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眼疾手快，一记击地传球绕开乔丹的拦截，将球给到篮下的尤因。
尤因接球后顺势倚着朗利转身，遭遇罗德曼包夹时突然把球给到空位的拉里·约翰逊。
大妈近距离出手，稳稳命中两分。
63:53，双方还是10分的分差。
接下来的关键几分钟里，两队开启防守大战，全员肉搏，每一次进攻都必须全神贯注，断断续续才有得分入账。
不过比赛地点终究是在联合中心，公牛占据主场优势，乔丹连续两次突到篮下造犯规连拿4分，还造成大妈第四次犯规。
好在尼克斯阵容深度足够，范甘迪用奥克利顶替大妈后，在防守端依旧够用。
第三节最后13秒，公牛球权。
此时靠着丹子的连续搏犯规，公牛将比分追至72:67，只要再进一球，双方分差就会回到一个球的差距。
乔丹在弱侧接到皮蓬的传球后没急着出手，而是开始读秒拖时间，准备在时间走完前给尼克斯最后一击。
3秒，乔丹动了。
他连续背打后虚晃肩头，随后翻身跳投。
即便体能消耗巨大，后仰跳投依然很稳。
就在篮球即将离开掌心的瞬间——
“嘭！”
侧面传来一阵恶风，篮球也被狠狠扇飞出底线，这时候时间刚好走完。
替补登场的奥克利立功了！
“啪！”
杨坚笑容满面的和送给丹子一记纽约火锅的奥克利击掌：“查尔斯，干得漂亮！在联合中心大帽黑耶稣，明天你要上头条了！”
奥克利也有些开心，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联合中心冒犯乔丹的。
末节开始前，范甘迪让杨坚休息两分钟，杰克逊也将乔丹换下，两队进入替补对决阶段，场面依旧胶着。
科尔底角三分命中，斯塔克斯突破上篮得手。
库科奇试图串联公牛替补，搭建简易版三角进攻：由库科奇担任弧顶中枢，罗德曼下沉低位，科尔在弱侧45度游走，模仿主力阵容的三角站位，试图通过传球联动创造得分机会。
凭借精准的策应，库科奇助攻罗德曼篮下得分，奥克利内线强打回应。
两分钟战罢，76:72，尼克斯仍领先4分。
范甘迪重新换上杨坚，杰克逊也遣回乔丹。双方核心回归，公牛再次开启全力压迫模式，乔丹重新主导三角进攻，稳定节奏，意图逆转局势。
尼克斯进攻，杨坚弧顶持球。
此时正是局势僵持的关键时刻，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传球的念头。
唔，他不知道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很奇怪，他从未有关键时刻靠队友的想法。
难不成是身体的原因？
不过不甩锅并不代表不能借助队友的力量！
瞥了篮下正疯狂和朗利纠缠的大猩猩一眼，眼角余光又捕捉到休斯顿带着皮二快速跑位的身影，杨坚动了！
他示意队友拉开，随后持球顶着丹子的骚扰全力冲击篮筐。
看他的架势，公牛防守阵型不由自主地向篮下收缩，准备防下这次进攻。
然而行进间的杨坚突然急停炸球，胯下回拉后衔接后撤步甩开乔丹一个身位，抬手就是一记三分。
这球出手的时机非常巧妙，公牛收缩阵型后压根来不及补防。
乔丹倒是奋力扑防，但杨坚的出手高度太高了，压根碰不到。
“唰！”
篮球越过乔丹头顶，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后，精准坠入网窝。
79:72，一记三分又把双方逐渐接近的分差拉开。
场边，范甘迪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关键时刻杨坚的表现给了他莫大的信心，让他坚信这场比赛的胜利属于尼克斯。
公牛进攻，乔丹弧顶持球，与皮蓬、朗利快速完成站位。
乔丹担任弧顶中枢，皮蓬在弱侧无球跑动牵制，朗利在低位卡位，三人形成稳定的进攻三角，战术联动依旧流畅，试图通过战术配合打破尼克斯的铁桶阵。
被杨坚严密盯防，乔丹没有强行出手或者冲击篮筐，而是把球给到跑出空位的皮蓬。
拿了这么多总冠军，他已经学会相信队友了。
可惜，皮二这回拉了坨大的。
面对休斯顿的追防，他化身芝加哥铁匠，在全场球迷的嘘声中怒打一铁。
尤因保护住后场篮板，转身交给杨坚。
此时此刻，他也不敢把球让柴尔斯带过半场，要是突然被公牛针对，柴尔斯多半是没办法的。
杨坚顶着乔丹的逼抢运球过半场，随后转移给弱侧的拉里·约翰逊。
大妈举球虚晃一枪，吸引防守注意力后把球塞给篮下的尤因。
尤因吸引朗利和皮蓬的包夹，分球助攻空位的休斯顿中投命中。
81:72，比分进一步拉大。
比赛剩7分钟。
公牛进攻，乔丹借朗利挡拆强投命中，暂时为公牛续命。
81:74。
尼克斯进攻，杨坚也借挡拆，甩开乔丹后持球直杀篮下，面对罗德曼封盖强行起飞。
罗德曼防守凶悍，堪称悍不畏死。
面对携带巨大冲击力起飞的杨坚，他非但不避开，反而直接跳起来，伸手在杨坚球衣上一拽，试图将杨坚从空中拽下来。
然而，杨坚的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
“嘭！”
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回荡在篮筐附近，罗德曼和比赛刚开场时一样，在身体碰撞的瞬间就被杨坚撞飞出去，砸进底线附近的记者堆里，吓得记者四散而逃。
“上帝！约瑟夫太暴虐了，他的身体像钢铁一样坚硬！”
看着挂在篮筐上面无表情的杨坚，解说席上的比尔·沃顿忍不住惊叫出声。
