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拉玛!你还好吗?”
艾欧纳尔女士带着三位虚弱的泰坦之魂赶了过来,曾经的兄弟姐妹再一次相见却已经是物是人非,生命的繁荣女神看着圣光的复仇者,两人皆相顾无言,但此时相比感受这种历尽劫波之后的新生,祂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诺甘农抚摸着手中的白金圆盘,那是泰坦守护者们当初离开艾泽拉斯时专门为祂带来的泰坦造物,不比诺甘农那毁于奈兰之战中的奥秘圆盘,但也勉强堪用。
卡兹格罗斯的神锤倒确实是祂曾用过的世界雕刻之物,高戈奈斯也拿回了满是碎裂痕迹的潮汐之石,也算是多少被重新武装起来。
“我和卡兹格罗斯与高戈奈斯去唤醒万神殿主体。”
魔法之神轻声说:
“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激活那伟力向萨格拉斯‘正式表达’我们的不满,走吧,别让那位叛徒兄弟等急了。
宇宙在等待着下个纪元的开启呢。”
“但阿古斯星核中正在发生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吗?”
卡兹格罗斯跺了跺脚,祂感受到了星核中正在进行的战斗,那是至尊星魂、卡雷什和寂灭者·阿古斯的战斗,祂说:
“或许我们应该给艾泽拉斯一些帮助,祂的潜能非凡,但现在毕竟太小了还没有真正开始兑换潜能。”
“得了吧,祂都会万物和弦了,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
诺甘农叹气说:
“哎,我们这群旧时代的残党,还是别出现在那位未来之神面前了,免得祂怒火上涌,用万物和弦把咱们全融了。”
? 886.星宝想要,星宝得到-最后一日的神圣加更【8/30】
(为“小道书”兄弟加更【3/5】)
神灵离开了阿古斯,赶赴星河之中直面萨格拉斯。
祂们在兵主这位战略大师的安排下各司其职,阿格拉玛动用祂的神力为命运之矛充能,唤醒整个宇宙因燃烧军团的肆虐而受难湮灭的冤魂们的复仇之念,以此将整个宇宙的复仇意志调动,为神器赋予其最强大的威能。
三位虚弱的泰坦之魂则合力将万神殿的实体再次从宇宙夹缝中唤出,祂们此时刚刚摆脱邪能的万年折磨,根本没有复原的时间,就以这种状态冲上去也只能沦为萨格拉斯的剑下亡魂,要参与到神战里就只能使用万神殿作为施法媒介。
兵主自己带着那枚已经被祝福又被祂用死亡毒理学加入“神秘小料”的“疫苗”,祂必须赶在萨格拉斯击毁所有希望之前,将这支疫苗注入黑暗泰坦的灵魂之中。
可惜,兵主却没有一支麻醉枪可以在安全距离上完成这件事。
这意味着祂必须承担起最危险的责任,祂必须和萨格拉斯近身交战才有可能找到注射的机会。
艾欧纳尔许诺会全力治疗并协助老兵主,但说实话,繁荣女神自己都没把握一定能在黑暗泰坦面前保住老兵主的小命。
祂的不自信是有原因的,毕竟在惨烈的奈兰之战里,祂一样没能保住其他兄弟姐妹们。
算上早就赶过去的艾莎、艾露恩和艾斯卡达尔这“艾氏一家人”,四道原力的顶级战力皆已齐聚一堂,就是少了虚空。
当然,没人会指望虚空能在这种等级的原力纷争中硬起来,指望萨格拉斯突然自我悔悟都比指望虚空硬起来要靠谱的多。
整个毁灭纪元里,萨格拉斯最喜欢做的事除了“躲在扭曲虚空里,阴湿的偷窥艾泽拉斯”外,就是找那些虚空大君们的麻烦,连燃烧军团里最低劣的小鬼和地狱犬都知道,如果它们能咬死一头无面者就大概率会得到来自黑暗泰坦的青睐与嘉奖。
军团成立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毁灭这片已经被虚空全面侵蚀的星海,虽然恶魔们会平等的毁灭它们能找到的一切世界的一切生命,但即便是最残暴的毁灭确实存在着一个“隐藏优先级”。
如果有两颗星球同时摆在一支恶魔军团面前,那么恶魔们绝对会选择同时入侵两个世界,但最精锐的恶魔们也一定会被分配到存在虚空侵染的世界中。
毁灭只是一份工作,但追猎虚空乃是爱好。
