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格里恩还是温西尔,管你是什么掮灵还是什么机械,统统给老娘死!
我们凋零密院自兵主失踪的那一日里就一直在熬煮这“神瘟”,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制作出能灭杀永恒者的瘟疫,但在这么多年的匠心独运下,除了永恒者之外的其他渣滓...
呵呵,都得死!!!
啧,要不怎么说人家玛卓克萨斯才是暗影国度最武德充沛的国度呢?
其他国度的小打小闹早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今日既然是天命崩溃之日,那就让整个暗影国度都熊熊燃烧吧。
哈,魔瘟开道,屠戮已起!
什么狗屁的永恒之城,束缚着死亡伟力的枷锁罢了,代表旧时代的可笑造物就随着旧时代一起崩塌吧。
在拉车的两头巨鹿的嘶鸣中,寒冬女王的鹿车在这一刻腾空而起,于魔瘟洒下之前脱离了危险地带,那墨绿色的“雨点”落地之时,大帝与长女的随从宛若“融化”一般悲鸣着衰亡,侍神者们也很快被淹没在那灭世魔瘟之中。
就算它们活过了第一轮瘟疫打击,那战争浮空城的死亡光束洗地也会将它们拖入毁亡。
这一幕看的长女睚眦欲裂,她洁白的双翼之下已有漆黑的羽毛浮现,而大帝却在万物灭亡的背景中手持魔剑哈哈大笑。
疯癫的祂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鹿车中紧闭眼睛的寒冬女王,祂大声说:
“我是对的,我总是对的!我们这一大家子神经病里,看似傻白甜的你才是最恶毒最疯狂的那个,好啊,我的姐妹!
就要这样!
我等要攀行那真正的登神之阶,就要这样才能登临顶峰...来,和我一起释放我们黑暗的本性吧!死亡从不需要被人喜爱...
死亡只需要生者的敬畏!
来!
让我为你的‘死亡晋升’加一把火!”
大帝欢呼着丢出一枚血色的晶石,将其一剑击碎,宛如血色的瀑流在这一瞬间于高空倒挂下去,那些被大帝私下截留的庞大心能在这一刻甚至冲破了环绕永恒之城的灵魂风暴,怒卷着贯穿于奥利波斯最中心的隧道中。
巨量的心能在冲撞着让那通往噬渊的隧道被临时扩张,而已经延伸到永恒之城下方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这一刻宛如顶着血流的瀑流涌动而上。
攻城锤猛击天命最薄弱的那一处,于整个永恒之城的碎裂与悲鸣声中,来自噬渊的黑暗之塔终于和奥利波斯连接在一起。
在那漆黑的统御之链摇曳带起的怪诞回响中,那狰狞的高塔甚至洞穿了奥利波斯的城市下层,让其黑暗狰狞的塔尖与顶部的平台完全接壤在一起。
它们是如此的合拍,以至于就好像这两个建筑物原本就是一体的,却被它们的塑造者强行分开,一者安置于天穹,另一者永坠于地狱。
在那回荡的灭杀众生的魔瘟之中,一个大光头迈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惨烈的平台之上,佐瓦尔以怀念的目光看着四周,最终大步走向那还在试图约束已经疯狂的所有人的仲裁官。
就像是一个持剑的暴徒,走向那早已无法约束任何人的规则化身。
祂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在佐瓦尔身后,凶残的渊誓者宛如漆黑的浊流一般自高塔中涌出,向四面八方流淌出去,刚才的一切混乱都只是开胃菜。
天命的劫难,此时才要真正开始呢。
Ps:
第二任仲裁者:
大帝的飞行王座:
佐瓦尔(我好像一直没发过祂的图片,祂胸前的空洞是因为被掏走了心脏和权能,第二任仲裁官胸口的金色圆球就是祂的永恒者心脏,统御之力是这家伙之后反向夺取的。
因此在剧情里,脚男们最后打的佐瓦尔实际上是“仲裁官+典狱长”的完全体,这个完全体的力量应该最少也在泰坦级了,是普遍比较拉胯的永恒者里的最高战力了。):
659.本座要这座塔,你的心脏还有你手里的权能,开价吧-加更【6/1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6/10】)
典狱长宛如超经典的大反派王者归来的姿态行走在遍布魔瘟的平台上,祂维持着自己那看起来颇为落魄的姿态。
赤着脚,赤着上半身,露出那遍布统御符咒的灰白躯体与自己寸草不生的大光头,在祂的手腕和脚腕之外还有断裂的黑色锁链,那是祂身为“囚徒”的标志,亦是当年祂的兄弟姐妹们用于绝罚祂时为祂捆上的枷锁。
祂在地狱中用了无数年的时光挣断了那枷锁并将束缚自己的沉重之物化作自己重新崛起的力量。
行走于这曾属于自己的仲裁平台之上,饶是佐瓦尔心冷如铁,这一刻也忍不住回忆起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如何在这里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击败并束缚。
祂还记得祂们那时候对祂说过的每一句话...