联合中心此时也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杨坚挂在篮筐上的身影，脑海里不断回放他撞飞罗德曼那一幕。
这球彻底镇住了公牛球员和现场球迷，以至于杨坚从篮筐上下来时，现场竟然没有嘘声。
随后的五分钟里，尼克斯牢牢掌控局势，紧紧攥着比分，每当乔丹上分成功，杨坚马上站出来回应，始终将两队分差维持在6~8分。
第四节剩两分钟，比分96：88，尼克斯领先8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本场比赛最后一个暂停，准备奋力一搏。
不过胜利即将到手的尼克斯没给公牛翻盘的机会，攻防两端都顶住压力，连续防住乔丹两次中投，将分差维持在两个球以上。
第22秒，眼看追分无望，杰克逊换下全部主力，宣告认输。
范甘迪也随之换下杨坚与尤因，由替补走完剩余时间。
最终，尼克斯以99:92，客场击败公牛，终结公牛七连胜，将自身连胜纪录扩大至十场。
杨坚起身走向中圈。
乔丹看见杨坚走来，停下动作，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乔丹伸出手，与杨坚相握。在丹子心里，这厮虽然嚣张，但很有实力，
“你打得很好。”乔丹声音平静，“今晚你们是更好的球队。”
杨坚看着他，嘴角微扬，最终没憋住：“哈哈哈，你知道的，我喜欢赢在当下。”
乔丹瞥了得志便猖狂的杨坚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做到了。但赛季还很长，我们会去纽约的。”
“哦？”杨坚回道，“欢迎欢迎，我太想赢第二次了。你知道的，和公牛交手的滋味太美妙了，要是每天都能和公牛交手就太棒了！”
乔丹嘴角微微抽搐，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掌，他实在不想看杨坚此时的嘴脸。
杨坚松手转身，走向早已疯狂的队友。
奥克利一把将他抱起，斯塔克斯在他耳边嘶吼，尤因站在人群外红着眼眶鼓掌。
休斯顿、拉里·约翰逊、柴尔斯、斯塔克斯、华莱士……所有人都在欢呼、呐喊、相拥。
杨坚没有尤因他们击败乔丹后的狂喜，不过他并不介意和老家伙们一起庆祝。今晚大家都竭尽所能，击败公牛合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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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队更衣室。
杨坚坐在更衣柜前，握着那件印着“赢在当下”的卫衣，静静看了许久，随后仔细叠好放入运动包。
本来他是想穿着这件卫衣出席赛后新闻发布会的，但赛前已经很高调了，现在赢球了，应该低调一些。
范甘迪推门而入，手持技术统计，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约瑟夫19中14，三分8中6，罚球4中4，拿下38分8篮板7助攻2抢断3盖帽，帕特20分12篮板，阿兰16分，拉里12分7篮板，约翰10分。”
他放下技术统计，环视所有人：
“今晚大家打得很棒，5人得分上双！我们在联合中心，击败了卫冕冠军，击败了72胜的无敌之师，更击败了迈克尔·乔丹。
我们顶住了他们的压迫式防守，顶住了他们的三角进攻，这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胜利！”
更衣室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奥克利开起香槟，斯塔克斯跳上椅子，拉里·约翰逊将毛巾甩向天花板。
杨坚坐在原地，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联合中心穹顶之上，“72-10”的传奇旗帜在灯光下闪耀。
但今夜，它见证的不是公牛的胜利，不是简洁而华丽的三角进攻，也不是令人窒息的压迫式防守，而是一个17岁的中国年轻人击败传奇的传奇之夜。
第80章 联合中心沦陷，乔丹时代真要落幕了？
比赛结束一个小时后，整个芝加哥还在消化这场失利。
联合中心的灯光逐层熄灭，红色的海洋退潮般散去，留下空荡荡的座位和穹顶下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ESPN的《SportsCenter》连夜制作了十五分钟的专题。
主持人丹·帕特里克坐在演播室里，面前的提词器上只有一行字：“约瑟夫·杨，联合中心38分。”
“我们直接连线还在现场的马夫·阿尔伯特，”帕特里克说，“马夫，你在现场看了整场比赛，给我们一个诚实的评价，这个新秀是昙花一现，还是真材实料？”
阿尔伯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语气很是嘶哑，解说一场全美关注的重大比赛显然消耗了他大部分精力。
“丹，我跟你说实话。我在这个行业三十二年了，从LOGO男到贝勒，从贾巴尔到魔术师、大鸟再到迈克尔，我见过所有伟大的得分表演。
今晚这个孩子，他不是在刷数据，不是在垃圾时间刷分，不是蹲在后场等队友抢下篮板后传球，更不是下早攻得简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