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需要我为祂掀起战争,祂只是需要我展现出决心,而祂给我的试炼就是攻克魔瘾,让上层精灵摆脱贪婪的心中恶鬼。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取悦月神有多难,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当一个信徒...嗯?”
逐日者诧异的看着白虎伸到自己眼前的爪子,他疑惑的看向艾斯卡达尔,就听到白虎说:
“把你的攻城计划和内应名单给我,反正你也用不到了,但如果你还想继续取悦月神的话,本座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艾斯卡达尔眨着眼睛说:
“你对于埃雷萨拉斯的计划很好,唯一的问题是过于保守...本座告诉你,取悦艾露恩女士这种事是有技巧的。
祂真的是一位相当相当独特且挑剔的女神,已经很难对普通的贡品产生兴趣了。
我只为你演示一次,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Ps:
杉达拉城的悲剧发生后形成的晶歌森林:
330.倩女幽魂狼人杀·艾泽拉斯版
事实就如达斯雷玛·逐日者拍着胸口吹嘘的那样,当大领主回到杉达拉城,趁着夜色和这座城市里的几名领主开了个“秘密小会”之后,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准备去偷“蓝龙秘术”的上层精灵们一瞬间完成了“自我说服”和“左右横跳”。
尤其是在逐日者展示了手中那瓶仿佛装着整个午夜的星光璀璨的永恒活水之后,杉达拉城最有权力的几个领袖当场表示“臣服”。
一点都不夸张,他们当场就给达斯雷玛跪下了。
这些从精灵帝国时代活下来的“女皇死忠”们倒也不是真的一点体面都不讲,问题在于他们早已垂垂老矣,远在诺森德大陆根本得不到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早已接近了精灵寿命的极限,甚至有几个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他们当然不会乖乖去死。
最少白虎行于这座城市时“闻”到了隐约存在的死亡气息,肯定有将死的精灵奥术师在偷偷研究死亡秘术。
眼下,逐日者带来了可以重建“永恒之井”的希望,这些做梦都想回到“帝国时代”的“女皇余孽”们会怎么做就可想而知了。
要知道,上层精灵被魔力改造的躯体在充足魔力环境下不只是精神会感觉到舒适,躯体也会得到满足,而充沛的能量可以让他们延长寿命。
普通精灵就3000年的寿命,而这些家伙能从帝国时代一直活到两千七百年后的现在,全靠帝国时代“吸”多了永恒之井的充沛魔力而得到的额外馈赠。
“杉达拉城对外宣称是帝国死忠,然而诺森德海岸就有娜迦在活动,虽然你我知道那个所谓‘深海女皇’只是个冒牌货。
但如果本地的几名领主真的忠诚,他们也不会困守于此两千七百年了。”
白虎行走于这座北地之城的阴影里,每路过一处“魔法下水道”,都会被那些升腾的蒸汽显露出一瞬的矫健身形。
它并不怕被人看到,毕竟那些弱者甚至没资格在时间线的“纠正”下记住它。
艾斯卡达尔感觉自己披着黑铁矮人祖传的“皇帝新装”斗篷,能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记不住它。
面对它对这座城市中的精灵们的嘲讽,披着行军斗篷带着兜帽,把自己打扮的和一个“流浪法师”一样的伊利丹则摇头说:
“对于上层精灵来说,在那场差点毁灭世界的上古之战结束后,还想要回去女皇统治下的人会被视作‘没脑子’;然而在这个对他们的‘魔瘾’并不宽容的时代里,不想让大家回去不必受苦的帝国时代的人就是‘没良心’。
