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被打断了手脚,连舌头都被拔掉的传奇萨特领主。
随后,艾斯卡达尔迈着矫健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白虎眼神古怪的看着眼前这个狼人守望者,它吐槽道:
“你刚才在干什么?
本座看你和这些地缚灵‘玩’的还挺开心的,就没有打扰你们的‘午夜鬼话’。不过,只是抓一个装神弄鬼的萨特而已,用得着这么复杂吗?”
“又不是人人都是您,可以用鼻子直接嗅到萨特的臭味,艾斯卡达尔大人,您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狩猎计划。
遇到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先查找线索,然后顺藤摸瓜,再经历一系列反转,最后戳破萨特的邪恶谎言,再将它绳之以法的吗?
最少我在守望岛接受的训练是这样的。”
贝瑞莎叹了口气。
她是特殊的守望者,她在第一次见到白虎时就记住了它。
这是来自月神的恩赐。
于是,高阶守望者向艾斯卡达尔行了个“弟子礼”,说:
“在眼见您又一次行走于月光下的荒野时,我和我的姐妹们终于又能随您狩猎了。”
白虎挥了挥爪子,示意贝瑞莎不必这么客气,随后目光看向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的那头魅魔,它说:
“过来!帮本座从扭曲虚空召唤一头传奇地狱犬,我需要它帮我混入埃雷萨拉斯。”
“大人,召唤传奇恶魔需要很多祭品...”
那被迫升魔的魅魔颤颤巍巍的说了句,但白虎打断了它,将爪下那连惨叫都无法出的传奇萨特领主推了过去,说:
“这不就是现成的祭品吗?快召唤吧,把你的‘主人’献祭掉,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就能自由了。”
艾斯卡达尔盯着那看起来很无辜的魅魔,说:
“还是说,其实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呀?玩的挺花呀,森西莉娅女士,埃雷萨拉斯的疯癫女术士。
看来狩猎普通的灵魂已经无法满足你堕落的心智,居然试图蛊惑一位月神的武装侍女于此堕落吗?
好胆量!”
“啵儿”
白虎的话刚说完,身旁的守望者贝瑞莎·星风就绷不住的在自己那特制的猫头鹰战盔两侧弹出两只狼耳朵。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艾斯卡达尔大人,又看了一眼前方被戳破伪装咬牙切齿的魅魔。
她不敢相信,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这不就是当年在白虎大人的“噩梦小剧场”中经历的那个“藏尸者隐士”的噩梦中,自己被欺骗做出坏事的经历又重演了吗?
“很显然,小姑娘,你并没有从本座当年给你的那场‘噩梦试炼’里学会任何教训,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信他人。”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对控制不住心中愤怒而化身狼人的贝瑞莎说:
“去,打断这蛊惑者的手脚,搜出她身上那把可以带我们进入埃雷萨拉斯的‘月牙钥匙’。然后,我们再聊一聊你的‘成长问题’。”
331.就像是经典鬼故事开头,死神进了城-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试图引诱守望者堕落的魅魔被狼人守望者打断了手脚,还被凶残的咬断了尾巴,凄凄惨惨的和她所谓的“主人”被捆在了一起。
白虎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认出这头狡猾的魅魔。
但它对于菲拉斯这鬼地方的印象除了埃雷萨拉斯城这个“副本群”之外,就剩下那一连串的任务了,因此在拥有“艾泽拉斯历史学博士”学位的艾斯卡达尔面前想要装可怜那大可不必。
这些敢于在“正确历史”中欺骗脚男的NPC们,白虎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毕竟,它也曾是被欺骗者们的一员。
当魅魔被抓住之后,之前被白虎狩猎的那头传奇萨特领主也疯狂挣扎起来。
它的舌头被虎爪拔掉这会无法说话,但一直在嗷嗷嗷的乱叫,表现的非常激动,于是艾斯卡达尔给它丢了个“三花聚顶”的治疗术,在自然能量涌动中让它重新长出了舌头。
“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肯定是月神开眼,今天派人来收你了!”
那长出舌头的萨特没有用恶毒的舌头攻击白虎和守望者,而是恶狠狠的盯着身旁发出凄惨尖叫的魅魔森西莉娅,宛如疯了一样不断发动各种人身攻击。
但这两个家伙身上明显存在着某种“契约”效果。
它们俩并非单独存在的恶魔,因此这一幕让狼人形态的贝瑞莎·星风都感觉到了诧异。
她在过去两千年里见多了恶魔之间的互相配合甚至是愤怒时的互相攻击,但却真没见过两个恶魔能彼此憎恨成这样。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怕白虎大人说看似帮她的魅魔才是黑雾废墟惨案的幕后黑手,但也不证明那个萨特就是什么被胁迫的倒霉鬼,因为刚才那个带着“鬼故事”味道的幻术就是这萨特操纵的。
准确的说,这两个家伙虽然互相憎恨,但还是在联手害人。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狼人手握缠绕月光神术的刃轮,抵着还在疯狂叫骂的萨特的脖子,她质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憎恨这个魅魔?”
“因为是她害了我!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是她让我从一个有身份的上层精灵贵族沦落到了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本来可以待在埃雷萨拉斯里享受人生,但现在却被困于阴影。
我的所有悲剧都是因为这个疯女人。”
萨特领主“扭曲者·维林尼亚斯”发疯的咆哮道:
“她是我的妻子,最少曾经是,但在几百年前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去偷学恶魔的法术还把自己变成了一头魅魔。
她第一个伤害的就是我。
你看看我现在的扭曲样子,这都是被她拖入堕落的!”
