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获得了神话特性·永狩主宰。
你成为了‘永狩宗主’这个独特群体的领袖,你拥有了任命或绝罚其他永狩宗主的权力;你可以回收其他永狩宗主的领地,并得以将自己的自然奥义化作可供其他法夜盟约成员学习的星座,融入荒猎团传承中。
你成为了永狩宗主的绝对领袖,因此你拥有了对宇宙体系中所有亲近自然的猛兽半神在死后的处置权。
你可以将‘永狩主宰’特性绑定至轮回道途,使星河中所有强大的野兽在拥抱死亡后进入你的领域,并由你裁定它们是否可以成为永狩宗主,或者被送入轮回。
你的轮回道途来自“生命与死亡”的双重塑造,因此你拥有了对‘野兽洛阿’的仲裁权。
目前该权能尚无法延伸至‘荒野之神’群体,待你完成轮回道途的神火点燃后,你将拥有对荒野之神踏上死亡之路后的仲裁权。
你解锁了特殊道途·死神(野兽)。
自此之后,星河之中所有野兽的生与死将为你的领域;该道途可与你的轮回道途形成良性回响,当你使用轮回之力超度野兽之魂时,死神(野兽)道途的回响也将同时强化,该道途目前尚无象征,在你点燃神火后,你将拥有‘所有野兽的死神’这一独特神职。
你在‘永亡僧’这一职业体系下的最终神话职业‘轮回圣者’已转职完成。
你获得了神话特性·超度。
你的‘轮回之触’能所产生的所有特效皆得到大幅度提升;当在战斗中激活轮回之力时,使用轮回之触杀死对手会将其当场‘超度(与‘邪能·屠灭’类似,完全摧毁躯体但并不毁亡灵魂)’。
你的‘轮回之触’破坏力将与轮回道途回响强度直接挂钩,道途回响越强大,轮回之触造成伤害或治疗时的效果越强。
你的‘轮回之触’现在可以无视神性防护,造成正常伤害。
在特殊场景下,你的轮回之触可以复活目标,使其起死回生(该灵魂必须通过轮回仲裁。)】
“嘶,这两个神话职业有点超模了。”
白虎看完了转职提示顿时呲了呲牙,但它也能理解其实并非这两个神话职业超模,主要是自己已经走上轮回道途,真正超模的是自己这个“轮回之主”的特殊身份!
虽然目前还只是个死亡半神,但已开创道途的白虎在未来晋升次级神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两个神话职业的力量放在“半神”层次来看确实堪称BUG,然而以“神灵”的角度来看,这两个职业不但不够强,甚至显得有些弱。
但没关系。
在点燃神火,获取神职后,凡人世界中的“职业体系”对它来说就会失去意义。
神有神衡量力量的方式,那是超越凡人想象的领域。
最让白虎欣喜的是“超度”这个独特的攻击模式的获取,之前总是使用“屠灭”虽然也很爽,破招秒杀的机制到现在依然很超模,但屠灭过于凶残,对敌时当然无所谓,可在切磋演练的时候就不能用,弄得白虎束手束脚的。
想和疯狗以及自己的老丈人吉布尔切磋一番都不敢动真格。
这邪能的力量就是如此疯狗,眼下自己从死亡领域中得到了类似的技巧而且破坏力可控,这就让白虎可以放开手脚享受战斗与狩猎技巧的提升了。
它走入了自己的轮回之塔中。
托加斯特高塔曾经那“无尽回廊”的设计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典狱长的统御美学非常糟糕,艾斯卡达尔不喜欢那种“黑暗进狱风”,因此这座高塔目前在“重建”时已被塑造为一片无边无尽的荒野,还有森林与山峰的点缀。
说实话,白虎的“狩猎美学”其实也就那样。
它选择猎场素材时永远会选自己感觉最舒适的地方,也就是海加尔山附近,不过轮回高塔内部的规则完全按照白虎的心意塑造,因此“重新装修”也就是白虎一个念头的事。
它享受着这猎场中熟悉的风,在鸟语花香的林地中前进,最终抵达山峰之上,就在眼前山峰的尽头悬崖上,一个人影孤独的坐在那里。
艾斯卡达尔大步上前,往那家伙身旁一坐。
摸出一瓶从兵主老登那里要来的正统玛卓克萨斯万年陈酿骨尘酒,自己饮了一口,舒畅的哈气,又把酒壶递给了身旁的人。
基尔加丹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
被重塑为曾经那个守备官领袖的它仰头饮了一口,却被这很有力气的酒水弄得咳嗽起来。
曾经的基尔加丹是强大的守备官统帅,亦是艾瑞达人的领袖,平时生活非常自律且克制,属于滴酒不沾的那种。
但它现在很想醉一场...
