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就是“铸星龙王”那种?
妙啊!
这大妖精还真是有点本事,她甚至给白虎点明了该如何探索“黄道巨兽”的奥秘。
“行!我就要这种‘孢子聚落’的学识了,先养出一个‘吞世者’巨灵再说其他。”
艾斯卡达尔当即拍板。
但月莓却不开心了,大妖精叉着腰嚷嚷道:
“我只是说有那个东西,你要那学识还得妖精跑去当初女王埋那颗巨灵之心的森林里挖呀挖呀挖,也不知道要挖多久才能给你挖一块‘植物化石’呢。
那妖精也不能白干啊。
你帮妖精再找点魔典回来,我突然意识到如果女王真的需要打仗的话,作为忠臣的妖精也不能真的躲起来。
上次那本《麦迪文之书》还行,就这种档次的魔典,你再给我找上两本。”
“你搁这点菜呢?还两本?”
白虎呵斥道:
“《麦迪文之书》说起来是星界法术的著作,实际上其中混杂着一些来自黑暗泰坦的学识,那可是‘万神殿级’的知识了。
这艾泽拉斯再怎么神奇,这种东西也是稀罕物,虽然泰坦之城奥杜尔里肯定还有类似的学识,但我现在没空去那里,只能等下一次意识转换再说了。
你还是先把《麦迪文之书》学会了再说吧。
行了,目前我需要的就这两个要求,你赶紧为本座去服务吧。”
很现实的幽灵虎摆着爪子,谈完了正事就让月莓赶紧走。
气的大蛾子恨不得给它脑袋上邦邦来两拳,但月莓自己也需要好好思索一下未来的道路,所以在离开前,她提醒道:
“我给你做的捕梦网上两个法术你看到了吗?那两个是可以学的。”
“嗯。”
艾斯卡达尔挥动爪子,白色的妖精迷雾便在周身散布开,它说:
“在学了在学了,你们这个妖精迷宫还挺复杂,居然需要用到一定的‘立体空间’感知,本座需要一点时间来学会它。
不过这个妖灵召唤...
我看它的技能描述说是可以在大自然中呼唤妖灵协助?
这艾泽拉斯哪有‘妖灵’这种高级货啊,只有炽蓝仙野的森林里才会诞生那种‘小精灵’,所以本座把它改了改,让它可以召唤一些游荡的幽灵来为我服务。
正好,这稻草人每用一次就需要消耗一枚灵魂之种,这个世界的冤死者可多着呢。”
“你不要太过分啦,那个法术不是给你招‘伥鬼’用的。”
月莓大叫道:
“召唤妖灵和你一起玩的美好法术硬生生被你用成了招魂邪术,你这个幽灵虎真的太坏啦,我看当初就应该让女王把你丢进玛卓克萨斯或者雷文德斯去受苦!
但仔细想想,如果你去了那些地方岂不是更如鱼得水,真让你成了气候,受苦的可就是我们啦。
所以,还是让你留在炽蓝仙野比较好,这样最少能看住你。
哦,还有件事,我差点都忘了。”
大妖精的心能投影已经开始消散,但还是提醒道:
“女王说是要把之前你送来的那根魔镰改造成‘园丁镰刀’,我估计可能给你的嘉奖,女王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也是记着你的好,还亲手给你做武器呢。
其他永狩宗主可没这个待遇。
所以,坏老虎,你要乖乖的为女王服务哦。”
“本座又不缺武器,更何况镰刀那东西用起来太繁琐,不过作为追求武艺极限的我倒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挑战异形武器。
总之,替我谢谢女王。”
艾斯卡达尔挥着爪子和月莓告别,轻声说:
“请转告我们的君主,只要祂在合适的时间下达正确的命令,祂的园丁一定会为祂斩尽一切自然之敌,你看这世界遍地毒种,蝇营狗苟闹得人间不得安宁。
本座眼中皆是腥风血雨,苍生受累;本座耳中皆传善恶不分,生死不靖。
这世道只有本座一个是远远不够的。
正需寒冬女王降下更多冷酷园丁,清理污秽的人间呢。”
444.戴琳的倒霉日,中年老登只能在家庭和理想里选一个-加更【7/10】
(为“TheFaceLess”兄弟加更【2/5】)
“啊,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逃出去,我要活下去啊!”
