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被月神看护,他们的文明影子里也没有黑暗帝国之刃的位置,所以,如果它没有处于长久的沉睡,那么它一定就在某个巨魔氏族的阴影里酝酿着新的邪恶计划。
而如果它处于沉睡中,那么你找到它就更简单了。
在你奇妙的嗅觉里那是一件带着虚空恶臭的宝物,这样两个特征叠加的东西,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不多见。”
艾斯卡达尔耐心的解释道:
“或许巨魔文明的大人物们没有空闲关心一把无主的邪物,但如果再有灾难,那么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那些卑微者。
加尼,我不瞒你,我需要那把邪物匕首用来布置一个横跨数千年的狩猎计划,最终的狩猎目标是一名虚空领域的次级神!
但要开始这个计划就得先拿到那把匕首。
帮我找到它。
我把黑暗帝国之刃带离凡人的国度,让它无法再制造更多灾难以及更多需要你照料的卑微者。”
“如果是以阻止卑微者诞生的名义...好!我帮你。”
白虎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犹豫不定的老加尼。
虽然身为卑微者之神,但加尼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它并不希望这个世界出现更多卑微者。
卑微者是灾难的衍生物。
卑微者的族群不断扩大就意味着笼罩所有人的灾难之风已经吹起,这叫见微知著,最重要的是,加尼这样弱小而且不追求力量的洛阿,在那样的灾难中根本就躲不开。
再加上黑暗帝国之刃曾经对巨魔文明造成的恐怖伤害,于情于理,作为被供奉的洛阿都得给自己的信徒做一些事。
它跳上垃圾堆,雄赳赳的说:
“如果那玩意真在某个巨魔氏族手中,我一定把它带回来给你,但你得告诉我那玩意长什么样。”
“一把骨质的黑暗匕首,刀刃两侧皆有苍白符文,手柄处有一只紫色眼球宝石,它永远笼罩在阴影中,很好辨认。
因为它本身就是由上古之神的骸骨雕刻而成。
匕首武器本身只是个封印,真正危险的是被封存于武器之中的虚空灵体。”
白虎叮嘱道:
“你和吉布尔找到它也不能放松警惕,不要听一个字,必要时扎聋自己的耳朵,封闭自己的心灵,直至黑暗帝国之刃被完全封印为止。”
“懂了,我立刻出发。”
加尼记下这些特征,转身跳入垃圾堆消失不见。
直至加尼离开之后,阿莎曼才担忧的问道:
“你虽有梦魇腺体,但听你的描述就知道那东西极其危险,随意接触这种邪物真不会带来困扰吗?”
“困扰?不,不会。”
白虎解释道:
“不是我要用,导师,这把匕首只是一件‘礼物’,要送给一位时光中的‘远行者’,那是一个长达十万年的悲剧的最终复仇。
我向您保证,那位‘萨拉塔斯’阁下会死得很惨,本座绝不会给她任何有可能造成麻烦的机会。
最少在这条世界线里,她和她的恶棍主人都得死!借由它们的死亡,真正的奇迹将被塑造,唔,那注定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Ps:
黑暗帝国之刃如下(这个东西啊,是所有神器里来历最神秘的,我现在不知道当年的暗牧玩家们在看到如今的剧情时,有没有一种‘后怕’的感觉,鬼知道当年那个躲在匕首里蛊惑你们的小姐姐,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又能挑动这么大的波澜呢?):
325.狠活儿的时代从未结束·“半兽人”玛法里奥的忧伤-加更【3/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3/20】)
给老加尼安排好工作后,艾斯卡达尔决定回一趟海加尔山。
作为“艾泽拉斯历史学博士”,它在从亢祖那里得知具体年份之后,就知道这个时代要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正史中的黑暗之门前7300年,正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带领的上层精灵与卡多雷正式决裂的时代,双方差点就擦枪走火爆发精灵内战,最终是领袖们各退一步,不那么体面的承认了精灵文明的再次分裂。
逐日者随后带领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上层精灵永久且坚决的脱离了月神国度,他们花了五百年的时间寻找新的家园,并最终远航到“蛮荒之地”并开启了高等精灵的文明史。
白虎在萨特之战末期沉睡时,就大概猜到了自己或许会在这个时代苏醒,毕竟月神的眷族产生内部分裂这件事在艾泽拉斯历史上也算一件大事,尤其是在目前这个其他文明还方兴未艾的时代里。
艾斯卡达尔为此提前做了准备,甚至还和达斯雷玛签下了一份奇妙的“时空契约”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两千年前和逐日者约定好,又在九千三百年后让他的曾曾孙子帮助你战胜了黑暗泰坦的屠灭之种?”
暗影女王说完这句话时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打结了。
她也开始好奇“时间”在自己的弟子眼中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奇怪的姿态。
不过阿莎曼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不擅长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于是便略过了思考过程,问道:
“所以,在契约完成后,你要把报酬给逐日者吗?
