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遵循着相当奇怪的攻击模式,但却是真正的力大砖飞。
“这是什么东西?”
雷纳索尔王子汇聚出一道夸张的血影之剑刺向那拦路之物,后者根本不防御,但那雷文德斯之力编织的心能箭在触碰到对方时就消于无形,似乎一切心能之力对它都没有用处。
魔法免疫?
不,看起来像是更高级的能量免疫。
“那是初诞者的卫士,来自扎雷殁提斯的守卫者,是典狱长在刻希亚捕获的家伙,它在初诞者遗留的造物车间中塑造,虽然看起来很奇怪却具备着创世之地的特殊法则。”
威·娜莉的声音伴随着挪移密文的激活而出现在瓦妹妹身旁。
这位狡猾的女掮灵自战斗开始时就失去了踪迹,这会却突然返回而且身上多了一件不属于她的雷什裹布,手里还多了两把虚空幽能汇聚塑造的光刃。
她说:
“这东西交给我们吧,你们去唤醒兵主...别和我抢,我可是预支了很多利润才找来了帮手,这台初诞者卫士就是预支的利润之一。
圣物匠,你的赛财团自打组建到现在就没做过什么大生意,现在一本万利的机会就在眼前,还不快出来!”
“嗡”
一大群掮灵传送装置的光辉环绕这威·娜莉亮起,随后一个穿着奢华的红色长袍,用金色的机械点缀躯体还带着一个夸张华丽头盔的掮灵领袖便跳了出来。
在看到眼前的初诞者卫士的那一刻,这家伙立刻搓着手发出了极为市侩的“电音”。
“好啊,扎雷殁提斯的奥秘,初诞者的宝库...这下我们要发财啦!这一票足以让我的赛财团成为星海闻名的大财主!
兄弟们,上啊!
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啦。”
随着它的呼唤,一大群嗷嗷叫的掮灵盗墓贼们冲了出来,各持装置杀向眼前凶残的初诞者卫士。
呃,赛财团的掮灵是一群出了名的暴徒,它们最喜欢干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了,至于圣物匠赛·墨克斯,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除了赔本买卖之外什么都敢干的疯子以及星海中最著名的盗墓贼。
这家伙盗墓干脏活儿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十万年前卡雷什覆灭前的时代。
威·娜莉能把这种超级极恶分子喊过来,可见这位“厄运女郎”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
“走!”
阿克洛斯毫无迟疑的绕过了眼前被掮灵们围攻的初诞者卫士,又按照白虎的提示靠近了那幻术之地,在瓦斯琪的带领下他们三个越过那遍布尖刺与逆刃的门,又一次见到了刻符者。
这老登这会背对着大门,正在忙碌着。
它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把锻锤,正在敲打着艾斯卡达尔那把炽月之刃,一股肉眼可见的灵性光芒从那剑刃上迸发,就好像刻符者在敲打着一束光而非一把剑。
“兵主!我们带来了你的圣匣。”
阿克洛斯喊了一声,但刻符者却很不耐烦的骂道:
“丢在那,别靠近!别打扰老夫!老夫正在完成我这一生最杰出的作品,炽月之刃啊,我要把它锻造成一把‘哀伤剑’。
哼,你们理解不了这名字的意义,你们理解不了这武器的威力,但我的猛虎小兄弟都请我喝那么好的酒了,这活儿必须给它整明白了。”
“但是...”
“没有但是!我必须完成这把好剑,这是‘刻符者’的最后一件作品了...守好大门!别让其他人来打扰我。
很快...
它很快就要完成了,‘天命哀伤’很快就要完成了。”
瓦斯琪的催促被刻符者冷声打断,让她无奈的握紧拳头却又看到雷纳索尔王子正悄悄走向刻符者,似乎是在好奇那把即将被铸成的神兵利器。
但下一秒,瓦妹妹就注意到了雷纳索尔王子胸前的罪孽勋章正在闪耀着古怪的血光,而雷纳索尔的面孔虽然冷静,但仔细去看却能发现一丝狰狞。
似乎他的躯壳中正在发生着某种激烈的对抗。
不好!
是德纳修斯大帝在搞鬼!
“嗖”
苏拉玛标枪随即出手,宛如一道流光闪电,却被雷纳索尔闪身躲过,他的身影如幽灵一般化作回旋的血光,朝着刻符者和它正在锻造的利刃激射而去。
“哈,凶残的猛虎毁掉了我的宝剑,我也要毁掉它的!”