痛苦的呻吟在太阳井外围的废墟里回荡着。
满脸是血的达尔坎·德拉希尔颤颤巍巍的释放“生命抽取”的术士法术,将他脚下那被他亲手杀死的陆行鸟伙伴的生命力转移到自己体内,以此来给他提供更多可以让他逃离残酷命运的机会。
他能从太阳井大殿里逃出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常年接受术士训练而养成的习惯让他在察觉到事情不妙的时候拔腿就跑,尤其是在亲眼看到自己豁出一切才召唤出的大恶魔君主一个照面,就被太阳井之灵和突然出现的巫妖束缚住的时候,达尔坎就意识到他的命运已经“跌停板”...
不,已经被强制退市了。
接下来就该达尔坎化身空中飞人,给艾泽拉斯众豪杰科普一下干坏事的下场。
不过,达尔坎在术士之道上确实有天赋,当凶残的幽灵虎出现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激活了他提前布置的恶魔之门,赶在可怕的大战开始前把自己送到了还算安全的地带。
之所以会闹到如今这个凄凉的地步,说起来也挺黑色幽默。
达尔坎的恶魔之门被他特意设在一个边缘隐蔽之地,然而等他传送过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已经成为了恶魔和奎尔多雷交战的前线,而且凯尔萨斯王子在几分钟前下达了“火力齐射”的命令。
倒霉鬼叛徒是硬顶着十七个同时释放的烈焰风暴,外加九颗流星打击还有恶魔们反扑时砸下的二十多颗地狱火才艰难逃离了战争前线。
这都能活下来,除了证明达尔坎·德拉希尔是个“传奇耐杀王”之外,也证明这家伙确实命硬。
这可不是乱说。
在正史里,达尔坎是很神奇的死了“四次”的家伙,他似乎总有办法逃离死亡并且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重新登场。
他的死亡和复活次数甚至已经超过了被反复拉出来鞭尸的那些知名NPC,和超级倒霉蛋“熊大乌索克”并列“死亡次数排行榜第一”。
这“传奇耐杀王”的名号实至名归,虽然他在正史中的知名度可远不如熊大那么威风凛凛。
达尔坎虽然绞尽脑汁,用光了身上所有的保命饰品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喜欢的陆行鸟伙伴,但这依然不能让他实现“活下去”这个卑微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达尔坎有脑子。
他这会已经明确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以“叛国”之名被奎尔萨拉斯永世通缉只是“基础套餐”,考虑到他真的成功亲手引发了一场恶魔入侵,因此圣光教会、战神教会、月神殿以及元素隐修者和达拉然与其他人类王国,甚至是巨魔部族都会参与到对“世界叛徒”的后续绞杀之中。
甚至不只是人类,如果荒野之神也参与到后续通缉,那么基本上达尔坎在大自然里遭遇的每一根草都会试图绊倒他,而每一根藤蔓都会在他休息的时候想要勒死他,甚至是隐藏之地的老鼠都会咬他的脚指头。
他已经被“大自然”绝罚了。
但这些对于一个下定决心搞事的邪教徒来说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达尔坎痛苦万分的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背的黑锅绝不只是自己做的那些事。
那个该死的“莱斯·霜语”利用了他,趁着恶魔入侵居然敢胆大包天的用太阳井水塑造了巫妖,这个恐怖的黑锅必然要落在他头上。
他这会已经痛苦的意识到,那个莱斯·霜语之所以要找他,就是为了让他背上这个黑锅。
但只要自己活着,就依然有泄密的可能,因此,阴险毒辣的莱斯·霜语接下来会做的举动就是...
