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笑艺人一样的三流反派团体有什么价值可言?”
“哦?”
白鸽圣者眨了眨眼睛,他好奇的问道:
“那你留在这里是为了?”
“面相!我是为了亲眼看看至尊星魂的世界面相...时间网络中的无数种可能会为至尊星魂塑造无数个面相,若祂只是普通星魂,就只能从这些面相里挑选一个作为自己的未来。
但祂是至尊星魂,祂有无上特权。”
黑鸦王露出微妙的表情,弹着手指说:
“我只是前来这里‘学习’一番,艾斯卡达尔为星魂塑造出的‘猎者面相’是如此的完美,以至于我只是站在这里就能看到那头在未来必将纵横宇宙的‘猎神’。
但它能做到的事,难道我就做不到吗?
我难道就不能为至尊星魂塑造出另一幅值得驾驭的世界面相吗?我难道就不能借此来完成属于我的晋升吗?
你给我听清楚了,讨厌的鸽子还有你背后那个毫无尊严的舞王。
当艾泽拉斯苏醒并崛起的那一刻,我们之中只能有一个麦迪文能沐浴荣光而永生漫步于星河,那只能是我!!!”
黑鸦王发出了狂傲的宣言与咆哮,但随后,他和白鸽圣者同时侧耳听去,似乎听到了那绝望世界中响起的轮回钟声。
麦迪文露出了讥讽,他说:
“听啊,轮回之主的钟声已经响起,德纳修斯的诡计要破产了,可笑的神自身难保,只剩这最后一次机会却也要亡于祂的傲慢。
祂试图玩弄时间却不是受福者,自然要被时间惩罚。
祂甚至不能谦逊到好好去找几本与时间之道有关的秘典来阅读,不愿意学习知识来让祂真正的驾驭时间而非靠着一股蛮力胡作非为。
劣质的机械居然还敢伪装成神?
哼,真是活该。”
705.喂,将残暴视作美德的混球,暴力抗法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哦
鲜血死神这会难受死了。
脑袋上有不知道哪来的战舰在瞄准它疯狂开火,大有一副把它做成烤虎排的凶残,战场上还有越来越多的罐头们集结,那两个虚空狗辈不断暗地里憋着劲使坏,导致这会在无垠血海之上现身的罐头已经超过了五百名,而且数量还在增加。
也不知道那两个虚空混蛋是什么毛病,似乎看死亡受苦让已成期货死人的它们感觉到快乐,于是更加撒着欢的搞破坏。
弄出一个“大军阀”布洛克斯已经够离谱了,虚空狗辈们还玩了一出“双贱合璧”,又给疯狂虐菜的鲜血死神狠狠提了强度,让狼团冠军勇士·吉恩、黑叔叔冠军勇士·乌瑟尔、鸟人智库长凯尔萨斯和蓝爸爸团长莫格莱尼一起现身。
现场组了个“黄皮子基头四”,誓要把鲜血死神在这里无情雷普。
也算是把这只血虎“缺的课”给它补上了,要知道,人家艾斯卡达尔跑来打“七界战争”前可是主动给自己找了“龙头四”增加压力的。
你也是超凡老虎,又以干掉艾斯卡达尔为目标,所以你得支棱起来啊。
在看到鲜血死神被绿皮军阀外加“黄皮子基头四”打的抱头鼠窜便融身血海,试图用无可抵挡的死亡神性攻击来耍赖时,两个虚空贱人当场就不满意了。
咋?
