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和艾泽拉斯的众生息息相关。
死亡或许确实会在今日于物质星海爆发初啼,但那改变不了艾泽拉斯终将崛起的未来,不过是原力之间“你方唱罢我登台”的戏码罢了。
那不是正义也不是邪恶,代表不了拯救也宣告不了毁灭。
等着吧。
等本宝宝长得壮壮的之后,就离开襁褓和巢穴,学习我最厉害的战斗小猫纵横猎场的英姿,把你们这些“原力害人精”全拉在一起给A了!
“我们不加速吗?阁下。”
凯尔萨斯王子驾驭着龙鹰靠近闭目养神的布洛克斯,他低声问道: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如果卡拉波神殿发生点什么,我们怕是赶不及支援啊。”
“不急。”
老兽人很稳重的摆着手,他看似闭目休息,实际上是在和圣光做沟通,但圣光在今日的闪耀却异常晦涩,不那么光明却又并不暗淡。
这让布洛克斯从其中解读出别样的意味,他语气微妙的说:
“我们会在正确的时间进入正确的战场,与正确的盟友联合对正确的敌人进行正确的打击...我不是在说绕口令,年轻的王子。
很多年之前,我决心在安托鲁斯·燃烧王座对基尔加丹展开刺杀前,也见过类似的圣光变化,那意味着命运之线的波动,任何的变化都会在今日引发不得了的波澜。
耐心点!
我们会胜利的...”
“呃,如果我们输了...”
“那我就用战斧亲手砍出一个胜利来!
今日要发生的不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战争,我们不但要战斗还要见证,并永生铭记今日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压抑你的怒火,控制你的战斗欲,耐心等着!
圣光会指引我们通往正确的未来。”
Ps:
阿卡玛,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意外:
662.原力纷争·决战卡拉波之巅-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9/10】
基尔加丹落在卡拉波神殿的大地上之时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酷炫。
欺诈者很狼狈,甚至堪称落魄。
毕竟要依靠自己穿越过死寂的星河,还要维持最高速抵达德拉诺,以免自己错过维伦可能会行差踏错的时刻,在没有星舰协助和传送指引的情况下,鸡蛋硬生生靠着自己完成了这段不可能的旅行,哪怕有黑暗泰坦的赐福也足以让欺诈者历尽艰辛。
但它做到了。
从那群纳斯雷兹姆野狗设下的致命陷阱中逃离,在死亡和圣光的联手绞杀下逃出生天,这简直是个属于恶魔的奇迹。
在基尔加丹从危险的空间裂隙中坠落下来时,它的两位副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它的气息。
双子带着一大群大恶魔在邪能裂隙中现身,她们冲进了基尔加丹的坠落坑里,试图将尊贵的大恶魔君主拉起来,但伸出的手却被无情的萨格拉斯之焰灼烧。
很显然,基尔加丹虽然已经力竭,但它不需要帮忙。
除了维伦之外,刚刚经历了一场背叛的它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虽然那是提克迪奥斯设计并挖出的陷阱,但欺诈者何许人也,它当然能觉察到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大恶魔参与其中。
光是那个把自己送入绝境的邪能传送门就绝非恐惧魔王可以自行搞定。
那是个能把其他大恶魔送入德拉诺,却偏把自己送入另一个地方的传送门,要在同一个传送门里设置这种双重坐标所需要的学识和造诣即便在整个燃烧军团里也只有区区几人可以做到,而那些家伙基本都是被基尔加丹亲手提拔的。
但饶是如此,那些大恶魔们却依然参与到了对自己的刺杀中。
鸡蛋倒是没有被“背叛”的感觉。
恶魔嘛,本性残暴且混乱的生物,诞生于邪能之中的它们对于力量和权势有超乎寻常的追求,尤其是那些能够成为大恶魔并且在军团中身居高位的家伙们,追求更进一步是它们共同的渴望。
就连已经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阿克蒙德都会因为邪能赋予的渴望与贪婪做出背叛萨格拉斯的蠢事,其他大恶魔们行差踏错也完全可以理解。
自己遭遇这种事只能说自己“关心则乱”,只能说明自己失去了警惕,只能说明自己还不够强大。
这就是恶魔们的价值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恶魔们也是很善于“反思”的生物,当然不管它们如何反思,其思考的落点都会落在“自己不够强大”这个结论上。
否则为什么那些凶残恶魔不去欺负其他人,就来要欺负你?