“轰”
一道火光从天而降,正中刚刚喘了口气的达尔坎,其中还混杂着猫的嘶鸣与利爪切开血肉的声音。
在术士艰难的撑着黑暗决心的护盾冲出凶猫厮打时,一头从影子里跳出的矮脚狼一跃而起,咬住了他的手臂,在空中就施展了凶残的大狗嚼嚼嚼。
待小克落地时,嘴里已经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手掌,而比格沃斯先生在大猫形态下朝着达尔坎发出咆哮。
它们就是老克派来的“五星杀手”,要让达尔坎彻底闭嘴,把这个“亵渎太阳之井”的黑锅背严实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他的“咖位”实在太小,所以凶残的白虎并没有亲自猎杀他,甚至老克都没有追过来,而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猫猫狗狗们。
往好处想,现在极为落魄的达尔坎只需要打败比格沃斯先生带领的“喵汪队”就可以逃出生天,逃离奎尔萨拉斯随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度过余生。
但在精灵叛徒打量战场时,意外看到了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蹲着的一只优雅的布偶猫。
那头小猫没有参与到比格沃斯和小克的狩猎里,然而当布偶猫舔完爪子,抬起头的那一刻,那双散发着紫色流光的眼睛在和达尔坎的四目相对的瞬间,虚空的蛊惑低语就以“心灵震爆”的方式在他心中炸开,一时间让术士头疼欲裂,难以施法。
跑不出去了!
这三只猫狗组成的杀手小队足够正面处理掉任何一个凡人传奇,更别提达尔坎如今这个状态实在是无法继续战斗。
他刚刚压榨魔力召唤出一头虚空蓝胖子,试图让这皮糙肉厚的家伙帮助自己挡一挡,结果蓝胖子还没发动“折磨”秘术拉仇恨呢,就被神通广大的呼噜猫一个“逆位召唤”给放逐回了扭曲虚空里。
比格沃斯起身扑击便消失在风中,再出现时以最凶残的“杀手姿态”撕开精灵术士的法袍,在他心脏处留下血流不止的伤口,又将他扑倒在地准备锁喉。
吾命休矣。
这是达尔坎最后的想法。
不过,想象中的痛苦并未到来。
在他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小猫和小狗皆被暗影形成的触须困在空中,一个熵能漩涡于马努萨的厉声嘶鸣下,在前方的地面上打开。
魔导师乌布里克从其中走了出来。
在看到他的时候,达尔坎猛地松了口气,他艰难的试图爬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挪移着躯体靠在了被魔火烧掉树冠的枫树旁。
“你来杀我?那个恶毒的家伙雇佣你来当刽子手?他到底付给了你多少,才能让你接受你曾经的朋友为他的恶行背负罪名?”
他擦了擦渗血龟裂的嘴唇,看着曾经的朋友靠近自己,又语气沙哑的说:
“你看看你,你和我一样拥抱了内心的渴望,乌布里克...我们当初在魔导师平台促膝长谈时,我就知道,你我终会有这抛弃规则的一日。”
乌布里克这会身上缠绕着阴暗的虚空能量,就如完成了“影铸晋升”一样,这个一直被银月城的法师们打压的施法者终于在某个时刻下定了决心,彻底拥抱了虚空的呼唤。
甚至连乌布里克的双眼都呈现出一抹如暗星点缀的紫光。
“我不必杀你。”
乌布里克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凄惨的像是一具尸体的达尔坎,他这会说话都带着虚空回响的颤音,就和双界行者那独特的“电音”颇有几分相似。
他盯着达尔坎,面对这家伙的讥讽,乌布里克摇头说:
“你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直接承受了太阳井的魔力,那股庞大的能量在你拥抱它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改造你。
达尔坎,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来给你最后的尊严...你的身体在麻痹,对吧?双腿失去了知觉,心中充满了渴望,有个声音在心中咆哮,却不是邪能。
魔瘾!
你的魔瘾被重新激活了,那是太阳井和阿坎多尔给你的惩罚,你不再被这个先贤们建立的国度庇护了。”
达尔坎愣了一下。
随后他那张遍布血污的脸上便充盈惊恐与愤怒,但越发麻木的手指与干渴的嘴唇证明了乌布里克并非在欺骗他。
在阿坎多尔之树矗立于奎尔萨拉斯的数千年里,“魔瘾”这个词几乎已经被绝大部分施法者视作一个无须担心的传说,奎尔萨拉斯也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魔瘾患者,早在达尔坎这一代人诞生之前,先贤们就已经治愈了这种“疾病”。
但每一个稍有学识的精灵都知道,对于他们这个族裔而言,染上魔瘾几乎是最落魄最痛苦最绝望的结局。