“本座要在这里办一场最厉害的‘狩猎大赛’!”
白虎挥起爪子,对身旁的基尔加丹说:
“我要用你们阿古斯故乡面临军团入侵时的故事作为狩猎大赛的背景,我要把我能找到的最强大的猎手与战士们全部投入其中,让他们亲身体验你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以此为在未来会进行的‘大反攻’做准备。
他们要在阿古斯的荒野上奔行,他们要与那个世界产生一些联系,以此让他们在未来踏上被邪能污染的阿古斯时不至于手足无措。
本座没那么大面子邀请萨格拉斯客串,所以我决定亲自‘扮演’萨格拉斯。
到时候就劳你受累,与那些战士们好好较量一番,让他们意识到在恶魔的优势战场上战斗是什么样的体验。”
“我能拒绝吗?”
鸡蛋哑声说:
“你不让我死,也不让我活!你让我永远停留在生与死之间,让我受苦让我受难,这份轮回永远不会终结。
看我痛苦会让你心情愉悦吗?轮回之主。”
“当然,但无关乎心情,那是道途的回响,亦是我眼中的死亡真谛。”
白虎笑着说:
“若你这样的灵魂都得不到惩罚,那么死亡的公正与威严何在?当维伦带着新生的德莱尼人重建故乡的时候,你在地狱中的悲鸣会成为他们永恒的警醒。
来吧。
今日的狩猎该开始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响指,周围一切美好的风景都在这一刻消散,转而化作一片燃烧的国度。
在基尔加丹麻木的起身中,他身上多了盔甲,手里多了武器,身后的光中浮现出悍勇而坚定的艾瑞达守备官,维伦也在他身后呐喊。
但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恶魔踏上阿古斯的绝境。
“第7次尝试...”
白虎的声音自燃烧的风中响起,它说:
“来吧,尝试着挽救那个你没能挽救的故乡...在你带领艾瑞达人保全阿古斯的时刻,你的无尽轮回就将终结。
本座懒得折磨你的躯体,也不想撕裂你的灵魂。
我只会要求你去完成那些你在人生中该做却没有做的事,以此作为死亡的拷问,现在,书写你的第八份答卷吧,基尔加丹。”
679.即便是这样的艾萨拉,也领悟了悲伤
广阔的噬渊大地上一片死寂。
似乎那场将永恒之城夷为废墟的大战并不曾发生过,也没有能改变这个绝望之地的蛋疼生态,就好像这里会一直维持这种冰冷的沉寂直至万物倾塌之时。
但变化确实已经出现在了噬渊之上,最少那座矗立于此的高塔已经消失不见。
那可是本地的“地标性建筑”,就这么突然消失导致威严的统御圣所像是被野狗啃了一口般缺了一块,看起来分外凄凉,但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对这糟糕的事情负责,可见噬渊的精神文明建设其实也就那样。
在永恒之城的战斗里,典狱长宣称自己获得了胜利,虽然并未按照原计划完成100%的胜利,但终究是拿回了自己被绝罚剥离的心脏与力量,并将那个自称为“仲裁者”的冒牌货亲手打趴下以此完成了对天命的最终叛逆。
这少说也有50%的胜利。
虽然多少带着一点“赢学”的感觉,但在被驱逐回噬渊之后,佐瓦尔也没有因为这场战斗未能竟全功而遗憾。
祂甚至没有因此愤怒或者失望,而是如往常那样低调的潜伏于自己的统御圣所之中,就像是完成了一场不那么令人满意但依然可以吃饱的狩猎之后,慵懒的回到了巢穴中休息的猛兽。
因典狱长的低调,让噬渊的一切依然按照祂定下的规则在缓慢运转,不过噬渊中的改变也不只是一座罪魂之塔的消失。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位总是待在高塔之上客串“望夫石”的渊誓之王。
诡异的小道消息一直在高阶渊誓者的思维接触中流传,有人说渊誓之王死在了奥利波斯爆炸的时刻,也有人说渊誓之王趁机逃跑了!
