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第430节

  帕索尼娅怒吼道:

  “这根本就不是你这么大的孩子该参与的事,让我们这些成年人的手伸进烂泥里就够了,您绝对不能背上今日这污名。

  未来的国王不能被指责为‘灾厄者’。”

  “我知道,帕索尼娅女士,我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从罗宁那里知道了克尔苏加德大师要用什么方法挽救我们的王国。

  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如果赤脊山沦陷了,等待这个国家的同样是死亡。

  与其让我们死在兽人刀下,我宁愿亲手把死亡的力量砸在他们脑袋上。今日胆敢踏入我们国家的兽人都得死!”

  瓦里安大吼道:

  “你以为是谁给他的许可?

  他不仅得到了父王和洛萨爵士的许可,也有我的许可!如果我是暴风王国的下一任国王,那我有什么理由坐视你们在战斗而我只能躲在母后的怀里?

  放开我!

  我命令你,随我杀敌!”

  “你必须立刻离开...”

  “你要背叛你的国王吗?帕索尼娅女士。

  如果我离开这里,乌瑞恩家族就无处可去了。狼神指引我来到这是为了拯救我的国家,唔,它就在你身后...”

  “什么?”

  “砰”

  Ps:

  达尔·三重血刃(其实是萨穆罗的模型,但兽人剑圣都长一个样子):

  

280.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瓦里安带着小克如逃跑一样冲回了通灵塔边,这会又有更凶残的狼骑兵冲入了战场,手提剑圣之刃的瓦里安干脆利落的发动冲锋,扑上去一剑斩落。

  剑圣之刃是德拉诺最传奇的武器,每一把剑圣之刃都在哈瓦洛的岩浆中锻造。

  据说这种武器永远无需打磨就能维持致命的锋利,但它的破坏力只有在被技艺超群的剑圣们使用时才能完全爆发。

  瓦里安当然不是剑圣,但好消息是他眼前的兽人也不是。

  所以凭借着剑刃的锋锐和偷袭,一剑斩落了那兽人的狗头,让后者还在恐狼的奔驰中就失去了脑袋。

  瓦里安砸在地上,那恐狼还试图咬他却被凶狠的矮脚狼扑过来,硬顶着三倍的体型差距,一口干碎了那魔血恐狼大半个脖子。

  但克里希托落在地上就疯狂的甩着脑袋,把嘴里的“烂肉”吐出来。

  这魔血浸染的血肉的味道可太恶心了。

  “好狗...”

  小王子提着兽人脑袋大声称赞,结果看到了小克幽幽的目光急忙改口:

  “好一头狼王!”

  他大声说:

  “走,我们继续狩猎。”

  “嗷呜!”

  小克发出了狼嗥,一如那一日在撕裂者山谷狩猎半神萨特的动静。

  苍凉的狼嗥不断回荡于四周的山区,让本地的灰狼也焦躁起来,甚至连兽人们的恐狼都因此产生了畏惧。

  但它们也被魔血灌注,让这些畜生最终摆脱了对戈德林之嚎的恐惧,再次涌上来试图攻破这座通灵塔。

  很快,头破血流的帕索尼娅女士就从林中追了出来。

  这位刺客大师这会非常破防,刚才她居然被一条狗偷袭了,还是一头矮脚柯基,这绝对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瓦里安王子到底是从哪找来的那条猛犬,那能把自己这个传奇刺客打入眩晕的爪子的力量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兽人已经冲上来了,通灵塔的集群调试显然还没完成,瓦里安都已经参与到战斗中,帕索尼娅女士再无其他选择。

  她只能骂着乌瑞恩家族的国王都是一群疯子,然后提着匕首加入了战斗。

  一名刺客大师的加入让战局迅速逆转,但很快就有新的挑战出现。

  瓦洛克·萨鲁法尔指挥的两支狼骑兵迅速靠近了这里,很显然是通灵塔周围剧烈的战斗吸引了这些战狂。

  “哈,有乐子了,小子们。”

  骑着黑狼的瓦洛克抓着哥哥的战斧,将那点缀德莱尼人颅骨的战斧扬起,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通灵塔四周的乱斗,他大声咆哮道:

  “这就是人类的最后一重防线,愚蠢而懦弱的他们试图用这可笑的塔挡住我们,真可悲!冲,跟我冲上去,毁掉这愚蠢的地方。

  部落必胜!”

  “别去...”

