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都重生了,必须打羽毛球啊 第161节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在印度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似乎总带着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合理性”。

  这些记忆让他提高了警惕。

  他知道,对于即将投入高强度比赛的运动员而言,任何微小的意外都可能影响状态,甚至决定胜负。

  虽然2016年的亚锦赛似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薛长明觉得,自己应该得提醒一下队友们。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你们知道印度这边的美食吗?”

  “没有诶,长明你知道吗?”何冰娇听到美食,双眼便立刻冒出精光。

  “听说过一些,”他点点头,语气像在分享趣闻,“比如各种香料的咖喱,用馕或者手抓饭配着吃;还有那种脆脆的油炸小吃,叫萨摩撒,三角形,里面包着土豆泥或者肉馅。”

  他描述得简单却诱人,何冰娇听得更专注了,甚至悄悄咽了下口水,“听着不错啊……”

  “不过,”薛长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无奈和提醒的意味,“重点不是味道,而是这边的饮食文化,可能和我们习惯的差异很大。”

  “比如,很多菜会放非常重的香料,肠胃不一定立刻适应;有些街头食品的卫生条件,嗯……比较‘原生态’。”

  “而且这里习惯喝生水,还有恒河水什么的,可能会对身体不太好,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故意用了些轻松调侃的词,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石宇齐立刻接话:“啊?这么麻烦?我还真想试试手抓饭呢!”

  “试也不是不行,”薛长明耸耸肩,“但最好等比赛彻底结束以后,而且得找特别干净、口碑好的地方。”

  “比赛期间,万一吃坏了肚子,跑厕所比跑球场还勤快,那可就真成传奇故事了。”

  “齐哥你也不想‘某中国选手因沉迷印度美食,憾失比赛’,这样的奇葩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吧。”

  他这么一说,车厢里响起几声低笑。

  这样的事情确实挺好笑的,但是要发生在他们的身上,那可就不好笑了。

  原本只是好奇的队员们,神情也认真了些。

  何冰娇皱了皱鼻子,有些不甘心,但理智占了上风:“那比赛期间还是老实点吧,我可不想因为贪嘴误了正事。”

  “没错,”薛长明趁热打铁,声音也稍微提高了些,确保更多人能听到,“咱们队里肯定会安排妥当的饮食。”

  “这几天,嘴馋先忍忍,一切以比赛为重。等拿了冠军,回国我请你们吃大餐,想吃啥点啥,绝对卫生安全。”

  “诶!这个好!薛老板阔气!”石宇齐立刻起哄。

  “长明请客?那我们可不客气了!”其他几个队员也笑着附和,车厢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约定又活跃起来。

  这时候,作为领队的夏煊泽不由转过头,赞许的看了薛长明一眼。

  他本来想到酒店说这件事情,没想到后者居然在车上就直接帮他说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需要补充几句:“长明说的没错,印度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你们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嘴,酒店餐饮和队内补给是经过严格把关的,所以放心。”

  “但是外面的小吃什么的,能不吃就不吃。”

  “这不是限制自由,是保障你们的健康和比赛状态,都记住了吗?”

  夏煊泽最后的话语非常严肃,让众人心中不禁响起了警铃。

  车里的队员们都认真的齐声答道:“记住了!”

  夏煊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起了自己的手机。

  机场到达酒店的路程并不近,薛长明等人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才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酒店的装潢确实不错,并且地处市区核心,看起来就像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入住的豪华酒店。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挑高的大堂,穿着得体制服的工作人员,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清新香氛。

  都显示着主办方在接待规格上并未吝啬。

  但薛长明等人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只想要这个地方足够干净整洁,能让他们晚上安然入睡,好好休息即可。

  分配给众人的都是普通的双人间。

  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BWF也没有多少钱就是了。

  分配名单很快由随队工作人员宣布。

  薛长明则是与石宇齐分配到了一个房间。

  “长明,没想到我两一个房间啊。”石宇齐用手肘碰了碰前者。

  薛长明点了点头,拎起自己的行李和球包:“走吧,先东西放好,回房间休息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跟着引导,乘电梯来到指定楼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音效果似乎不错,听不到太多杂音。

  顺利找到房号,刷卡进门。

  房间是标准的双床房,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整洁明亮。

  两人迅速将房间检查过之后,便躺在了各自的床上。

  一天的行程让他们着实有点疲惫。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夏指导说一个小时后集体下楼吃饭。”石宇齐提醒道。

  薛长明“嗯”了一声:“我知道,已经定好闹钟了。”

  “行,那你记得喊我。”

  “好。”

第143章 总有人得去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求追订!)