还不喜欢爷们给你办的“欢送晚会”是吧,这多热闹啊,如果你不按我们的规矩来试图掀桌子,那就再给你上点“终极压力”。
正好,行商浪人佳丽雅的座舰刚刚坠毁在了血海翻滚涌出的无尽伥鬼的围攻中,天空的压制力明显减弱,两个虚空贱人一合计,考虑到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难得,而且这正好是以后给白虎“挖坑”的预演,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虚空之梦的虚幻转换的极限。
于是在两个贱人猛猛发力之下,在正在被痛殴的鲜血死神绝望的抬头注视中,一艘涂成鲜红色的“荣光女王”级星海战列舰就那么华丽丽的驶出梦境,一瞬间就将毁灭和无情的影子投射在了翻滚的血海之上。
在那威严阴森的舰桥之中,穿着一身血色海盗舰长制服的戴琳·普罗德摩尔冷酷无情的通过观察装置看着地面的战况。
在注意到“黄皮子基头四”联合在一起居然也拿不下这头鲜血魔物后,老水手不屑的发出鄙夷的哼声,很有格调的抬起手,这艘在他最狂野的终极梦想中都不可能也不敢拥有,但做梦的时候真的拿到手美美把玩的超豪华无敌战舰的一整排宏炮便被启动瞄准。
这简直是他不管玩多少次都永远不会腻的戏码,当看到那些强敌在自己的无情火力之下被雷普成满地肉酱时,那种满足感简直让老戴琳恨不得当场效忠四神。
该死的戴琳这会似乎还沉浸在虚空之梦的“灾厄叙事”里显得冷酷无情,宏炮发射前甚至没有通知地面,随后一轮毁灭天地的齐射,在虚空狗辈们虚弱但畅快的大笑声中,这艘可怕战舰投射出的“灭星火力”就让本就已经不稳定的血海被彻底点燃。
火焰在烧!
火焰浮现于无尽血海之上在燃烧!
鲜血死神艰难的从那焚世的烈焰中重塑出躯体,它朝着天空那令人绝望的阴影发出了癫狂的怒吼,它不明白!
凭什么艾斯卡达尔可以从那个虚空之梦里转化出这么夸张的东西来?
真就一点道理都不讲了呗!
你这已经不是物理规则的问题了,就算踏马的玄学规则也不允许你这么搞啊!你的梦境里都能诞生这种夸张到足以灭星的钢铁怪物了,而且还能把它召唤到物质世界里同时保持威力不衰减,这踏马合理吗?
你去问问德纳修斯大帝能不能做到这事!
你只是个半神啊。
裁判!
有挂狗作弊啊!
但比起向真实存在但完全偏向于艾斯卡达尔的GM投诉挂狗,此时对于鲜血死神来说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就算虚空之梦中出现了离谱到可以灭星的钢铁怪物和一群足以追着它砍的凶残“黄皮子基头四”和他们带领的悍勇无畏罐头们,鲜血死神依然占着优势。
尽管被打得极其凄凉,但只要无垠血海这个“神性规则”级的玩意还在,鲜血死神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在这种重压之下坚持到转折出现。
可最要命的事在于,它赖以为生的无垠血海正在崩溃!
不是因为这些梦中之物的骚扰与侵袭,而是因为血海下方正有个越来越夸张的“干扰源”在不断的“分解”并“超度”自己的力量之源。
最可怕的是这种超度不是强制性的,鲜血死神能清晰的感受到无垠血海的崩溃速度在加快,这血海中蕴含的痛苦与绝望正在被一股并不柔和但包容性极强的力量所稀释消散、
它的存在之源正在被瓦解,而德纳修斯大帝竭尽全力布置的牢笼也正在崩塌。
要困不住白虎了!
