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种业集团在期货上赚到的钱,大部分都投入到了这上面。
原本预计要出现的供大于求的问题,反而由于某些意外,保持了一个稳定增长的态势。
同时华国种业集团还专门推出了追求味道和口感方面而不是追求产量的种子,用这类农作物打消民众对转基因产品的怀疑。
短短半年时间,华国种子集团在转基因种子领域攻城略地,产品线从低端到高端应有尽有。
跨国种业巨头们在国际市场都被打的节节败退,甚至到了需要依赖贸易保护壁垒的程度。
欧罗巴联盟和阿美利肯等西方国家集体宣布对华国进口的转基因种子提高关税,以保护本国的种业。只是提高税率标准不同。
这让华国业内人士大呼魔幻,放一年前谁敢信华国种子能大肆进口到国外,打的孟山都节节败退。
在华国国内舆论圈,关于华国转基因食品安全问题的舆论宣传层出不穷,各种我听说、我朋友、我亲戚的故事充斥着社交媒体。
就是没有看到视频或者体检报告作为证据。
部分大V的双标操作被扒出来打脸,几年前鼓吹转基因食品的微博截图还在,这半年却反而大肆宣传转基因产品的坏处。
可惜舆论上的声量无法压过消费者的切实体会。
陈景瑞这一年过得很爽,这种爽不是升职带来的爽。
原本华国种子集团是二级央企,现在变成了一级央企,他相当于从二级央企变成了一级央企的副总。
在职业生涯的尾声实现这样的跨越,多少有点逆天改命了。
原本的华国种子集团属于没什么声音的公司,原先的母公司可是控股了先正达,在这种没有存在感的公司想往上爬是很难的。
属于站在风口上被吹起来了,但是这件事陈景瑞是没太多感觉,反而他老婆远比他更因为升职感到开心。
陈景瑞爽的地方在于,看着华国种子集团更名,然后变成一级央企,有了更多业务。
他在华国种子集团干了接近二十年,虽然算不上成立就在这,但是在这家企业资历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老。
华国种子集团成立于1978年。
让陈景瑞感慨的是,华国种子集团的产品在农村,在农民口中有着良好的口碑。
切实的帮助了农民群众提高收入,改善生活。
华国种业集团有了更大的影响力,更好的声誉。以前属于没有存在感,现在在很多领域都相当有存在感。
种业就不谈了,原本今年是华国种业发展迅猛的一年,但是A股的种业股一直阴跌。
因为他们的市场份额被华国种业集团占了。
以至于持有这些股票的股民在股吧里天天哀嚎,说为什么华国种业集团不把这些公司收购了。如此优良的国有资产借壳上市也好啊,让广大股民参与到优质国企的发展中。
可惜华国种业集团不缺钱,很多信息不想也不能对外公布。
比如他们的研究所名义上属于华国种业集团,但是实际归农村农业部管。
在期货交易领域,华国种业集团下属的期货交易公司名气也很大,在国际国内期货交易市场频频出手,大多都有不菲的斩获。
以至于期货市场经常有假消息传出来,华国种业集团又研发出了什么新的转基因种子,某某作物的产量能提高百分之百。
空方借机大肆做空。以至于今年的农产品期货交易市场大家都特别谨慎,很怕半夜突发利空。
“陈先生,我想问下关于先正达和华国种业集团深入合作的方案你们考虑的如何?如果再这样下去先正达的利润持续下滑很难养的起如此庞大的研究团队。”
“我们将沦为纯粹的解决方案商。”
先正达的CEO卡着时间,在华国时间的早上九点给陈景瑞打了一通电话。
先正达原先和华国种子集团一样,是华国进出口化工公司的子公司。
其中收购先正达花了近五百亿米元,而且华国还承诺不干涉先正达的经营。
在业内人士看来,这相当于给先正达的股东提供一笔高达五百亿米元的无息贷款,甚至是负利率贷款。
至于为什么,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被收购后这些年先正达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但是原本华国化工会给他们一些短期借款帮助先正达艰难度日。
数据显示2018-2020年,先正达集团未弥补亏损分别为亏损131.53亿元、亏损156.83亿元、亏损82.65亿元。
每年都是巨额亏损。
2022年尤为难过,因为华国种业集团把先正达的市场份额侵占大半。
麦克请求华国种业集团参与到先正达的日常经营中,表示华国方面可以指派副总裁级别。
并且希望华国种业集团能够共享研究材料,或者将种业集团的转基因种子部分培育工作交给先正达。
这样也能避开欧罗巴联盟的相关税务。
先正达总部在瑞士。
陈景瑞在电话那头沉吟后说道:“这件事最近会上公司董事会商议,具体结果等我们谈完再跟你们商量。”
电话那头有专门的翻译把陈景瑞的话同步翻译给麦克。
陈景瑞心里舒爽,让你们之前爱答不理,现在想让我们参与到先正达的日常经营中我们还得考虑。
第131章 细分领域产业上游的占领
种子市场是一个很小的细分领域,全球范围每年的营收大概只有十来亿米元。
而且这个领域是相对成熟的领域,历年来市场规模的复合增长率只有0.2%。
比起半导体、新能源产业来说,发展非常缓慢。
当然华国种业集团2022年的异军突起,导致整个种子市场规模增加了百分之十三左右。