  第二天一早。

  夏煊泽便把此次所有参赛的队员汇集到了酒店的一个会议室里。

  他拿出笔记本,将此次混团赛的签表投屏到了会议室的屏幕上。

  本届共有十四个国家参与亚洲羽毛球团体锦标赛。

  赛制则是将十四个国家分为四组,进行小组循环赛,记小分。

  最后取每组的前两名进入正赛。

  正赛环节便是淘汰赛,输了就没有了。

  幕布上的信息一目了然。

  本次比赛还分为男团和女团。夏煊泽的激光笔红点首先落在男团分组上:“我们男团,同组的是新加坡和印度。”

  红点移动,“女团那边,同组有马来西亚和香港。”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对于实力强劲的华夏队而言,小组赛出线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无论是男团对阵新加坡和印度,还是女团对阵马来西亚和香港,从纸面实力和历史战绩看,小组头名出线都应是基本目标。

  大家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对小组赛的担忧,反而隐隐跃动着对淘汰赛阶段更强大对手的期待。

  然而,夏煊泽接下来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微微凝滞,尤其是男队队员们。

  “小组出线没问题,但过程,尤其是对阵印度这一场,”夏煊泽的激光笔重重地圈在“印度”的国旗上,语气沉了下来,“我们需要仔细斟酌,甚至要做好苦战和恶战的准备。”

  “印度队这次男团的实力,不容小觑。”

  夏煊泽的目光扫过在座的男单队员们,尤其是在王铮茗和田厚威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阿贾伊的状态最近有所回升,斯里坎特的大赛经验非常丰富,普兰诺伊的冲击力你们都清楚,而且,他们是主场作战。”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可目前我们男单的排兵布阵,主要就靠铮茗和厚威你们两位来扛,但是你们也知道,面对他们的胜率也很难。”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王铮茗和田厚威。

  两人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都凝聚着沉甸甸的压力。

  他们是目前队内当之无愧的核心,世界排名和实力摆在那里。

  但面对印度这三位特点鲜明且主场气势正盛的对手,胜率确实并非稳操胜券。

  甚至在某些对阵上,从历史交锋和近期状态看,还处于下风或至少是五五开的局面。

  夏煊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边缘,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他的内心也在思考。

  “小组赛虽然看重出线,但每一场的胜负、甚至每一局的小分,都可能影响正赛的排位和士气。”

  “对阵印度,如果我们排阵得当,拼下两场单打,双打再拿一分,就能以小组第一出线,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但如果稍有闪失,不仅可能丢掉小组头名,更会在淘汰赛前折损士气。”

  夏煊泽的目光扫过桌子上的队员,他开口道:“你们觉得,第一场比赛该怎么排兵布阵比较好,我觉得对面一号单打很有可能会是如今印度排名第一,也是最稳定的斯里坎特。。”

  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没有人主动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夏煊泽说的是实话。

  面对印度的这两大强者,没有人敢说一定稳赢,他们甚至可能连一半的胜率都没有,更何况还有主场的加持。

  所有队员都低着脑袋,默不作声。

  下一刻。

  “如果大家都觉得,不想或者没把握作为一号单打去碰斯里坎特的话……”

  一个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在会议室这片近乎凝滞的沉默中,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坐在后排的薛长明。

  他没有看左右神色各异的队友,目光越过会议室略显拥挤的空间,径直落在前方主位的夏煊泽脸上。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脸上没有少年人刻意逞强的激昂,也没有畏缩不安的犹豫,只有一种经过思考后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隐约可见的坚定。

  夏煊泽正准备点名询问的念头被打断,他注视着薛长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薛长明继续说下去。

  薛长明感受到汇聚而来的目光,有惊讶,有不解,或许也有一丝被冒犯的微妙情绪。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拢,指尖感受到牛仔裤粗粝的质感,这让他更清醒了一些。

  他顿了顿,将心中那个盘旋了片刻的念头,用更清晰的语句组织出来:

  “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

  不是“我能赢”,也不是“让我去”,而是“我可以去试试”。

  如今薛长明没有张继科的那种“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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