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凶,你不够强,你不够危险?
当然,基尔加丹这样的大恶魔君主肯定不会把结论归结于如此简单的道理上,它本该立刻在燃烧军团中掀起一场“大清洗”,把那些参与到这件事里,疑似参与和完全没有参与但不符合自己期待的大恶魔们狠狠的杀上一批,再把更有潜能的大恶魔提拔上来。
它应该这么做,但在燃烧着萨格拉斯魔焰的鸡蛋从坠落坑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的时候,它却完全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甚至表现的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刻骨背叛一样。
黑暗泰坦的火焰在基尔加丹的躯体中奔行,那炙热的邪火甚至让它本就龟裂的红色皮肤变得更加灼热,宛如有岩浆在奔行。
欺诈者的双眼已经被这魔火灼瞎,其眼眶中燃烧的火焰宛如两颗邪能太阳,而那断裂的蝠翼也被邪火组成的双翼填充取代,让鸡蛋的邪爪都被汇聚的邪能晶化。
就像是传说中的“二次升魔”。
指的是那些被邪能祝福的恶魔们成长到极致后,在阴差阳错中得到邪能的二次祝福,使它们完成近乎不可能的突破。
整个燃烧军团里这样的事都屈指可数,往往只有被黑暗泰坦赋予了特殊任务的恶魔才会有这种夸张的待遇,但那些被二次升魔的恶魔们往往活不了太久,皆因为萨格拉斯的力量没那么好承受。
在它们获得力量的同时,黑暗泰坦的毁灭神性也在同时摧毁它们的存在。
那是真神授予的力量,也只有神才能承担。
如堕落泰坦·阿格拉玛那样的邪能次级神可以完美承接这样的祝福,但基尔加丹做不到,在真神眼中,它依然只是个强大一点的“凡人”。
“发出命令!”
燃烧的基尔加丹踉跄着走出冲击坑,根本不去看自己的下属们,只是摆着炙热的爪子,哑声说:
“让军团立刻入侵德拉诺,总攻现在开始。”
“?”
这个命令让双子和其他大恶魔指挥官大眼瞪小眼,双子迟疑了一下,上前低声说:
“但大人,军团的舰队集结还没有...”
“我说,总攻现在开始!”
鸡蛋停下脚步,语气冷漠的说:
“你们是哪个字听不懂?”
双子一瞬间闭上了嘴。
作为服侍基尔加丹数千年的副官,她们在这一刻清晰的察觉到了欺诈者那不加掩饰的杀意,聪明如她们在之前传送时与欺诈者分散就意识到出了问题。
眼下独自返回的基尔加丹大人俨然一副根本没打算讲道理的态度,让她们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反抗命令。
于是,燃烧军团的战争机器很快被激活,那些已经抵达德拉诺星系的舰队开始前进,能够被联通的恶魔世界也开启传送门,数以亿计的恶魔们咆哮着,按照提前下达的入侵指令向各自的目标前进。
当基尔加丹独自来到卡拉波神殿的最高处向远方眺望时,那从天而降的地狱火与恶魔登陆舱宛如横扫过德拉诺的邪能暴雨一样洒下。
这个可悲的小世界很快就会被凶残的恶魔之潮彻底湮灭,或许几个小时之后,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大地都会被邪焰点燃。
燃烧军团的战争机器会夺取黑暗之门,借助那无法被摧毁的世界通道涌入艾泽拉斯。
德拉诺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它在军团的策略中不过是个“登陆场”,一个特大号的铸魔营地罢了。
如果没有与艾泽拉斯直接相连的“黑暗之门”这样的宇宙奇观矗立,燃烧军团甚至不会在这样贫乏的小世界中浪费过多兵力,用战舰主炮的邪能洗地就能将这个孱弱的世界化作星海中的“灼热玻璃”。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燃烧军团针对艾泽拉斯的第二次入侵就已经开始了。
但基尔加丹心中却没有丝毫期待,甚至毫无波澜。
哪怕萨格拉斯的邪火在燃烧大恶魔君主的脑海,却依然无法干扰到基尔加丹的思维。
它很清楚的意识到,如果军团现在不开始进攻,等到死亡的力量进入这片星海时,恶魔们就再无踏入艾泽拉斯的丝毫可能了。
它们犯了个错误。
它们被死亡的阴谋家耍了!