无光之海很鸡贼的一直在隐瞒虚空大君的具体数量,那些位于虚空力量顶点的家伙们也很清楚只要没人知道祂们的存在,就不会有人想着来害祂们的真理,除了迪门修斯那个傻憨憨四处搞事把自己弄得人尽皆知外,剩余所有的虚空大君都深谙“低调行事”的准则。
然而这种“隐藏法则”对萨总是没用的,萨总也很乐意在干虚空这件事上发挥一点创造性,祂总是喜欢看到那些虚空大君被祂堵在某个界域中时展现出的惊恐和绝望。
但那不是恶趣味,那仅仅是萨格拉斯对于虚空大君“宁杀错不放过”的坚决态度的现实展现。
自邪能王朝矗立以来,到底有多少虚空大君栽在了萨格拉斯手里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但可以肯定的是,萨总的凶残屠戮已经给虚空大君弄出了类似“PTSD”的绝望,祂们宁愿顶着其他原力的大声嘲笑也不愿意在这场决战中主动现身。
俗称“怂了”。
但这确实也不怪虚空大君们胆怯如鼠,它们倒是拎得很清,一旦它们出现在战场,萨格拉斯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干掉它们。
对于其他原力的顶级战力,直面黑暗泰坦没准还能活下来,但虚空是必死的。
虚空大君都是一群自私自利之辈,指望祂们为了别人的胜利搭上自己的小命那真的大可不必,实际上,其他原力也真没指望虚空派出精兵强将,如眼下这样维持住阿古斯的原力遮蔽,别让萨格拉斯一步跨进去就已经算虚空出力了。
那些阴湿的家伙要是真来了,其他原力反而不放心了。
只能说在“口碑”这一块,你永远可以相信无光之海的操守,最重要的是,其他原力都警惕虚空,偏偏虚空还就是不争气。
在神灵们纷纷离开阿古斯的当口,虚空真的开始作妖了。
就在玛凯雷的纳鲁神庙废墟中,作为无光之海的力量节点用于汇聚虚空暮光来形成星球遮蔽的堕落纳鲁·鲁拉的歌声在短时间内就进入了奇异的变调。
这让守在这里的凡人们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尤其是那些可以听懂纳鲁歌声的圣职者们,他们判断出了虚空的异动。
“无光之海的力量正在向星核方向渗透!该死,它要介入至尊星魂和寂灭者的战斗,它要把正在被解救的阿古斯星魂拖入虚空之中。”
老维伦是圣光神选,倾听纳鲁之音是他的基本功。
在察觉到鲁拉的力量开始向星核渗透后,老先知迅速愤怒起来,但因为提前就得到了虚空肯定会异动的提醒,维伦却没有失去理智。
基尔加丹亲自编写的军书里要求维伦带队抵达鲁拉这里,就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基尔加丹对于虚空的警惕,维伦也知道自己承担的职责,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诸位!与我一起净化鲁拉!绝不能让虚空鬼祟之辈得逞!”
维伦将手中的图雷·纳鲁道标举起,对身后众人呼唤道:
“无光之海今日别想从德莱尼人的故乡中带走任何不属于它们的东西!”
“嗡”
闪耀着光芒的战斧越过维伦身旁,呼啸着飞出斩裂那从虚影中迸发出的阴暗触须,繁荣德拉诺的“圣·格罗姆”对于虚空显然早有防备,光铸血吼的回旋斩精准的撕开虚空狗辈偷袭的幕布,轮回圣使·古尔丹更是跛脚上前,双手各用轮回之触爆发阴阳真气,将眼前冲出的两头无面者精准斩杀。
战士们纷纷拔出武器。
吼少侠持斧上前,挥动元素血吼施加焚风收割,而剑圣萨穆罗则持剑护卫在维伦身旁,圣职者们开始呼唤圣光,而安东尼达斯与施法者们则合力撑起避免能量干扰与精神撕扯的护盾。
最重要的是,一直在玛凯雷这边挖掘奥秘学宫废墟的疯巫妖·萨奇尔这会也忙完了,奥秘学宫的万年废墟已经被挖出来并送入了暗影国度,这位曾经和现在的大人物闲来无事,自然可以前来协助一二。
有萨奇尔这位强悍巫妖在此,原本打算在这里布置猎场狩猎虚空大君的虎崽子亨特就转了转眼珠,它找到了更有价值的猎物。
“你留在这协助勇士们,导师。”
亨特扭头对正在用锉刀修建指甲,时刻维持个人形象的哈克娅低声说:
“我去一趟星核,帮至尊星魂尽快挽救阿古斯,那可是白虎家的家传使命,每一代的白虎都会走上世界卫士的道路。”
“会不会有危险?”