就像是那些在之前宛如“神启”一般的怪诞清醒中制作出了一整套计划的狡猾家伙们那样。
它们说的有鼻子有眼,说噬渊之王也在那时候清醒,并按照自己的计划在典狱长分心的时刻进行了一次最夸张的壮举,得以永远逃离统御的掌控而拥抱了新的人生。
以它们印象中属于渊誓之王的力量与能耐,没准这会已经在间域的边境找到了一处风景美好的死亡国度开始隐姓埋名的度过“新人生”了。
没错,看似平静的噬渊之上亦有这种“八卦消息”的流传,尤其是在艾斯卡达尔摧毁了藏骨堂将灵魂碎片还给了那些倒霉鬼之后,一个秘密而阴暗的“清醒者团体”已经悄然形成,其成员皆来自那些在被赋予的清醒时刻选择了低调行事的狡猾混球们。
他们依然服从于统御之力的架构,在佐瓦尔的每一次注视下都宛如最忠诚的侍从,对于典狱长下达的每个指令都竭尽全力的完成,就如曾经那样忠不可言。
然而在噬渊之主的视线每一次移开时,那些窃窃私语就会在最黑暗的思维接触中流传。
统御之链依然紧锁在每一个渊誓者的脖子上,但在灵魂完整之后,那些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却已经被悄然打开。
佐瓦尔很清楚这个事实,祂知道那该死的白虎给自己挖了一个恐怖到足以埋葬自己的坑。
祂必须时刻警惕,不能给这些藏在黑暗中窃窃私语的家伙任何机会,但凡只要自己放松一点点,那些噬人的野兽就会一拥而上把自己分食殆尽。
但却不是为了自由...
对于这些能在天命矗立的时刻还落入噬渊的混账们来说,“自由”永远是他们做任何决定时最微不足道的考虑因素。
他们想要的太多,绝非用“自由”二字就能概括。
即便是噬渊这片没有希望的大地依然有权势的渴望,而对于那些杰出的邪恶混账们而言,既然都已经下了地狱,那为什么不在地狱之上裂土封疆,成为一方传说呢?
他们又不缺力量,更不缺野心和执行力,他们缺的只有一个机会,只需要等到典狱长在某个时刻陷入虚弱...
是的,没有目标的等待是一种酷刑,但为了完成目标的潜伏却能让这些极恶之辈们乐在其中。
他们想要夺取噬渊的地狱王权,并在这里继续那散发着堕落味道的人生。
而当它们最疯狂的叛逆成功时,唯一缺乏也只有自由,可是当这些家伙站在噬渊的黑暗中发号施令并掌握一切时,所谓的“自由”,也不过是被高估的幻象罢了。
不过已经被这些自诩为“清醒者”的家伙们视作“逃离者偶像”的渊誓之王此时的真实情况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糟透了!
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艾萨拉艰难而蹒跚的行走在戈尔格亚·聚魂之河的河岸。
她背着炽月之刃,那锋锐的哀伤之剑横扫过整个统御圣所却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冰冷,甚至连剑刃之上都未曾点缀一缕血污,若无这把可以对抗统御之力的神剑,艾萨拉绝对活不到现在。
她甚至从佐瓦尔手中夺取了她必须夺回的“宝物”。
前渊誓之王用独臂拉扯着一辆“板车”,那是用被击杀的渊誓巨像的残骸制作的,就在她刚刚路过的破灭堡中,那头追杀她的巨像被她斩裂并撕扯用于制作成这个落魄的载具,而在载具之上,生死不知的瓦斯琪已陷入了绝境的昏迷。
瓦妹妹这会可太凄惨了。
之前激活虚空的怪孽形态又覆盖死亡伟力的凶残力量早已消失不见,哪怕从她被统御之链拽入圣所到艾萨拉将她救出之中只过了一天多的时间,但得益于典狱长麾下那些技艺超凡的痛苦大师与拷问者们的惊人手艺,这头怪物身上的每一丝力量都已被妥善使用并重新转化为可以塑造更多精锐的心能球。
瓦斯琪被扔进了典狱长亲手推动的磨盘里,几乎被榨干了所有的能量与营养。
就像是最贪婪的食客将骨头上所有的血肉都剔除并吞吃,最终只剩下了这一具被反复咀嚼后再无营养的残躯。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
在压榨的折磨中,佐瓦尔将属于虚空的那一部分力量也从瓦斯琪体内抽取出来,甚至将她的堕落形态视作一种可以被驾驭的武器而夺取,这就让瓦妹妹被艾萨拉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痛苦至极的“整容手术”,也不知道佐瓦尔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她回归到了“精灵形态”中。
这或许是一切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时躺在那被拉动的地狱板车上的瓦妹妹骨瘦如柴,哪怕顶着艾萨拉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却依然表现出一股随时可能归西的虚弱。
她真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而且死亡的倒计时正在冷酷的推动。
这也是艾萨拉目前在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必须赶在瓦斯琪越过死亡之门前,将她送回艾泽拉斯去,哪怕在逃离噬渊之后的那一秒咽了气,她的灵魂也不至于再落入佐瓦尔手中。
那离体的灵魂去任何地方都好,哪怕前往无光之海也要比被困在噬渊只能等待最终的腐朽要好多了。
但即便是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因为冥河在“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