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研究方向大家之前提过。
不过因为和动物直接沟通,对于法师们背后的势力没有好处。
跟猴子沟通能有啥直接的利益?不能帮助解决目前任何实质性问题。
因此这个研究方向被搁置了。
法师是无比珍贵的资源,不能消耗在这种地方。
“怀特,那你是如何定位到如此精确?”
“因为我对这些比较敏感,不管是计算能力还是记忆力在得到魔脑的强化后,很轻易就能做到这点。”
大家围绕郑理的思路讨论完之后,打算看了郑理写的施法说明后再进行下一轮的讨论。
下一轮的讨论放在两天之后。
在此期间,郑理被怀尔斯和皮埃尔拉着一起去喝酒。
他们两个玩魔法比拼的游戏,非要有一个见证人。
“哈哈你输了,喝吧!”
特制器皿里的酒不是法兰西人最爱的葡萄酒,而是折中选择的接骨木花利口酒。
这是一款产自法兰西,由100%的纯野生接骨木花酿造而成。
其实皮埃尔是想喝白兰地或者葡萄酒的,但是架不住怀尔斯想喝接骨木花利口酒。
这种酒的酒精度数有20%,入口比普通甜酒还要甜。
(怀尔斯喜欢喝这个是我推测的,因为在牛津大学的安德鲁怀尔斯大楼里,他们提供的饮料套餐里唯一包含的酒就是接骨木花甜酒。)
郑理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小酌。
甜酒要比红酒更容易醉。
其实这种游戏对先输的一边很不利,输了施法能力不会因为你喝醉而提高。
反而专注力会因为喝醉而降低,导致无法准确把器皿往对方的方向倾斜。
“唉最近压力太大了,上面还在为和阿美利肯还是华国合作争吵不休。
总想攫取一切利益。
跟阿美利肯合作,怕对方在其中隐瞒和欺骗,选择性透露事实真相给我们。
和华国合作又质疑对方的实力。
伦敦的乱象依然无法控制住。
唐宁街的警告丝毫没有作用。
下面的人,不相信犯罪被抓会有严重的后果。
地下的魔法格斗愈发猖狂。
真想能够回到布鲁塞尔安静的做一些研究。
这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快成福尔摩斯了。
或者能够回剑桥镇也不错。”
随着喝的越来越多,怀尔斯也逐渐放开了。
他对唐宁街十号很不满。
即便换人了,在他看来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皮埃尔要比怀尔斯清醒多了,今天他没喝多少:
“伦敦方面的失误在于话说的太早,说的太满。
鲍里斯还在台上的时候就警告想利用魔法实现非法意图的人,你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结果即便是组织伦敦灵活杀人的凶手,都没有获得应有的惩罚。
这导致鲍里斯的威慑失败了。
威慑失败是要付出代价的。
伦敦也因此要付出更高的成本来平息这一切。”
失败的威慑导致双方支付更高的成本。
威慑,是一种维护自身的利益、避免冲突升级的有效手段,需要有实力,也需要有决心。
某种意义上,后者比前者更重要。
如果没有决心,就不要轻易威慑,空话大话只能引起对方更嚣张的试探,最终不得不屈服或者以更高的成本阻止对方的越界行为。
皮埃尔虽然是一名数学家,但是因为年纪大经历的太多,深知这个道理。
他接着说到:“现在想解决问题,得靠一些意料之外的手段。”
第309章 讨论
在皮埃尔看来,前后两任的唐宁街十号都魄力不足。
光靠言语上的恐吓,实际上的判决却不痛不痒。
这对潜在的罪犯来说,丝毫起不到警告作用。
因为有了魔法之后,犯罪成本降低了,被抓到的风险也降低了。
在这种前提下,你的处罚力度不随之上升,这就会导致收益大于风险。
在魔法犯罪这件事上,风险和收益的失衡,是导致伦敦方面迟迟无法恢复平静的根本原因。
怀尔斯叹气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不是解决之道呢。
问题在于有权决定的人,他们不想承担责任,也不想承担风险。
你们都知道的,我们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的干涉。
因此现在伦敦跟年初相比,不仅没有好转,甚至是有所恶化。”
说完怀尔斯没有等下一轮的游戏开始,直接拿起三人面前桌子上的特制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满上一饮而尽。
法师们拥有超能力的同时,政府对他们属于给予研发上极大的自主权和极其丰厚的物质待遇。
与此同时是对他们的忌惮,尤其是在参政议政的权力上,却卡的很死。
不过法师们绝大多数是科学家出身,对此也不在意。
只是由于怀尔斯目前过多的介入了伦敦的社会重建工作,因此才会如此愤愤不平。
“而且关于魔法监控设备的研究,要和阿美利肯还是华国合作,目前还没有决定。
下周阿美利肯和华国会带队过来进行更加深入的讨论。”
怀尔斯、皮埃尔和郑理在布鲁塞尔官方的酒吧,同样只对内部开放的设施。
周围还有欧罗巴科学院以及其他机构的工作人员前来消费。
整个酒吧全是人的情况下,却完全听不到三人的讲话内容。
他们使用了消音魔法,把周围的声音对外屏蔽了。
这是和华国交换回来的魔法。
各国都有自己基于魔脑应用开发的魔法,因此郑理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展现的魔法,只是天赋惊人。
没有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皮埃尔接过话来:“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魔法惩戒魔法犯罪者。
我们可以研究类似梅林诅咒的魔法,让犯罪者精神或者肉体上承受痛苦,却又不影响对方的人身健康。
用魔法来对付魔法。
我们可以模拟痛觉的机制,制造类似的神经信号,来让犯罪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以及警告试图犯罪者,你们需要付出代价。”
怀尔斯听完后眼前一亮,拿起杯子来示意道:“好主意,干了!”
二人已经忘了刚开始玩的游戏。
郑理没有打断他们两个人的碰杯,而是在二人喝完之后提醒道:
“皮埃尔,你的设想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能够开发出类似的魔法。
从机制上来说,研究类似的魔法并不难。
但是伦敦的法师们是否能够使用我们利用魔脑体系研发的魔法?
目前根据伦敦方面传回来的报告显示,伦敦的魔法体系很僵硬,被限制的很死板。
每个人只能够按照固定的咒语来施法。
我们研究出来的惩罚性质的魔法,到时候只能由魔脑体系的法师施法?
那以伦敦的人口基数来看,整个欧罗巴联盟的法师去当执法者都无法满足伦敦的需求。”
皮埃尔听完后愣住了:“你说的没错。
这是很大的漏洞。
不过其实也有解决办法。
我们放出去的消息是魔法惩戒罪犯。
这只是舆论攻势,为了告诫潜在的犯罪者不要试图触碰法律的红线。
实际上我们是否对所有罪犯都使用了惩戒魔法,这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
并不需要对外公开。
就有威慑手段和没有威慑手段,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
有威慑手段,意味着你有了新的选择。”
皮埃尔的逻辑很简单,有了惩戒类魔法,能够给魔法犯罪者施加肉体或者精神上的痛苦。
并不代表要对所有魔法罪犯都进行该惩戒。
只需要能够对外放出类似的消息,能够形成有效的威慑即可。
怀尔斯点头道:“没错,艾伦,也感谢你提醒我们。”
“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之后连着开了几天会,欧罗巴联盟的法师们意识到郑理在斯德哥尔摩表演的魔法机制并不复杂,但是施法难度却非常高。
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的。
而且该法术除了酷炫以外,基本没有其他作用。
同时欧罗巴方面生物医药领域的实验室,也对获得群鸦祝福的观众进行了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