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到时候别怕。”
“我怎么会怕?我已经发誓为星魂尊主奉献一切,这世界上没有值得我畏惧的东西。”
蛋哥非常傲气的回了句,然后如“蝙蝠侠”一样悄然消失,那一手“地行术”倒是用的神奇,宛如死亡之翼的两次逃离一样。
“导师,别藏了。”
艾斯卡达尔回头呼唤了一声,让阿莎曼冷着脸从阴影中走出,她说:
“我们之间就无需告别了吧?反正你沉睡之后的下一个时代我们又会见面了。”
“不,只是有点事请您帮忙。”
它摸出一个盒子推给了黑豹女王,阿莎曼打开之后发现是之前白虎用自己的皮制作的四件“狂怒者武装”,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说:
“你不是说要把这东西留给你在未来选定的狂怒领袖吗?不找个地方埋起来,等待时间流逝?而且亢祖不是说,它会接手这件事吗?”
“亢祖食言了,它说它也想和我一样做出类似的神器流传于历史中,而且它觉得这种‘遗物’还是交给‘伴侣’保管更合适。
我并不打算把这些武器直接留给我选定的人,那样就没有‘史诗感’了。”
艾斯卡达尔挤眉弄眼的说:
“我委托您把这四样东西‘洒’出去,不管洒到什么地方都行,或者交给那些您认为足够‘狂怒’的使用者。
亢祖会追踪它们在时光中的流传,确保它们能成为未来家喻户晓的神器。
那可是我选定的狂怒之民的领袖,没有一个与之相对的传奇故事岂不是白瞎了这个名头?
更何况如果无法从其他狂怒者手中夺取这神器凑成一套,那也就没资格当领袖了,您说是吧?”
“奇妙的仪式感!”
阿莎曼吐槽道:
“你肯定是和亢祖玩的太多了,所以被它影响了...嘶,我前几天确实好像听到亢祖一直在碎碎念说要做什么‘变迁之神的武装’来着,它还说要专门去一趟苏拉玛呢。
算我求你们两了,对你们自己的眷族好一点行不行?
别给他们设置这些奇奇怪怪的挑战了。”
“哼。”
白虎扭过头,如骄傲固执的猫那样拒绝了导师的提议,暗影女王也没办法,只能把这武器箱收了起来,打算随便找个地方丢出去就好。
天降宝物,有缘者得之。
“那什么,上次那事。”
艾斯卡达尔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偷听之后又呼唤守密之风包裹海岸,这才低声对阿莎曼说:
“不会有小崽子吧?”
“呃”
暗影女王脸色一变,摇头说:
“应该不至于,你我都是半神,没那么容易诞下后代。
戈德林有无数母狼伴侣,但它数万年里留下的真血后裔也屈指可数,阿迦玛甘的孩子倒是很多,但那是野猪的天性决定的,它们一生就生一窝,而且阿迦玛甘的孩子普遍没有继承大野猪的力量。
猫科的崽子可没那么...再说了!我还没打算要一窝崽子呢。”
“哦哦,那就好。”
白虎松了口气,然后感受到了阿莎曼的“死亡凝视”,它后颈一凉,立刻改变话题说:
“您即将开始真正的‘暗影铸身’,但我可不放心您去追寻虚空或者邪能的力量来领悟暗影的奥秘,有个地方很适合您修行。
在南海之上,位于潘达利亚的那片迷雾海域与卡利姆多大陆之间的一处地方,有一座神秘的岛屿叫‘多恩岛’,那里生活着一群被泰坦赋予使命挖掘一个重要隧道的土灵。
在这个时代他们还没有开始反抗泰坦,但已经在酝酿暴动了。
您可以前往那里,带着深岩之洲的斩铁酋长一起去,他们都是土灵,彼此之间应该有共同语言。
但那些土灵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多恩岛地下拿处隧道可以通往‘地心世界’。”
“地心世界!我听那些哈籁尼尔说起过。”
阿莎曼目光炯炯的说:
“那些哈籁尼尔信誓旦旦的表示,在艾泽拉斯厚重的地壳之下存在着一个和地表一样广阔的地心世界。
他们说那里拥有与地表截然不同的生态,哈籁尼尔的故乡就在地心世界里。”
“是的,那里存在着很多我们难以想象的风景,而您要去的地方藏着艾泽拉斯自星体塑造以来最幽暗的秘密。”
白虎压低声音,用爪子在沙滩上画出一张看起来非常精密的地图,在上面点出一道线条,说:
“沿着我给你的路线走,抵达那块‘光暗水晶’所在的地下山谷。
那里散发的幽影非常纯净,没有被上古之神或者其他虚空力量污染,那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幽暗之地。
您可以在那里吸纳暗影完成铸身,当然,您可以尝试点‘高难度’的挑战。”
“嗯?”
阿莎曼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艾斯卡达尔靠近她的耳朵,耳语说:
“光暗是可以转化的,光暗并不完全对立,您如果可以完成暗影铸身,就意味着在满足某些条件时,您也从‘暗之女王’可以化身为‘光之女王’。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吧?