如果没有您和逐日者的介入,等待这座城市和这些精灵的命运末路注定凄凉。
实际上,我这次过来还肩负着另一个‘使命’。”
蛋哥的手指轻轻一扬,一枚“银翼哨兵徽章”出现在指尖,他轻声说:
“加洛德·影歌秘密委托我在杉达拉城招募那些心向自然的精灵,他说菲拉斯和石爪山脉有的是森林安置他们。
只要这里的精灵诵念一声‘月神保佑’,哨兵军团就能给他们安排从搬家到定居的一条龙服务,他们发自身心的遵循卡多雷的生活方式并信仰月神,世界树就会赐福他们以‘永生’。
加洛德这些年对于卡多雷人口的自然增长速度已经绝望了。
他迫切的希望得到更多森林精灵,去充实卡多雷国度中那些明明很富饶却没有人居住的森林与荒野。
艾斯卡达尔大人,我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您看人的目光确实很准。
加洛德·影歌是卡多雷最杰出的政治家,哪怕他自己不愿意承担这份殊荣。但我能看出来,加洛德正在重整卡多雷的文明根基,他正在推进自己的一套计划,要把卡利姆多大陆打造成精灵的‘不灭要塞’。
可惜,永生的降下让我们的人民学会了享受时光,比起上古之战时,如今的精灵更慵懒了。”
“永生从来都不是祝福,尤其是对于那些没资格拥有它的人来说。”
白虎这一次的语气更加讥讽,就像是个“愤世嫉俗”的野兽领袖一样,它说:
“我猜,比起任用精灵,加洛德更喜欢那些‘短生种’,对吗?比如熊怪,比如牛头人,比如野猪人。”
“您真是神了。”
伊利丹发出了笑声,调侃说:
“如果不是珊蒂斯·羽月死命阻拦,加洛德估计会把哨兵军团的管理者全部换成‘短生种’,而且我能感觉到,加洛德在有意的将这些寿命短暂的自然之友引入卡多雷的政治中,就像是给一潭死水里放入一些和慵懒的金鱼们格格不入的鲶鱼一样。
他在有意识的刺激我们慵懒的人民重新焕发活力。
但目前来看,收效甚微。”
“还是活得太舒服导致的,就像是被圈养到已经没有野性的兽群。要本座说,就该把艾林裂隙的镰爪狼人撤回来,让梦魇重归卡多雷的生活里,让他们有点危机感。
嘶,说到这里,本座突然有个主意。”
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低声对伊利丹说:
“不如你伪装成月神牧师,不定期去暗杀几个娜迦主母?
以此引诱娜迦入侵海岸,卡利姆多四面沿海,一旦娜迦大规模入侵,卡多雷必然会从沉睡中惊醒。”
“这有些过分了吧?”
伊利丹惊讶的说:
“还没到那份上呢。精灵虽然慵懒,但有月神照看精神与信仰,我们不至于烂到根子里。”
“月神?
本座说句渎神的话,艾露恩女士连自己的宠物们都照顾不好,你要是指望祂能照顾好你的人民那绝对是想多了。
更何况,你们自己没长手吗?
好好的精灵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还要期待月神来照顾你们?
你知道抱着这样愚蠢心思的兽群,在野外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吗?”
白虎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它对于这座充盈着魔力的城市也失去了兴趣,便撕开了一道梦境之门,对伊利丹说:
“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吧,你去破碎群岛找海拉勾兑,想办法把进入元素疆域的符咒骗回来。
本座去一趟埃雷萨拉斯城。
那里是卡利姆多最大的魔网节点中枢,又靠近安戈洛环型山,与原初世界树留下的根须网络很接近,是个埋种子和种树的绝佳地方。
顺便卖逐日者一个人情,让他在离开前帮助卡多雷解决心腹大患。”
“我随后出发,但我还有一个问题,艾斯卡达尔大人,你一直在协助逐日者完成新精灵王国的建设,这是出于月神的授意吗?”
伊利丹低声说:
“月神真的想看到精灵的族裔再次分裂吗?”
