形魁梧,看上去像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
这种人在部队里很常见,你要说他们有多帅嘛还真不至于,但就是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这位白大褂手上拿着一份名单,走到陈榕等人身前后说道:
“没有检测的同志请先站到白色区域等待,结束检测后站到红色区域,全体检测完毕后才能统一离开,林华同志是哪位?”
听到白大褂报出的名字,队伍中一位个头中等战士向前一步:
“我就是林华。”
白大褂点点头,示意林华跟他走。
待二人来到密闭的屋子外,另一位工作人员朝林华递来了一个类似护眼仪的东西,同时指导他戴上。
双方鼓捣了大约二三十秒,接着林华便被扶着肩膀牵引进了屋内。
又过了两分钟,屋门打开,林华一脸正常的从屋子里走出。
规规矩矩的走到红色区域后,林华朝众人挤了挤眼睛又挑了挑眉,这是在示意检测过程非常简单,没啥难度。
不过由于有外人在场,加之周围又相对空旷,所以林华的小动作也仅限于此,没有再用言语交谈告知流程。
接着白大褂又喊道:
“赵平磊!”
“到!”
....
“樊爱生!”
“到!”
.....
“陈榕!”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榕连忙跨前一步:
“到!”
随后他与其余班组成员一样,被带到了屋子入口处,戴上了机械眼罩。
就在陈榕戴上眼罩的同时。
检测屋内,一位女性研究员抬起头道:
“1205号实验目标生物学阻光反馈已收到,确定目标已被隔光致盲,可以让他进来了。”
很快,带着眼罩的陈榕便被工作人员牵引到了屋子里。
屋子里铺的是防滑瓷砖,抓地力很强,但缺点是走路的声音会很大。
哒哒哒——
“可以了,停。”
听到停止的指令,陈榕立刻停下了脚步。
随后他的耳中传来了工作人员后续的指示:
“陈榕同志,你面前大约20厘米处有个桌子,你先伸手感觉一下....很好。
等下桌子上会出现几个玻璃制作的物品,请你在触摸它们后描述出它们的形状与大小。
相关实验会进行五轮,每轮你有十秒钟的接触时间。
另外这些物品都没有尖锐的边角,你可以大胆随意触摸,不用担心手部受伤,了解规则了吗?”
陈榕点点头:“明白了。”
“那现在请把你的手悬放到桌面上,注意不要与桌面触碰,三秒钟后桌面会打开升出物品。”
陈榕乖乖照做。
片刻后,桌面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很快,一个物体从中缓缓升起。
“陈榕同志,你可以开始触摸了。”
陈榕闻言,食指先是试探性的向下点了点。
接触到一个有些冰冷的物体后,他直接将整个手掌世界覆盖了上去。
十秒钟转瞬即逝。
“时间到,请放开手,描述出这个物体的形状。”
陈榕将手松开,组织了一番语言:
“报告,这应该是个玻璃制的人形雕刻,高度大概三十厘米,唔...应该是个女性,我有摸到头发。”
检测人员的声音没有波动,也没有告知陈榕的判断正确与否:
“请继续准备触摸下一件物品。”
又是一个十秒钟。
“西餐中常见的高脚杯,装葡萄酒的那种,大概二十厘米高,底座直径五六米。”
“继续。”
随着前两次物品的触摸,陈榕之前略微紧张的心情已经全然放松了下来。
确实和教导员体检前说过的一样,这就是一个基础判断力的检测,难度也就比色盲检测高点而已。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