将在德拉诺发生的不只是一把魔剑即将找到主人,也不只是一位“巫妖王”即将崛起,那是一直被困在生死帷幕另一侧的死亡原力正式踏入星河战场的初啼与宣告。
今日会在德拉诺发生的事将永久的改变物质星海的力量格局,也将永久的改变原力纷争中“邪能一家独大”的现状。
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奥术原力在即将提前打出大结局的前夜,被其他原力联合起来绞杀颠覆一样。
万神殿建立的不败局面硬生生被颠覆,直接导致曾经一家独大的奥术原力一蹶不振,直至现在于星海纷争中都快“查无此人”了。
而这,就是死亡谋划着要对邪能做的事!
燃烧军团在星海中推进两万多年的毁灭与屠戮到底制造了多少死亡,这星海中到底存在着多少个已死的墓穴世界?
基尔加丹数不清也不敢数,甚至不敢去想。
它只知道,一旦真被死亡在今日破封而出,那么在邪能占据优势的一切星域中,因恶魔的屠戮而创造出的墓穴世界就会在一瞬间“活过来”。
那些带着冤屈与不甘惨死的尸体们会从它们死寂的墓穴中爬出,它们会在同一个声音的指挥下化作一道绞杀燃烧军团的死亡狂潮。
一场遍布整个星河的“死亡崛起”,邪能就是它的垫脚石。
即便燃烧军团背后站着萨格拉斯也没用!
这是死亡的连环计谋,当生死帷幕破碎的那一刻,当死亡原力真正踏入物质世界的那一刻,星海中无人理会,无人在意的死者们被唤醒的那一刻,死亡原力的威能就会得到空前的回应,而在天命破碎之后再无约束的永恒者们将从其中攫取多少力量?
那些向来以“孱弱”著称的死亡真神们能以此踏上“登神之阶”!
好吧,就算祂们完成了登神大概率不是黑暗泰坦的对手,但祂们无需战胜黑暗泰坦,星海中只有一位黑暗泰坦,一旦萨格拉斯被纠缠住,又有谁能阻挡邪能王朝的覆灭?
这就是永恒者们在期待的事,这就是祂们在谋划的事,而现在,这份谋划即将抵达终点。
基尔加丹回过头,用那被灼瞎的燃烧之目看着那把悬浮在死亡寒冰中的魔剑与那封存于寒冰之中的统御之盔。
它感觉到了嘲弄和讥讽,这两样东西代表着死亡永恒者们的无尽嘲笑。
是欺诈者亲手把死亡原力踏入物质星海的“钥匙”送到了正确的位置中,是它这个大恶魔君主亲手完成了永恒者们的不朽谋划的最后一步。
时至今日,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了。
但...
但那又如何?
基尔加丹靠近插入寒冰中的霜之哀伤,它歪着脑袋看着这把魔剑,伸出炙热的邪爪扣住了剑柄。
除了因寒彻骨的风之外,它没有得到任何属于死亡的回应。
很显然,它不是这把魔剑在等候的“主人”。
反而在因为接触到霜之哀伤并试图用邪能烈焰损毁这神奇的瞬间,让它的视野得以暂时越过生死帷幕,看到死亡国度中正发生的一切。
它看到了佐瓦尔与三位永恒者的大战,它看到了死亡兽群与玛卓克萨斯的通灵武士们痛击无穷无尽的渊誓者;它看到了站在白鹿战车中手挽皎月战弓射出凋零黑箭的寒冬女王,也看到了愤怒的长女与阴暗的德纳修斯大帝。
痛苦之王似乎察觉到了欺诈者的注视。
在挥舞破碎魔剑偷袭佐瓦尔的同时,这狡猾的家伙还回过头,在那覆面的血色轻纱之下露出了一个精致而虚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