德纳修斯大帝的声音从雷纳索尔王子的嘴里响起,阴暗的痛苦之王讥讽道:
“你们这些‘正义之士’总是改不了盲信同伴的毛病,这样的戏码真是多少次都不会腻,我这愚钝而平庸的孩子还算有点用。
艾斯卡达尔给我的耻辱,我将十倍还之!”
那血光不断的回旋强化,最终化作一道锐利的致命之剑刺向刻符者,要把兵主此时虚弱的躯壳彻底刺穿,但就在这一瞬,似乎来自地狱的咆哮从他身后爆发。
在巨斧投掷的致命打击中,诅咒之喉如重锤敲打,在那漆黑锁链连接的斧柄操纵下精准的砍在了那血色巨剑的锋刃之上。
血光崩散,雷纳索尔王子被撞飞出去又落在地上踉跄着后退,而在锁链回响中,诅咒之喉也宛若如燕归巢一样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刚才因为战斗入脑而迷失于战场的老吼这会挥着手臂,将战斧扛在肩上。
他防止战斧脱手的“武器链”此时已经被更换成了一截被砍下来的统御之链,那带着尖刺的漆黑锁链并不顺从,但被从主体砍下之后,它残存的威能已经很难影响到重铸灵躯的地狱咆哮,而其“威压万物”的特性也被老吼反向驾驭用于强化自己的“地狱战吼”。
这家伙和白虎一样用自己的道途回响重铸了躯体,他已经是真正的“战斗之躯”。
“野狗!你以为你瞒的很好吗?”
老吼讥讽道:
“白虎让我给你带句话,它会带着你的孩子回去纳斯利亚堡,它会把处决你的荣光让给你的儿子,它会让艾泽拉斯的美好‘传捅’也在暗影国度生根发芽。
好了,白虎那无聊的威胁转达完毕,现在...”
“哐”
在诅咒之喉劈砍地面的巨响中,地狱咆哮脸上浮现出狰狞而愉悦的笑容,他说:
“现在,德纳修斯!你要承受我的怒火了。务必坚持的久一点,务必要让我尽兴啊,野狗!”
Ps:
初诞者的卫士:
哀伤剑(被统御的安度因·乌瑞恩与他手中的王之哀伤):
圣物匠-赛·墨克斯:
661.以猫之名!呜喵王的加冕-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8/10】
“祂在呼唤我...祂要我尽快拔出那把剑...看来祂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身穿黑袍,遮挡住面容的克尔苏加德揉着脑袋,低声自语着。
这看起来稍显魔怔的姿态让跟随着他的小猫很担忧,毕竟老克此时的状态就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聊天一样。
作为一个讲求理智而且维持理智半辈子的大法师,出现这种糟糕的情况往往预示着一场足以警示其他法师的悲剧即将发生。
但小猫无法阻止。
他们越是靠近卡拉波神殿,老克的精神就越恍惚,似乎距离霜之哀伤魔剑越近,典狱长对他的影响就越明显。
这会想要带走他已经来不及了。
不但已经将“未来”押注于老克身上的白虎老大不会同意,恐怕就连老克自己都不会同意,不管手握霜之哀伤的加冕背后是谁在操纵,克尔苏加德走入死亡之道这么久,也早已将其视作他这一生对于“真理”寻求的重要转折。
他是一名合格的大法师,这意味着老克在这种重要事情上的心智坚定程度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既然已经为此准备了这么久,且已经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又岂能在这里半途而废?
