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装傻,它不可能告诉塞纳留斯它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甚至森林之王和阿莎曼在纳兹米尔的那场交谈都被戈霍恩监听了。
它毕竟是一头有秘密的老虎,考虑到青铜龙那潜在的威胁,这种事上还是别冒险的好。
于是,白虎也顺坡下驴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以如今的姿态回应导师对我的期待,它一直希望我成为真正的掠食者而我做到了。眼下恶魔现身,它却行踪不定实在让我担心。”
“你的导师是最强大的荒野之神,这些恶魔还奈何不了它。”
森林之王稍稍放心,又安抚道:
“但暗影女王行走于每一棵树下的阴影,如果它不想现身,即便是我也很难找到它,而且阿莎曼在永恒之井附近有一处猎场。
如果恶魔真的是从那里登陆这个世界,那么或许你的导师现在也在观察它们呢。
你不必担忧,一旦联系上了暗影女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塞纳留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恶魔犬搞得一团糟的林地,那股不满溢于言表。
祂本质上是一个喜爱和谐的平和生命,对于这种混乱非常抗拒,因而便打发了自己的弟子去寻找证据,祂要亲自动手治愈这片被污染的林地,顺便查看一下该如何更好的抵御邪能对自然的侵蚀。
不过在森林之王离开前,玛法里奥又问道:
“您的那位客人,那位自称为‘人类’的罗宁阁下,他说他有和恶魔交战的经验,也迫切的希望寻找到他那位消失在林地中的同伴,他希望离开这里并将您的保护视作一种监禁。”
“哼,傲慢的灵魂,就和上层精灵的施法者们一模一样。”
塞纳留斯厌恶一切不自然的力量,当然对操纵奥术的罗宁没什么好感,他很不满的说:
“他和他的朋友出现在我的林地附近时就在被艾萨拉女皇的卫士们追捕,是我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庇护了他们,但他们不但对我隐瞒他们的来历,还把危险引入了我的林地之中。
我至今无法确定他的那位神秘的朋友是通过什么方式逃离了林地,要我说,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嫌疑很大!
他们突然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既然这样,那继续把他留在这里就很冒险了,森林之王,海加尔山乃自然之地,恶魔的渗透意味着它们渴望毁灭这里。”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活动着自己健硕的躯体,它呲着牙,义愤填膺的说:
“那个叫‘罗宁’的傲慢者用谎言搪塞您的善意,您又何必再给他好脸色?
他不理解我们这地方的危险自然无法理解您的优待,不如把他赶出去,让他亲眼看看他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里。
正好,玛法里奥要前往精灵国度搜寻证据,罗宁和那个兽人都能帮上忙,他们在对付恶魔上的经验比我们更丰富。
我一路上都会盯着他们,让他们用实际行动而非伪装的谎言来阐述自己的立场。”
“但那是两个传奇生物,虽然因为未知原因都还虚弱,可伴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确实在恢复力量。尤其是那个罗宁。
他使用魔法的方式和精灵们截然不同,其阴沉又敏锐的思维和狡猾的行事风格让他要比看起来更危险。”
塞纳留斯看着艾斯卡达尔,摩挲着自己夸张而威严的鹿角,说:
“你确定在出现极端情况时,你能独力压制住他们吗?”
“如果您愿意传授给我更多自然奥义的话。”
艾斯卡达尔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在森林之王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天河之威”形态,这种将荒野变形和元素力量结合在一起诞生的超凡形态让塞纳留斯眼中放光,祂仿佛看到了另一种更神秘的生命启迪,连连询问白虎这种特殊形态的特征与来历。
白虎做了解答,随后说:
“天河之威乃是四位至尊天神为了帮助熊猫人发起革命,推翻残暴的魔古王朝而一起塑造的伟力,祂们也是荒野之神的一员,如果祂们可以用这种方式将力量的传承赐下,那么或许您也可以?