  被放在座狼背后的布洛克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针扎一样的危险。

  他知道前方肯定藏着能把自己的弟弟一口吃掉的“怪物”,但已经上了头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根本听不到哥哥的阻拦,在魔血兽人们的咆哮中宛如浊流一般冲了过去。

  布洛克斯想要阻止瓦洛克干傻事,但此时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动起来就会从嘴边泵出鲜血。

  他其实很健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只能认为是“魔血症”又一次加重,但布洛克斯的表现引起了被拖在座狼后方的加文拉德将军的注意。

  这狼狈的人类将军在看到通灵塔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这会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低声说:

  “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布洛克斯能听懂简单的人类语,他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着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号。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

  “我甚至不需要什么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抵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着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挲的副官与卫士喊道:

  “去战斗!守着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去,于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将军愕然的注视中,布洛克斯艰难的翻找着最终在副官的行囊里找到了血迹斑斑的钥匙,将其丢给了他。

  “去吧。”

  布洛克斯靠在自己的座狼旁,抚摸着忠诚的野兽,闭着眼睛对加文拉德说:

  “跑吧,别留在这,你们赢不了的。

  大酋长带来的战士只是德拉诺战争部落的先锋,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还有几十万残暴的混球们等待着踏入这个世界。

  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该如何面对比我们更残暴的战歌氏族、碎手氏族和嘲颅氏族?

  那些疯子与一切不属于他们氏族的人战斗,他们在整个德拉诺世界的尸体上四处开战,他们疯到连黑手大酋长都不敢带上他们。

  但他们会过来的,人类,想想吧,你们该找到什么力量去对付那些毁灭者?”

  “你到底怎么了?兽人!你别这样,说真的,我被你吓到了。”

  加文拉德在确认布洛克斯不是开玩笑后,他一边狼狈的开锁,一边小声说:

  “我猜应该是圣光触摸了你阴暗的心灵,让你从不可救药的狂暴中清醒了,对吗?”

  “让你的圣光见鬼去吧。”

  血斧督军骂了句。

  他不想再解释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光辉伟业,那回忆越是崇高,越显得现在的他低劣如鬼。

  心灵的无声谴责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越发萎靡。

  直至加文拉德终于解开了锁链,又从布洛克斯身旁捡起一把兽人战锤。

  他本想将这战锤敲在布洛克斯脑袋上,彻底终结血斧督军罪恶的一生,而且这家伙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好像死在这里反而能让他好受一些。

  “呸”

  加文拉德啐了一口血在布洛克斯脚下,他骂道:

  “你不配得到这么轻易的死亡,屠夫,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就该受这样的折磨直到某一日你忍受不了,选择自己掐死自己。

  你救了我的命,我信奉的圣光不允许我杀了你,滚吧,滚出我们的大地,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最好跑快点...”

  将军看了一眼通灵塔周围涌动的肉眼可见的寒霜洒下,他发出了某种又羞愧又痛苦但却如释重负的笑声,提着那战锤冲向战场时,他最后警告道:

  “跑快点,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嗯?”

  这最后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猛的睁开眼睛。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向通灵塔时那股不安来自何处了,作为比老达尔晚一个时代诞生的兽人,布洛克斯参加过最后几届克许哈格祭典,虽然那时候影月氏族已经没办法呼唤先祖之灵,但布洛克斯确实亲眼见过那些通灵符文。

  而现在,那些用于唤醒亡者的符文就点缀在那正在被激活的“法师塔”上。

  “不好!”

  血斧督军这一刻怒目圆睁,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翻身跳上了自己的座狼,打算去救回自己的弟弟,然而就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伴随着武器碎裂的声音,在布洛克斯的咆哮声中,他看到了冲入法师塔的瓦洛克就如被无形的重拳击中。

  自己弟弟的身体仰天飞起。

  身上的盔甲碎裂着伴随着血光砸在了战场上,他手里的脊骨战斧都被这一剑斩碎开,甚至在已经阴寒的空气中残留着蓝色的刀光。

  当最快的刀配上最致命的武艺,只是随手一挥就足以让血光化作瀑布,甚至在光中产生了怪异的“丁达尔效应”,让泼洒的血都蒙上了一层碎光。

  此时在通灵塔里,死死抓着魔杖的小罗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高大而狂野的艾斯卡达尔手握烈焰之刃,独自守在通灵塔的入口。

  微醺的幽灵虎人另一只爪子里还提着一个小酒壶,它甩着点缀锋利尾套的尾巴,凶残的脸上尽是无趣。

  现在的瓦洛克·萨鲁法尔也根本提不起它的狩猎兴趣,便头也不回的说:

  “做你该做的事,年轻的罗宁!别露出那么傻乎乎的表情,本座不喜欢。”

  “哦,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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