哈克娅担忧的质疑道:
“那可是神灵的战场,你只是个半神,亨特。”
“没事,爆发状态下也能达到临界·次级神了,我和老爹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复杂的人生需要经历,专注于生命原力让我的进步比祂老人家当年更快。
当然,缺了死亡的感悟让实际战斗力肯定比不上老爹那么凶残。”
亨特倒是很有把握,它舔着嘴唇与牙齿说:
“我也很想看看我全力爆发时能有老爹的几分风范,最重要的是,在我出生时,星魂就给了我‘守护祝福’,我是祂猎群的一员,和星魂一起战斗时会有力量的提升。
虚空大君已在我的猎物食谱之中,十几年前在月神星域,我们也和森林之王一起对抗过越界而来的虚空狗辈,虽然没能狩猎祂,但那根神灵眼柄刺身的味道我至今难忘。
我还记得父亲在我小时候就告诉我,比起追逐纯粹的战斗胜利,猎手更需要纵览全局。
比起在这里围堵虚空大君,为我注定被遗忘的传说增砖添瓦,前去协助星魂完成狩猎显然更重要。”
“那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哈克娅亲昵的在亨特脖子上贴了贴,她说:
“你的哥哥桑德兰也在那,八百年了,也该向家人报个平安了,但不要透露我的事,我不想打破我精心留给阿莎曼的‘惊喜’。”
“太恶趣味了,导师,我老娘揍你的时候,你可别指望我这个大孝子能护着你啊。”
亨特发出了奇妙而无奈的笑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竭力净化那堕落纳鲁的众人,它打了个响鼻,从蹲坐之地一跃而起,缠绕着星光的反物质利爪在黑暗中撕扯出十道交错的光痕,宛如某种“战痕”一般清晰的划在了堕落纳鲁的水晶之躯上。
虎崽子的利爪显然继承了它老爹的“撕裂”特性,爪痕残留之处让鲁拉的黑暗气息根本无法愈合或压制,给试图净化纳鲁,将其拖回光中的勇士们标记了完美的攻击点,随后亨特就闪身融入了那不断向地心涌动的黑暗之流里。
就在它离开的瞬间,人群中的小吉安娜挥起法杖,随着黑檀之寒的能量汇聚与爆发,一道精准的寒冰射线正中亨特的一道爪痕,几乎无需太用力的封冻与粉碎,就将鲁拉的一块边缘水晶从其躯体上撕裂下来。
有效攻击+1!
但吉安娜眨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记住刚才给纳鲁留下爪痕的猛兽了,她忍不住敲了敲脑袋,疑惑于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上了健忘症。
这还了得?