我本不该如此贪婪的窥探您的伟力,但在已经到来的混乱时代中,我觉得我应该尽快打磨自己的爪牙。”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传承方式,真是神奇,这让我对四天神更好奇了,但你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啧啧称奇的森林之王绕着“元素之虎”转了好几圈,眼中满是惊喜的祂用右手摩挲着下巴,说: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参悟这种‘力量塑型’的方式,前辈们的经验给了我很大的启迪,或许很快德鲁伊之道就能有新的感悟,但你的天河之威形态已经很完美了,四元素的力量达到了我无法想象的和谐平衡。
简直是一件完美的杰作,给了我很多操纵力量的启示。
我不能随意往其中注入自己的力量来打破这种完美的和谐,因此,我或许可以给你我的祝福,顺便传授你驾驭世界元素的技巧。
别看我不怎么使用这种力量,但我其实也会塑造元素之力为我所用,然而那些力量太古老太狂暴,并不符合我对和谐自然的理解。
但它们确实很合适现在的你。”
塞纳留斯说干就干,这家伙对“自己人”真的很慷慨。
很快,伴随着森林之王呼唤自然的风环绕艾斯卡达尔,一个包含着森林之王力量的祝福就施加在了白虎身上,自然之力接触白虎的瞬间,提示弹出;
【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向你施加了祝福,该祝福中包括森林之王对元素力量使用的感悟,并赋予了你属于祂的独特技巧。
秘传德鲁伊技巧‘自然征召·战争’已习得!
该技巧允许你指定一片树林,召唤出战争树人在短时间内参与到战斗中,也可挑选古老的树木塑造‘战争古树’为你而战。
同一时间只允许存在四名战争树人或者一名战争古树。
传说级德鲁伊技巧‘飓风术’已习得!
该技巧可操纵风元素的力量在指定区域塑造一场毁灭性的飓风,因‘风暴之心’的风雷元素共鸣,你在施展‘飓风术’时可将其替换为更具破坏性的‘雷暴飓风’。
提示!
该技巧释放需要引导施法,所需能量极为夸张,请谨慎使用。
因森林之王的无私传授,你掌握了‘荒野变形·雄鹿形态’,雄鹿形态下战斗技巧已习得,但雄鹿并非天生掠食者,因此该形态更利于奔行探索而非战斗。
森林之王的祝福触发共生印记被动效果。
你获得了新天赋‘塞纳留斯的自然之路(弱效)’,该天赋让你的雄鹿形态奔跑速度大幅度提升,并可以在你行走过的区域赋予花草丛生,为你和其他人赋予弱效治愈并提供酷炫的奔跑效果。】
“呃。”
艾斯卡达尔本来还在为自己从森林之王这里薅了上好羊毛而感觉到高兴呢,结果在看到最后那个生效天赋时就有些绷不住了。
来来来!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酷炫的奔跑效果”?
所以,你这浓眉大眼的森林之王把大自然赐予你的力量,都用来装点自己的酷炫登场了?
难怪你在正史里的战绩差成那样!
还反复被贪婪的冒险者鄙夷为“最弱荒野之神”呢,麻烦把你超强的天赋用来干点正事行不行啊?
“那么,傲慢的罗宁和愤怒的布洛克斯就交给你们了。”
森林之王给了力量,又叮嘱道:
“我近期要前往翡翠梦境呼唤荒野之神备战,这片林地会被暂时封锁,如果你们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前往玛洛恩神龛,我的父亲会对一切需要帮助的自然生灵伸出援手,而祂的力量也能在任何时候带你们离开险境。”
白虎点了点头。
大白鹿玛洛恩确实是很靠谱的荒野之神大前辈,绰号“路途看守者”的祂不会被任何力量困住,用于突围逃命时简直是最完美的选择,而它的所有事迹都应该被自然生灵认真学习。
尤其是“雄性魅力”这一块简直是荒野之神的标杆,毕竟,人家的漂亮老婆叫“艾露恩”。
眼前的森林之王就是大白鹿玛洛恩和月神的“爱情结晶”。
啧,能让月神给它生崽子,可想而知玛洛恩这家伙的颜值和魅力值有多夸张,堪称“荒野软饭王”,绝对是所有雄性野兽共同的偶像啊。
在森林之王离开之后,玛法里奥跟着白虎返回林地的路上,艾斯卡达尔对自己的“小师弟”叮嘱道:
“这一路上我和他们俩打交道,你专注于自己的任务,我们先去苏拉玛,你的弟弟和你的爱人都在那里,对吗?”