或失望、或呵斥、或遗憾、或惋惜。
那时候祂就预言过天命将溃,但没有人相信祂,直至今日,祂终于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都走上了和祂一样的道路。
就连最软弱的寒冬女王都已在今日下定决心拥抱心中的渴望。
说真的,这甚至让典狱长产生了一种“欣慰”的感情,佐瓦尔其实是个很宽宏的永恒者,祂真的并不在乎自己被兄弟姐妹们绝罚的过去。
对于一个拥有坚定目标的灵魂而言,能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就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因此不管自己和兄弟姐妹们的下场如何,祂都只会祝福祂们以及自己能得偿所愿。
但不管谁输谁赢,这束缚着祂们乃至死亡原力的天命都会在今日之后崩溃并终结,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一杯宴请过去自己的美酒,饮下它的那一刻就足以让祂心满意足。
当然,也不是所有永恒者都已倾听到死亡的渴求,也不是所有兄弟姐妹都选择告别约束,拥抱自我。
这也很正常。
一大家子人里的五个兄弟姐妹不可能人人成才,总有个没出息的家伙,没错,说的就是你,格蕾丝蒂亚!
在典狱长大步走向仲裁官的时候,长女挥舞着金色的战矛从天而降,试图阻挡佐瓦尔的脚步,但她还没接近佐瓦尔呢,就被另一道飞出的黑影正中躯体。
渊誓之王挥动阴冷的长矛与长女在空中碰撞,随着那爆裂的力量释放,长女被她击飞出去,甚至无法靠近佐瓦尔更别提阻止祂。
“你什么都保护不了,哪怕你徒劳的试图保护一切...将确保那些束于兄弟姐妹脖颈上的枷锁的稳固视作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祂们还真是塑造了一个不得了的保卫者。”
佐瓦尔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口冷漠的评价了一句。
那语气和之前寒冬女王的诀别、德纳修斯的讥讽如出一辙,就好像祂们三个才是一伙的,就好像自己才是从外面抱养的一样。
这种全家人“和和气气”一起指责自己的感觉可太糟糕了,最要命的是自己也不争气。
长女已经竭尽全力,却无法阻止德纳修斯为罪魂之塔提供定位,也无法阻止寒冬女王的猎群造反,这会更无法阻止佐瓦尔拿回祂的东西。
这一瞬,长女真的有种“这样的自己什么也保护不了”的绝望感,而佐瓦尔越是靠近仲裁官,那股“天命将亡”的压力就越是真实。
作为恪职者的她所行走的道途已经岌岌可危,道途也在寻求着存在而不愿就这么被击溃,那股回响的压力转化为了肉眼可见的力量。
在长女的双翼之下,在她翅膀根的地方,漆黑的羽毛正在加速浮现,那象征着“恪职者”走入末路,而“复仇者”正在苏醒。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突破渊誓之王的阻拦,那重甲的身影宛如一堵高墙矗立,封死了长女突破的一切可能。
德纳修斯不帮忙也就算了,这家伙一直和佐瓦尔勾勾搭搭,但此时寒冬女王目睹典狱长取回祂的力量却也坐视旁观,是长女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
喂!
你真以为祂复苏了,你的炽蓝仙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对此,躺在鹿车里闭目养神的寒冬女王表示管我鸟事,不让典狱长取回力量,她最倚重的“战斗小猫”又该如何从中作梗?
不把艾斯卡达尔从罪魂之塔放出来,炽蓝仙野的至高武力又该如何体现?
我亲爱的长女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现在带来的这些野兽就是我炽蓝仙野的全部力量了吧?
大家都开始执行“玄武门继承法”了,这都已经身处在玄武门之下拔刀互砍来决定并争夺暗影国度与死亡原力的未来了,你该真不会还如此天真吧?