“如果你把这认为是两个种族的对立,那么它毫无疑问就是分裂;然而如果换一种方式,把这看作是同一个种族在不同文明分支上的探索,那么达斯雷玛·逐日者此时的行为用大自然的语境来说,最多叫‘分支演化’。”
艾斯卡达尔嗤笑一声,说:
“就像是同为猫科,但哈克娅在冰天雪地中成为了雪豹女神,而我的导师漫游于森林中最终化作黑豹女王一样。
野兽们会根据所处环境不同进化为不同的形态,这并不意味着错误。恰恰相反,不同的形态意味着猫科生物的繁荣。
精灵们也一样。
精灵帝国的悲剧只是因为他们选错了兽群领袖,是艾萨拉滥用力量满足自身可悲的欲望,但达斯雷玛·逐日者知道轻重,他不会重蹈覆辙。
所以,艾露恩女士为什么要反对被祂庇护的精灵真正走向多分支的繁荣?
最重要的是如果奎尔多雷精灵们抛弃了永生,反而发展的比卡多雷更好,那是否就能证明本座刚才关于‘永生’的说法是对的?
我虽是野兽,但我也懂得要拿证据说话,而不是你那样‘自由心证’。”
白虎话锋一转,呲着牙对伊利丹说:
“你知道,我一直看诺达希尔不顺眼,如果有机会,本座真的可能会亲手拔掉那颗只会带来不幸的世界树。
精灵能无病无灾的活3000年难道还不够吗?
奢望什么永生?
那是凡人应该追求的东西吗?
上一个全民永生的文明,如今可还在燃烧军团里享受毁灭的乐趣呢。
你们呀,就是读书读少了!”
伊利丹沉默下来。
他有些吃不准白虎的话是否有“深意”。
毕竟艾斯卡达尔是月神之爪,白虎的意见大概率表达的就是月神的想法,可蛋哥这会还“年轻”,他阅历太少并不觉得“永生”是件坏事。
而且他其实并不看好达斯雷玛·逐日者带着一群上层精灵“余孽”去另一片大陆建国的事。
于是,蛋哥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说:
“把文明是否能繁荣昌盛这种事寄托于领袖的觉悟有些太离谱了,我相信达斯雷玛的个人道德和政治智慧,但作为领袖的他也有自己要面对的压力。
很多时候,他做出决定都不会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手中的刀难道是封印之物吗?伊利丹,难道你的刀只有在面对恶魔时才能出鞘?”
白虎反问道:
“如果达斯雷玛走错了路,你这位‘弑君者’难道只会在旁边看着吗?你好好想想,伊利丹,你一手组建的‘隐秘通途’难道只用来防备外部的威胁吗?
大自然的规则里,当野兽出现了错误进化导致自己无法适应环境的改变时,荒野就会派出更杰出的狩猎者帮它们结束痛苦。
你所谓的‘问题’,在本座这样的野兽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
逐日者的努力如果失败了,那也只能证明上层精灵的演化路线出现了错误,大自然会让他们覆灭以此来警醒其他精灵们。
而你,就是星魂派出的‘覆灭之爪’。”
“也对。”
伊利丹发出了一声鼻音,说:
“看来是我困于‘文明’中太久了,居然打算用个人的道德来衡量星魂尊主的利益,真是太不应该了。
站在星魂猎群的角度上,一个文明若无法为尊主的最终诞生献上力量,还要反过来占用世界的资源发动可笑的内斗,为世界衍化的进程增添障碍,那么不管他们拿出多少理由为自己辩解,他们的存在就都是错误。
天道无情...
原来如此,我悟了。”
“你悟个屁!别逗你虎大爷笑了,你的想法就是星魂的渴望吗?”
白虎讥讽道:
“你只是觉得这样‘对星魂好’,然而,泰坦当年设下万物统一场的理由也是觉得那样做‘对星魂好’,可你们这些家伙做决定前从不询问星魂尊主自己的意见。
伊利丹,我们是星魂的利爪,我们只需猎杀和战斗,不能代替星魂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