大量海水稻在华国、中东、东南亚等地大规模种植,这部分属于新增市场规模。
之前海水稻只停留在实验室里,没有经过大规模推广。
在这个领域,华国和阿美利肯的差距并不大,2019年的时候种业市场阿美利肯和华国居于前两位,对应的市场份额为26.7%、21.2%。
但是毛利润率相差巨大,华国企业的毛利润率大多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浮动,甚至某些上市公司的毛利润率只有百分之十。
而欧美的种业巨头,像孟山都的毛利率在百分之六十。
正是利润的巨大差距,欧美跨国巨头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研发中,然后他们的产业优势也更大。
拿那家毛利润率百分之十的华国种业公司举例,他们的净资产在17亿元左右,净利润是负的七百万,而政府2021年一共给了他们大概850万元的补贴。
像这种企业能有多少投入到研发中?一年的研发费用只有2700万,管理费用是7100万元。
在很多细分领域亦是如此,欧美占据着产业链的上游,已经形成的产业优势,并且掌握了国际贸易定价权。
华国想攀到产业链的上游需要时间需要资金投入需要研发投入。
大多国家无法跨过中等收入陷阱,正是因为他们没有爬到产业链上游的能力和决心。
而欧美靠着占据广大细分领域的产业链上游,享受高额的利润率,能够支撑起相对富裕而且没那么卷的生活。
(抱歉一展开又没忍住说的有点多了,由于国家今年的一号文件提要发展农业,本着投资需要对自己的钱负责的态度,这几天我把种业相关的上市企业的财报扒了一遍。
研发投入非常低,某些上市种业公司30亿的市值,一年研发投入只有八百万。好一点200亿的市值4000万的研发费用。
我看下来研发投入最高的也就1.1亿rmb左右。
而孟山都十年前的研发投入是15亿米元左右。
非常不容乐观)
先正达的市场份额被侵占了很多。
华国种业集团不仅侵占了这帮欧美种业公司的市场份额,而且开拓了很多新的市场。
最重要的是他们似乎研究出了一种新的转基因种子培育方式。
因此他们迫切希望能够分一杯羹。
陈景瑞内部讨论之后,把部分种子的培育工作交给先正达,由先正达在欧罗巴地区售卖,这是可行的。
毕竟华国种业控股了先正达。
但是先正达想参与到华国种业集团的研发工作中,这一点他们没有决定权。
因为研究所,华国种业集团根本干涉不了。
先正达过的很艰难,孟山都更不好过了,迟迟找不出对策,格兰特的总裁之位摇摇欲坠。
孟山都的股东们对他的不满在堆积,格兰特面临巨大的压力,他只能把压力转嫁给下属:
“福瑞利,从华国的超级大豆到现在已经快一年时间了,我们为什么还没找到他们研发如此迅速背后的秘密?”
“不仅如此,华国人又推出了水稻、小麦、玉米、棉花等一系列比市场上所有产品都更优良的种子。”
“我们今年的市场份额比去年至少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具体数据还没出来。
福瑞利原本每次都要据理力争,各种找理由拖延时间。
因为格兰特希望裁掉部分研究员,缩小研究规模,但是福瑞利不愿意,他希望为下属争取利益。
孟山都每年的研发投入是营业收入的百分之十,今年营业收入下滑意味着研发投入也要大幅度下降,这种情况下只有裁员。
不过这次福瑞利没有反驳,没有信誓旦旦说再给自己一些时间一定能找出原因,反而垂头丧气:
“格兰特,你知道最近science上发表的那篇关于灵魂存在的论文吗?”
格兰特点头道:“看了,那不就是梅林发表在magic.com上的论文详细版吗?连名字都是梅林的变种,有什么稀奇的?”
“我们应该都知道啊,甚至实验室就有专门做灵魂方面研究的团队。”
是的,孟山都希望尝试看能不能研发出魔法植物,因此成立了专门的灵魂研究团队。
试图以灵魂作为材料培育植物。
只是他们在这方面确实有所进展,大量灵魂充斥在空气中,培育出来的植物会呈现很微弱的特性,微弱到你无法判断是不是灵魂带来的改变。
离培育出真正的魔法材料距离还有很远。
而且由于要用智慧生物作为材料,智慧生命这两年的价格节节攀升。
此前郑理还在狮城的时候,实验猴的价格是30万rmb一只。现在这个价格涨到了一百万rmb。
以至于峨眉山的猴子频频遭到偷猎。
猴子成为了比锂矿涨的还要更疯狂的资源。
这是郑理也没想到的,他现在想做实验买实验猴都是一大笔费用。
实验猴的价格节节攀升,导致国内的生物医药企业的研发成本多了一大截。
加上阿美利肯方面研发出来的特效药,葛兰的基金一路下跌,可以说是底部下面还有底,深不见底。
一众追明星基金经理的小白亏麻了。
福瑞利点头道:“是的,据我从某位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华国方面正是将魔法和育种相结合。”
“所以今年他们的高品质转基因种子层出不穷。”
“这是和我们的转基因培育网络截然不同的体系,我们根本没办法借鉴。”
“关于魔脑的获取难度,你应该有很深的认识,这不是孟山都能研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