猛虎即将出笼了。
这种根源性的“死亡威胁”让鲜血死神彻底疯狂,它必须立刻进入血海之下阻止白虎的继续施为,但每一次试图深潜都会被梦中之物狠狠打断。
好消息是,那个虚空之梦转化出的生物会伴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散。
坏消息是,就算黄皮子基头四在变弱,但眼前那个持斧的狂暴绿皮大只佬就算再弱也不是鲜血死神能碰瓷的战士。
它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突破防御,哪怕释放出自己所有的伥鬼组成了奔行于血海之上的无尽兽群,也无法让自己立刻潜入那危急之地,这让它越发狂暴也越发危险,就像是一头生了病即将死去的老虎,直至它彻底倒下之前,越是虚弱就越是凶残。
其实细究这家伙相当赖皮的生存逻辑,基本和艾斯卡达尔那种“只要你一下秒不了我,我就能赢”的进化逻辑如出一辙。
两者皆是血牛,只是血牛生效的方式不同。
白虎是真·血牛,靠着“血甲进化流”横行无忌;鲜血死神是“复活成长流”,只要无法摧毁血海,它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吃伤害复活并学习,而且这家伙的学习能力非常夸张,或许是德纳修斯大帝给它开了灵智,之前就在白虎一次又一次的镇压中差点偷学会了棍术精要。
你说你这种一次次读档重来还能累积经验成长的模式与“第四天灾”有什么区别?
让艾斯卡达尔平心而论一句,它甚至都觉得德纳修斯大帝给鲜血死神的这个“原始天赋”比自己的“日月交辉”BUG多了。
但即便坐拥如此夸张的成长天赋,鲜血死神屠戮世界后得到的力量依然让白虎感觉到失望,不能称之为弱小,但绝对很平庸。
简直是浪费了它那一身来自真神赋予的灵气。
或许德纳修斯大帝也很失望,在被坏蛋哈基虎狠狠伤害之后,祂已经竭尽全力搜遍整个时间线却依然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战斗小猫哈基虎。
带着这样的感慨,艾斯卡达尔毫无怜悯的持续加大轮回道途的回响施加,让那一缕又一缕白色的光圈散发的越发频繁,每一缕光环向外扩散都能带走很大一部分血海质量。
宛如一个无形的熔炉,在这些可以被超度净化的怨恨与痛苦作为薪柴不断添加的情况下,那轮回的烈焰燃烧的越发剧烈。
白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以轮回之主目前的状态,就算幽灵虎亲自前来,想要超度一个世界的痛苦与绝望也是超级大工程,这个道途毕竟刚刚塑造尚未强壮起来,而且它是在未来被塑造的,只是因为白虎独特的生存模式,让它可以在“过去”生效。
但不管是生效模式还是生效力度都会因此打折扣,白虎又是用自然化身完成“请神上身”,这就让它此时承受的压力宛如在精神层面经历一场夸张的死斗。
在这场神性的对抗中,艾斯卡达尔的压力不亚于在奥杜尔战场直面噬星体。
而它此时承受的也绝非单纯的压力。
道途回响的成长逻辑与其他力量并无本质区别,在承受重压之时使用正确的方式驾驭道途回响是其力量成长最有效的方式,因此白虎这会感觉自己被扔进精神的石碾里狠狠压榨的同时,轮回道途的力量扩展却以一种非常清晰的方式投射于它的感知之中。
在最开始超度痛苦血海时,艾斯卡达尔的精神有种随时会被“撑爆”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行走的婴儿就要尝试着举起足以压死成年人的重物,但伴随着它顶着压力的坚持,在那精神撕裂般的痛苦中,这股源源不断的压力正在被重新适应。
宛如一场精神层面的“进化”...不,精神层面用“超脱”这个词来形容或许更合适一些。
它从长女那里夺取的超脱神性在重压之下逐渐活跃,白虎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长女在目睹天命崩溃的绝望后,已经从恪职者转化为天命复仇者,祂或许还承担着超脱与恪职的道途象征,但已经无法约束着两份道途的权能偏移。
在长女一心一意的寻求天命重塑并向叛徒们复仇的时刻,艾斯卡达尔就成为了超脱道途的“继承者”之一。
它越是承受痛苦去超度世界众灵,超脱道途对它的关注就越多,轮回这个复合型道途能得到的权能转移就越多,反过来会帮助白虎减轻压力。
唯一遗憾的是它身处过去,用自然化身请神上身到底不如幽灵虎亲自过来主持这场仪式,如果是轮回之主亲自降临于此,恐怕这一波就能把超脱道途的大部分权能都从长女那里“继承”过来。
但这世间岂有十全十美之事?