这支护送老克的队伍已经穿过了整个影月谷,抵达了卡拉波神殿前方。
曾经的德莱尼人神殿绝对非常奢华而光明,哪怕在经历了黑暗之星的坠落打击并以废墟的姿态矗立几十年后,依然可见其恢弘大气。
据说在两百多年前,当德莱尼人的星舰飞船坠毁于德拉诺的纳格兰大草原后,这群星海的流亡者穿行过整个大陆最终选择在静美而庄严的影月谷的海岸边建立自己的主城,他们竭力将这座城市按照记忆中故乡的样子修建,用于寄托流亡者们对于阿古斯的永恒怀念。
据说在德莱尼人还骄傲自称为“艾瑞达”的古老年代里,他们的文明中最华美繁荣的城市同样是建立在一片富饶而美好的大海边。
影月谷常年永夜不见阳光却又映照星河的神秘气质,也与德莱尼人与生俱来的安宁天性完美符合。
这本该是个流亡者在新世界重建文明的温情故事,但这个故事的结局却如阿古斯的孩子们在星河中两万多年遭受的所有悲剧的结局一样。
就像是眼前这座早已毁于战争部落屠戮的恢弘神殿,在一切的美好转瞬即逝后,命运又一次将德莱尼人打入谷地。
这座已成幽魂废墟的古老城市是所有还幸存的德莱尼人心中最脆弱也最悲情的地方,他们渴望遗忘那悲剧,但现在恶魔们却又在所有悲剧结束后现身,以最凶残的姿态占领了这里。
入眼之处皆是恶魔,那些凶残之辈将这座神殿化作孕育邪恶的巢穴,就如它们在德莱尼人的故乡阿古斯所做的一样。
仅仅是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勾起德莱尼人战士们的神圣怒火。
但这终究是一场危机重重的潜入行动,而此时护送老克一路过来的战士们只剩下了一半。
在中途为了引开恶魔大部队的注意,勇敢的德拉卡女士与强悍的玛尔拉德将军进行了前后两次分兵,这才给他们创造出了最快速靠近卡拉波神殿的机会,而此时,教官和他麾下的死亡骑士们正在呼唤城市附近的亡灵们苏醒,组成临时的部队准备冲击卡拉波神殿的正面,来给老克他们再创造一个溜进去的机会。
这活儿倒是不困难。
毕竟在魔血兽人攻城的时代,卡拉波就发生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之后迎接德莱尼人的是几十年的隐藏和逃亡。
他们甚至没有机会返回这里收敛遗骨,只能任由那些死难者的骸骨与这片苦难的大地一起沉沦。
恶魔们就更没兴趣在占领这片大地之后做什么修整工作了,粗鲁而狂野的恶魔们甚至把卡拉波神殿里的一些棺木与墓穴夷平用于作为自己的巢穴还大肆亵渎了遗骨,这就导致散落在黑暗神殿附近的骸骨与怨灵多到宛如死亡骑士们在荣耀之路上召唤死者一般。
他们甚至都无需刻意召唤,就能在死亡的共鸣中拥有一支凶残而疯狂的怨灵大军。
德拉诺的故事从头到尾都突出一个茶几和杯具,但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在这个文明与世界的悲剧酿成到现在后,反而让这个世界成为了一个超典型的“墓穴星球”。
遍布尸体,其中不乏很多拥有力量的遗骸,这意味着但凡一个有点本事的通灵师能抵达这里,就能在混乱中迅速组建起一个颇有势力的“死亡军阀”。
像这样的墓穴世界在如今这个被燃烧军团肆虐万年的星海中多得是,根本数不过来,但论及“活跃”和“凶残”,德拉诺就算在一众墓穴世界里也能排上号。
作为一个没有荣幸能孕育星魂的小世界而言,说实话这已经是个很了不得的成就了。
也难怪典狱长、德纳修斯大帝甚至是欺诈者·基尔加丹都觉得把霜之哀伤和统御之盔放在德拉诺塑造出巫妖王是个非常完美的选择,仅次于让巫妖王在艾泽拉斯诞生。
这里确实很符合死亡的力量特性。
当然,这会也没有谁会不开眼的主动提起这件事,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死突击做着准备,和老克一样,他们也绝不打算在这个紧要关头退出。
就像是在绿色的魔血中打了个滚,这会已经成“血人”的剑圣萨穆罗在旁边盘坐休养,先知维伦正在对他做紧急治疗,而卡德加和迦罗娜在互换“遗书”,这奇怪的“情侣”似乎约定不管谁活下来都要为对方完成人生心愿。
嘶,还整得挺浪漫。
大块头雷克萨沉默着给自己的战兽们披上盔甲,看得出来,这个被白虎认可的好猎手也将接下来的战斗视作一生的最后一战来对待了。
而吼少侠是所有人里最焦躁的那个。
他一路跟过来也砍死了一些下位恶魔,觉得自己成为了合格的战士,尽管并不畏惧死亡,但在直面死亡时,加尔鲁什也觉得自己应该提前留下点什么,在看到迦罗娜和卡德加的互换遗书之后,吼少侠顿时来了“灵感”。
他也从随身携带的物资中找出一张兽皮,用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但就吼少侠这个造型,这个性格,这个行事风格就知道他不是那种“文艺型”选手,憋了十分钟憋出来不到三百个字。
就这已经让小吼快要燃尽了。
他其实心思挺细腻,无奈花了太多时间在训练武艺和战斧技巧上,肚子里实在没有汲取足够的墨水让他渲染出一份足以表达心性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