一瓶永恒之水,一颗阿坎多尔种子,但你可考虑清楚了,这两样东西说不定会立刻引发精灵文明的分裂。
这两千年里,虽然我不怎么在精灵国度中行走,但连我也从那些碎嘴子的绿龙那里听说了精灵们之间的矛盾在日益加深。一些能说会道的‘绿龙资深评论员’还信誓旦旦的表示,上层精灵和暗夜精灵之间最多再过一千年肯定要打一仗。
它们估计精灵内战的烈度可能和萨特战争差不多。”
“别听绿龙们传谣言,事情的发展可没它们想的那么美好,在‘正确的历史’里,双方在今年就会爆发不可收拾的摩擦。
上层精灵会在灰谷中引爆一个危险的大魔法引发恐慌,以此向艾露恩姐妹会表达他们‘重归魔法’的坚决态度。”
白虎在翡翠梦境中疾行,对跟随在自己身旁的导师说:
“正是因为我的提前介入,才让双方的矛盾得到了极大的缓和,尤其是在达斯雷玛顺利把那些追逐魔法的激进派全部转移到远离大陆的破碎群岛上之后,最少目前还在卡利姆多大陆中生活的上层精灵大部分都是温和派了。
他们享受着永生的祝福,也可以偷偷摸摸在私底下运用魔法。
只要做的不过分,就不会有守望者半夜敲门。
仔细想想,这件事的发展脉络其实在两千七百年前的上古之战时,我差遣罗宁救下纳萨拉斯城时就已经埋下了。
嘶...”
说到这里,白虎突然停下脚步,它思索了几秒,双目放光的对阿莎曼说:
“我好像也理解了亢祖之前的惊讶,我大概猜到麦迪文所说的‘谨慎埋下改变的种子’和‘积累命运势能’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在暗示我,把一个‘大趋势’分拆成不同的阶段来完成,这样一来,每一个阶段的风险就可控了。
非要一次性塑造出足以掀起一个文明命运的波澜,确实很容易玩脱...
这样看来,亢祖的忧虑就是正确的,我们必须在这个时代就定下之后不同时代里的大概行动计划了。”
阿莎曼耸了耸肩,一跃跳上前方的梦境之树,在树干间不断跳跃宛如林中精灵。
她说:
“你们负责想,我负责做,动脑子从来都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狩猎才是。”
“您就是懒...”
“嗯?!”
“好吧,我是说,健康的猎群中每个成员都要有自己的明确职责,如果您既要负责追猎,又要负责思考,那么亢祖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对吧?
您总要留给它一点工作,免得剥夺大猫头鹰的成就感。”
“哼,这还差不多。”
一问一答之间,以荒野之神的速度,它们很快就靠近了海加尔山对应的梦境节点,正要跳出去呢,却突然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另一侧方向响起。
距离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月光林地的方向?”
艾斯卡达尔停下脚步,一脸蛋疼的说:
“好像好像又是怒风兽穴?
所以,我的小师弟又给我整什么活了吗?但愿这一次他不是被困在了梦境里,要是还这么没长进,我一定会再狠狠揍他一顿。”
“呃,你最好过去看看。”
阿莎曼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树枝上低声对白虎说:
“有消息说,最近十几年里,玛法里奥身上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他最少有十年没有在其他德鲁伊面前出现过了。
听刚才那声咆哮,好像是迷失在了兽性之中。
但这不应该啊,玛法里奥简直是大自然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会被兽性俘虏呢?”
“或许被俘虏的不是心灵,而是躯体?”
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随口说了句,然后改变方向冲向了月光林地。
阿莎曼没有跟上来,暗影女王相当冷傲,不怎么愿意主动出现在凡人面前。
尤其是两千年前的塞纳里奥教团改革后,每个荒野之神都多了一大票追随者,阿莎曼都快被那些行走利爪之道的德鲁伊们烦死了。
她觉得他们很笨!
明明自己当初教小老虎的时候也没那么累,但小老虎都是一遍学会的狩猎技巧,去教那些德鲁伊就得教好久。
所以,黑豹女王就把这活儿交给了自己的狩猎幻影,月光林地的森林里常年有徘徊的黑豹幻影,利爪德鲁伊可以通过观察它来快速学习“掠食者之道”。
不过阿莎曼的战斗风格决定了她保持神秘感不只是为了提升格调,作为荒野之神中的“刺客”,如果黑豹女王经常招摇过市,那反而才很不合格。
趁着白虎跑去看玛法里奥的时间,暗影女王决定回一趟自己的巢穴,刚刚结束了“百年卫戍”的她决定给自己放几天,在自己最喜欢的“猫爬架”上好好睡一觉,顺便在梦中领悟一下自己弟子共享给自己的武艺感悟。
她并不打算按照白虎的建议行走德鲁伊之道,有一个“豹女”变身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用了,高傲的狩猎者认为自己的野兽形态是最完美的,并不需要从其他野兽那里学习更多生存策略。
另外,她必须休息还有另一个原因。
“我的身体怎么总是热热的?心里总是特别烦闷,想要撕碎点什么。”
阿莎曼一边在林中奔行,一边烦躁的想道:
“难道是...发情了?不会吧,我现在居然落魄到连这种生理本能都无法控制了吗?”
“啧啧,终于发现了,对吧?”
就在此时,神出鬼没的亢祖那贱兮兮的声音突然从风中传来,它讥讽道:
“你总是用最严格的野兽戒律要求自己,阿莎曼,但既然自我认识是一头野兽,那你就不能只要好的不要坏的。
你以前不会对任何雄性亲近是因为你太强大了,没有什么雄性能让你心动,你的身体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刺激,但现在你的弟子已经真正超越了你。
它展现出了超强的领地统治力!
因此你的野兽心智在暗示你,艾斯卡达尔是最适合你的伴侣,它能陪伴你并保护你,还能让你未来必然诞生的幼崽能更健康的存活下去。
别抗拒啦。
就跟我见到赤精时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一样。
咱们这些野兽之间可不必藏着掖着,你之前专门在祖达萨从贡克那里抢了一块猎场,说是打算挑战吉布尔,但你真正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苏尔拉卡现在还不如你,但她的基因太优秀了,迟早有一天,苏尔拉卡会成为比你更适合的雌虎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