更何况,艾斯卡达尔这会追求的也不是道途晋升或者个人的荣光,它的目的永远明确,它净化这片无垠血海是为了狩猎鲜血死神,借此打破德纳修斯大帝对它的禁锢和约束,重返艾泽拉斯阻止“既定的未来”被七界战争破坏,以此挽救幽灵虎的既定人生。
它在自救!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计较力量得失就显得有些过于贪婪了。
或许在某些情况下,贪婪是一种美好的品德,但在目前这个状况下,一切得失都要为了“生存”而让路。
“本座是不知道这个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的世界被你超度之后,轮回道途将成长到何种地步,但如果这能帮助到你这个‘小弱鸡’在生死平衡中尽快找到支点,不耽误我们以后的‘回归融合’,那本座就帮你吃这份难熬的苦。
反正得利的都是自己,横竖也不吃亏。
给我支棱点,继续超度...这么多痛苦,这么多绝望,皆因一个疯癫邪神的生存渴望而被扭曲,本该成为卓越领袖的野兽也因其贪欲而被带入歧途...”
艾斯卡达尔咬着牙,承受着那股随时可能将它的精神压碎的冲击与痛苦,在精神中宛如咆哮一般怒吼道:
“等你去处决德纳修斯的时候,记得再给祂的罪孽添上一笔!看看祂是怎么折磨这个世界的,让祂万倍还之!”
“嗷呜”
源于远方的虎啸似是在回应。
当然也有可能是快要被生存压力逼疯的鲜血死神终于艰难突破了梦中之物的防守,以自己的伥鬼几乎全灭的代价给自己赢得了冲入海底的机会。
它潜入那痛苦与绝望编织的无垠血海中,在进入水里的那一瞬就听到了来自艾斯卡达尔的“魔音贯耳”。
轮回之力的回响在白虎看来仅仅是白色的光环不断扩散,但就如圣光与虚空都很擅长碎碎念一样,看来死亡在必要的时刻也能客串一把“告死牧师”。
鲜血死神越是靠近那光圈散发的中心,来自轮回之力的回响就越是夸张。
但这种回响并非恶意的进攻,轮回之力是绝对中立的道途,它不会主动进攻任何灵魂,只是在踏入它的领域之后,一切灵魂都要接受仲裁。
这是个范围效果,考虑到轮回之主此时已有死亡神性加持,即便是德纳修斯来了也不能免俗。
那是仲裁,亦是拷问,只发生在精神层面中。
鲜血死神越是靠近,它曾在充斥杀戮的人生中做过的一切事都会被翻出来,那些它以为自己早已遗忘并完全无需记忆的小事也被从发霉的记忆角落里抽取,带着那股陈腐的霉味将它又拖入那一段段不值得铭记的人生中。
那些死于它爪下的生灵在控诉,它们希望看到凶残而暴虐的鲜血死神接受惩罚,于是轮回道途满足了这个渴望。
在那些回响之中,这份仲裁的力量让鲜血死神同时体会到了“猎手”和“猎物”的双重感知。
它不再只是那凶残无比,总是能肆虐万物的鲜血魔虎,它还成为了鲜血魔虎爪下的野兽,它成为了那奔行于林间亡命逃跑的雄鹿,它成为了潜入水中不敢弄出丝毫动静的泥湾鳄鱼,它成为了逐渐被血色侵蚀的绝望天空中不知飞往何处的英雄猛禽。
在每一次感知里,它都能完整体会那些猎物被它虐杀前的绝望、恐惧与痛苦。
但鲜血魔虎不为所动!
它不会因为这些猎物的绝望而有丝毫动容,因为这就是大自然的无情法则,因为这就是强者可以肆意主导弱者一生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