“啊,不是爱人,我和泰兰德只是朋友关系。”
玛法里奥又红了脸,穿着原生态草裙的他摆着手解释道: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泰兰德早早的失去了父母,我父母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可是你和伊利丹一样,在讨论起那姑娘时,你们都会散发出一股发情野兽才有的气息。”
白虎恶意满满的随口说:
“我是野兽,我能嗅到这种让人厌恶的味道。可你知道当两头野兽为了争夺同一个配偶时会发生什么吗?
你和伊利丹...
你们这两头年轻的野兽里,谁才能赢得最终的交配权呢?”
“请不要这么说!”
玛法里奥觉得这说法太离谱了,然而白虎这个坏东西挑开的话头,却让他一路上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白虎只是随口找了个乐子,但它其实也有自己担忧的事。
正是关于目前行踪不明的暗影女王阿莎曼。
‘所以,上古之战的中前期,我或许应该将苏拉玛附近作为自己的临时猎场?反正暗影女王肯定会在那里出现,奔赴它命中注定的灾祸。’
白虎思索道:
‘最少要在确保阿莎曼的生还之后才能考虑去干点别的,而且苏拉玛中藏着的泰坦神器也和时间有关,哪怕它在这个时代还尚未被启用,但或许躲在那里可以让我在真正触碰命运的那一刻,避开青铜龙无孔不入的追击。
但那是个奥术神器,得先找一个可靠的,强大的,足以激活它的施法者。’
它如此思考着,随后打定了主意,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边用恶魔的血打磨自己的战斗技巧和爪牙,为自己的传奇试炼做好准备,一边筹备把自己的狩猎导师拖出死亡漩涡。
当玛法里奥将他们可以离开的消息告诉布洛克斯和罗宁时,人类大法师终于在进入这个陌生时代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然而还没等罗宁的笑容消失呢,那头趴在树枝上的冷漠白虎就口吐人言。
它舔着自己的爪子,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盯着大法师罗宁和老战士布洛克斯,就像是钓鱼佬在思索今天该用哪种饵料开始一天的愉悦空军之旅。
白虎趴在林间,它爪子边就是一个正在被嗜血的藤蔓拖着埋入地下的恶魔猎犬的尸体,在这极有威慑力的画面映衬下,艾斯卡达尔冷冰冰的说:
“森林之王也给了我任务,这一路上我会盯着你们,你们俩的嫌疑还没洗清,所以请谨慎行事。本座的食谱中暂时还没有‘人类’和‘兽人’,但如果你们过于放肆...我倒也不介意换换口味。”
Ps:
“塞纳留斯之路”在游戏中的效果:
39.女皇密令·这可是赌上犬王尊严的追猎啊!【9/100】
“那头白虎真的很讨厌,虽然它不见了踪影,但我能感觉它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我,就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狗在盯着一块美味的骨头。
问题在于它似乎也没有它宣称的那么强大,它甚至不是一头传奇生物!”
被允许离开森林之王地盘的大法师罗宁很不舒服的活动着脖子,又把身上的魔法兜帽向上拉了拉,兜帽后方连接的奇特尖角巫师帽似乎代表着他的职业和身份。
这家伙显然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哪怕行走于林地中还是要固执的将自己的法袍整理到最完美的程度。
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讨厌又苛刻的傻逼同僚们从路边草丛跳出来,指出他衣着上的不体面一样。
但面对罗宁絮絮叨叨的抱怨,背着轻便又锋利的橡木巨斧,在前开路的老兽人布洛克斯停了停,想说些什么但最终维持了沉默,然而在罗宁第三次抱怨那无孔不入的监控目光时,兽人终于忍不住低声说:
“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它大概率都能听到吧?这里是野兽们的地盘,而这些被自然祝福的野兽和我们曾见过的那些显然不一样。”
老兽人用严肃的眼神瞪了一眼罗宁,示意他安静一点。
他无法理解一个本该睿智的人类大法师,为什么会在换了个“时代”之后变的如此不理智。
要知道,在那场持续了六年的人类与兽人的全面战争中,如罗宁这样的施法者一度成为了兽人们的噩梦,布洛克斯不止一次和他们交过手,血斧督军认为这些狡猾又强大的人类施法者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