但就如我同时行走于生命和死亡这两个对立却又统一的概念一样,光芒与幽影也是同样的关系,甚至秩序和混乱也有类似的共鸣。
六原力之间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对抗,那种理解太浮于表面了。
如果个体只执着于生与死、光与暗、正与邪的对立,那么它是不可能走到原力领域最内核的上位力量中的。
但我不能说的太多。
我还不想走入光暗之中,我的道路在生与死里,那是您需要探索行走的道路。
祝您好运。”
“嗯。”
阿莎曼绝对相信自己的小老虎在这种“原力概念”上的理解,小老虎说可以,那绝对可行,于是她也开始思考这些晦涩的理念。
直至片刻之后,当两头依偎在一起的猫科生物回头时,母亲树加尼尔的子嗣就已经在玛法里奥的操纵下化作一棵不断膨胀其树冠的巨树。
这棵树并没有成长为单一的古树,而是在大德的操纵下化作一片森林,将阿坎多尔的树坑环绕在其中。
逐日者这会已经挖好了坑,弄得满身是泥却完全不在乎。
他从玛法里奥手里接过那枚已经被生命活化的圣树之种,跳下坑里,亲自将其埋在最底部又用手指捧起泥土将其覆盖,最后俯下身,在这将为族人带来希望的圣树的泥土上吻了吻。
“祝福你,也祝福我们。”
他低声说着,随后跳上地面将这个坑覆盖。
白虎在黑豹的陪同下抵达这新生成的树林中,它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往那一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抬起头往树林之外扫了一眼。
坏蛋鸟亢祖正陪着小老虎苏尔拉卡在不远处的丘陵上眺望这边,也不知道它在给苏尔拉卡传授什么离谱的学识。
“我要入睡了。”
艾斯卡达尔对阿莎曼和大德说了句,它看着眼前被掩埋的树坑,伸出爪子温柔的放在那新鲜的泥土上,伴随着白虎那夸张而磅礴的生命能量的注入,阿坎多尔之种迅速发芽,一枚介于晶体和木头之间的奇特树苗破土而出。
懵懂的它第一次迎接世界风雨的吹打,总显得有些不安,便努力朝着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位置拱了拱,让树苗的第一根枝桠生长的位置正好落在艾斯卡达尔的前爪上。
在猛虎闭上眼睛匀称的呼吸中,这世间最温和的风环绕着它们吹打起来,让阿坎多尔也感觉到喜悦。
它的叶片在颤栗,而周围的加尼尔之树也被赋予了塑梦术的加持,整个树林都在这一刻变的影影绰绰,无数只存在于白虎梦中的事物也以雾气幻象的姿态浮现于此。
“师兄正在为这里加持梦境防护,离开吧,逐日者。”
大德是懂行的。
他捻着胡须,对欣喜的看着那美丽而优雅的幼苗露出“姨母笑”的逐日者说:
“此后这里就不能随意进入了,任何进入这片森林的人都要在师兄里的梦境里走一遭,只有得到白虎允许的生命才能靠近被它守卫的圣树。
但根据到我从镰爪狼人那里听说的消息,你们可能要做好准备。”
“啊?”
此时正在拍打身上泥土的达斯雷玛愕然的看向大德,然后就从笑眯眯的玛法里奥那里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大德说:
“师兄擅长塑造的从来都不是美梦,更何况这一次是要做守卫职责,所以这片森林中会诞生的只有凶险的噩梦。
但这是好事。
一切对圣树心怀恶意者,都会在噩梦中成为猛虎的食物。”
就在两人说话间,正好遇到了辛德拉大法师麦库斯亲自护送一批来自逐日者家族收藏的神器,前往不远处的营帐仓库。
奎尔丹纳斯岛未来必然会成为奎尔多雷国度最安全最重要的地方,因此这些华美的神器也必须被存放于此。
那把从提瑞斯法林地得到的圣光之锤也在其中,在大法师护送着神器路过这片新生的森林时,突然被阴影中出现的阿莎曼阻拦住了。
暗影女王盯着那把闪光的战锤,又看了一眼正在编织着的梦境,大德看到那战锤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把白银之手上浮动的圣光不只是召唤达斯雷玛和他的族人,它一样被白虎师兄吸引。
“把它留下!”
阿莎曼扭头对逐日者说:
“这战锤上的圣光在呼唤小老虎...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圣光会呼唤一名生命的猎手,但它显然希望艾斯卡达尔持有它。”
“您确定吗?”
逐日者倒是大气,他伸手抓起白银之手,又问道:
“这东西可是另一名泰坦守护者留下的神器,星魂猎群将泰坦守护者们视作阻拦,它真的会帮助白虎大人吗?”
“那是圣光的力量。”
玛法里奥摇头说:
“它只是被泰坦守护者制造并持有而已,圣光才是它的底色,而师兄在出生时就有‘日月交辉’的祝福,它一直行走于月光之中。
或许,这次沉睡就是它走入烈阳下的日子。
把它送过去吧。
即便没用,这把战锤上温和的力量也能保护阿坎多尔不受黑暗的侵袭,白虎师兄体内,确实也有些挺黑暗的力量。”
逐日者点了点头,他信任玛法里奥更信任艾斯卡达尔,于是转身走向林地,但此时梦境已经生成,逐日者刚靠近就差点被一支迷雾化作的巨爪拖进去,还是伊利丹突然出现将他阻拦下来。
“丢进去吧。”
蛋哥冷冽的说:
“艾斯卡达尔的梦境很危险,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不要进去,除非你觉得自己可以对抗白虎狩猎过的那些夸张的猎物。”
达斯雷玛刚刚被那疑似“死亡之翼的巨爪”惊出一身冷汗,听到伊利丹的说法便铆足了劲,将手中的白银之手朝着梦境中心丢了出去。
三位精灵领袖看着那战锤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最终砸落在了白虎身旁,可见逐日者的投掷武器技巧也是一绝。
事实果然如阿莎曼和大德所说,这战锤越是靠近艾斯卡达尔,其暗淡的金色流光就越发璀璨,就像是一团烈阳之火被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