这就是你的保卫觉悟吗?还真是落魄、丢人又没出息啊。
“嗡”
典狱长靠近仲裁官时手指张开,那曾用于仲裁灵魂的威严法槌落入手中,曾经象征公正的仲裁法槌如今已经和佐瓦尔一样被统御的力量所改造。
那战锤之上塑造出堕落的颅骨,在那堕落法槌挥起之时甚至会响起刺耳的尖叫,就如噬渊中受苦的万千灵魂的悲鸣汇聚于一处。
这堕落与统御之物被佐瓦尔高高挥起,向眼前这代替祂成为仲裁官的机械挥下了重击的力量,这一幕就像是两个家伙争夺同一个职位而引发的职场血案。
但不管怎么说,面对佐瓦尔的袭击,试图反抗的仲裁官的双臂刚刚抬起,就被从典狱长身上激射而出的统御锁链困住四肢躯体,迫使它只能吃下这一击。
那如黄钟大吕的爆鸣并无哀嚎响起,但每一次“大锤八十”的进攻都会让仲裁官施加在永恒之城中的伟力衰减,侍神者们拼了命试图进入这里阻拦典狱长,但面对那些从托加斯特高塔中不断冲出的渊誓者的毁灭性打击,它们甚至无法保全自身。
这些记录命运,抄写命运的侍神者们拥有可以暂停时间的力量,但遗憾的是它们并非是作为战斗者被塑造的。
面对典狱长在噬渊中打造的灭世军团,它们能做的只有不顾性命的阻拦。
拦不住的!
哪怕没有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那些最残暴的疯癫灵魂的参与,只靠这些被典狱长不断释放出的渊誓者也足以摧毁永恒之城的一切。
就好像已经稳固了无数年的天命看似不可撼动,但在真正出现挑战者的那一刻,旁观的众人才意识到原来外表光鲜的天命早已经千疮百孔。
就像是衰落国度的末路。
如果这也是自然规则的一环,如果让白虎来评价,那么它会无情的给一句“适应不了自然变化,无法进化的野兽没有存在下去的资格”。
实际上,这正是艾斯卡达尔对于天命的态度。
它不憎恨天命,它只是单纯认为天命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若它无法跟随环境一起改变,那么被淘汰就是自然之理。
在这种情况下,艾斯卡达尔很愿意成为天命的刽子手,亲手埋葬腐朽的秩序,并推动新戒律的到来。
“哐”
在无能的长女心碎的注视中,佐瓦尔的堕落法槌终于击碎了仲裁官的明灯之颅,伴随着祂以凶残的姿态将仲裁官心口处的“金色心脏”挖出,将其高高举起时,整个永恒之城都因为仲裁官的败亡而发出了悲鸣,那环绕着城市飞舞的灵魂风暴也如被惊动一样四散逃走。
就像是预感到了危机到来的鱼群。
但他们跑不了!
死亡的天命崩溃之时注定会将一切灵魂都卷入其中,佐瓦尔发出了笑声。
在那魔瘟回荡,野兽咆哮,战争肆虐的背景中,祂将那颗属于自己但却被兄弟姐妹们挖走用于塑造眼前这个机器人的心脏放回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佐瓦尔胸前那个仿佛无法被任何事物填满的空洞中,当那金色的心脏放入其中的瞬间,原本就属于祂的仲裁与审判的权能也在回归,那两道死亡的权能与统御之力交错着融合,在这一刻为佐瓦尔完成了“超进化”一般的原地变身。
宛如特大号渊誓者般的护甲与武装覆盖在佐瓦尔身上,那是死亡原力的回荡与强化,让落魄的祂在这一刻获取到永恒者应有的威严,然而这份变身并未完成,那些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盔甲向上覆盖至心口时就“卡”住了。
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佐瓦尔彻底拿回属于祂的死亡权能。
“嗯?”
典狱长在这一刻如“穿衣服穿到半截而被卡住”的倒霉鬼那样回过头,看向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与永恒之城·奥利波斯连接交融之地。
阻止祂拿回力量的家伙就在那。
“嗷呜”
某种巨兽濒死时的咆哮于托加斯特的高塔内部回荡着,典狱长驯养塑造的“高塔猛犬·塔拉格鲁”正在死去,而罪魂之塔的象征与统治力正在被转移至另一头猛兽的体内。
按理说,这种“优胜劣汰”并不会影响到佐瓦尔对托加斯特高塔的控制。
不管是谁杀死了塔拉格鲁,都会在夺取高塔象征的瞬间被统御之力完全同化,这本该是一个发生在封闭环境中的“王权继承”。
对于佐瓦尔来说,猛犬的死去无非是代表着托加斯特的残酷生态中诞生了一头比塔拉格鲁更强大的统御猛兽,只要统御之力这条“狗链”还在生效,那就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是一个大型企业的总裁并不在意自己麾下的职业经理人的更换,只要企业本身的架构还在,换一个能力更强的经理绝对是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佐瓦尔在从刻希亚返回时,知道托加斯特内部发生的“食尸鬼叛乱”却不管的原因,那些叛军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他们已经被统御之力同化的现实。
他们再怎么闹也是自己麾下的力量,只要统御之力狠狠发力,再凶残的野狗们也得服从噬渊之主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