在战斗中精神不集中的结果是致命的,吉安娜一个愣神的功夫,因为她刚才那次有效攻击就让堕落纳鲁锁定了她,随着那漆黑水晶的躯体高速旋转,一记致命的“天穹之枪”就朝着吉安娜激射而来,小法师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就要用寒冰护体。
但挡不住的。
在无光之海的虚空原力灌注下,此时的鲁拉实力造诣超越了寻常半神的极限,就算有寒冰护体也会被天穹之枪的纳鲁碎片一记打穿。
不过与激射而来的黑暗碎片一起出现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那带着漂亮的灵魂勾玉的利爪闪电扑击中,纳鲁碎片在近光速的穿刺中被一击拿下,又被哈克娅的星光利爪扣在肉垫里嗡鸣作响,雪豹女神得意的弹了弹自己的猎获,扭头对盯着它的小吉安娜说:
“看什么看!小丫头,这可是本娘娘的猎获,才不会分给你!我呀,我要把它精心装点起来,送给我‘婆婆’当礼物呢。
但愿她不会被气死,哈哈哈哈。”
这笑声让小吉安娜抖了抖身体,下意识的迈动脚步离这只很漂亮但看起来有些神经病的大猫猫远一点,果然,导师说的没错,灵兽都是一群喜怒无常的家伙。
自己这样的正常人还是别和它们打交道的好。
另一边,亨特向地心前进的旅程极为顺利,这八百年的历练不是白来的,因为当初诞生时自己的老父亲就给自己在六原力中锚定了六个象征,虽然本意是保护自己不被原力发现真实身份,进而被拖入危险的原力纷争中,但正因为这六个象征,让亨特对六原力的亲和几乎都拉满了。
这份原力天赋甚至比它已经成神的老爹“年轻时”还要夸张。
而且因为亨特的“遗忘咒”,导致它此时行于黑暗之流也不会被虚空发现,自然如鱼得水,而白虎家的秘术“超凡变形”自然也不会被落下。
亨特相比它老爹的优势在于一直在星河中厮混游历,这就让亨特掌握的各种传奇和神话变形咒在种类上要比老爹多得多,而且类别更加多样复杂,并非只有来自某个世界的生物形态供它使用,比如这会,亨特这虎崽子就化身为一头“虚空锦鲤”,摇曳着血肉触须化作的神秘尾巴一路潜行。
这其实是一种名为“卡赫·深渊漫游者”的传奇生物,只生存于宇宙中被虚空完全浸润而且还维持着特殊生态的水域中,据说这种漫游者是一位虚空大君的血裔眷族,拥有穿行于万物阴影中的天赋。
亨特很喜欢这种形态,因为它知道,自家老爹超级厉害但被虚空厌恶,导致它老人家的变形术在虚空生物领域相当匮乏。
熊孩子就是这样,渴望拥有一些父辈没有的东西并以此为傲。
当然,白虎老爹虽然在虚空生物多样性上差了一筹,但人家那个“噬星虫神”形态是小亨特必须努力大半辈子才有可能超越的变形奇观。
没办法,老爹翱翔于天际投射下的阴影太夸张了,让亨特必须竭尽全力的奔跑才有可能在生命走到终点前脱离父亲的阴影。
但这是一件好事。
如果亨特将“超越大老爹”视作必须努力一生的事业,那么它这辈子就绝不会在人生历程中迷失方向了。
此时越是靠近星核,越能感受到其中回荡的神力波动,而星宝的万物和弦哼唱宛如一首夸张的交响乐,仅仅是其旋律的封印就将残暴的寂灭者·阿古斯压制于星核之中,使其无力挣脱。
阿古斯在刚才就因为神灵们交战引发的压力而即将诞生,但星宝却压着祂不让祂出生,以此给阿古斯带来“逆天改命”的机会。
这实属夸张,毕竟星河中还没听说过谁有能力把即将出生的神灵再塞回去的。
而当亨特在黑暗之流里一跃而出,跳入星核战场的那一刻,它就见到了更夸张的场面,就在那象征阿古斯寂灭道途的地心岩浆汇聚的视野中,原本可爱的星魂猫已经进入了第三形态。
祂当初对于自己的这具化身构造体最基础的要求是一定要能千变万化,因此当星魂猫完全解放力量后就不会再维持单一的猫科形态,亨特眼见星宝驾驭着“牛头怪”挥砍利斧,与凶残的寂灭者·阿古斯正面拼刀也不落下风。
呃,不是亨特故意用抽象的形容,而是星宝这会就是个“牛头怪”。
像极了砮皂天尊人立而起,披着厚厚的鬃毛又有宛如岩浆般的幽蓝色能量环绕四周,宛如行走的山峰,鼻孔喷出火焰,比普通的牛头人威猛多了。
那“牛魔王”手持一把熔岩巨斧,在寂灭者·阿古斯提着战镰冲杀过来准备释放万物寂灭的杀招时,迎面就被星宝一记“万物和弦·静止”冻结在原地,随后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斧头。
至尊星魂的战斗没什么技巧可言,估计连那战斧也是随手塑造出来的,挥斧那两下子倒是有点牛头人战技的样子,但也只是形似,完全没有掌握这种重武器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