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何等尊贵,怎么能被这些小事...”
“小事?呵,无知又傲慢。”
白虎打断了它,冷声说:
“烦您通禀寒冬女王,就说过‘被放逐者的力量已经渗入炽蓝仙野’,她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亲自赶过来。
如果您不理会在下的善意警告而非要自行处理,那么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您自行承担!”
“什么‘被放逐者’?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传说。”
艾莉奥瑟宗主并非完全野兽化的仙林半神,她的智慧在苦难中被打磨,让她疑神疑鬼的问道:
“还有,你又是谁?”
“您不知道就说明您的权限还不够接触到真神们的隐秘。”
艾斯卡达尔很装逼的拉长声音说:
“至于我是谁...等您权限足够时,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吧。”
Ps:
老bang~~~桑迪:
136.这里头都是局!单纯的女王陛下,可别让祂们把你害了呀
在艾莉奥瑟宗主通报森林之心十五分钟之后,二十四头如巨龙和猛禽结合,通体碧蓝,优雅又强悍的仙林巨龙便拍打着翅膀抵达了彼界冥宫附近。
这些奇特而高贵又强大威严的巨兽乃是由寒冬女王亲手创造出的强大龙类,据说它们的目光可以越过生死帷幕,为女王观察物质世界的动向,因此才有了“帷幕神游者”的名号。
它们只在林木之心筑巢,天生为拱卫女王而生,乃是炽蓝仙野真正的“战争巨兽”。
这副大阵仗立刻就让封锁冥宫的冬日宗主和鹰眼猎手面面相觑,随后,大量的沃卡伊骑兵们出现,这些半人半鹿很像是丛林守护者,外观更柔和的凶狠生物们的领袖在林中前进并封死了周围的道路。
在整个死亡国度中都威名赫赫的荒猎团将军“赫尔恩勋爵”整了整自己遮挡住右眼的黑色眼罩,上前遣散了这些战士,随后自己手持霜脉战戟,带着林木之心的禁卫们亲自守卫这片林地。
吹起的寒风中卷动幽蓝色的花瓣,一道夸张的“霜脉之路”很快在彼界附近的林地中浮现。
那是寒冬女王抵达的前兆,附近的所有森林都在起身歌颂,那些神秘而高贵的生灵从林中出现,以极为尊重的姿态列于道路两侧,恭迎炽蓝仙野的无上尊主莅临于此。
这一幕让胡恩和雷纳德面面相觑,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柳絮怀里的小小灵种。
“你真把寒冬女王喊来了?”
仙灵狐甩着大尾巴,惊讶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女王已经一千多年没离开林木之心了,你这家伙看起来比我想象的神奇多了。”
“小事一桩而已。”
白虎很谦逊的回答道:
“如果真有必要,本座甚至可以在这里把暗影国度的所有永恒者都召集过来。
我说了,在这个没有青铜龙监控时间线的区域里,我所掌握的那些‘力量’才能得到充分而完美的发挥。
当然,若非情况危急,本座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不符合猎手们低调行事的作风。
柳絮,手别抖!
你再这么抖下去,本座要被你摔在地上了,觐见寒冬女王若以沾染泥土的形象出现,那可太不体面了。”
“妖精知道这不体面,妖精也想让我的手稳定一些,但妖精很害怕。”
柳絮抱紧怀里的小灵种,胆怯的说:
“妖精已经好久没见过女王了,只有月莓大坏蛋才能偶尔被召唤到林木之心,月莓大坏蛋说女王总是很悲伤,她认为女王是在为林地因缺乏心能而无法扩张感觉到伤心。”
“不,尊贵的女王只是因为力量不足,无法惩戒肆意妄为的妹妹而在生闷气而已。”
艾斯卡达尔调侃着说:
“别把死亡真神想的过于严肃,祂们身上的人性显然要多过神性,最少大部分情况下如此。”
“不要说啦,不要再给妖精灌注这些危险的思想了。
女王是至高无上的,这片林地因女王而生,你和我以及林中的所有生灵都要对女王心怀尊重。”
柳絮很严肃的敲打了一下小灵种,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真想要让艾斯卡达尔尊重寒冬女王的难度是很大的,毕竟白虎很清楚的知道这些死亡永恒者的底细。
它可以对塑造死亡国度的神灵心怀尊重,就如它会尊重生命原力的主人月神艾露恩女士,但寒冬女王这样的“可替换消耗品”在它心中的地位显然要差很多,尤其是在它被寒冬女王摆了一道,正在被炽蓝仙野同化的情况下。
白虎遵循野兽的法则,很少做“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
寒冬女王很快迈着优雅的步伐抵达了彼界的林地之中,她是一位真正的巨人,如林地中的参天古木一样高大,但作为真神的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体型,必要的时候也能塑造出凡人一样的姿态。
虽然躯体高大,但女王的体态很精致。
非常完美的人形态,穿着蓝色上身和白色拖尾的女王长裙,背后有宛若蝴蝶翅膀一样的飞翼,低垂于身体两侧宛若披风,脖子上还有如飞蛾展翼般的轻薄翅膀点缀宛若夸张的衣领。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寒冬女王的面容,她的额头被塑造成类似于开花般的轮廓,整张脸看起来都像是花瓣点缀的花蕊。
在头部后方还有华美的黑色树枝塑造出的鹿角,点缀着蓝色和白色的永生花朵,精致的白发编成发辫,自衣领两侧低垂下来,伴随着女王的步伐前进,她背后的多对翅膀上皆有灵纹闪耀,透露出一幅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总体而言,寒冬女王并不丑陋,实际上,拥有不朽而强大的宇宙级灵魂塑造出的神格,足以让所有生物眼中的女王都维持着最完美的形态。
她的存在本身就诠释着“自然之美”和“凋零忧伤”的双概念。
如果生命的概念用四季划分,那么眼前这位女王象征的就是“凋零的秋日和死寂的冬日”,祂的妹妹艾露恩则象征着“新生的春日与盛放的夏日”,唯有两者同时存在才能演绎出完整的生命轮回。
可寒冬女王掌握的不只是生命的凋零,祂还有“新生”的权能。
非要文艺化的解释一下这看似对立实则完美的力量领域,便要借用那著名的诗歌,即“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但尊贵的女王这会的心情不是太好。
不只是因为自己从妹妹那里抢来的“玩具”刚到自己的神国就给自己整了狠活儿,还因为在亲眼看到那几头被擒获的堕落之灵时,寒冬女王就意识到白虎带来的警告已宛若铁石不可否认。
那个“被放逐者”真要回来了!