“得了吧,如果你们一直待在黑雾废墟的话,那么这里经常发生的恶魔目击事件和凶杀案就是你们两人都有份儿。”
贝瑞莎根本不信萨特的说辞,她斥责道:
“或许你的恶魔妻子确实引诱了你,但能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成长到传奇萨特领主,你也没少干坏事而且肯定沉浸其中。
真以为我们守望者不知道你们萨特是如何晋升的吗?
所以老实点!
你!
魅魔,你为什么要抛弃精灵的身份成为恶魔?
又为什么要蛊惑你的丈夫,还把他变成萨特,你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已经紧张如此,互相憎恨到非要把彼此毁灭的地步了吗?”
面对守望者的审讯,被咬断尾巴的魅魔抖着身体,她很恐惧本应求饶,但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却语气疯癫的吼道:
“别听他胡说,我是爱他所以才救他。
维林尼亚斯已经疯了,他恨我把他变成萨特,却根本不知道他在埃雷萨拉斯的所谓‘享福’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座外表依然光鲜的城市已经没救了,曾经高贵的精灵们都沦为了怪物。
我是辛德拉大师们的学徒,所以我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们都在城市里干了什么。
那些魔力!”
魅魔森西莉娅面目狰狞的尖叫道:
“流淌于城市里的每一滴魔力都是有毒的!那是实体的罪孽被泼洒,每一个享受它的精灵都该下地狱!
你们说我自甘堕落?
不,愚蠢的是你们,你们的眼睛都瞎了,根本意识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你们应该在埃雷萨拉斯自我封锁的那一刻就攻进来,不,你们应该在上古之战结束时就杀进城市里,把托塞德林的狗头砍下来,把城市里被他蛊惑的上层精灵释放出去。
我宁愿我们当时死在了天崩地裂里,也好过现在被丢进毒池慢慢腐烂...钥匙!
对,钥匙。
你们想要钥匙,那就自己去城市里看吧。”
这魅魔抖着被打断的手臂,艰难的释放了一个魔法,将自己藏着的月牙钥匙丢了出去,又被守望者用利爪手甲接在手中。
随后,森西莉娅如狼一样扑到了自己的萨特丈夫身上,狠狠的用嘴撕咬它,仿佛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又尖叫道:
“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亲爱的维林尼西亚,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们在地狱也不会孤单的。”
“离我远点,你这疯婆子!”
和人棍一样在地面上挣扎的萨特甩着身体,极为嫌弃的骂道:
“你要下地狱你去,我只想回去埃雷萨拉斯,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魔力是哪来的,我只知道我可以在那里继续享受我的体面人生。
是你!
是你非要戳破我眼中的美好世界,你看到了邪恶的东西就非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拖进你的烂泥坑里。
诅咒你,女巫。
喂,老虎,你要杀了我们对吧?
无所谓了。
但请把我和她分开埋,把我和这个女疯子的尸骨分开的越远越好,我留在城中庄园里的宝贝都归你了。
干掉我,结束我的噩梦。”
“哦,本座觉得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所以我并不打算在你们死后还拆散你们这对活宝,但墓碑什么的你们是想多了。”
艾斯卡达尔嗤笑一声。
这对“恶魔活宝”的相爱相杀还挺有意思,真是太符合它心中对“堕落者”和“自私鬼”的所有刻板印象了。
那些被这对“恶魔夫妻”害死的怨灵哆哆嗦嗦的躲在四周的阴影中。
它们不敢靠近白虎,就聚拢在狼人守望者四周,不断的悲鸣,祈求着守望者呼唤月光给它们最后的安息。
这些是地缚灵,是在遭受残害之后被永远困在这废墟中的可怜虫,因为怨恨、诅咒和痛苦而不得安息。
“你们之中有术士吗?”
艾斯卡达尔看着那些怨灵,大声说:
“如果有就站出来,本座给你们一个报复加害者的机会,帮本座召唤一头恶魔猎犬,祭品就是这对堕落活宝。
它们不怕死是因为它们觉得自己可以在扭曲虚空中重生,但我向你们保证,它们会在这里彻底死去,被挫骨扬灰。”
“嗷”
听到白虎的许诺,立刻有个大块头的怨灵从阴影中冲出。
已经失去了形体的它艰难的榨取自己的邪恶魔力,完成了一个简略的恶魔召唤仪式,在邪能裂隙打开的那一瞬,艾斯卡达尔释放出邪能信息素,呼唤着自己的恶魔仆从。
很快,扭曲虚空中就有了回应。
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两只燃烧的爪子从那狭窄的裂隙中探出,又在邪能塑造的肌肉发力中将裂隙撕开,伴随着魔焰呼吸,吞噬者基格勒尔就艰难的从那邪能裂隙里爬了出来,落在地面摇晃着狰狞的躯体,让邪火四溅。
“噗”
虎爪撕开传奇萨特领主的胸膛,将那颗跳动的黑心挖出来丢给了地狱犬,基格勒尔在原地跳起接住了萨特心脏嚼的血光四溅,随后又是一颗魅魔之心被挖出丢给了狗子。
两个家伙加起来被艾斯卡达尔爪上的拳刃收割了不到800心能,证明这恶魔夫妻虽然狡猾邪恶,但确实并非什么强大的邪恶存在,它们的心能被收割一空,哪怕有扭曲虚空的恶魔召唤也已经引发了灵魂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