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麾下大部叛军很可能已经开拔!
因为就在刚才,整个幽州已经进入战时屏蔽状态了!”
对话框那头,清酒的回复似是停顿了瞬息,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问号:
「秋水清酿」:“???”
「秋水清酿」:“整个幽州都战时屏蔽了?不对......那你的战时屏蔽呢?!
全境屏蔽之下,你怎么还能跨越系统底层逻辑,还在......与我联系?!”
「沧州赵玖」:“和咱们无名群的群主‘陈无名’有关,下次再跟你解释。”
陈默看了一眼只剩下四分多钟的倒计时。
「沧州赵玖」:“而且你还没有回复我之前的问题,关于‘地支’的问题。”
屏幕另一端的清酒,在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回道:
「秋水清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地支’......‘生肖’的事情的?
此事倒也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之说,
但本不是你目前这个层级能接触到的信息才对。”
「沧州赵玖」:“我这边时间紧迫,咱们下次再详聊这件事。”
抛下这句足以让清酒惊疑不定、思虑纷飞的话后,陈默直接切断了与她的联络。
倒计时:「00:03:05」
陈默无暇他顾,指尖迅速划过列表,锁定了另一个名字:
「摆渡人」。
北太行白雀大当家,
也是目前替白地坞扼守涿郡南大门,与中山国交界要冲的关键盟友。
同处幽州战区,摆渡人此刻绝对已经被系统拉入了屏蔽状态。
陈默并不确定,自己这个处于“Bug修复期”的短暂状态,
究竟能不能强行穿越同一屏蔽区内的系统屏蔽。
但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分多钟,他必须赌上一把!
第三百零七章 光幕崩碎!一步不退的死命令
陈默意念一动,紧急私信发送而出:
「沧州赵玖」:“摆渡姑娘!中山国的张纯、张举很可能已经起兵谋反!
目标极有可能是涿郡!
速速率你部整军备战!死守南境隘口!等待我方支援!”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光幕闪烁了一下。
没出三秒钟。
私聊框竟然真的剧烈闪烁起来!
「摆渡人」:“?”
「摆渡人」:“哥?什么情况?不是全区域战时屏蔽了吗?”
「摆渡人」:“你现在怎么还能越过屏蔽,给我发私信??”
「摆渡人」:“......”
「摆渡人」:“开了?”
看到回复,陈默长出了一口气。
赌对了!
他没有理会摆渡人语气里的惊讶之意,
在最后的一分半钟里,迅速发出一系列详细的指令:
「沧州赵玖」:“时间紧迫!情况极度凶险,摆渡姑娘务必信我这一次!
还请你速速联络褚燕,一并收拢北太行诸部,并立刻停下手中的所有春耕!
将防线全面收缩至拒马河南岸,以及飞狐陉外围的几处险要!
扼死遒县通往涿郡的要冲!
若遇打着黄巾或中山国旗号的兵马,无须通报交涉,
直接把能堵路的滚木礌石全部推下去!
将贼军北上的路径全数封死!一步不退!”
倒计时进入最后的十秒。
「摆渡人」:“收到。”
就在摆渡人的回复亮起的一刹那。
「00:00:03」
「00:00:02」
「00:00:01……底层逻辑修复成功。」
「玩家“沧州赵玖”重新进入战时屏蔽状态。」
“唰——”
眼前的私聊光幕骤然崩碎,彻底归于灰暗。
一切跨区通讯,在这一刻彻底断绝。
陈默立于内堂之中,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杀机冷厉。
能提前做的部署,已经在这五分钟内全部完成。
接下来,
就是真刀真枪,血肉相搏!
陈默霍然转身,大步跨出正堂。
料峭春寒夹杂着冷风倒灌而入,吹得玄色大氅陡然翻飞。
“谭青!”
“卑职在!”
堂下谭青闻声,急令亲卫牵过坐骑,旋即按刀上前,
“敢问郡丞,可是要去往何处?”
陈默大步走下台阶,翻身跨上亲卫牵来的战马,
“带一队人,随我紧急赶赴涿县城!面见玄德公!
并传我军令!
全军即刻结束一切春耕事宜!
立刻开始披甲整军!”
战马扬蹄昂首,发出一声穿云长嘶。
陈默双腿猛一夹马腹,如箭般冲出府衙大门。
朔风之中,唯余下他那句掷地有声的厉喝:
“幽州......要开战了!”
……
幽州北境,燕山以东,卢龙塞。
这座自大汉立国起,便死死楔在辽西走廊咽喉处的天下雄关,
正笼罩在一场狂暴的白毛风雪之中。
“呜——呜——”
塞外狂风凄厉嘶嚎,裹挟着大团大团如鹅毛般的雪片,
拍打在数丈高的夯土城墙之上。
城头之上,
一杆以白旄缀旒、上绣银白骏马图腾的汉军大纛,
正于凛冽的朔风中猎猎翻卷,宛若要在风雪中挣脱旗杆,就此腾空而去。
此旗威震塞外,令无数乌桓、鲜卑胡人闻风丧胆,
辽西,白马!
卢龙塞,中军大营。
牛皮帐帘厚重低垂,将帐外足以将人骨髓冻僵的严寒隔绝开来。
军帐中央,两盆炭火烧得通红,散发着融融暖意。
公孙瓒身披白狐大裘,端坐在主位帅榻之上。
如岩石般冷硬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眸底幽冷难当。
“啪!”
一声闷响。
公孙瓒将一面刚送到的,插着残破鸟羽的木牍羽檄,随手掷在了面前帅案之上。
木牍在光滑的案面上滑出老远,露出上面的凌乱墨迹。
此物,乃是从数百里外的渔阳郡平谷县,
由一名公綦稠麾下所部的信使,拼死送来的“求援木牍”。
其上,加盖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的大印。
站在帅案下首的心腹将领严纲,目光落在那块木牍之上。
扫过其上内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眼神中更是压抑不住的涌出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