这可是寒冬女王这几万年里收到的最糟糕的坏消息。
寒冬女王矗立在彼界冥宫前方的林地,祂存在于此便足以驱散邦桑迪在周围森林中设下的那些阴暗吓人的气息,让清爽冷冽的风将所有的黑暗尽数驱散。
雷纳德和胡恩上前向寒冬女王致敬,女王点了点头,挥手说:
“你们受累了,两位爱卿,先退下吧,我要亲自检查这几头堕落之灵的情况,在完成之前,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它们...很危险。”
雷纳德立刻起身,与胡恩一起离开这里,已经吓得翅膀根都颤抖的柳絮也想要走,结果刚张开翅膀,就听到尊贵的女王吩咐说:
“小妖精,你留下,还有你怀中的灵种。”
“嗷”
柳絮脸上的表情此时比哭还要难看。
蠢妖精认为自己被坏蛋小猫的灵种连累了,还得此时很虚弱的艾斯卡达尔反过来安慰她别怕。
要是在女王面前哭出来,你的看护者生涯就要终结了嗷,这位厉害的妖精,你也不想“君前失仪”吧?
寒冬女王其实并不在意小妖精的紧张,她这会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几头被污染的洛阿之灵身上。
这几个家伙的实力对于女王来说不值一提,但重要的是它们身上那些被改造嵌入的奇特盔甲,尤其是其中附带的某种让寒冬女王都感觉到触目惊心的怪诞力量。
她抬起手,将那几头被束缚的洛阿提升至空中,伴随着幽蓝色的寒冬心能涌动,那些洛阿就如被“分解”一样迅速垮塌下去,最终只剩下被净化的心能重新被寒冬女王塑造成体型更小的灵种。
从疯癫中被唤醒的洛阿们虚弱的向尊贵的寒冬女王道谢。
它们被拯救了,然而它们却无法说出之前的经历,某种力量在它们被净化的同时就清空了它们的记忆。
这显然是某种“防泄密机制”。
这几个倒霉鬼有同样的感受,它们对女王说堕落的时期有种被操纵心灵和躯体的感受,自己并非完全懵懂,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而且如心神都被改造成恶棍一样,会因为施加破坏和毁灭而感受到黑暗的愉悦。
这些回答让寒冬女王的脸色更加严肃。
她意识到这种未知力量绝不只是“操纵”和“控制”那么简单,它还涉及到更复杂的“认知改写”乃至更上级的“现实改写”的程度。
寒冬女王将那几枚被挽救的灵种送入风中,让它们回归到炽蓝仙野的林地各处等待妖精们的照料和治疗,随后,她用自己的力量将那些残存而且开始分解的怪诞盔甲束缚在眼前。
仔细观察这种“堕落艺术品”的同时又开口问道:
“你这么竭尽全力的想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不惜挖出了一个足以让你顷刻间粉身碎骨的黑暗秘密。
你做到了,小猫。
我低估了你,看来我那妹妹如此珍爱你也不只是因为你有一副好皮囊。但我已经如你所愿出现于此,你还打算维持沉默吗?”
“我只是在等您发问,陛下。”
艾斯卡达尔低眉顺目的说:
“在尊贵者面前要保持谦卑,如我这样的卑微者在您面前毫无任性的资格,所以请您发问吧,我必知无不言。
然而,您也知道这件事涉及到‘被放逐者’,所以如果您想要了解真相,我建议您还是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而非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真神端坐于万物高天之上,任何涉及祂的信息都会被祂感应到。
我可以告诉您那些秘密,但那不一定是‘真的’,在那种‘统御众生’的伟力面前,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说出的话的可信度。”
“你对真神的秘密为何如此了解?甚至知道这天命之中的神力是如何运作的。”
寒冬女王点了点头,她那震撼人心的蓝色瞳孔里闪耀着光芒,问道:
“是我的妹妹告诉你的吗?”
“我是一名不情愿的先知,陛下。”
白虎答非所问,但寒冬女王随后摇头否认道:
“不,你不是!
‘预言’从来都不是生命的领域,那是奥术和圣光的伟力延伸,如果你真的是一名先知,那你就不会走上德鲁伊和武僧的道路。
在这个规则森严的宇宙里,‘先知’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除非塑造你的力量超越了六原力的限制。
但你觉得那可能吗?
说实话,狡猾的小白猫,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编造谎言。”
“好吧,那我们略过这个不诚实的话题,陛下。”
艾斯卡达尔问道:
“您难道从未好奇过整个死亡国度的心能缺失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夸张的地步吗?您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负责生产心能的雷文德斯出了问题吗?”
寒冬女王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手里被束缚却依然在分解的怪异盔甲,说:
“所以,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它们是同一件事里的‘不同分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阴谋已经编织完成进入了执行阶段,而您和炽蓝仙野都在其中扮演着可悲的待宰羔羊的角色。”
白虎轻声说:
“有人给您设了一个局,而您对此还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