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赵铁山打断了他的话,
“去查查左相那边的动静——户部尚书倒台,他肯定会有所动作,我倒要看看,他下一步会怎么走!”
“是!”
黑衣人领命而去,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赵铁山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京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征途,也才刚刚开始!
他举起那只凉透了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却让他感到一丝清醒。
……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一座深宅大院内。
左相府。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左相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赵铁山……”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手中的密报被他捏得粉碎。
“好一个赵铁山!”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相爷,现在怎么办?”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户部尚书已经被抓了,咱们的银子……”
“银子?”左相冷笑一声,“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赵铁山这条疯狗,若是不除,咱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相爷的意思是……”幕僚试探性的询问道。
“既然他想玩,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把大的!”左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时候让它见见光了!”
“是!”
幕僚领命而去,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左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赵铁山,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
……
……
三天后,早朝。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气氛有些诡异。
今日,户部尚书的位置是空着的,而且,还空缺得貌似格外显眼。
而赵铁山,这个昔日的北疆大将,如今的禁军统领,在大将军不在的情况下,直接站在了武将班首的位置。
他身着麒麟战袍,腰佩尚方宝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电,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文官集团那边,气氛有些低沉。
左相站在文官之首,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王德全尖细的嗓音响起。
“臣有本奏!”
一声暴喝,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说话的,正是赵铁山。
他大步走出班列,从怀中掏出一叠奏折,高举过头顶:
“陛下,臣弹劾吏部尚书,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墨白银百万两!”
“哗——”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吏部尚书?
那可是六部之首,掌管天下官员升迁的实权人物!
而且,他是左相的心腹中的心腹!
赵铁山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直接向左相宣战吗?
左相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赵铁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乾坤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赵卿家,你所言可当真?”
“千真万确!”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叠账本,双手呈上,“这是臣查到的证据,每一笔款项,每一个经手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请陛下过目!”
王德全连忙下来接过账本,呈给李乾坤。
李乾坤翻开账本,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得铁青。
账本上记录的,不仅仅是吏部尚书的贪腐记录,更牵扯到了朝中十几位高官,甚至……还有一些宗室子弟!
这简直是在动摇国本!
“混账!”李乾坤猛地一拍龙案,怒喝道,“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将吏部尚书拿下,下诏狱,严加审讯!”
“是!”
殿外的禁军应声而入。
左相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次自己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赵铁山这一招,太狠了!太绝了!
他不仅仅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挖他的根基!
赵铁山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左相那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
……
当天下午,吏部尚书被罢官下狱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紧接着,赵铁山亲自带队,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肃贪”行动。
他就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精准地咬住每一个与左相有关的官员。
工部侍郎、礼部侍郎、刑部尚书……一个个高官相继落马。
短短三天时间,朝堂之上,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官员被罢免或下狱。
京城震动,天下震动。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赵铁山这个名字。
有人称他为“赵阎王”,说他是来索命的。
也有人称他为“赵青天”,说他是来救民的。
但无论外界如何评价,赵铁山都充耳不闻。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冷酷地执行着李乾坤的意志,或者说,执行着他自己制定的计划。
而李乾坤,则坐在承明殿内,看着一份份奏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赵卿家,做得不错。”他自言自语道,“这条狗,养得值!”
……
……
与此同时,左相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
某日,赵铁山正在府中处理公务。
黑衣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将军!不好了!”
“何事惊慌?”赵铁山眉头一皱。
“宫里……宫里传来消息,陛下……陛下突然晕倒了!”
“什么?”赵铁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毛笔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怎么回事?”
“不知道……听说是急火攻心,太医们正在全力抢救……”黑衣人连忙回答道。
赵铁山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突然晕倒?这怎么可能?
他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除非……
除非有人在背后搞鬼!
“备马!去皇宫!”
赵铁山抓起桌上的尚方宝剑,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书房。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终于来了。
而这一次,他能否再次化险为夷,谁也无法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